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003節

大腳給他看別在車架子上的幾根甜桿:“想揀點來著,可沒找到幾根。
”鎖柱說:“嬸兒咋不早說呢,早說給嬸送過去了,我家有的是。
”大腳忙驚喜的問他是不是真的?“真的。
我家特意種的甜桿,老多呢。
”鎖柱用衣服擦了把汗,又說:“現在還有沒割的,就是有些不咋甜了,嬸兒要是不嫌,我帶嬸兒去。
”“不嫌不嫌,有甜味兒就行啊。
”大腳忙說,順手又支上了了車子:“是慶兒他舅稀罕吃,這不才想起來,再不弄點就沒了。
”鎖柱帶著大腳往自家地里走,邊走邊回頭說著:“是啊,再不吃就干透了,一點汁子都沒了。
”鎖柱家的地在遠離村子的那片坡上,成片的玉米已經割了大半,剩下的一些和那些高粱甜桿仍鬱鬱蔥蔥的站著,風刮過來呼啦啦的響成一片。
鎖柱指給大腳看,自己卻先跳下了田壟,揮著鐮刀找到甜桿地攏著割了起來,邊割邊用指甲掐一下杆子,滲不出汁水的便划拉到一邊。
大腳也忙跟了進去,插不上手,只好幫著收拾割下來的甜桿。
儘管有微風陣陣的掃過來,在密密麻麻的地里卻仍是悶熱。
鎖柱早光了膀子,大腳穿著褂子也被汗水打得精濕。
幹了一會兒,大腳見鎖柱割了不少,便讓他停下來歇歇。
鎖柱卻不收手,說:“再不割也只能當柴火了,給嬸兒多弄一點。
”說完便抬起頭沖大腳笑了笑,一打眼,卻正好看見大腳撩了下襟遮了臉在額頭擦汗。
大腳也是熱得緊了,又覺得自己一個老娘們也用不著在個半大小子面前避諱,順手習慣性的便撩起了衣服,一截白生生的肚皮便露了出來。
鎖柱貓著腰,從下看去,肚皮上面竟隱隱的現出兩個渾圓的肉丘,一半被衣服遮著,一半鼓囊囊的晃悠。
鎖柱不由得心裡一緊,嗓子眼竟有些干,咽了口唾沫,手底下的鐮刀卻揮舞的慢了下來。
大腳沒有發現鎖柱不安分的眼神,擦過了汗卻又有了些尿意。
左右看了看,尋了一處茂密的莊稼地便鑽了進去。
進到深處,見身邊林立的莊稼密不透風昏昏暗暗,這才放心,忙腿下褲子撅起屁股“嘩嘩”地撒。
不料,就在她直起腰提褲子的時候,就聽見背後的莊稼“刷刷”急響。
大腳還沒來得及回頭看清是怎麼一回事,身子便被人掀倒摁在了地上。
撕扯著看清那人竟是鎖柱,大腳沒喊出聲來,便含糊著說:“你你你!”鎖柱什麼話都沒說,只是低頭扯她的褲子,由於用力,臉漲得通紅。
大腳用手去掙脫,但被鎖住壓得死死的,掙了幾下也沒辦法起身,只好用力拽著自己的褲腰。
鎖柱的手卻又換到上面來掀她的褂子,大腳只好又護住上面,一上一下的顧此失彼,慌亂中竟被鎖住把褲子扯了下來。
大腳就覺得下半身一涼,一隻手就伸了進來,掏進了兩腿間,身子扭動著卻更方便了那隻手,熱乎乎的竟在上面捻了起來。
就在手伸進去的那一瞬間,不知為啥,大腳沒再掙扎,將頭扭在了一邊任其作為。
這時她看見她的褲子已經被鎖柱胡亂的甩脫,悠悠蕩蕩的掛在一截彎曲的玉米桿上,潮濕的泥土粘在上面髒兮兮的那麼不堪。
她剛剛想到可惜想到要再罵鎖柱,可是下身的感覺立刻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那是她久違了的深入和衝撞,不同於長貴蜻蜓點水般的舌頭,也回然洗衣棒槌的直白冰冷,卻是有靈氣有生命的。
儘管莽撞得不得要領,卻帶著一股火辣辣的炙熱,那股熱像一條蛇,晃著腦袋拚命地往裡鑽,直綳綳的便填滿了大腳那空虛了多年的地方,像荒蕪了好久的一塊地,終於有人用鋤頭硬實實的耪了下去。
