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失真 - 第二百八十七章 臟吻(坐頂,異物梗)

這一剎那,季芹藻猶如被死死釘在了顧采真的性器上,男根抖動著射出一股股陽精,極大的酥麻從下身傳遍全身,他像是坐在一根名為肉杵的刑具上,身體中折磨他已久的羞恥空虛終於消失,卻又在瞬間轉換為他根本不能承受的過度充盈,可怕的爆裂的酸脹感從那個羞恥的地方傳至腦海中,衝擊得他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太深了……太滿了……不行,他受不了,不要,不……
他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撐壞了,眼前白光片片,好像有人將此間的所有遮蔽物統統推倒打碎,徒留自己和抱著他侵犯他的顧采真不著寸縷地留在遠處,陽光無遮無擋地照下來,把一切混亂淫靡照得無所遁形。他甚至產生某種錯覺,好像真有無數道強烈刺眼的日光在炙烤著他的身體,又晃得他不斷暈眩,而後他才反應過來,那熱浪與眩暈,其實都來自於他身體內部,來自於顧采真不斷製造出的令他自感罪惡又無法逃離的快感。他痛苦地閉了閉眼睛,居然在一瞬間想起曾經被少年用薄衾絲被與她的身軀製造的那個逼仄空間,明明是更不堪的回憶,卻又好像從中汲取了稀薄到微乎其微的安全感,支撐著他繼續承受下去。
那些尚未完全融化的糖丸粒,大小不一,各自分佈,卻在顧采真插入的瞬間,被粗韌堅硬的肉莖齊刷刷壓著碾著朝著最深處推去,但性器的速度又快又狠,那糖粒如同長在孽根上的細小棱刺,隨著它的抽插肆意摩擦嬌嫩敏感的腸壁,來回反覆,簡直是某種極刑。痛是極其輕微的,過量的酥爽酸麻才最可怕。
“嗚嗚……”被在短短一會兒時間內接連頂弄了十幾下后,季芹藻才像是終於能夠遲滯地發出了一聲嗚咽,薄紅的眼角滑落一滴淚,還未流至腮邊,就被顧采真側頭舔入口中。兩人坐疊的身體劇烈顛動,她探頭而來的動作直接粗暴,隨著軟軟的舌尖一觸既離,唇齒則重重磕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了一抹帶著點水澤的紅印,倒像是在他臉側畫了一個淺緋的細花鈿,讓本就美而不自知的男人更添些許輕盈而奇異的被動魅惑,“唔啊……”
顧采真極度專註地凝視著他,她的呼吸也重極了,那糖粒隨著腸道的蠕動和她的頂弄而製造出來的快感,對她而言也是新奇又刺激的。她知道細小的糖心一會兒就會完全融化沒有,為了抓住這不同尋常的快感,也為了把男人拉入更可怕的情慾漩渦,她幾乎是本能地挺動下身頂得更重更狠,恨不得連拍打著臀心的囊袋都一併插進那個鮮紅水潤的穴口中。“師傅……芹藻……”她輪換著喚他的稱呼和名字,看著他長睫顫動,似乎是聽見了,又好像什麼也聽不見,面上迷迷茫茫,身下濕濕暖暖,怎麼看都過分合她心意。
“唔嗯……”季芹藻被女子掐著腰頂插不斷,整個人在她懷中搖搖欲墜,他大口大口地艱難呼吸著,如同受了重傷之人在掙扎求生一般。只是那些湧入口腔的空氣,卻抵達不了他的肺部,就被隨之而來的抽插頂得破碎流失。顧采真冷冷一笑,唇畔掛著有點滿足但又不夠滿足的惡意,還在加快抽插頂弄的頻率與力度——她比誰都清楚,就算自己剛剛插入得又猛又狠,但他早就準備好了承受她的入侵,這會兒可沒受什麼傷,那口蜜穴不知道有多歡愉,所以才跟饞了的小嘴似地不斷吸吮,勾著她插得更重更深,絞得她頭皮發麻——把她夾得這麼緊,他這是爽得快窒息了吧!呵呵。
