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謝謝。
” 我看著桑德拉打開冰箱的門,向右彎下腰。
自然而然地,她內褲的輪廓再度凸現在緊繃的牛仔褲上,噢,那是多麼美妙的臀部!她把臉轉向我,把深棕色的頭髮撥向一邊。
“要加牛奶么?”她微笑著問。
“唔……好的,加一點吧。
” 桑德拉把茶端了過來,坐在我的身旁,我現在開始後悔自己沒穿內褲了,沒有任何東西來束縛我一生中最大的勃起! 她裝作視而不見,問了我些工作還有和珍妮相處得如何之類的問題,我則和她裝模作樣地聊著工作、人生等等,其實只是想在談話的時候,時不時瞥上一兩眼她那不可思議的乳溝而已。
她的胸脯上和珍妮一樣,也有些雀斑,我知道珍妮的雀斑來自於經常的日光浴,正想問她是不是也是如此,她的叫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天哪,我真是笨手笨腳!我的茶灑出來了!” 溫熱的液體順著桑德拉的乳溝流成了小溪,我不能放過這個好機會。
“需要我幫忙嗎?” 我湊了過去,拿起一塊小手帕,開始擦拭她的胸部,我幾乎無法控制手的顫抖,當觸及她上衣的邊緣時,我停了下來。
“不,還沒有全部擦掉……”桑德拉的嗓音顯得有些迷離。
於是我輕輕地拉開了她的上衣,露出她左邊乳房的上半部,我立刻發現了日光浴留下的鮮明的分界線。
她的乳房在我輕輕上下擦拭“液體”的手的推動下微微顫動,桑德拉發出了喘息。
我終於將手伸進了她的上衣,愛撫著碩大的乳頭,用手握住她偉岸的胸部,將頭轉向她,開始深吻。
我們的嘴巴大張,舌頭糾纏在一起。
桑德拉將手移向我的下腹,感受著堅挺的輪廓,接著熟練地拉開拉鏈,拿出我的雞巴。
我們坐在沙發上唾液橫飛地熱吻,發出巨大的聲音,我玩弄著她H罩杯的巨乳,她則有節奏地用那有著優美指甲的手套弄著我的肉棒。
“你不急著走吧?”她低聲說。
“噢,我一會得去接珍妮。
”我提醒她。
“珍妮?哪個珍妮?”她發出咯咯的笑聲。
於是她將手伸到頸后,解開了上衣的扣子,我終於見到了我多年來一直幻想著的巨大乳房,它是如此的白皙,與她身上日光浴造成的淺黑形成涇渭分明的對比,有著同樣巨大的棕色乳頭,比珍妮那也可稱碩大的粉紅色乳頭還要大得多,也更能勾起人的慾望。
它們一定飽受性愛愉悅的滋潤。
我不斷地讓舌頭在每個堅挺的乳頭上繞著圈,我偶發奇想,捧起一對乳房,讓桑德拉自己舔,接著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同時將兩個乳頭含進了嘴裡,用力地舔吸。
接著她彎下身子,伴著一聲興奮的低吟,舔著我堅硬肉棒的尖端,接著就開始熟練地吞食著我的雞巴,嘴裡還帶有熱茶的餘溫。
周圍一片午後的寂靜,只是偶爾被桑德拉發出的吸吮聲和呻吟打破。
她不遺餘力地榨取著每一滴流出的分泌物,就這樣過了大約十分鐘以後,桑德拉站起身來,褪下了她的牛仔褲。
她穿著一條褶邊內褲,我能看出她的陰毛剃得很乾凈。
“還想繼續下去嗎?”她挑逗道。
“當然。
” 於是她嘻嘻一笑,“那就讓我知道你和我那淫蕩的女兒都幹了些什麼吧。
” “你有潤滑劑或者凡士林么?”我問。
桑德拉很快拿來了凡士林,我站起身來,輕輕地將她擺成狗交的姿勢。
我將她的內褲拉到一旁,引起她快樂地輕輕喘息,然後舔著她的蜜穴和肛門,很快桑德拉就高度興奮,於是我將凡士林塗在她的肛門周圍,將雞巴抵在了上面。
