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034節

當他再一次把眼睛張開一條縫兒,面前聳動著的卻是吉慶結實緊繃的身子。
大腳的腿打得開開的,像剝了皮的蛤蟆仰在案板上。
吉慶趴在他娘的身上,正喘著粗氣上上下下地動作著,迅捷的動作一次一次都來得兇猛徹底,似乎把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那個東西上,又狠狠地送進他娘的身子里。
就像在冬日的運河上鑿冰網魚,全神貫注地把鋼釺頂住肚子,對準了點,又把全身的力氣凝聚在一處用力的鑿下去。
肉和肉撞擊在一起,發出清脆悅耳的「啪啪」聲和若隱若現的水漬被擠壓的聲音,那聲音近在咫尺,長貴甚至感覺到有四濺的星星水花濺到了臉上。
大腳在一次次地撞擊下歡快地叫著,早已經忘了一旁眯著眼偷窺的長貴。
這時候的大腳肆意瘋狂,沉浸在吉慶賦予她得一波又一波的興奮之下,語無倫次地說著瘋話,再沒有一絲的表演成分,整個身心都投入了進去並且享受著。
而長貴,卻更像個看入了迷的票友,耳邊回蕩著大腳痴迷的呻吟,眼前晃悠著兩人撕纏的身子,瞪著通紅的眼珠子,劇烈的心跳鼓動著渾身的血液燒成了個火爐,口也幹了舌也燥了,呼哧呼哧地喘氣聲,倒好象比吉慶賣的力氣還要大些。
長貴下意識地湊了過去,趴在兩人的身後,眼睛緊緊盯著大腳和吉慶交合的地方。
那地方比剛才更加滑膩不堪,一股股粘稠的液體被吉慶碩大粗壯的東西從大腳的下體帶出來,又被緊箍的那一圈洞壁抹下來,塗滿了四周被扯得發亮的肉皮上,蔓延在那些凌亂的毛叢中。
大腳那些原本鬱鬱蔥蔥的黑毛,此時卻如被霜打了被漿糊浸了,七扭八歪地糾纏疊加在一起,帖服在白凈的肉上,那一股股的白漿卻仍漾過來,慢慢地順著屁股溝一條條淌下來,悄悄地浸濕了大腳身下的褥子,像個娃娃一不小心尿濕了炕。
長貴再也看不下去,倒好似趴在大腳身上的是自己一般,透了心的一陣睏乏,就是個累。
他頹廢地躺下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伸下去的手還在揉搓著自己,那個地方仍像條死去多時的泥鰍,軟塌塌沒有筋骨。
他懊惱不堪地鬆了手,狠狠地捶在炕上。
耳邊大腳和吉慶如饑似渴的聲音一聲高似一聲,大腳快活的歡叫吉慶沉悶地喘息,此時卻分外刺耳。
長貴下意識地掩住了耳朵,死死地,可那些聲音卻依舊像透骨寒的西北風吹打著千瘡百孔的籬笆,循著縫隙就鑽進來。
此時的長貴,活像頭被捆住了四肢的牲口被架在火上烤,空有著一身的力氣卻無能為力。
長貴開始後悔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就那麼算了,異想天開的想要治什麼病呢?現在倒好,那地界兒還是沒什麼起色,卻把自己個煎熬得五飢六受。
長貴渾渾噩噩地把自己的腦袋嚴嚴實實地捂在被裡,強壓著躁動的心終於迷迷糊糊地強迫自己睡過去,朦朧中感覺著外面大腳的叫聲若隱若現直至徹底平息,直到突然覺得身邊一涼,一個冰冷的身子陡然鑽進自己的被窩兒,才從一種半夢半醒中被拽回來,還沒睜開眼,耳邊就響起了大腳急促的聲音,咋樣?咋樣?長貴睜開眼,四周詫異的看。
那一鋪大炕重又恢復了寧靜,早已沒了吉慶的身影,似乎只有從炕的另一頭堆積著的那些揉成一團的褲褂,才可以感受到,剛剛這裡曾經發生的那些熱烈瘋狂地撕纏。
而此時的大腳,帶著慾望得到滿足后的一絲倦懶,鼓著一對脹鼓鼓的奶子倚在他的身後,身子上還有未消的汗漬,使大腳撒發著一種淫靡騷浪的氣息。
