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004節

鎖柱做夢也沒想到大腳嬸竟會這樣就找上了他。
這幾天鎖柱惶惶不可終日,碰到吉慶都是躲著,實在躲不過去了心裡也突突地亂跳。
那天也不知道咋了,一股勁上來幾乎下意識的就撲了過去,事後想起害怕的心天天地揪在一起。
那大腳嬸可不是個善茬,何況還有個牛犢子似的吉慶?無論哪個,囫圇著就可以把他剁成一堆零碎。
每每想起這些,鎖柱暗地裡沒少對著自己常常昂起個頭耀武揚威的棒槌使勁,有時候恨不得先一刀剁下來了事。
要不是這麼個玩意兒,那天咋就硬把大腳嬸給弄了呢?那大腳嬸也是,咋就不挺著給自己幾個耳刮子?打醒了自己也就算了,再不會惹上些閑事。
一時的舒服,剩下的日子卻像被吊到半空中,百爪撓心得飢荒。
不過,那滋味也實在讓鎖柱不由得暗自回味。
尤其是手觸上大腳嬸軟塌塌的奶子時的滑膩,那物件插進大腳嬸下體時的溫熱潮潤,都讓鎖柱想起來就忍不住的心跳加快。
想歸想,那滋味兒鎖柱卻不敢再嘗了,哪還有機會呢?再給鎖柱幾個腦子,他也沒想到機會那麼快就來了,而且,是主動送上來的。
鎖柱撲倒了大腳,再不用費力氣去撕扯大腳身上的衣服。
大腳已經主動的把褲子脫了下來,分著大腿在等著鎖住進來。
黑乎乎的中間,毛茸茸得咧著一條縫在太陽光下亮晶晶的閃著光。
鎖柱伏在大腳身上,緊緊地貼著大腳的肚皮,煊騰騰的柔軟還有些微涼,嘴卻在大腳的胸脯上亂拱,隔著薄薄的褂子找尋著奶頭,又不管不顧的伸舌頭去舔。
大腳卻比鎖柱更加急躁,踮起身子去迎合著,熱烈的期盼著那股火熱硬實趕緊的進來。
等了半天,鎖柱卻還如沒頭蒼蠅似地在身上蠕動,忍不住手伸下去,抓住他硬邦邦的一根,抬了屁股去夠。
感覺那根肉棍子的頭兒已經觸到了自己,兩隻腳便絞上去,在鎖柱身後打了個扣,用力的把他的身子往裡勾。
於是,那根物件火辣辣的便鑽了進來,炮筒子一樣似乎一下子杵透了大腳的身子,舒服的大腳忍不住長嘆一聲,渾身篩糠似的亂顫。
好多年的空曠煎熬終於又被填滿了,大腳心滿意足得就算死在那一霎那也再不後悔。
那一瞬間,大腳終於理解了巧姨,又為自己這麼多年苦苦支撐的日子覺得懊悔:還是熱乎乎的傢伙兒來得真切,自己硬挺著倒為個啥呦?從那天以後,大腳逢集這天都會找個事由出來,左轉右轉最後都會來到這片槐樹林里。
這是大腳和鎖住約好的,大腳不敢把鎖柱叫到家裡來,畢竟和鎖柱這一腿難免的驚世駭俗,讓人發現了哪還有個臉活呢?每次大腳到了樹林,尋了一處隱秘的地界兒便靜靜地等鎖柱。
經歷了幾次之後他們已經變得從容,鎖柱也從一個懵懵懂懂的生瓜蛋子調教著嫻熟起來。
儘管鎖柱的表現仍是讓大腳無法歡暢得盡興,但大腳期待的也不全是這些,大腳專註的還是那個有生命的物件兒,每一次熱呼呼的鑽進來,大腳從心理上就滿足了大半。
為此,大腳變得更加耐心,每次都會從籃子或者臉盆下拿出一塊床單,鋪在地上,讓它看上去更像是一鋪大炕。
把這些弄好了才開始和鎖柱行事,行事之前,大腳也總會都先掂著鎖柱的那物說:“還是你這全和的好!還是你這全和的好!”鎖柱受了誇獎十分興奮,卻總是略帶幾分謙虛地說:“還算行吧。
還算行吧。
”逐將一張嘴親向大腳,大腳也心滿意足的仰了身子,劈著大腿等他進來、對接、衝撞。
大腳這時便忍不住的叫喚起來,一邊叫一邊扭動著身子,把四周草地上的各類螞蚱驚得紛紛四處亂蹦。
