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026節

吉慶擦了把汗,氣喘吁吁地說:“等會兒娘,容我喘口氣。
”睜開眼,大腳看著吉慶汗流浹背的樣子,也覺得有些過分,忙疼惜地敞開雙手:“對不住對不住,是娘不好,過來過來。
”說完,把伏上來的吉慶摟在了懷裡,溫溫柔柔地愛撫著,幫著吉慶抹去臉上噼里啪啦往下淌地汗珠。
吉慶英俊硬朗的臉被汗水浸得精濕,一縷縷的頭髮粘在額頭,看得大腳心裏面軟軟的,稀罕得恨不能一口把吉慶吞進肚子。
又怕吉慶著涼,忙拽了被子搭在吉慶身上,卻被吉慶一把扯到了一邊,說:“不蓋,熱呢。
”“好,不蓋不蓋。
”大腳討好地笑,小心地看著吉慶不時地又親上一口。
待估摸著吉慶喘勻了氣,小心奕奕地問了一聲兒:“行了么?還累么?”“嗯,行了。
”吉慶點了點頭,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白的牙。
大腳也笑了,問:“再弄?”“再弄!”吉慶噌地一下躍了起來,那下面本來還連著,被這猛地動作一下子帶了出來,卜愣一下黏黏嗒嗒甩脫在外面又彈了幾彈,看得大腳一對毛眼便又有些發直。
忙急慌慌掉轉了身子趴在炕上,把個豐滿肥碩的屁股撅在吉慶面前,扭臉喚著吉慶:“來啊,操!”吉慶答應一聲兒,挺著傢伙湊近了娘的屁股,一扭腰又捅了進去。
這一下沒有停頓,倒像是一下子捅到了底,“啪”地一聲脆響,頂得大腳尖尖地叫出了聲兒,身子也像是不堪重負一般,竟往前竄了一竄。
忙用胳膊撐住便再也不敢鬆懈。
一時間,母子兩個配合得天衣無縫,你來我往勁兒卻用到了一處,後面拱一下前面頂一下,撞擊在一起時,那中間竟沒有一絲的縫隙。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又開始颳起了西北風,呼呼嗒嗒拍打著窗欞。
稀稀拉拉的鞭炮聲被風遠遠地引過來,若隱若現似乎告訴著那些仍沉浸在歡欣中的人們除舊迎新仍未結束。
屋子裡的母子兩個,特殊的守歲卻越演越烈。
除夕的夜裡,各家各戶似乎有著太多的事情,大腳更不怕被人聽了去叫得愈發地瘋狂。
身後的吉慶每次攢了力氣撞在她的屁股上,她便歡暢地叫上一嗓兒,像是幫吉慶叫了聲兒“好”,又好似給自己那股越燒越旺的慾火添了把柴禾。
嘴上叫得快活身子卻懈怠了,不知不覺,竟慢慢地被吉慶頂得湊近了仍酣睡在炕梢的長貴。
炕那邊娘倆個呼天搶地的動靜折騰了幾個時辰,竟對長貴沒有一點的影響,仍是吧嗒著嘴睡成了一幅死樣兒。
時不時地哼上一下,嘴角撇撇,看樣子好像夢到了什麼美事兒。
大腳湊得越來越近,一張臉幾乎貼到了身邊兒,看見長貴的睡相,竟反常的沒了煩躁。
後面兒子接二連三杵進來的快活,讓她舒坦得冒了煙兒,陡然想起每夜裡長貴賊一樣地窺視,又讓她莫名其妙地驛動。
她說不出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本是個羞死個人的事體,冷不丁被人偷偷地旁觀著,卻沒來由得更讓她覺得過癮,更讓她一陣緊似一陣興奮。
大腳仰頭看了長貴鬍子拉碴地臉,聳著屁股又念出了聲兒:“……他爹,你看啊,你不是願意看么……咋不看了……你兒今個在你跟前兒操呢……操他娘呢……”又回頭喊著吉慶:“……兒啊。
,再使勁……讓你爹看啊……”不要頂,還有陡然聽見娘迷亂地和爹搭了腔兒,吉慶幾乎嚇了一跳。
但娘喊出的話卻有著實讓他興奮了一下。