大腳一下子便被這種感覺擊潰了,不知不覺,兩條腿竟纏繞了上來,身子刷的一下便酥軟了。
可惜沒幾下,大腳就覺得鎖柱在她的體內哆嗦著射了出來。
噴涌的東西像爆炸后的氣浪,熱力四射地迸發在身體的最深處,耳邊“轟隆隆”地彷彿一陣巨響,她自己則被炸得紛紛碎碎飛到了天上。
還沒等她再落回地上復原,鎖柱卻突然躍起身,抓起扔在地上的鐮刀,像個切得了手的偷兒一樣飛快地逃走了。
望著鎖柱的背影在這片莊稼的盡頭消失,大腳這才帶著滿背脊的泥土怏怏地坐起身,恍恍惚惚地竟感到似做了個夢。
回到家時天已經擦黑了,大腳換下一身的土衣沒有洗涮就那麼獃獃的坐在院子里,長貴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說。
剛剛在地里的經歷給了大腳極大的震撼。
她閉著眼睛一遍遍的回想那個情景那個感覺,潮濕的下身忍不住“突突”的抽搐,意猶未盡的品味剛剛的那股火熱,又一下子覺得自己的那條孔變得從來沒有的空虛。
就像剛剛偷到嘴的一塊冰糖,還沒來得及細嚼慢咽那股子甘甜,打了個噴嚏便飛了出去,嘴裡仍有甜香的津液,卻再沒有那般充實。
尤其是她在事後發現,從下身的肉縫裡滲出的那些遺留物,黏黏稠稠淅淅瀝瀝的淌下來,把腚溝打得一片溺滑,更讓她的心發抖發顫:這是多年未見的男人的東西!她忍不住捻著,湊到鼻子下聞,又沾著塗抹在烏黑的毛叢上,看著那一片毛髮被浸濕弄得更加雜亂,卻捨不得將它擦拭乾凈。
從這天起,大腳突然就格外留心起身邊的人,幹活的時候眼睛便有意無意的往鎖柱家那塊地的方向瞅,思量著鎖柱會不會仍舊那麼冷不丁的躍出來。
和吉慶說著說著也會很偶然的聊起鎖柱,吉慶總是嘲笑著說鎖柱傻乎乎的軼事,說完了就呵呵的笑,大腳也跟著笑,笑著笑著便又想到了鎖柱曾深深地進入她身子里的那個物件。
那天吉慶說,鎖柱上完了初中就不上學了,要和他叔一起去干鄉里的打井隊。
大腳聽了,眼前就浮現出鎖柱攀著打井的機器往地里打眼的情景,想到這兒忽然就湧上來一陣渴望,渴望著鎖柱啥時候也用另一個物件也在她身上打個眼兒,於是渾身燥熱火燒火燎,立即又想起了那個後晌在玉米地里的感覺,連耳邊呼啦啦的風似乎也成了一種強有力的召喚,讓她心跳氣喘坐立不寧。
兩天後鎮里逢集,而鎮里逢集長貴必會帶著吉慶去瞧熱鬧。
這天他們爺倆走後,大腳坐在當院又想起了那事兒,突然記起昨晚上吉慶說起過,鎖柱今天要在河灘里填壩摸魚的,想著想著便再也坐不住,端了個盆放上幾件臟衣服便上了大堤。
翻過大堤,大腳一邊赤了腳在河灘裝著試水一邊暗地裡四下里瞅,轉悠了半天,才見鎖柱一個人穿了個大褲衩浸在水裡收著撈網,身邊一個水桶,桶里翻卷著活蹦亂跳的魚。
看情景這是要結束了。
見鎖柱並沒發現自己,大腳一屁股坐在大堤上看著,估摸著下面收拾得差不多了,在鎖柱往村裡走時,藏在了一片槐樹林里。
待鎖柱走進了,大腳閃了出來,小聲的喊了一聲:“鎖柱!”鎖柱扭頭看見她,嚇得差點沒扔掉水裡的桶,哆嗦著腿說:“嬸兒,那天不是俺!那天不是俺!”說著就邁腿欲逃。
剛跑出兩步,又聽背後恨恨地道:“鎖柱你個傻雜碎!……你回頭看看!”鎖柱回頭一看,竟見大腳已將褲子褪下,在白花花的太陽下向他展現了那片黑乎乎的草地。
他渾身一震,一下子明白了過來,放下手裡的桶和漁網就飛奔回來,又一次把大腳撲到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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