二人的偷情持續到了寒露,吉慶和鎖柱已經開了學,便再沒個固定的時間。
大腳卻再舍不下那根活物,便思量著想個什麼法子:既神不知鬼不覺,又能隔三岔五的捏著鎖柱的雞巴填在自己的身子里。
左思右想的還沒等想好,卻東窗事發了。
那天大腳忙完了活計和巧姨扯了會子閑篇兒,看著巧姨扭著屁股出了院子,忽忽悠悠的一下子又燒了起來。
褲襠里一會功夫就濕了,便再也坐不住,像喝了雞血般在屋裡屋外的轉開了磨。
看了看天,估摸著吉慶他們也應該要放學了,找了個事情便出了家門。
溜達到放學的必經之路,大腳傍著棵樹坐下來,伸了脖子往遠處張望。
等了一會兒便看見三三兩兩的孩子過來,一閃身隱到了樹后。
吉慶走得飛快,低著個頭行色匆匆地健步如飛。
大腳忙縮著身子,卻又扒了縫瞅著吉慶過去,這才出來重又伸頭往後面望。
鎖柱和吉慶隔了好遠,和幾個夥伴一起不緊不慢的往村裡走,邊走邊大聲的說笑,直到大腳喊了一聲,這才發現大腳站在那邊沖他招手。
他遲疑著應了一聲,叫了聲“嬸”。
大腳裝著問他看沒看見吉慶?鎖柱說吉慶早就走了,問大腳有事?大腳沖鎖柱使著眼色,嘴裡卻說:“拾了些柴火,想著讓吉慶背回去呢。
”“我幫嬸背吧。
”鎖柱一邊說著一邊和同伴打著招呼,看大家繼續的往回走了,忙一溜小跑地跟著大腳下了道旁的河溝。
大道兩邊一溜深溝,河水早已經乾枯斷流,密密匝匝長滿了齊腰的蒿草。
順著河溝走上不遠,便會有一座小橋,連接著楊家窪和鄉道。
小橋不高,窄窄的橋洞下幾乎被蒿草填滿,彎著腰鑽進去立刻就被淹沒,從外面看竟發現不了分毫。
這個地方是大腳偶然發現的,帶鎖柱來過一次,再來時便已經輕車熟路。
兩個人左右看看無人,一閃身進了橋洞。
剛到一塊平坦處,大腳一回身兩個人便抱在了一處,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兩雙手糾纏在一起,互相在對方身上摸索著撕扯衣服,三下兩下四條腿便光光的裸了出來。
大腳趕忙躺下去,拽了鎖柱往自己身上帶,嘴裡還在催著:“快點快點,不行了都。
”鎖柱便急忙端了那物,對準了,一挺身子插了進去。
剛一進去便覺得肉洞里滑膩濕熱,像一團被太陽曬透了的淤泥,忍不住砸夯似的衝撞起來。
大腳也被這一下一下的猛烈撞擊幹得心顫,一雙眼睛瞪得大大地,捧著鎖柱的臉死死的盯著,嘴裡跌跌的念叨:“對對,就這樣,使勁。
使勁。
”得到鼓勵的鎖柱越發來了精神,憋足了勁聳著屁股上上下下的弄,一口氣連著搗了幾十下,再看大腳,眼睛翻著竟像被弄得暈死了過去。
想停下來歇上一歇,剛慢下身形大腳卻又催了起來。
或許是乾的次數多了,或許是環境局促的有些不適應,鎖柱這次時間卻長了很多。
當他終於到了頂峰,噴薄著迸射出來的時候,大腳竟也壓低了嗓子青筋暴跳地哆嗦了起來,緊緊地抓著鎖柱,身子像橋一樣的弓起,好似被馬蜂蟄了樣地“突突”亂顫。
過了好一會兒,這才緩了口氣,一下子軟下來癱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惦記著要做晚飯了,大腳並沒逗留很久。
完事後便催著鎖柱離開,自己也趕忙提上褲子,伸腦袋看了看左右無人,麻溜兒地轉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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