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拉跪了下來,迅速解開我的褲子,讓它滑落到一旁,迫不及待地用她火熱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雞巴,開始給我做我這輩子享受過的最棒的口交。
我低下頭,看著她的頭上上下下,帶動著暗色長發上下飛舞,不知何時她的裙子已經滑落,下身只剩下弔帶襪,以及光亮奪目的高跟鞋。
從這個角度也能方便地欣賞到桑德拉那一望無際的乳溝,她的襯衫幾乎支撐不住那顫微微的巨乳。
我坐到沙發上,桑德拉抬起頭望著珍妮,一隻手還緩緩套弄著我的雞巴。
“換你了,來吧,寶貝兒。
” 珍妮拉開拉鏈,脫下牛仔褲,露出裡面穿的白色G弦內褲,跪到我的兩腿之間,開始吮吸我的雞巴,一隻手套弄著肉棒,另一隻則玩弄著晃動的睾丸。
桑德拉坐到了我的腿上,和剛才一樣,背對著我,大腿叉開,她微笑著說: “我們剛才到哪了?” 我伸出手,解開她的上衣,解放出碩大的乳房,我們深吻著,我有些愚蠢地猜測著她是否能從我口中嘗出她女兒嘴裡的味道,不過我敢打賭,她女兒一定吃下了不少覆蓋在我肉棒上的桑德拉的唾液,它現在正在她渴求的嘴裡出出進進。
桑德拉離開了我的嘴唇,望著她迷人的女兒。
“親愛的,為什麼不讓這條大雞巴插插媽媽呢?” 珍妮戀戀不捨地吐出了我的雞巴,把尖端置於桑德拉的陰唇之間。
“對,就是這樣,現在插進來吧,寶貝兒。
” 於是珍妮握住我的雞巴,掌握著方向,我則輕輕地扶著桑德拉的臀部,把她往前推,直到整根雞巴沒入她的身體。
我有節奏地干著桑德拉,她的女兒則在下面舔著我的陰囊,時不時根據桑德拉呻吟的頻率,關照一下她的陰核。
這一切讓珍妮迫不及待,她站起身來,一把剝掉T恤,扯掉胸罩,我俯下身子,用舌頭愛撫著她碩大的粉紅色乳頭,它直徑幾乎有四指寬……但也僅僅是她媽媽的四分之三大而已。
“該輪到我了吧?”珍妮不耐煩地催促。
於是我托起桑德拉,讓她脫離我的雞巴,從她的身下溜出,站起身來。
母女倆就這樣坐在一起,企盼地望著我,渴望著接下來的又一輪火熱性愛。
“哦,寶貝,沒錯!就這樣干我,求求你,用力干我!”珍妮呻吟著。
我正沉浸在和她母親的熱吻中,無暇回答她激情的呼叫。
我們努力張大嘴,以讓對方的舌頭塞滿自己的口腔。
桑德拉發出粗重的喘息,一半是因為熱吻引起的興奮,一半則是由於支撐女兒身體重量帶來的輕微疲憊。
剛才,在享受了兩位女士的口交服務以後,我站起來,拉起珍妮,讓她坐到桑德拉腿上,接下來,我跪到她們前面,將注意力轉移到她們排成一條豎線,任我採摘的陰戶上,桑德拉則從後面揉捏著珍妮那豐碩的乳球。
想想那美妙的光景吧!桑德拉上衣敞開,下身只穿著高跟鞋和長筒襪,大張著修長光潔的雙腿,H罩杯的乳房傲然挺出,她的女兒則仰躺在她身上,身上僅餘一條小得不能再小的G線內褲和高高卷過GG尺寸乳房胸部的緊身T恤,早已怒挺的的乳頭和陰蒂在桑德拉手指溫柔的彈奏下更形堅硬。
我欣賞著她們的秘處,桑德拉的陰毛修剪得很漂亮,只留了一個小巧的三角形,珍妮則颳得乾乾淨淨。
我用手和嘴無比細緻地服務著她們的陰戶,在兩人間移來移去,為她們勃起的漂亮陰蒂而傾倒。
