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時我度日如年,沒有一點胃口——對食物來說是這樣。
我放下了叉子,從桌子下邊往桑德拉偷偷地望了過去,頓時熱血沸騰——她一定知道我在看她,於是來回交叉著雙腿,令裙子上移了大概五英寸,露出長筒襪上方雪白的大腿,間或還能看到她颳得很光滑的陰部。
沒穿內褲——她是認真的——我想。
我坐直身子時,珍妮狐疑地盯著我看了一秒鐘,就繼續開始和她媽聊天。
晚餐結束后,我終於不堪忍受面對兩個火爆女郎卻能看不能吃的折磨,藉口頭痛想去樓上躺一會,回到了卧室,關上了門,坐在床邊,直直地望著大鏡子中的自己。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決定自己發洩慾火,我閉上眼睛,昨天操干桑德拉的景象立刻栩栩如生,她動人的腰肢彎在我的身前,我的雞巴在她緊窄的屁眼裡進進出出,雙手緊抓她蒼白瘦削的臀部,看著她的棕發在有少許斑點的背上飄舞……“我能幫你嗎,親愛的?你一定不想浪費那些液體。
”是桑德拉在低語,她進來了並且鎖上了門,我睜開眼睛,從鏡子里看到了她眼中的景象:我的褲襠大開,手中握著脹得巨大的肉棒。
“可是珍妮……”我努力在粗重的呼吸中擠出幾個字。
“別擔心,她在和莎朗通電話,沒有幾個小時完不了。
” 桑德拉以優雅的姿態走向我,在我跟前跪了下來,一把扯下了我的褲子,接著是鞋子和襪子。
她舔著我的睾丸,令它們由於極度的快感而不由自主地收縮,然後由根至尖細細地舔著我的肉棒,對著龜頭吹出火熱的氣息,一邊發出銷魂的呻吟一邊把幾滴流出的分泌物咽進嘴裡。
她戲謔地在暗色唇膏修飾過的嘴唇和我的雞巴間拉出一條銀白的細絲,恰恰反襯了舌尖的粉紅。
終於,她玩夠了,開始饑渴地吸吮我的肉棒,卻仍然保持著優美的節奏,我發現她的面部表情是如此的冷靜,眉毛不帶感情地揚起,似乎正在口交的不是她而是另一個女人。
“我堅持不住了,小心點。
”我低聲說。
桑德拉停了下來,仰頭望著我,“你是擔心我的小珍妮發現嗎?那個小淫婦會搞上隨便什麼活物。
”桑德拉說著站起來,轉過身坐在我的腿上,“我們不是很好的一對嗎?” 我通過她的肩頭上方望著鏡子,發現她說得完全正確,我們看起來是如此的淫蕩而般配,我把手從她的背後環繞過去,解開了她的上衣和胸罩——我整晚都在腦海里練習的動作——讓她的巨乳恢復自由,在胸前上下顫動,再一次令我驚嘆於她乳頭的尺寸。
桑德拉發出滿足的嘆息,張開了雙腿,一條腿翹得高高的,高跟鞋的鞋跟深深地插入床單。
“噢!寶貝兒,快用你的雞巴插我!”她低語著,轉過臉來,伸出火熱的舌頭,在我的耳朵里打轉。
我撩起她的裙子,發現她的陰毛除最上面留了一個精心修剪過的三角形外,颳得一乾二淨,肉唇旁的肌膚觸感如絲般光滑。
接下來的幾分鐘里我撥弄著她的陰蒂,直到我們都不能再控制慾火,她於是引導著我的肉棒進入秘穴,我則再一次望向鏡中的影像:我的雞巴在我女友媽媽的身體里出入,一隻手蹂躪著她的豪乳,另一隻手則在後方支撐著身體,而桑德拉則一隻手撫摩著陰部,時而玩弄一下我的睾丸,另一隻手則揉搓著乳頭。
我們這樣操幹了大約五分鐘,其間我一直努力傾聽著樓梯上可能的腳步聲,當然,專心是不可能的。
桑德拉轉過了臉,我們淫蕩地舔著對方,我的一隻手伸了下去,揉按著她的穴口,感受著我雞巴的運動。