伴隨著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巨大快感,我插入了我女友媽媽的屁眼,她發出快樂的淫叫,懇求道:“深些,寶貝兒,再深些。
” 我緩慢而有力地干著她,從房間里的大鏡子欣賞著這美妙的景象:桑德拉仍然穿著高跟鞋和內褲,由我從後方干著,嘴巴因極度愉悅而微張,巨大的乳房前後擺動。
終於,我感到一觸即發,叫道:“我要射了,讓我射在你的臉上!” 桑德拉尖叫著回應:“噢,好極了!” 我抽出肉棒,她轉了個身,坐在沙發上,一隻手瘋狂地揉搓著陰蒂,另一隻手則套弄著我的肉棒,我再也忍不下去,睾丸一陣收縮,往她的臉上一次次噴發出大量精液。
她浪叫著,淫蕩地伸出舌頭,舔吸著由她的臉上、頭髮上往乳房上滴著的精液,最後大部分精液都被她咽下了肚裡。
我們清潔了身體,我向她道別,問她是否很快會再見到她。
“當然,別忘了我明天會來與你和珍妮一道共進晚餐。
”我再度吻了她,撫摸著她的臀部。
那天餘下的時間裡,我的腦海中始終縈繞著她的笑聲,和那對我所見過的最棒的乳房,我怎麼能滿足於不如它的東西呢?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著桑德拉。
雖然早些時候我的慾望已經獲得充分的滿足,但現在它又在悄悄地抬頭,我考慮了可能的選擇:叫醒珍妮,與她激烈狂野地性交;偷偷溜出去找桑德拉;睡覺。
我選擇了最後者。
第二天工作時我魂不守舍,總在想著桑德拉晚上到家裡來吃晚餐的事兒:我又可以見到她了……但她們母女相見時會發生什麼呢……珍妮會懷疑什麼嗎……如果她懷疑了怎麼辦?我苦笑著甩了甩頭,試圖把追根問底的念頭從腦海中擺脫出去。
夜幕很快降臨了,我和珍妮在廚房裡準備著晚餐,珍妮今天穿著完美地展示著她的G尺寸胸部的粉紅色T恤,緊身藍色牛仔褲,和一雙粉紅色高跟鞋,秀麗的金髮簡單地用夾子夾在腦後。
她在廚房忙前忙后,一會兒看看烤爐,一會兒攪拌色拉。
很快我就不得不拚命抑制著從後面把她壓在水槽上,握著她的巨乳,用鼻子愛撫她白皙的長頸,吮吸她的芳香的衝動。
正當我坐立不安時,門鈴響了,將我從幻想中拉回現實。
“該死,她提前到了。
”珍妮發出不滿的抱怨。
“我去開門。
”我說。
我走向門口,覺得心跳驟然加快了幾個八度。
“這真令人感覺危險。
”我想著,打開了門。
“嗨,桑德拉!”我感到口乾舌燥,總算擠出句問候。
她喉嚨里咕嚕了句“你好”,進了門,向前傾身,溫柔地吻了我的臉頰,就像正常的父母那樣——除了在我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
她向屋裡走著,滿意地豎起鼻子嗅了嗅,笑道:“真香啊,親愛的,你在做什麼好吃的?” “烤點心,媽媽。
你想喝一杯嗎?”珍妮問道。
桑德拉脫下了大衣,那似曾相識的感覺再一次讓我目瞪口呆。
她化了個漂亮的妝,頭髮和珍妮一樣隨便地夾在腦後,穿著白色的上衣,解開了頂上的兩個紐扣,露出H罩杯蕾絲胸罩的邊緣,下身是一條正與她晒成淺黑、還有少許斑點的胸部相襯的黑色及膝細條布裙,透明的黑色長絲襪和一雙閃亮的黑色細高跟鞋。
這一切使她看起來就像個空姐、商場白領……或者色情艷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