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038節

剛打了立春,距離真正轉暖還有不少日子,空氣中卻仍是滿屋的冷冽。
大巧兒卻早早地脫了棉衣,一件夾襖一襲小衫,微微地敞了領口,露出脖頸處一抹白皙粉嫩,讓一對小小巧巧的奶子若隱若現若實若虛。
吉慶來了后,還故作無事地在大巧兒里看牆上貼著的連環年畫,不時地品頭論足侃侃而談一番,轉臉瞥見坐在炕頭的大巧兒,那一雙眼便再沒回到牆上去。
他轉過身,伸出手去,一步步走上前,隔著小衫便擒住了那一對黑脖白身的小鴿子。
摩挲一會兒,將大巧兒的襯衫一掀,將自己的身子一矮,那張熱烘烘的嘴便銜了上去。
而此時的大巧兒已經酥軟如飴,輕哼了一聲兒,不知不覺地躺倒在炕上。
吉慶在上面喘著粗氣對付著大巧兒那一對奶子,躺在身下的大巧兒心裏面卻一遍遍地回想著娘教給的招數。
可腦子裡亂糟糟的,娘教得那些伺候男人的招數竟跑得無影無蹤。
吉慶不知道大巧兒這個時候竟然還想著那些,早就不管不顧地把大巧兒的衣服扣子齊刷刷捻開,唰地分向兩邊。
大巧兒的半截身子立時像洗得乾乾淨淨的嫩藕,白生生地攤在了炕上。
吉慶又立起身子,三下兩下脫了衣服,順手扯了被子囫圇地蓋在兩個人身上,像老鷹撲食一般鋪天蓋地地就壓了下來,正迎了大巧兒微微開啟的一張香噴噴的小嘴,濕濕潤潤地就嘬在了一處。
那兩條舌頭活脫脫像一對歡蹦亂跳的泥鰍,輾轉著滋滋有聲地糾纏在了一起。
吉慶的手湊了上來,碾壓著在大巧兒的一對彈性十足的奶子上來來回回地揉捏著。
那兩粒奶頭卜卜愣愣在吉慶叉開的指縫兒中忽隱忽現,像飄在水面上網魚的浮子。
沒幾下,把個大巧兒就揉搓得不成了個人型兒。
吉慶卻趴在大巧兒耳邊還在問著:舒服么?舒服么?那大巧兒哪裡還說出話來,哆哆嗦嗦只剩下點頭。
兩腿之間似乎也熱得不堪,不知不覺便分開兩邊,吉慶順勢又掏了下去,手指一捻,卻是滿手的滑滑膩膩。
「出水兒了。
」吉慶小聲地在大巧兒耳邊念了一句,噴出的熱氣像燒開了的茶壺嘴,蒸得大巧兒一顫,卻說不出來的歡暢,終於強忍著說出話來:「流吧,流吧,讓它流……」吉慶嘿嘿一笑,指頭繼續靈活地在那裡上上下下地捻著,像個掏溝的耙子。
越捻那裡卻越是流得稀里嘩啦,大巧兒的叫聲也越是急促纏綿。
那些水兒似乎把大巧兒所有的精氣神都帶走了,酸酸軟軟的大巧兒暈暈忽忽的幾乎像站在了雲端,被吉慶的手指摳著磨著便上氣不接下氣了。
大巧兒禁不住有些懊惱,剛剛還想著這次主動一點兒,把娘教給的那些都用上,沒成想就這麼地前功盡棄了,到了自己仍像個案板上的肉,除了哆嗦著哼叫,竟再沒個法子。
大巧兒忽然覺得自己很沒用,本應該是要變著法兒伺候自己男人的,可回回卻只讓吉慶一個人忙忙活活,自己倒成了那個坐享其成的。
大巧兒躺在那裡還在胡思亂想著,卻聽見吉慶忽然說:「巧姨在就好了,讓她幫你舔。
」話音未落,大巧兒一下子就又不行了。
不由自主地高高地叫了一聲兒,吉慶的話就像在一堆柴火上又澆了一瓢油。
大巧兒又想起了那天晚上荒唐得匪夷所思的事兒。
那天她真是撞了鬼了,看見娘和吉慶在炕上折騰得熱火朝天,咋就冷不丁得就上來了一股子邪勁兒呢,竟鬼使神差地加入了進去。
那天的大巧兒從始至終都迷迷糊糊地,就像被人灌了迷魂湯,徹徹底底地變了一個人。
那個夜裡,大巧兒感覺著自己就像個瘋子,把個臉皮徹徹底底地撕了個精光,一門心思的就想著讓吉慶把他那玩意兒一遍又一遍深深地插進她身子里,讓她一聲聲兒地扯了嗓子喊個痛快。
