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035節

弄得時候,吉慶的眼神兒總是往爹躺著的地方瞥。
大腳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常常是邊聳涌著邊說沒事兒。
吉慶也知道沒事兒,從頭到尾都是爹願意的,總不能現在反悔。
可他還是彆扭。
完事之後吉慶回到他的屋裡,也一遍遍的嘀咕,有時候不知不覺的就會想爹如果突然醒過來會怎樣?難道也和大巧、巧姨一樣的做成一團?應該不會,爹不行呢。
就算是行,吉慶也受不了那樣的場景。
和爹一起弄娘?想想都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畢竟巧姨和大巧是外人,下意識中吉慶可以忍受甚至著迷。
但自己家人要是那樣吉慶仍是無法接受。
和自己的爹一起干自己的娘,那成個啥了?從那天起,無論大腳如何的勾引,吉慶再沒和娘當著長貴弄,直到長貴帶著深深的遺憾回了縣城。
為了這,吉慶沒少挨娘的白眼兒。
給吉慶白眼的還有二巧兒。
吉慶百思不得其解,他不知道什麼地方招惹了這個丫頭,原本大大咧咧的閨女突然的竟尖酸刻薄起來。
這些天巧姨常常過來和大腳有話沒話地扯上幾句,暗地裡卻給吉慶使著眼色。
吉慶明白巧姨的意思,得著空兒便溜過去。
可每次吉慶進了屋剛剛坐到炕上,那邊二巧就沒了好臉兒,時不時得狠狠地瞪上幾眼,說出地話出口就能把吉慶頂到南牆,常常是把個吉慶噎得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一股子火眼瞅著就冒了出來。
結果當然是不歡而散,氣得巧姨恨不得摑上二巧兒幾巴掌。
這些天放學,本來結伴回家的吉慶和二巧兒卻一前一後地出了校門。
望著前面孤獨瘦小的身影,吉慶一步一趨地緊緊攆著,間或喊上一嗓。
二巧兒聽見吉慶的叫聲卻不回頭,走得更快。
「你等會兒我!」忍無可忍的吉慶終於跑上去,扯了二巧兒的書包。
二巧兒執拗的掙脫開,陰沉著臉面無表情,步子竟越走越快。
吉慶一個健步越過二巧兒,攔在她面前:「喂!跟你說話呢,聾了你?」二巧兒白了他一眼,擦身而過的時候嘟囔了一句:「懶得理你。
」「你說我沒招你沒惹你的,你到底咋了?」吉慶轉身又追上去,和二巧兒走了個並排。
二巧兒還是面無表情地匆匆走著,只是又回了一句「懶得理你!」。
把個吉慶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由得低聲下氣起來:「二巧兒,好妹子,求你了,讓哥死也死個明白不是?」二巧兒突然地停住了腳步,扭頭瞪著吉慶,胸脯子劇烈的起伏,竟是個義憤填墉的模樣兒:「我問你!跟我姐是咋回事?」「啥咋回事?就是那回事兒唄。
」「那回事兒?你說得輕巧!」二巧兒小臉漲得通紅,看起來真是氣得夠嗆:「和著誰都知道了,就瞞我一人?!」吉慶臉上立刻堆滿了獻媚的笑:「嘿嘿,好妹子,也不是成心瞞你,這不是沒得著空兒么,你就為這個生氣啊?」二巧兒又匆匆地往前走,不知不覺的,兩行淚珠竟撲簌簌淌下來,趁吉慶不注意,又趕緊地抹了去。
吉慶攆上來,小心地陪著笑臉說:「其實我倆也沒好多長時間,剛好上你不就知道了么。
再說,往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了,你就別生氣了,奧。
」「誰跟你一家人!」二巧兒的眼睛又瞪圓了,狠狠地白了吉慶一眼:「一天到晚沒個正事兒,學習不咋樣搞對象倒是不用人教。
