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失真 - 第二百八十八章 盤中餐(昔,某梗)

等顧采真射出來時,已經是她抱著男人頂弄抽插了近千下后。此時的季芹藻不光射了三回,精液稀得好似清水,連玉莖頂端細小的鈴口都紅得可憐,后穴更是高潮了足有四五次。對於他的身子來說,哪怕一次高潮的刺激都是滅頂般可怕的,是他完全承受不了的,何況短時間裡接連泄身了這麼多回。偏偏,顧采真在性事上特別愛折騰他,大約是他的滋味實在好,所以她總忍不住一肏再肏。就像飢腸轆轆的饕餮碰上完全合乎口味的佳肴,自然是要吃個盡興。至於佳肴本身,誰會在乎它受不受得了。
畢竟,作為食物,只要乖乖被吃掉就好了。
季芹藻此時腿根的肌肉不斷發顫痙攣,臀股間黏膩水紅一片,到處泥濘不堪,兩條修長白皙的腿虛軟地試圖屈膝支起,卻在女子一遍遍地頂插狠撞下,足尖內扣腳趾蜷縮,足跟無法施力蹬住,小腿一遍遍顫巍巍豎起來,又不斷再次滑下去。“唔嗯……”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被撞出來的嗚咽,並不受他控制,他也無力發聲。
從第一回強要他,顧采真就知道他的體質有多敏感,可每一回真正將人肏透時,她還是不禁要感嘆一句,他怎麼能這麼濕這麼緊,又這麼暖這麼軟?就好像天生長成一副給人肏的身子。當然,這世上只有她知道,他有多麼好肏,也只有她能肏他。
季芹藻,是她一個人的。這個念頭最近總是頻繁出現,就好像多年前她借著“少年”之口表達的獨佔欲,如今倒好像有種要弄假成真的苗頭。可笑,真什麼真?真心的真,還是真情的真?她當初的身份是假的,話言也是假的,“芹藻,你是我一個人的。”這樣的話說出來,不過是為了騙他相信,她化成的少年有多喜歡他,喜歡到無法和任何人分享。就算現在,她是真的不想跟旁人分享,那也只是類似於猛獸絕不會將獵物拱手讓人,她顧采真的男人不可能給任何人染指。
沒有什麼會成真,因為假象的盡頭,依舊是假的。
即便飽經摧殘,那軟濕的腸肉還是一次次試圖吸縮回去,又總被強制地再度肏開,腸道反應過度地繼續收緊,蜜穴如同一隻浸了熱水后回彈的皮套子,箍住性器吸嘬不停,夾得顧采真爽極了。男人拿自己的身體毫無辦法,明明有種要被碾壓撐破的恐懼,那隱秘之處還在枉顧他的意願,習慣性地本能地保持緊絞蠕動。后穴被貫穿身體的巨物摩擦得又燙又麻,蜜液滴滴噠噠,即便腸道早已經在快速的抽插下變得順暢潤滑,卻又總有種發自內在的阻力,即便是肏開了,蜜穴還是緊緻至極。這微妙的凝滯感只會製造出更多酸漲刺激,讓顧采真更爽,也讓季芹藻更驚惶。他對慾望來襲時的感受從來不啻於大禍臨頭,這災難不會真要了他的命,卻又那麼致命。他的脊背彷彿成了快感直連腦海的通道,讓一波波酥麻直衝向上,一遍遍摧毀他的神智。接連不斷的極致愉悅像是永不停歇的颶風,挾裹著他不斷地急速攀升再驟然降落,耳邊是呼呼獵獵的風聲,眼前是天地顛倒的暈眩。一開始時,他還能勉強雙手抓緊顧采真的手臂,試圖在失控的情事中找到一點微乎其微的平衡,但如今情慾已經掏空了他所有的氣力,他的兩手虛虛垂在兩側,指尖都是濕濡濡的汗,連攥成拳頭的力氣都沒有。隨著顧采真動作時,手碰到她的肌膚,他就會下意識蜷起手指,但整個人已經沒了半絲力氣。
男人好像被抽掉了全身的骨頭一樣,軟軟地靠在女子身上,側臉幾乎是依偎在她的頸窩處,眼角的淚意亮晶晶的。如果不知道兩人之間的恨意糾葛,他臉上情慾的潮紅倒像是情人間的羞怯。
男人彷彿一個內在被熱火灼燙經高溫融化的人偶,皮相保持完好,甚至美得更加不似凡人,神韻卻已然帶著某種艷絕的死寂。可人偶哪裡能體驗這種人間極樂,只有活生生的人才行,顧采真心想,她活著,他也活著,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就這樣了。
