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失真 - 第九十叄章是(強迫梗) (1/2)

趁著季藻一來一回略微耽擱的這一會兒工夫,顧采真雖然沒能成功地實現自給自足,好歹靠著五指擼動也紓解了一些,儘管也就比隔靴搔癢的程度好了那麼一點點,至少讓抬頭的慾望被壓制了下去。
她並不知曉自己的所作所為,對於什麼經驗也沒有的池潤而言,會帶來多大的衝擊。晚來秋外,年輕俊美的男人目含瀲灧,咬牙切齒地扶住欄杆,微抖的指尖泄露出他的不平靜。他有心離開,卻……腰軟腿軟得可恥!根本走不了路。
顧采真只是在心中隱約感應到,池潤似乎還停留在附近。但她有心遠著他,就刻意不去關注他為什麼還沒有走。
她撫摸著自己的昂揚繼續幫自己消火,一邊分出點兒心神思索了一下如今的局面。還好,她沒有因為慾火難消失去理智,做出什麼無法收場的事情來。
前世她擁有的四個男人,如今已經有三個出現在她面前,還差一個蕭青就湊齊了。但她的心中有一條涇渭分明的界限——不靠近,不招惹。如今一時的慾火焚身就讓它焚好了,反正只是一時的,她能忍著,她可以忍著。
有句話說得好,小不忍則亂大謀。她對於這一世的謀划有很多,但其中沒有他們的存在。
“采真,是為師。”伴隨著敲門聲,季芹藻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待聲音落下,他拿著花正驍遞來的衣服等了等,卻沒有聽到顧采真讓他進去的回答。事實上,就算顧采真再拎得清,她身體里也還是有著屬於上一世魔尊才有的瘋狂,以至於在聽到季芹藻的聲音時,她默不作聲地撫慰自己的五指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又加快了幾分。摩擦帶來的熱度在溫水中根本散不開,堅挺的性器在她的手中更加滾燙。在帶著幾分摻雜了古怪的、不為人知的、報復性的、甚至是陰暗扭曲的快感里,她微微靠向浴桶的邊緣,輕輕仰起頭,被水打濕的長發如蜿蜒的枝蔓攀爬於她的脖頸與肩膀上,又好似是慾望幻變的細長水蛇,纏住了她的咽喉與鎖骨。在她的手上下擼動時,那猶如雪緞的雙肩也隨之輕微又快速地聳動著,彎曲捲起的發梢垂入水中,彷彿一個個軟鉤子,漫不經心卻又精準無比地勾住了那些看不見卻又掙不脫的……慾念。
“采真?”季芹藻得不到回應,聲音不由拔高了幾分,能聽出顯而易見的擔心,他叩門的聲音也快了起來。
站在一旁的花正驍更是面色一變,下意識地就一手按在門板上,急道:“師傅,她方才說她不舒服,不想再泡著了……”
聽著季芹藻和花正驍的聲音,顧采真一點也不緊張,甚至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前世此時的顧采真臉上,根本不會出現的嘲諷笑容,卻依舊沒有吭聲。其實,她是有些好奇的,上一世的這個時段,她的師傅和師兄對她抱有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態度?起碼她那時是真的無害,信任他們,尊敬他們,修為又低到對他們構不成任何威脅。所以,起碼如今,他們的關切里,應該是有幾分真情實意在的吧?
