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失真 - яoúяoúωú.oяɡ 第九十二章結扣(清理 (2/2)

んāíTāňɡSんúЩú.てòM她困惑地揉了揉額角,明明前幾年花似錦那傻孩子出現的時候,自己對待花正驍的還沒這麼不可理喻。想想看,她正肏著花兒,有人在旁邊瞧著,哪怕就是被看了個背影,不也是件平添情趣的妙事兒嗎?隨即她又想起大約在半年前,因為不懂規矩進來早了片刻,從而看到花正驍尚赤裸的上身,就被她當場殺了的一個新宮侍,雖然這些年她都覺得自己越發行事無度,卻還是到現在都記得,自己當時動手后那一瞬間的錯愕。即便外界都傳她是個癲狂暴虐的瘋子,可她自己清楚,只要她願意,她的失控從來都是能受她自己掌控的。這樣的小題大做,明顯超出了她的預控。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又理不清自己如今變化的根源。於是,她將心中莫名的鬱氣與怒氣,全都撒在了花正驍身上,直接把人丟進偏殿的池中,在他最害怕的水裡將人肏到昏過去也沒收手,反倒是趁著他沒法反抗,狠狠發泄了一通。
那一回,他們做的時候花正驍本就受了傷,若是沒有宮侍那一出意外,顧采真已經不打算再碰他了。結果她沒壓住脾氣,而他又在水中撲騰掙扎,兩個人都跟瘋了似的,最終他被她按住了用各種姿勢插了一遍。不肯配合的後果,就是他的后穴直接被撕裂了好幾處,等到她消了氣準備給人清理時,才發現那嬌嫩的地方皮肉翻開,血痕道道,比第一次承歡時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著實觸目驚心。與之相比,那被她掐揉咬噬得紅腫青紫的胸前乳尖,倒是小巫見大巫了。那次,花正驍將養了一個多月才好,她除了給他換藥,其他時間都不再踏足芳菲殿,免得在他好起來之前,被她忍不住徹底玩壞。
想到這些事情,顧采真就有些莫名地心煩,她拿來乾淨的一襲紅袍替花正驍穿上,彷彿精心打扮一個漂亮的人偶一般,堪稱仔細地給他穿戴整齊。紅衣加身,襯著他發紅的眼眶越發有種被蹂躪后的脆弱,她忍不住抬手蓋住他的眉眼,感受到他的眉弓在她的掌心拱了起來,可就算皺了眉頭,他也沒有像以往那樣扭開頭。她無所謂地哂笑一下,而後收回了手,花正驍沒看到她無聲的笑容,只是在她的手按下與離開的時候,呼吸都頓了頓。
然後,顧采真非常順手地把她的衣服遞給對方,“你來服侍我穿衣。”
這種事情花正驍肯聽話才怪,見他無動於衷,她也懶得啰嗦,“你不想見師傅了?”
“你!”他憤怒地迎上對方閃著惡劣與得意的目光,卻又清楚地知道,他拿她毫無辦法。她提出的更難堪的要求他都做到了,難道要在這樣的地方功敗垂成嗎?
顧采真笑眯眯地看向他,又提出另一個建議:“其實,我比較喜歡你什麼都不穿地……服侍我。”
花正驍忍氣吞聲地接過衣服,直接忽略她的這句話。顧采真算是成功地故技重施,她就知道,只要給出更糟糕的選項,她的花兒被逼得沒辦法,就會接受一開始她擺出的選擇。所以,哪怕男子的臉色沉得幾乎能滴出水,她也視而不見,心情愉快得不受一點影響。
以往每次激烈近乎暴虐的交合過後,花正驍被顧采真清理和上藥的過程都絕對稱不上愉快,偶爾她來了興緻,中途還會壓著他再一番折騰,雖然今天她也沒幹什麼好事,但起碼花正驍的狀態比起往日實在好了太多。顧采真有些稀罕地看著他,只覺得此刻蹙著眉想起身的男子,哪兒哪兒都比平時那蜷在床榻上安靜不動的背影生動順眼得多。
花正驍咬著牙,不想承認自己的腰酸軟得幾乎直不起來,他堵著一口氣,硬撐起上身,剛想再努力一把站起來,本是站在床邊的女子卻已經“體貼”地坐了下來,順便解開了她軟袍腰間松垮的系帶。
纖穠合度的姣好胴體瞬間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花正驍面前,雪白纖長,綽約多姿,絲毫沒有丹鉛弱質的軟嬌,反而透著一股颯爽風姿。便是不著寸縷,她的面上也無絲毫羞怯之意,反倒是花正驍被她胸前嬌挺的兩點櫻紅刺到了雙眼,狼狽地扭開頭去,卻聽到她堪稱可惡的笑聲:“我的花兒,你就這麼害怕看著我?”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下巴,一點一點將他的頭扭回來:“看著我,你怕什麼?”