“呼……嗯唔……”季芹藻在用渾身剩下殘存的唯一一點力氣費勁地呼吸著,他覺得自己如同一把普通尺寸的匕首套鞘,卻硬要容納進一柄巨形長刀,結果完全不合適,刀刃太粗、太長、太硬,還帶著可怕的熱度,像是剛從鍛造爐火中取出,直接就帶著火星插了進來,連融化帶戳搗折磨著他,要完全將他撐破融化。
不要……不要……
蠕動的腸道敏感至極,肉刃劈開試圖緊絞貼合的嫩肉,就著豐沛的汁液一插到底后,根本不做任何停頓緩衝,就立刻大力頂弄起來。加上身體里的異物感存在十足,時時刻刻都和那侵犯他的巨物一起折磨他,男人哪裡受得了這樣的連番刺激,前端的射精還未結束,后穴的快感就漲潮似地傾蓋而來。他如同被激烈的快感從四面八方鞭打著神經,腦中一片空白,小腹往下酸麻一片,好似從腰往下都不再屬於他的身體。
不要……停、快停下……他連搖頭都顯得力不從心,更別提張口說話,前端的精液從噴出,變成了一小股一小股地從鈴口沁出,再後來幾乎是一點一滴地朝外冒,再滑過冠溝順著柱身汨汨流淌,本來乾淨的囊袋上早就污濁不堪,先前清透的腺液與白濁混在一起,再隨著他被肏弄時搖晃的身體而滴落得到處都是。延遲的射精本就快感加倍,如今這強烈的舒爽還被拉長,后穴的刺激又過早過快地席捲全身,他根本沒有時間適應,整個人都失去了掌控,滿腦子都是在劫難逃的絕望——實在太深了……太滿了……
他雙手抓住顧采真的手臂,指甲狠狠掐進她的皮膚,卻根本阻止不了她分毫,反倒是如同一隻在巨浪中搖晃迷航的扁舟,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眼前這人。他下意識地含胸佝腰,想要縮起軀體抵禦身體中可怕的性慾侵蝕,卻又被那幾乎頂穿他腹腔的兇器戳到敏感點,粗硬滾燙的肉刃兇狠地頂到最深處,逼得他發出短促急速的悶哼,“唔啊!”這樣又軟又澀又顫慄的呻吟,根本激不起後者的半點憐憫,只管將他欺負得更狠。顧采真絲毫不憐惜他受到的極端刺激,埋入蜜穴的粗壯長刃越發劇烈聳動起來。
季芹藻揚起頭再也忍不住尖叫,“啊啊啊啊啊!”但尖叫到最後,他已然失去了聲音,唯有喉管中氣流進出的嘶鳴聲,好像被割喉的天鵝在發出瀕死的悲鳴。側殿的貴妃榻不遠處是一面落地的更衣銅鏡,顧采真一眼瞥過去,就看被她禁錮在懷中侵犯的男人此刻肩胛骨因為渾身用力而如蝶翅般凸起,流暢的脊背線條在散落的烏髮后若隱若現,身側后腰則全是深深淺淺的指痕,兩瓣翹臀因為夾得太緊,腰肢顫顫,腰窩盈盈,美得極度脆弱又極度驚心動魄。而她微微抬頭,又能看到近在遲尺的面龐,他一貫溫潤俊雅的五官上布滿情慾薄紅,眼神迷離,咽喉要害處完全暴露她的視線中。她的目光繼續上移,他繃緊的下頜方,沾著一點乳白色的液體。
那是他被插入的瞬間射出來的精液,大概是被她剛剛隨手帶至此處的,所以有些被塗抹開來了,透著股淫靡。男人自然半點不覺,又或者根本已經無力顧及,她鬼使神差地湊過去舔入口中,又按下男人汗水津津的後頸,逼迫他和自己接吻。
那舌尖順從地被她勾住吮吸,一時間,兩人的唇齒呼吸間,都是他的味道。
明明不是什麼甜香的好味道,卻又一點也不會令顧采真覺得反感。她微微抬眸看了一眼失神的男人,在她根本沒有減緩的頂弄下,他還處於持續不斷的強烈高潮中,像是根本不知道唇齒糾纏間夾雜了什麼對他而言絕對無法接受的髒東西。
顧采真勾起唇角,繼續加深這個吻,並不想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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