她無可無不可地想著。
被水泡得起了褶皺的拇指指腹軟得過分,輕輕擦過馬眼,敏感的孔隙立刻微微張開,於水中吐露出一點興奮的腺液,一股爽麻從鼠蹊部往頭頂竄上來,肉莖頓時更加堅硬起來。“嘶——”顧采真發出意味不明的一聲輕吟。她知道,以她好師傅的耳力,就算相去一段距離且隔著門板,他定然還是能聽到的。不過,他大概根本辨別不出她這聲嘶氣一般的動靜後面,代表著什麼。他怎麼會懂呢?畢竟,雖然瑤光君年長她這個弟子好些年歲,可對於情愛之事,他可什麼都不懂,所以上一世,她
んāíTāňɡSんúЩú.てòM才會在一步步調教他時,得了那麼多樂子……顧采真掐斷了自己的深思,上一世季芹藻那敏感的身子就是個隨時能點燃她慾望的引線,現在可輕易想不得,她已經夠欲求不滿的了,沒必要再給自己添把柴,萬一火燒起來了,害的還不是她自己。
季芹藻只聽見室內輕微又迅速的水聲頻響,接著少女似乎抽了一口冷氣,再緊接著除了水聲就再沒了聲響……那浴桶有些深,采真葯浴前就暈過去一次,若是她體力不支,滑進水中沒力氣起身……他心神一凜,面上頓時浮現擔憂之色,也顧不得什麼繁文縟節,只交代了花正驍一句“退後”,便立刻推門進入內室。
門扉一開一合,在退後避嫌的那一瞬,花正驍從門縫中看到了繚繞的水霧,以及隱隱綽綽於那朦朧飄渺之中的,一雙烏黑髮亮的眼眸。顧采真的膚色原本就白,這趟回到歸元城更是變得極白,那是一種氣血匱乏的虛弱,讓人總覺得她似乎隨時可能暈過去。可如今,在這一張白得幾乎透明的杏臉上,她的眼睛又黑又亮。因為內室水汽十足,那眸子毫不意外的也是濕漉漉的,也不知怎麼回事,花正驍只不過瞥了一眼,卻覺得那一霎那,那雙眼睛也正盯著他看,他的視線像是與對方的撞在了一起,明明是不期而遇,卻好似短兵交接,對方的目光中竟像是閃爍著一簇火苗,幾乎冒著火星。
花正驍的內心一跳,被那帶著侵略性的一眼釘在原地一般,而後對著隨即就被關上的門板發怔,向來低眉垂眼幾乎從不與他多加對視的顧采真,怎麼可能有那樣的眼神?所以,剛剛……是他的錯覺吧?不對,之前在那破廟裡,她確實對他做出了逾越的舉動,還叫他“花兒”,從沒有人對他做過那種事,更沒有人那樣叫過他,她根本沒有她平時表現得那麼正經知禮,她又到底把他花正驍當成什麼樣的人了!可……她又確實不顧自己受傷,從水下救了他……一瞬間,他的心裡亂糟糟的,但是卻在第一時間先鬆了一口氣:還好,她還清醒著,沒有暈過去。
顧采真想到上一世,她一看到那個結扣就亂了心神,可怎樣都無法從花正驍口中逼問出,到底是誰教的他。事關阿澤,她一時沒有控制住情緒,就對花正驍……充滿陰鬱暴虐氣息的記憶中,慾望糾纏和仇恨猜忌絞股在一起,仿如被濃墨潑灑過的一場生死大夢,花正驍蒼白的臉,漆黑的眸,還有他流出的鮮紅的血,構成了顧采真回憶中明晃晃揮之不去的顏色。她的呼吸一下沉得近乎於無,即便如今想起來,不管是那個經由他的手打出來的結扣,還是那天后來發生的事情,她都依舊耿耿於懷。於是,從一開即關的門縫中,她非常在意地掃了一眼那一抹紅色的身影。朝氣蓬勃的少年立身站於門外,天光在他的身後散開,光線照進水氣瀰漫的室內,那不過咫尺的光線瞬間明亮,而站在那一線光中的他是那麼的耀眼,彷彿在陽光下肆意綻放的花。
然後,門合上了。
可顧采真的眼前,卻浮現過被她強要受傷又被她施加了何須問,從而心神俱創的花正驍,那張雙目緊閉毫無血色的臉……
肉刃如同一把巨大的利劍,毫不留情地插進花正驍原本已經被清理乾淨的后穴。沒有殘餘的愛液與精液潤滑,那兇器從撐開穴口進入的瞬間開始,就很不順利,可它的主人鐵了心要插進去,哪怕阻力重重,哪怕她也沒有一點快感,甚至感覺到絲絲澀痛,她還是冷著臉將自己完全地送進了他身體里。
身體被清理,情緒已平復,就算再疲憊不堪,內壁也已經完全放鬆下來,此刻又被強行綳到緊張的狀態,撕裂的劇痛從穴口瞬間扯到身體深處,花正驍悶哼了一聲,感覺自己整個人猶如被當中劈開,痛得額上一片冷汗。顧采真面無表情地看著身下的男子瞳孔緊縮,煞白的臉上,那眸子如同被水洗過的墨色地磚,黑得明明滅滅,彷彿夜空中被月暈渲開后便黯淡下去的星光,心中頓時升起一股踐踏了他和報復了他的快感。“這些,都是你自找的。”她冷酷的話幾乎帶著能結成冰渣子的寒意,一字一頓地在他耳邊響起。