她還以為他大概就算轉過頭來,也要閉著眼睛以示抗議,沒想到卻意外對上了他幾乎可以稱得上平靜的星眸,她怔了怔,無趣地收回手。
顧采真拿的是常服,褻衣與外袍都是簡單好穿的斜開襟款式,花正驍默不作聲地幫她穿好,整個過程中她完全是衣來伸手,很是配合。到後來,她更是站了起來,為了方便他幫她系腰帶。花正驍的手一直在抖,氣息也不穩,可他的情緒卻“靜”了下來,他拿著腰帶繞過她的腰身,以一種坐在榻邊彷彿雙臂環抱她的姿勢停住了動作,幾乎稱得上是心平氣和地問:“我何時可以見到師傅?”只是尾音抖出的一絲顫慄,到底泄露出他心裡的不平靜。
“三天之內吧,如果季芹藻他願意見你的話。”顧采真回了一句,又不耐煩地扯了扯他手中的腰帶。
花正驍凝眉,總覺得她這句話別有深意,卻擔心此刻追問她又要節外生枝,於是忍下心中的疑慮,他不覺得師傅會不願意見他,除非她從中作梗……顧采真雖然惡毒,可這麼多年的相處,雖然他恨她至極,卻也不得不承認,她還是有那麼點言出必行的信用在的,但凡她承諾了他的事情,哪怕過程惡劣,卻也最終都做到了。譬如,當初放了錦兒……她既然主動提及師傅還活著,也答應了讓他們相見,那他實現了自己的承諾,她就不會食言。
因為心裡一會兒想到師傅的境況,一會兒又斟酌顧采真的用意,花正驍沒有注意到自己為顧采真系好的腰帶,有什麼問題。
他沒有抬頭,所以更沒有看到,顧采真原本噙在唇角好整以暇的笑容,隨著他手系腰扣的動作漸漸消失。
手指翻轉,結扣得成,她終於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用力地幾乎要將他的手捏斷,她的聲音中滿是不可置信:“這結扣……是誰教你的?!”
花正驍瞬間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所打的結扣,是許多年前他與顧采真萬屍潭一別的那個晚上,他看著師傅為她穿衣時所用的手法。那一夜發生的事情太過詭異難忘,可事後師傅與師叔都沒有給他多做解釋,以至於他經常在獨處時出神回想。也許是想到的機會太多,他竟是憑著回憶,將師傅幫顧采真系腰帶時的手法學會——那樣的師傅與那樣的結扣,都是他生平僅見的。再後來,每每再思索那夜的事情時,他總習慣性地拿了手邊的腰帶、絡子、甚至炎夏,都打成那樣一個結。
而如今,他卻不知,為何這個結扣會惹來顧采真如此大的反應。他一直謹遵師傅的囑咐,對那晚的事情守口如瓶,就算是面對顧采真這個當事者,她不去提起,他也絕不提及。他只是會經常
んāíTāňɡSんúЩú.てòM想到,師傅讓他以後不管再見顧采真時是如何的情形,都絕不能與她相認——師傅當時所言的,絕不可能是她後來一身煞氣血洗正道的情況,那……是師傅也對她看走了眼嗎?那……師傅如今,有沒有後悔?
顧采真的眉目布滿陰霾,像是初春的天空突然捲起料峭的寒風,他被她捏著下巴抬起頭,那是他第一次在她那張總是笑得肆意張揚的臉上,看到近乎於悲傷的表情。
顧采真……她也會難過嗎?他忽然想。
“是誰?教你這個結扣的,是誰?!”她的紅唇張張合合,反反覆復地問他。她的指甲掐進他下頜的肌膚中,有艷麗的鮮血順著指尖蜿蜒滴落。
花正驍抿住雙唇,顧采真此刻的狀態太不對勁,比以往她發起瘋對他的樣子還要危險,他本能一般保持沉默,絕不能讓她知道,那個人是師傅。
“沒有人教我。”他說。他是靠著記憶自己摸索出來的手法,確實沒有人教他。
“不可能!”顧采真捏著他的下巴一甩,他身形不穩地單手撐住床邊,他抬眸看著她,不知道她這樣篤定到近乎歇斯底里的底氣從何而來。
這是只屬於我的結扣!是只屬於我的!是阿澤獨創出來編給我的!顧采真在心中瘋狂地大喊,昨夜少年蒼白靈動的容顏與多年前重疊,那時她還是歸元城的平凡弟子顧采真,那時她還不知道他還有個身份是她的師叔池潤,那時她還以為他們的感情會與時光一起漸長。
而如今,那些遠在天邊卻又近在眼前的記憶啊,那個在記憶里閃閃發光的少年啊,已經是她越想抓緊就越抓不住的掌中沙,是她永遠不能同歸的殊途,是一場她看得見卻留不住的春秋大夢。
“真真,你這個腰帶的結看起來普普通通,想不到裡面纏纏繞繞這麼多。”
“是我自己編的。”
“那我改幾處……喏,這樣多好看。女孩子的腰扣也要漂漂亮亮的才行哪!”
“這樣……太張揚了吧?”
“張揚不好嗎?”
“……好。”
“我教你啊,這個結的手法是有講究的……這是陰,這是陽,可保安泰……這是土,這是水,代表你我……你看,我們綁在一起了。”
“真好。”
“當然好了,這是世上只此一個的結扣,是我為你想的。”
“阿澤,你真好。”
“我當然好。以後你來見我的時候,就系這個結扣吧。這樣我就知道,在沒有見面之前,你已經開始想我了。”
“好。你啊……”
“怎麼,不喜歡嗎?”
“喜歡,很喜歡。”
“不行,你得說全了,說你喜歡這個結扣。”
“我喜歡這個結扣。我喜歡你。說得夠全嗎?”
“唔,後面一句不全。不要說‘我喜歡你’,要說‘我喜歡阿澤’。”
“……你不就是阿澤,有什麼區別。”
“我愛聽,你快說啊。”
“好,我喜歡阿澤,顧采真喜歡阿澤,真真喜歡阿澤。”
“那我們說定了,要像這個結扣一樣,平平安安,長長久久,一直在一起。”
“嗯,平平安安,長長久久,一直在一起……我們說定了。”
當初說好的約定猶在耳畔,可那個笑語晏晏的少年,已是她觸手可及的遙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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