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027節

“慶兒,這麼著得勁兒么?”大腳一邊擰著屁股動著,一邊伏在吉慶耳邊柔柔地問。
問了,卻又伸舌尖在吉慶耳蝸里舔了一舔。
吉慶忍不住一個激靈,不由自主地更挺了下身,迷迷糊糊地應著:“得勁兒得勁兒,舒服著呢!”“那跟娘說實話,是娘弄著舒服還是大巧弄得舒服?”“娘,是娘。
”“又扯謊,娘能和人家閨女比?”大腳仍是不緊不慢地晃著,吉慶卻被這不急不火弄得有些躁動,兩手抓著娘的屁股用力地搖,卻咋也沒娘的力氣大,忙急火火地答了:“能比能比,娘比她好多了!”大腳卻如吃了定心丸,任吉慶在身下急得麻了爪竟還是從從容容地那麼穩當,偷笑著嘴裡卻仍是問,那聲音軟軟綿綿像含了塊兒冰糖:“慶兒。
跟娘說,是娘那地方緊呢還是大巧的緊?”“娘的緊娘的緊!”吉慶胡亂應著,腦子裡卻只是想著讓娘動得再快些。
大腳立了眉毛,嬌嗔著擰了吉慶一把,輕笑著罵道:“還扯謊?娘都把你生出來了,還緊?緊個雞巴!”吉慶掰著娘的屁股蛋兒,幾乎要把兩瓣子肉撕扯開,兩條腿伸得筆直,身子拼了命地往上聳著,嘴裡還胡亂應付著:“對啊,緊個雞巴緊個雞巴,雞巴覺得緊就行了唄。
”“那慶兒覺得緊?”大腳把臉緊緊地貼著吉慶,急促地喘息呼出一口口熱氣撲在吉慶的臉上。
吉慶馬不停蹄地聳動讓她再無法矜持,不知不覺晃動地卻頻繁了起來,心裡清楚吉慶在敷衍,卻還是明知故問:“真的緊?真的緊?”“真的緊!要把慶兒夾死了呢,緊!緊呢!”“真的?真的?”大腳動作陡然加快,膝蓋支在炕上頂得身子飛快地撼動,像裝了馬達,前前後後瘋了一樣地搖起來。
搖了一會兒,竟覺得這樣仍不解渴,突然地就立起了上身,跨坐在吉慶上面。
就好像突然就變成了一隻蹦跳著的兔子,蹲在在吉慶身上“啪啪啪”地癲狂,剛剛消退的那股子痴迷又迸發了出來,喘著哼著嘴裡還在念著:“那就夾死你……夾死你……”那吉慶早瞪圓了眼,緊緊盯著兩人連接的那個地方,看著自己的傢伙兒一會兒冒出了半截一會兒又被連根兒吞進,忽忽悠悠地功夫,竟有些眼花繚亂。
揉了揉有些眩暈的眼,再看那露出半截的肉棍,那上面竟掛滿了一圈一圈白花花的漿汁兒。
母子兩個一瞬間重又煥發了如饑似渴的瘋狂。
上面的娘咬著牙死命地用自己那條肉縫兒,把兒子的命根子拔出來又飛快地坐下去;底下的兒子卻鼓著腮幫一心地挺著那根肉棍,毫不畏懼地迎著,那勁頭兒竟好像還嫌插得不夠深捅得不夠勁兒一般。
一時間,悶哼聲呻吟聲和兩人肉體的撞擊聲響成了一片,滿屋子的寒氣卻被這酣暢淋漓地交歡驅趕得無影無蹤。
那睡在炕梢的長貴,睡得依舊香甜,似乎也被這滿屋子的春意盎然鼓弄了,不知什麼時候卻蹬開了被子……雞剛剛叫了頭遍,村裡村外就陸陸續續地有人挑了鞭炮在放,“噼里啪啦”的炮聲此起彼伏一會就連成了一片。
照老禮,三十兒到初一隻放三回炮,第一回是在除夕的晚上,放過了才全家圍坐在一起吃個團圓飯;第二回要在半夜裡,放炮是為了關財門,把財神關在自己家裡,這樣下一年才能財源滾滾;而大年初一,早早的也要放上一掛,這回是開財門,趕緊著把關了一夜的財神放走,否則財神生了氣那就顆粒無收了。
初一的炮這些年越發放得早放得勤。