她始終見不得季芹藻這副被肏得發軟的模樣,男人眼尾的淚痕就沒幹過,就像他后穴流的蜜液從沒停過,誘惑著她不斷地索取,侵佔,壓榨,掠奪。她想起自己幻化成戴著面具的少年時,他也是這樣的表現,心中就會升起莫名的煩躁。
她很想問一問他,當年親手給她剖丹的那晚,有想過自己會是如今的下場嗎?但此刻情慾正濃,這樣煞風景的話,她有些不想提。作為少
年時,她對他的佔有打著喜歡的幌子,也是沒法問的;如今,卻是不想問了。
他急促而微弱的呼吸,還在吹拂著她的脖頸,彷彿他的手指正輕柔地撫摸她搏動的頸動脈,無端帶出些許當然只屬於臆想的親昵和溫柔。
她忽然想起幼時在天香閣,看著那些原本剛烈無比的男男女女,明明每一個都有著被上天眷顧的容顏、身段、才情,卻被天香閣的各種手段折磨得
生不如死時,就會發出這種瀕死一般微弱的呼吸,阿娘不讓她多看這些,牽著她的手走開,跟她說:“人啊,但凡活著就要呼吸,所以不管命好命
苦,都有嘆息如影隨形。”
她的阿娘明明是個平日里看到廚房殺雞都要白了臉的溫柔女子,說這話時卻很平靜。
“他們的命不好,很可憐。”小小的顧采真抓緊阿娘的手,她知道自己改變不了什麼,所以也只是這麼……說一說。
阿娘蹲下來抱住她,溫熱的臉頰摩挲著她幼嫩的臉蛋,輕嘆了一聲才道,“阿娘只可憐你。”
顧采真埋身於季芹藻的身體里,每一次抽動,都會攪弄得其中豐盈粘膩的精液淫水發出滋滋聲。那些水液是溫暖的,帶著象徵著生命氣息
的體溫和熱度,卻又因為一方的絕望和另一方的仇恨而摒棄了所有生機。
她的呼吸與他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氣息間充斥著潮濕的情慾。不知是不是男人平素太愛乾淨的緣故,顧采真總有種感覺,即使她強加於季
芹藻身上的情慾是黑暗中洶湧的潮水,潮濕又混亂,見不得光又不懷好意,可他不管如何狼狽,即便沉入慾望的深海之下,哪怕足陷情潮的泥沼之
中,就算此時此刻,她剛剛吻得他唇角牽絲,口中也含著精液的味道,他這個人本身,卻始終不骯髒。
顧采真陰沉沉地想,可他這個人啊,看起來乾乾淨淨,其實最不堪了。
否則,明明是被強迫的,怎麼就喜歡上那個“少年”了呢?
賤人。
她美艷的眉眼上有種冷冷的瘋狂,狠狠地頂了季芹藻一下,弄得他發出破碎輕微的呻吟,才攥緊了瘦腰撞到他深處的敏感點上,痛痛快快
地射了精。
男人還處於再一次被迫高潮的失神狀態,她已經拔出自己的性器。沒了粗長的肉刃堵住那口被插得鬆軟的蜜穴,隨著紅腫的穴口一張一
縮,裡面的液體一股一股地流了出來,因為季芹藻依舊是坐姿,兩腿岔開在她兩側地被顧采真攬在懷裡,那臀股間艷紅水淋的小穴在吐出這乳白色
混著精水與淫水的液體時,幾乎一落就是一灘,淫靡極了。
“真臟。”顧采真有意說著,男人此刻大約已經無法處理她的話,所以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靠著她整個人都在輕輕痙攣顫抖著。她心裡
不爽,又去揉了揉他的臀尖,摸了一手黏膩后惡意地摩挲他的脊背,將體液抹得到處都是,而後才手臂繞至後下方,重新將兩根手指插入他的那
兒,用力又深入地攪弄幾下。
“唔……”懷裡的男人受不了地收腹吸氣,卻根本沒法躲開她手指的玩弄,不經挑逗的身體饑渴地吮住她的指頭,被摩擦到疲於刺激的敏感
點時,只能可憐兮兮地啞聲嗚咽。
幸好她很快就抽出了手指,“看,還有一點沒化掉。”
她晃了晃指尖,白濁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滴,指腹上靜靜卧著一顆差不多只有針眼大小的棕色糖粒渣,她低頭看向季芹藻,在他額頭上印了
一個吻,又將手指遞到他的唇邊,冷冷地道:“給我舔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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