」吉慶呵呵地笑:「我這學習一向都不好,跟你可比不了,反正中學上完了我就不上了,好不好能咋地?!」吉慶不上高中的事情二巧兒也聽娘說起過,一時間倒不詫異,只是仍舊希望著,這樣每天和吉慶同出同回的日子永遠延續下去。
心裡焦急,便半罵半勸地和吉慶說了幾句。
吉慶還是那番道理,一番話下來竟也讓二巧兒無話可說。
二巧兒想著以後再也不能和吉慶哥像現在一樣一起上學一起回家,又想起了姐姐和吉慶的事情,忽然地就一陣子心酸,剛剛被風乾了的眼淚,竟像是開了閘的河,嘩啦啦又涌了出來,把一旁一直盯著看的吉慶嚇得立刻麻了爪。
「你這又是咋了?」吉慶說:「我不都道過歉了么,你咋還哭上了?」吉慶這邊越是問,二巧兒卻越是覺得委屈心酸,索性往地上一蹲,咧嘴竟哭出了聲兒。
吉慶真是害怕了,忙蹲在二巧兒身邊跌跌地問:「咋啦咋啦,跟哥說,誰欺負你了?」「就是你們,你們都欺負我了!」二巧兒捂著個臉,哭得抽抽嗒嗒。
「這是咋話兒說得,啥時候欺負你啦?」二巧兒猛地揚起被淚水沖得七零八落的一張臉:「就是你們!還有你娘!你娘騙人呢!」「我娘?」吉慶更是懵了:「我娘騙你啥啦?」「你說她騙我啥了?都說好了的,咋就變了?」「說好啥了?」吉慶問。
「你娘早就說了,要我給你家當媳婦兒的,咋就換了大巧兒了?!」「啊?」吉慶這才鬧明白了二巧兒唱得這是哪一出,張著個嘴竟說不出話來。
第二十八章自從那天二巧兒哭著說出了心裡話,吉慶好幾天都迷迷糊糊的。
雖說是娘和巧姨曾經一廂情願地把他和二巧兒扯到了一塊兒,但吉慶卻從沒把那些玩笑話當真。
從小到大,吉慶一直把這個每天黏在他屁股後面的黃毛丫頭當做妹妹,也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會和她談婚論嫁。
心思沒到那兒,便從始至終地隔了一堵牆,冷不丁地聽了二巧兒一說,卻著實的亂了。
要說長相,姐倆其實差不多,大巧兒艷麗,二巧兒清秀。
只是大巧兒年長一些,發育的早,該突出的地方渾圓豐滿,該纖細的部位柔軟玲瓏,再加上與生俱來的一股子媚氣,早早的便吸引了吉慶。
那乖巧的二巧兒,便再也入不了吉慶的眼。
可是,二巧兒對自己的喜歡竟不是僅僅局限於兄妹感情,遲鈍的吉慶卻萬萬沒有想到。
以後的關係咋處呢?這倒讓吉慶一時的犯了愁。
好幾天,吉慶都下意識地躲著二巧兒,至於巧姨那院兒,也再不敢去了。
那巧姨和大巧兒,也只好尋了各種理由,頻頻地過來串門兒,逢上沒人注意,便悉悉索索地互相勾搭一番。
大巧兒還好,畢竟名正言順地可以和吉慶打情罵俏,苦就苦了巧姨,心裏面春情蕩漾表面上還要裝作波瀾不驚,每次見了吉慶心口都是「撲通撲通」地小鹿亂撞,恨不得一口吞了吉慶,臉上卻還要強做出另一幅表情。
回回都是興趣盎然地來了,垂頭喪氣地回去,天天把個褲襠都弄得潮乎乎的,說不出來的一股子難受。
*** *** *** ***這一年的春天來得格外的早,剛剛過了四九,陣陣帶著清新泥土芳香的暖風,便緩緩地拂過了下運河平原。
河堤上已經有嫩嫩的葦芽兒不甘寂寞地鑽了出來,睜開惺松的睡眼,鑽舒展著嫩綠的葦錐,星星點點地在枯黃沉悶的土堤上抹了薄薄的一層盎然。
封凍的下運河不知不覺地也開始掙脫堅固冰冷的冰層,細細地聽去,隱隱的有「咔咔」爆裂聲此起彼伏地響起。
吉慶的心情隨著第一股春風的拂面也瞬間變得蕩漾了起來,不僅僅是因為萬物的復甦,另一個重要的原因卻是因為二巧兒住了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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