這時……“你們都躲到……”珍妮的聲音戛然而止,她推開了卧室的門,手中還拿著一塊洗碗布。
我們震驚地望著她,意識到鏡子將我們的淫態反射得更加淋漓盡致:我的雞巴還完全插在桑德拉身體裡面,她雙腿大開,一對豪乳裸露在外,真可謂人贓俱獲,鐵證如山,怎麼辦? 幾個小時以後,我們三人坐在客廳里,經過方才憤怒的爭吵,空氣里只剩下令人煩躁的沉悶。
一開始桑德拉直追著珍妮出了卧室,試圖說些什麼,不料一個耳光甩到了臉上,緊接著就是從卧室到客廳一路劈頭蓋腦的咒罵。
我跟在她們後面進了客廳,張口結舌地看著珍妮用極盡惡毒的語言辱罵著她媽。
珍妮發現了我,轉過身來尖聲叫道:“你怎麼能和她上床!她是我媽,我母親!” 桑德拉用平靜卻不容置疑的口氣插嘴:“你又是什麼東西,你以為自己有多乾淨?” 我望著她,還以為珍妮會衝上去再給她一耳光,但出乎我的意料,珍妮卻突然背過了身子,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雙臂交叉在一起。
我很好奇桑德拉指的是什麼,我想我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於是我們就大眼瞪小眼地坐到了現在。
我抬起眼睛,望向桑德拉,坦白說,好事被打斷令我仍然慾火高燒,無法接受她可能就這樣一走了之,我又望向珍妮,望著她那秀麗的金髮,美麗的臉龐,高聳的胸部……我想,是站出來做和事佬的時候了,正當我鼓起勇氣,準備提議一起出去喝一杯散散心時,桑德拉開口了,她一定猜透了我的心思:“把過去的事忘個精光吧,親愛的。
” 珍妮用難以置信的表情望著她,慢慢地態度逐漸軟化了下來,但仍然死死地盯著母親,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
我再一次開始猜想桑德拉的潛台詞,她到底知道什麼能成為珍妮特效鎮靜劑的秘密? 桑德拉站起身來,張開雙臂,向珍妮走了一步,珍妮也站起來,迎了上去,我把手放到她們的背上,輕輕地把她們推到了一起。
她們無言地相擁著,我站在一旁望著她們,發現桑德拉只穿著襯衫,沒來得及戴上胸罩,呼之欲出的H罩杯乳房壓著珍妮那粉紅T恤幾乎包不住的GG罩杯胸部,我那話兒立即又硬了起來。
我意識到如果她們不回頭看的話,可能不會注意到我同時抱著她們,於是我開始向她們的背施加壓力,把她們碩大的乳房擠得更緊。
我體味著這姿勢帶來的奇妙感受,開始幻想她們皮膚緊貼著皮膚,乳頭挨著乳頭的景象……我的手滑過桑德拉堅挺的后臀,繞到裙子下面,摸上了她的臀肉,用中指輕輕按摩著菊穴,間或把食指插入她前面濕潤的肉縫。
另一隻手則撫摸著珍妮曲線完美的豐臀,隔著緊繃的牛仔褲,感受著G弦內褲的浮凸輪廓……夠了! “來吧寶貝兒,讓我們補償失去的一切。
”我柔聲對珍妮說。
我將她的臉轉過來,吻上了她的雙唇,起初她還顯得有些遲疑,但很快就開始迷亂地迎合我,舌頭在我的嘴裡進進出出,糾纏著我的舌頭,攪動著唾液發出淫靡的嘖嘖聲。
我的手指同時仍然愛撫著她母親的陰部,重點關照著陰核。
我陷入了一個矛盾:既希望我們三人就這麼維持著這種無比美妙的姿勢,又期待著進一步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