它們幾乎一模一樣,比較之下,只是桑德拉陰唇的更顯肥厚,顏色也稍稍深上那麼一點。
我拋開了一切,完全沉浸在其中,耳旁傳來在豐碩玉腿的遮擋下顯得隱約的呻吟聲,我已無暇分辨那到底是誰的……我把雞巴深深地插在珍妮身體裡面,俯下身,濕吻著她身後的桑德拉,同時讓雙手游過她們的大腿,托住桑德拉的臀部,將她們兩人拉向我,讓珍妮在我有力的操干下快樂地放聲大叫。
“我說,現在,我?求,你現在就用大雞巴插我好嗎?”桑德拉催促道,嗓音發著抖。
於是我抽了出來,稍稍放低身體,然後引導著已經被珍妮充分潤滑的雞巴進入桑德拉的肉洞。
“噢,噢,噢噢噢噢噢……”桑德拉隨著我一次次的衝擊叫喊著。
珍妮濕透的陰戶頂著我的下腹部上下滑動,摩擦給她帶來的狂野刺激被我吸吮著的乳頭上傳來的快感進一步放大。
她的乳房是如此豐碩,我騰出一隻手來把它推到一邊,桑德拉立刻會意地伸出了舌頭,開始舔弄。
我們就這樣度過了最少一個小時,我的雞巴在我所認識,不,是見過的兩個最性感的尤物的陰戶里交替進出,直到我感到自己就要爆發。
我慢慢從令人流連忘返的小穴里退出來,站直身子,兩女會意地滑下身子,跪到我的身前,桑德拉摩挲著我的大腿和臀部,珍妮則用舌頭服務著我的睾丸。
似乎是心有靈犀,她們同時停下了動作,仰起頭,臉靠著臉,張著嘴,粉紅的舌頭舔著嘴唇,準備迎接我的噴發。
聽著她們迷亂的低語:“噢,噢,給我吧,寶貝!”早已到了極限的我只是草草套弄了幾下,就往她們身上射出一注又一注滾熱濃稠的液體。
“噢,該死!”桑德拉叫道。
有一發覆蓋了了她的臉側,從發梢一直掛到一隻微眯的眼睛上;珍妮則成功地把射到她臉頰上的一發完全收納到她那饑渴的小嘴裡,並很快無聲地吞咽了下去;其餘的則都射到了她們頸部,匯成一條條溪流,流到那古銅色、有著少許雀斑的胸脯上。
當然這些也不會被放過——她們迅速地伸出了手,均勻地在自己和對方的巨乳上塗抹著。
桑德拉意猶未盡地為我表演了一個餘興節目:她溫柔地吻著自己的女兒,將舌頭伸到她的嘴裡,再分開時,帶出一條白色的精液細絲,讓它在兩條粉紅的舌頭間慢慢下垂,直到它落到珍妮的乳溝——一個接下來她用舌頭仔細地打掃得乾乾淨淨的地方。
幾天以後,我在上班時瘋狂地尋找一張磁碟,最終想起來我把它忘在家裡床頭了,中午時分我到了家門口,卻發現門鑰匙又忘在了辦公室,我記得我們在後門附近還放了片備用鑰匙,而且珍妮也該已經到家了,現在應該正在後門旁的廚房裡做午餐。
於是我繞到後門,尋找一番,一無所獲之下,正要敲門時,聽見了珍妮的叫聲。
“進來吧,親愛的!”想到這個小賤貨就這麼袖手旁觀我的窘態,我不禁奸笑著盤算一會該怎麼懲罰她。
我用手遮住臉,通過鏡子往起居室里望去,看到的景象卻讓我大感不解: 珍妮端著一瓶香檳和兩個杯子走進了房間,看起來她並不急著讓我進去,而且,為什麼她會打扮成那個樣子?一條帶有旋渦形銀色裝飾的露背長裙,一雙黑色高跟鞋,黑色串珠項鏈,金髮束在頭上,化了全份妝:底妝、深色唇膏和濃重的黑色睫毛膏……無疑這一切讓她看起來棒極了,裙子更全面地襯托出了她傲人的身材……但現在是中午?而且更重要的是,為什麼我從沒見過那條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