那一定是一夜打牌未睡的,早早地挑在了院門前,噼噼啪啪地響完,便也完成了任務,打著哈欠伸著懶腰趕緊上炕補覺,那家家總是照頭些年少了些虔誠,更多的卻只是為了應時應景。
長貴美美的睡了一夜,被震耳地炮聲兒驚醒的時候才覺得口乾舌燥,睜了眼想喊大腳幫他倒一缸子水來,卻看見炕那頭兒大腳仍蒙了頭在睡。
長貴不敢去喊,只好縮著頭攏著肩從暖暖的被窩裡爬出來,嘶嘶啦啦地下炕倒了滿缸子的涼白開,咕咚咕咚地喝了,又急急忙忙地竄回來。
昨夜裡喝得真是多了,一覺睡過去竟從沒有得那麼沉那麼香。
夢也做得亂七八糟,好在凈是美事兒,讓他實在捨不得睜眼。
一會兒是抱了一書包的錢回來,滿村子地撒;一會兒是被人叫去做了縣長,人五人六地當了那麼多人講話;後來更是不得了,吉慶和大腳又在炕上滾了,光光的身子撕扯在一起。
大腳叫得歡實吉慶更是翻著花兒折騰,他就在一邊瞪圓了眼珠子看,看得真著坐實。
後來大腳還把他叫上了,讓他也上去,攥了他那個軟塌塌的物件兒含進嘴裡,吸溜吸溜地裹,他眼睜睜的看著吉慶一陣緊似一陣地干著他娘,大腳一邊哭了似的哼哼一邊更拚命地吞著自己那不中用的東西,看得他渾身的血像開了鍋,到後來,忽忽悠悠地就覺得自己就行了,那不爭氣的東西在大腳嘴裡竟越來越粗越來越粗,他樂啊笑啊,大腳也樂吉慶也樂,樂著樂著就哭了,一家三口就這麼著哭成了一團……長貴縮在被窩裡,閉著眼繼續回味著這一宿的夢。
那夢裡的情景讓他早就死了的心又一次地蠢蠢欲動。
那東西真要是行了,那該多好。
再不用受大腳的白眼了,這麼多年憋憋屈屈的日子那也就算是到頭兒了。
這個夢忽然又讓他有了憧憬,隱隱約約地似乎前面鋪上了一條金光大道,讓他不由自主地開始勾勒夢想中的天堂。
長貴伸進褲襠,神往地摸著自己,這一摸,卻讓他一下子又跌回了殘酷的現實,就好像晴空里來了個霹靂,活活地把那條通向美好未來的金光大道生生地截斷了!那東西依舊軟成了個麵條兒一樣,捏了捏又拽了拽,竟沒有一絲的反應,倒像是被抽了筋骨的一條菜青蛇要死不活地站著地兒卻拉不出個屎來。
操!長貴惱恨地幾乎捶胸頓足,恨不得立馬把那玩意兒一刀剁了,省得遭這個現世報!把自己蒙在被裡縮成了一團,長貴的心裡哇涼哇涼得像一窯冰窖,他無法不心灰意冷。
過了好一會兒,當長貴任命般終於又讓自己平靜下來,可那夢裡的情景如一絲春風竟然重又頑強地滲進他的腦海,像拿了根兒逗蛐蛐兒的葦苗兒,一下一下地撩撥著他鼓動著他,讓他一時一刻也不得安寧。
他忽地想起了什麼,一下子又興奮了起來。
長貴的心忍不住“咚咚”地開始跳,恍惚中似要抓住了那個關鍵,仔細琢磨卻又什麼都看不到。
他慢慢地圍繞著這個夢,想這些日子的點點滴滴。
從當初突發奇想讓吉慶替了自己,到趴在窗戶上看著那娘倆兒熱火朝天地干,一樁樁一件件過電影般細細地篩選。
他想起了前幾天一宿一宿地窺視,看得他幾乎憋得撞了牆,就覺得全身的血在裡面嘩嘩地滾淌。
他隱隱的記得,有一天自己那地方還真就有了反應,儘管看起來仍是垂頭喪氣的一幅衰樣,但他自己知道,那地方再不像以往那般沒有任何知覺,他感覺出了那東西地躁動,有些絲絲的熱氣。
對!是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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