爹早就看了啊,看的時候自己不是還躍躍欲試呢么?爹喜歡看就讓他看唄,爹願意的,自己怕個球!想到這兒吉慶更是如虎添翼,所有的負擔一下子卸了一半,再看娘撅著屁股一幅浪騷的模樣,倒好似熱油鍋里加了一勺子水,呲呲喇喇就炸了鍋一般,力氣攢得足實勁頭也更大,一下一下竟似是釘子釘進了山牆,把個大腳幹得更是瘋了般胡言亂語:“兒啊,娘得勁呢,操娘屁股呢,再使勁……使勁……”本來攤在炕上的手,竟拽上了長貴的衣裳,甩著哭腔疊疊地叫著:“他爹啊,你瞅啊……你兒在操你媳婦呢……操你媳婦屁股呢……你咋不瞅啦,你不是稀罕看么……啊……使勁!再使勁!”吉慶眼睛緊緊盯住爹那張鬍子拉茬的臉,隱隱的盼著爹醒來卻又忽然有些怕爹醒來。
看爹的樣子仍是死死地睡著,娘拽了蓋在他身上的被角撼動,他晃晃悠悠卻紋絲不動。
吉慶一時間還真就希望爹就這樣睡著吧,要真是掙了眼,見娘和自己這個模樣那該是個啥樣?吉慶不敢想也不願去想,剛剛冒出來的一股子頂天立地的勇氣又一下子沒了,剩下的那一半愧疚又慢慢地仰了頭,吉慶幾乎是下意識地扶了娘的髖骨,不由自主地就把娘往回扽。
那大腳正一副痴狂的神態,嘴裡還在不住聲兒地叫著,卻感覺吉慶在往回拽著自己,回頭去看,卻差點被突如其來的一陣更猛烈地抽插頂了出去,不由得又“啊”地一叫,耳邊聽見吉慶嘿嘿地壞笑。
“娘,你小點聲兒,一會兒爹真得醒了。
”吉慶把娘重又擺正,讓她掉了頭規規矩矩地趴好。
大腳被吉慶這麼一說,也覺得剛剛自己實在是被弄得發了痴。
他爹要是真被自己弄醒了,說到底還是堵心,但嘴裡卻強著:“那個東西,還不知道他?醉成了個豬呢,房塌下來也醒不了。
再說,醒就醒唄,又不是不知道咋回事。
”這倒是實話,過了這麼多年日子,再沒有比大腳更了解長貴的了,平日里還好,一旦喝了酒,那睡起來還真就是人事不知,天搖地動都驚不了他呢。
大腳扭頭又瞅了瞅長貴,不知啥時候,那長貴卻轉了個身,把個脊樑甩給了他們,依舊呼呼地酣睡著。
大腳心裡不知為啥突然地一酸,卻伸了光光的腳沖長貴屁股踹了一下。
“撲哧”一聲兒,大腳嘴邊竟揚起了一抹笑意,那神態卻另是一副愛恨交加。
吉慶“啪”地一下摑了大腳肥碩的屁股一掌,打得她一激靈,這才發覺,身子里夾著的那個熱乎乎的棒槌卻已經沒了,忙回頭去找:“咋啦?咋不弄啦?”吉慶嘿嘿地笑,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大腳忙翻身起來:“咋啦?冷啊?趕緊躺下。
”說完緊著把甩脫在炕梢的那床被子拽過來,把吉慶抱進懷裡。
吉慶冰涼呱唧的身體貼在胸脯上,大腳不由得一哆嗦,手卻上上下下地在吉慶身上摩挲,觸到他下面那個東西,那東西竟還在卜卜愣愣地立著,一把攥了輕柔地撫弄,倒像是怕一時半會兒的就凍壞了。
吉慶縮在娘的懷裡,卻一時也不老實,又張了口含進大腳那粒葡萄珠一樣的奶頭兒,另一手也在那一邊揉著。
沒幾下,那大腳便重新喘成了一團,哆哆嗦嗦地呼哧呼哧冒著粗氣,實在忍不了,一蹁腿上了吉慶的身子,張口呼出一股熱氣:“壞小子,又來撩我,不行,還沒完呢。
”說完,顫顫微微地伸手下去,捏著吉慶的東西對準了自己那地方,一坐,便滑滑溜溜地沒了根兒,卻再沒有力氣把自己撐起來,只好喘著趴在那裡哆嗦個不停,卻還不忘前前後後地動。
豐腴白嫩的身子在吉慶身上倒像個篩蘿,鼓鼓悠悠地磨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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