但除了那痛到極致的一聲,花正驍就咬緊了嘴唇不肯再發出一絲聲音,一副犟得很的模樣。顧采真冷笑了一聲,將人死死壓住,開始了對他而言根本就猶如酷刑的律動。柔嫩紅腫的內壁崩開好些傷口,湧出來的鮮血中和了摩擦時的乾澀,可疼痛絲毫沒有減輕,反而因為她得以加快抽動,而疼得更加頻繁劇烈。就算這樣,花正驍也硬撐著不願意出聲。他疼得整個人都不可抑制地在她身下顫抖不已,可顧采真癲狂的反應讓他嗅到某種很遙遠的秘密的氣息,而近在眼前的則是沒來由的危險感,他直覺不能說出師傅與這個結扣的關聯,他寧願顧采真以為,他就是故意不想理會她,不想給她一絲示弱的反應。如今,能不能見到師傅,已經不是首當其要的事情,守住師傅會打這個結扣的事情才是。
呵,他自嘲地想,真是枉費了他付出的……“代價”。
他咬緊牙關不肯出聲,那些幾乎能夠湮滅他一切感覺的疼痛,都被他生生悶在了身體里。
花正驍被迫最大程度地打開身體,承受她的入侵。他猶如踏入陷阱卻又僥倖逃出的野獸,窮途末路身受重傷,背上是刺入肺腑的長羽弓箭,腳上是血肉模糊的捕獸鐵夾,可為了順利逃生,他不能發出一絲聲音,只能絕望地在密林中悶頭狂奔,沉默著一直跑,一直跑……不能回頭……也回不了頭了。
可是好疼!真的太疼了!雙目無法遏制地浮起淚光,他痛得面色煞白。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打碎了重新組合起來,被粗暴入侵的地方疼得他幾乎要暈過去,壓在他身上的顧采真根本不顧及兩人交合的地方還那麼乾澀,而她每抽動一次,他就疼得快要窒息。肺部的空氣像是隨著她狠狠的抽插被迫全都擠了出去,他顫抖的鼻尖上全是汗珠。因為咬牙抿緊了嘴唇,僅靠鼻翼翕動只能吸入一點稀薄的空氣,對於呼吸困難的他來說,根本杯水車薪。
此刻的顧采真與之前判若兩人。雖然今日的她同樣也令他覺得奇怪,但那至少有一些曇花一現的溫和與耐心,他少吃了許多苦頭。而此時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個瘋子,一個暴徒,一個恨不得殺了他的兇手,更像是……他剛剛“進宮”的那一晚,她刻在他腦海中的那瘋狂的模樣……
那一晚的顧采真,是他最深重的噩夢,是他人生至暗的製造者,是只出現了一次就將恥辱的烙印打進他這一生的毀滅者。而如今,這樣的她,又回來了……
血液從后穴內壁上被撕裂的細長傷口中流了出來,嫩肉疼得瑟縮不已,顧采真的律動卻從凝滯變得順暢起來。她一手按住花正驍的額頭向後壓,迫使他不由得昂起下巴,露出在之前的交合時被她吮吸出斑
んāíTāňɡSんúЩú.てòM斑紅痕的脖頸。那喉結突起顫抖,無聲地吸引著顧采真的心神。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髮絲,纏繞,揪住,“說,是誰教你打那個結扣的?嗯?!”這句話她說得咬牙切齒又斷斷續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始終貫穿其中,細聽還會有液體被擦蹭發出的“滋滋”聲——那是他不斷流出的鮮血,粘稠地裹住了正在一下一下捅著他的,她的兇器。
在花正驍腰臀下的床褥上,血跡暈染出鮮紅的一圈……又一圈……並且還在不斷擴大、加深。
他疼得幾乎想側身佝僂起腰,哪怕明知道就算縮成一團也無法緩解這樣生不如死的疼痛,他還是試圖推開顧采真。然而,他舉起的手被她攥著壓過頭頂,她用身體壓制住他,飛速地聳著胯讓兩人的下身一次次親密無間地貼合在一起。
狠狠深插的動作帶來更加可怕的疼痛,花正驍腰身彈起又重重落下,疼……好疼……好疼……他被這痛苦折磨得一瞬要昏厥,一瞬卻更清醒。長腿屈起,徒勞地顫抖著想要躲開她的攻勢,而顧采真根本不給他一點喘息的機會,抬起他的一條腿,挺腰就把自己朝前一送!
