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028節

長貴像個打挺的鯉魚,卜愣一下坐了起來,為自己的這一發現震驚繼而狂喜。
就像一個窮漢突然地發現了一個寶藏,讓他不由自主地心跳悸動。
他差點就要撲過去推醒了大腳,把他這一發現告訴她。
但真地伸過手去,還沒觸到大腳,長貴卻又遲疑了,唯唯諾諾地又縮回手。
長貴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啟口,怕大腳聽了又像上次那樣一頓斥罵。
他只好蜷回被窩裡,卻越想越躺不住,心口裡好比揣了只活蹦亂跳地兔子一時也消停不下,撩了被起身,披上件衣裳就下了炕。
鞭炮聲逐漸稀稀拉拉,乾冷的空氣中卻充滿了刺鼻的硝煙味兒。
長貴拿了笤帚打開院門,慢條斯理地掃著門口一地紛飛的鞭炮碎屑,心裏面沒來由得喜悅,嘴裡便哼哼唧唧地唱起了小曲兒。
“喲!大初一的你倒是勤勤,這麼早就掃上啦?”身後一串銀鈴似的嗓音傳過來,不用回頭,長貴就知道是他巧姨,依舊低頭掃著,嘿嘿地笑了一聲算是回答。
“你們家那姑奶奶呢?”巧姨端了盆水,“嘩”地一下揚在了街上,又把剩下的盆底兒撩撥著灑在長貴掃過的地方壓住瀰漫的塵土。
“睡呢。
”長貴還是低了頭,慢慢地把掃好的紙屑歸了堆兒。
“等她醒了讓她過來,說好了初一一起吃呢,問問她想吃啥,還有慶兒。
”巧姨扭頭往回走,快走到門口了,卻還沒聽見長貴應聲,回身見長貴一幅魂歸不守舍的模樣,沖他喊了一句:“跟你說話呢!聽見沒?”長貴心裡想著事兒,突然被巧姨的斷喝驚醒,忙抬了頭問:“啊?你說啥?”巧姨看著長貴那蔫頭耷腦的德行,一時間竟是急不得惱不得,咬了牙瞪著他:“跟你說話就是費勁!說十句倒好象八句對了牆說呢,懶得理你!”說完,有心真不再理他,卻還是又叮囑了他一遍,直到瞅著長貴嘿嘿笑著點了頭,這才怏怏地回了家。
自打巧姨她男人沒了,每年的大年初一,兩家人都是這麼過的。
也沒啥好吃食,把頭天放冷了的菜燉好了的肉再上鍋蒸蒸,兩家人熱熱呼呼湊到一屋也就是圖個熱鬧。
今年更是不一樣。
大巧和吉慶的事情大人們都心裡有了數,雖沒放到桌面上敞開了說,但兩家裡主事的人心照不宣,吃飯的時候話里話外地也指著吉慶和大巧兒說笑上幾句。
這中間幾個人各懷著心事,倒也其樂融融。
獨剩下二巧兒,聽了個稀里糊塗百思不得其解:咋就說著說著,姐和慶兒哥就好上了?這是啥時候的事兒?嘴上雖沒說啥,但心裏面卻好像堵上了一團棉花,梗在那裡上不來下不去的。
這一個年過去,只剩下她一個人在那裡落落寡歡。
大年初二,早早地巧姨就拉了二巧兒過來喊大腳一起回娘家。
往年都是姐兩個一起跟著回去的,今年巧姨留了心思,知道吉慶不會跟大腳一起去姥姥家,便特意也留了大巧看家,讓小兩口也熱乎熱乎。
二巧兒今年有了心事,撅著嘴就是不願意跟著,耷拉著臉誰也不理,被巧姨吼了幾聲差點沒掉了淚,最後才萬般不願地被巧姨扯了出去。
大腳和長貴收拾一新推車子出了門,見二巧兒一副霜打了的模樣,還調笑了幾句,卻換回了幾個白眼兒。
大腳一時奇怪,也不知道這小祖宗犯了啥病,悄悄地問巧姨,巧姨也說不出個所以,瞪了二巧兒幾眼,嘟嘟囔囔地罵了幾句。
把個二巧兒委屈得淚花就攢在眼眶裡轉,卻把大腳心疼得緊,一把攏過來不住聲地賠不是,倒好像是自己招惹了她。
大巧兒好不容易等著娘和二巧兒出了門,又看著他們四個人兩輛車子飛快地消失在村口,趕忙喜滋滋地跑回屋。
暖壺裡有剛剛灌下的開水,大巧兒倒了一半在盆里,又從水缸里舀了涼水攪拌著兌好,這才跨在上面解了褲子蹲下,撩著水“嘩嘩啦啦”地清洗。