長貴含含糊糊地問:「啥咋樣?」「你費啥話!那個咋樣?」大腳扳著長貴的肩膀,一張臉幾乎和長貴貼在了一起。
長貴睜了眼,扭頭瞅著大腳。
大腳的臉帶著一抹桃紅,晶瑩的眸子閃閃發亮,瞅得長貴竟隱隱的有了點醋意,沒好氣的說:「沒咋樣,還那樣!」「還那樣?不管用?!」大腳瞪大了眼問,又伸了手下去摸長貴的那個。
果然,那地方一如既往的疲軟,大腳不僅微微的有些氣餒:「咋不管用捏?我不白費力氣了?」長貴被她說得又是一陣子心灰意冷,但嘴裡還倔強著:「哪就那麼快,吃藥還得等個藥效呢。
再說了,你是白費力氣?看你也挺舒坦的,美得恣兒恣兒的吧?」「說啥呢你!」大腳被他說穿了心事,有些惱羞成怒,狠狠地掐了長貴一把:「咱倆個不定誰美呢,那眼珠子瞪得,跟個牛眼似的。
」長貴又開始悶聲不響,哼了一聲兒,轉過了身,閉著眼睛假寐。
大腳捅了捅他,問:「咋啦?不願意了?」長貴不知聲兒,拽了被頭又把臉捂住,縮著身子。
大腳接著捅他:「要不,算了吧,下回不在這屋了,中不?」長貴沒吭氣,心裡卻一陣子氣苦。
大腳只說不在這屋弄了,到那屋不還是接著胡天黑地的弄?到時候鐵定又甩下了自己一個人睡著個冷炕,倒不如在眼巴前兒鼓弄呢。
長貴還是沒死心,隱隱地盼著老天爺睜眼,他就不信了,這個窩囊死人的毛病就沒個好?想到這兒,長貴嘟嘟囔囔的說了句:「還是在這屋吧。
」「還在這屋?」大腳追著問。
「嗯!」大腳吐了口氣,心滿意足地平躺下,舒舒服服地把四肢舒展開。
要是回那屋弄還真不得勁了呢,大腳想。
守著長貴和吉慶弄了兩回,大腳竟喜歡上了這樣的感覺。
說不出為啥,就是沒來由的覺得硬是過癮得很。
那個過程,大腳恍惚著就覺得自己成了那戲台上的角兒,越有人在台下巴巴的望著,那唱起來卻越有滋味兒越是盡興,要真是沒人瞅著了,雖說也是痛快但似乎還是缺了點兒作料。
大腳一弓身貼緊了長貴的后脊樑,心裏面突然暖暖的,瞅著長貴竟再也沒有像以前那麼礙眼了。
按照老理兒,這個年要到正月十五才算正經的過完。
但現如今人們早就習慣了按照月曆上的數字去過,於是破了五便家家戶戶地又重新回到了例循的日子。
吉慶他們早早的開了學,長貴城裡的活兒還沒幹完,他舅舅捎了話來,過了十五也要過去了。
這些日子逢了空兒,大腳和吉慶又當著長貴的面弄了兩次,依舊是看得長貴慾火升騰地,大腳在其中得到的樂趣更是歡暢淋漓。
長貴的期盼終於有了些微的反應,或許是心理的作用,長貴堅持的認為自己的東西開始變得硬實。
大腳瞅了也捏了,咋看咋覺得那玩意兒還是一幅蔫頭耷腦的德行。
但長貴賭咒發誓的說和以前不一樣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挑著那東西在大腳跟前兒晃悠,耐心地解釋給大腳看,說完還求著大腳趁熱打鐵的再幫幫他。
大腳這些日子心情好,也不好意思執拗了長貴,於是一半是安慰一半是無可奈何,張了口把長貴那東西含了進去,出出入入地裹弄一番。
等大腳弄完了再細心地去看,便發現竟真得有了不同。
那個東西似乎有了筋骨,不再是那麼軟軟的像條撒了氣的輪胎啷噹在那裡,竟真的有些微微地昂起了頭。
儘管不仔細看仍看不出來,但大腳和長貴知道,是真的有了起色。
這個發現讓夫妻倆著實地雀躍了一番,那晚上,大腳又把它含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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