“呃啊!”花正驍的牙齒抖得不停磕碰再分開,痛苦的尖叫脫口而出,手指抓破了掌心,指甲死死地嵌入手心的皮肉。顧采真的身子頓了一下,接著便恍若未聞地一插到底,快速粗暴地深入開墾獨屬於她的桃源秘境。
前一刻還被溫柔以待的隱秘之處,如今幾乎要被對方親手毀滅,更多的鮮血流了出來,空氣里腥甜的氣息像是包含了能刺激得人發瘋的毒藥,顧采真一邊狠狠地貫穿他,一邊低頭咬上他的喉結。
他的身體震了一下,含混在雙唇中的痛苦呻吟微弱得彷彿是垂死的呼吸,可自始至終,他都不發一言。
顧采真也沉默著,在連續逼問了他很多次卻得不到一絲回應后,看著身下簡直是擺出引頸就戮姿態的男人,她心中的憤怒狂躁完全達到了頂點。
惡意,瞬間浸透了她的心。
“花兒,很疼嗎?”她的齒尖一用力,便將他的喉結處咬出鮮血來,感覺他細微地抖了抖,她又著迷地吮吸了那些血液再吞咽下去,下身的抽插又快又重,“你信不信,就算你疼成這樣,我也能讓你……爽。”
“你!嗯啊啊啊……”花正驍像是被她拽進了一場夾雜烈焰的滔天巨浪,火在燃燒,水在瓢潑,一切都這樣矛盾,分裂,可怕,詭異……疼痛從始至終不曾消失,可快感卻如她所說地那樣最終降臨。痛苦與快感糾纏著他,身體被徹底地填滿,靈魂卻好似被完全地抽空,他的雙目失神地向上望著,似乎是在看顧采真,可視線是虛化的,完全沒有聚焦。
唯有兩人交合的地方,他的柔軟痴纏著她的堅挺,裹緊、吮吸;她的滾燙澆灌滿他的空虛,激打、充斥……
“告訴我,是誰教你打那個結扣的?”這樣激烈的發泄讓顧采真的身體也享受到了極致的舒爽偷文的辣雞丁,她知道花正驍根本不能再承受丁點兒她的抽插,卻一點不打算放過這樣神志不清的他,哪怕她已經把他推到了萬劫不復的快感中,她的律動也還是沒有停。與之相比,她湊近他耳邊用溫柔語調問話的側顏,恰似一隻惡鬼披著善女的皮,眼神叵測,笑容蠱惑。
可花正驍已經在將要暈過去的邊緣,神智不甚清明,顧采真趁機又問了一遍同樣的問題,卻還是得不到回答后,她的眉心一皺,覺得事情越來越不簡單,他到底在隱瞞什麼?!昨晚阿澤的笑容仍在眼前,今天與池潤的衝突更是讓她根本不甘心放過這樣探尋真相的機會,她只是猶豫了一瞬,就沒有多做留戀地抽身退出,聽著兩人分開時那“啵”的一聲,她面無表情飛快地念著咒訣,催發了何須問。
“是不是阿澤教你的這個結扣?”只有九息的時間,她抓緊時間問道。
“不是。”
“是不是池潤教你的這個結扣?”
“不是。”
“是不是師叔教你的這個結扣?”
“不是。”
顧采真的眉越皺越緊,快速地思索著各種可能性,可她已經換了幾個問法,卻都沒有問出什麼來。其實,想來阿澤也好池潤也好,都沒有道理教他打那個結扣。可那還能有誰?還可能是誰?!
九息的時間何其短暫,轉瞬即逝!
顧采真恨恨地握住了花正驍的肩膀,在他本就布滿指印的肩頭又添幾痕,她的指尖刺入他的肌膚中,面上閃過一絲狠厲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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