院子里幾隻母雞追逐著嬉鬧,撲撲啦啦地聲音傳進來,驚得大巧忙拽了手巾匆匆地擦了,又把自己收拾齊整,然後伸了頭去看。
見院子里仍空無一人,這才安下心來,端著水潑在當院,回頭看看悄然無聲的大門卻又有些失望。
懶懶地進了屋,靠在炕梢兒百無聊賴地拿起本書心不在焉地翻看了幾頁,卻一個字也沒看進眼裡,大巧兒索性把書撇在一邊,急急地出了門。
進了吉慶家的院子,大巧喊了幾聲,卻沒聽到迴音。
推門進了堂屋,見吉慶那屋的門仍舊掩得嚴嚴實實,衝過去一把推開,見吉慶竟還在蒙頭大睡,立時便氣不打一處來。
“還睡!還睡!”大巧過去掀吉慶的被,掀了幾下卻沒掀開,才發現吉慶在裡面拽著,更是惱怒,張著一雙冰涼的手順被子的縫隙伸進去,還沒碰到吉慶的身子,卻被裡面的吉慶死死地攥住了手腕。
被子打開了一角,露出吉慶一臉的壞笑。
“嘿,你還敢拽我,看我怎麼治你!”大巧兒用了力氣和吉慶撕扯著,兩個人嬉笑著滾成了一團,沒一會兒,大巧兒便被吉慶裹進了被子。
吉慶一雙手探進大巧的衣服,上上下下地一通亂摸,那大巧兒便再沒了力氣,只剩下呼呼哧哧地喘著粗氣……第二十六章兩個人縮在被子里撕扯了一會兒卻沒了動靜,只看見裹得嚴嚴實實的被桶兒鼓鼓悠悠地蠕動,稍後幾件衣服扔了出來甩在炕頭,花花綠綠地卷在一起。
被子掩得密不透風卻又波瀾起伏,一會兒,卻聽見大巧兒“啊”地一聲兒,一隻腿刷地從被子里伸出來,蹬得筆直,白白凈凈嫩藕一般的小腳丫綳得緊緊的,五個圓潤粉紅的腳趾卻好似被絲線拽了,一下子分開又瞬間合上。
“濕了啊……”吉慶的嗓音粗重沉悶又透著一股子歡欣。
大巧兒似乎在壓抑著什麼,像蚊子般顫抖著輕哼:“討厭,還不是你……泛壞……”還沒說完,又“啊”地叫了一聲兒,那條腿卻縮了回來,竟和另條腿一起被吉慶扳了上去,把個被子架成了一頂帳篷。
那帳篷的裡面,一個圓圓地物件兒慢慢地移動,像個皮球從上至下緩慢地滑下來,到了帳篷的中間陡然沉了下去,左搖右晃地捻磨。
眼看著那帳篷便搖搖欲墜地抖動了起來,伴隨著大巧兒顫顫地哼吟,竟一聲兒緊似一聲兒。
“不行了……不行了……壞蛋,壞蛋……”大巧兒終於受不了被子里的燥熱,一把扯下了被頭,露出一張緋紅的俏臉大口大口地喘息,那張臉,卻越發得嬌艷。
那個皮球仍在下面聳動著,每動一下,大巧兒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顫慄不止,一雙手早就攥成了個拳頭,死死地抵在張開的口邊。
嗓子里那一絲絲呻吟,卻仍順著掩不住的嘴角溜出來,悠悠蕩蕩地在空寂的屋裡繚繞。
過了好久,那皮球終於緩緩地移了上來,從被頭裡探出來,卻是吉慶的腦袋。
嘴角處亮閃閃濕了一圈,倒像是不知什麼時候抹上去的蜜。
大巧兒一把把吉慶的頭抱在了懷裡,努了嘴唇堵上了吉慶的口,吉慶便也伸了舌頭迎著大巧兒,兩個人滋滋有聲瘋了一樣親在一起,兩張嘴立時就像被電焊焊住了,長長久久地只用鼻子喘著粗氣透著一股子饑渴難耐。
大巧兒用力氣往上挺著,把一對脹鼓鼓如小饅頭似的奶子抵在吉慶胸前,吉慶空出一隻手,伸下去摸住了,捂在手心裡揉搓。
大巧兒這一下更是難耐,終於把嘴移出來,哼哼唧唧地喘,嘴裡不住聲兒地喃喃著:“……壞蛋……壞蛋……”卻又高高地分開兩條腿搭在吉慶背上,兩隻腳丫死死地勾著把吉慶夾住,任她在下面無論怎樣癲狂,那吉慶卻仍是緊緊地貼牢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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