轉天醒過來,想起那些荒唐事,大巧兒羞得恨不得一腦袋扎進灶坑裡,心裡哆哆嗦嗦地忐忑了好久,就怕吉慶嫌了她騷出了邊兒,再也不稀罕她了。
可私下裡,每每想起這些,卻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和刺激。
好幾次夜深人靜身子受不了的時候,大巧兒偷摸著自己弄自己,腦子裡過得全是那天的情景,一想起來立刻就不行了。
好像聽娘說過,男人稀罕那調調兒。
其實,大巧兒也稀罕那調調兒。
恰好這麼關鍵的時候,這個天殺的吉慶咋就冷不丁地又提起了這事兒,這可讓大巧兒著實的有些受不了了。
「對啊……讓娘舔……娘呢,叫她啊……」大巧兒忽然意識到今天二巧兒不在呢,突然地一陣子輕鬆。
娘說了,女人在炕上就要騷浪,今天的大巧兒卻真想徹徹底底的騷上一回。
「你娘不在啊,咋整?」「那我們慢慢弄,等她。
」說完,大巧兒冷不丁的生出一股子蠻力,竟抱著吉慶滾了一圈,翻到了吉慶身上,努了粉紅的嘴唇噴著熱氣,小雞啄米樣地在吉慶身上來來回回地親。
吉慶舒舒服服地躺在那裡,手捧了大巧兒的頭,順勢往下面推。
那大巧兒便順著吉慶的身子從上到下地親了下來,停在吉慶的大腿中間。
那一根棒槌似的東西青筋暴跳地豎在那裡,像亂糟糟雜草叢中豎起的一根旗杆。
大巧兒似乎被這個東西晃了眼,一雙水汪汪的媚眼眯成了一條縫兒,迷離的眼神散亂卻又熱烈。
雙手顫顫地捧了它,湊到嘴邊,伸了粉嫩的舌頭輕輕地觸了一下,卻又像是被燙著了,瞬間又縮了回去。
不一會兒,卻又伸出來,仍是謹小慎微地舔一下,又回去。
來來回回地這樣試探了半天,突然像下定了決心一般,口一張,那東西「滋溜」一下便被她吞進了半截。
吉慶冷不丁地好似被電打了,「啊」地一聲兒,身子不由自主地彈了一下。
「咋了慶兒,不舒服?」可能吉慶的反應過於激烈,大巧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忙不迭地問。
「舒服舒服,接著弄!」吉慶剛享受了一下,忙不住口地催。
大巧兒於是又把一張俏臉埋下,認認真真地開始對付著吉慶那個物件兒。
大巧兒畢竟生澀,口含得緊,兩排牙齒不時地會在吉慶稚嫩敏感的地方劃過,每每這時,吉慶總會有些不適,但隨即而來的卻更多的是一陣陣瘙癢快活。
吉慶忍不住連聲地悶哼,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兒看,看自己黑黝黝泛著亮光兒的物件在大巧兒地口中進進出出。
時不時的,那大巧兒還會學著吉慶的樣子,把那玩意兒吐出來,抬頭問:「舒服么?」吉慶連忙點頭。
大巧兒又問:「我騷么?」吉慶急忙說「騷」。
大巧兒還問:「喜歡么?」吉慶接著點頭。
於是大巧兒更是賣力,人來瘋一樣,把吉慶的那個東西竟當成了一根捨不得吃凈的冰棍兒,上上下下輾轉反側地舔了吸,吸完了又舔,「吐魯吐魯」地聲音在寂靜的屋子裡竟是分外刺耳。
正當大巧兒弓個身子趴在吉慶下面忘情地舔吸之時,吉慶卻隱隱地感到一絲清新陰冷的風嗖過來。
下意識地瞥向門邊,卻見草草掩住的門竟微微啟開了一條縫兒,一張緋紅妖嬈的臉半隱半現,眼睛瞪得溜圓,緊緊地盯進來。
吉慶嚇了一跳,仔細看去,分明是巧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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