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失真 - 第二百八十二章 甜嗎(昔,劇情,異物梗) (1/2)

季芹藻的力量對如今的顧采真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他的反抗掙扎對她來說也不過等同於某種閨房之樂的調劑和情趣。她本沒有存著真在此時此地強要他的心思,只是惡意地想看男人驚惶失措又被慾望逼得隱忍脆弱的模樣,所以才會暗暗短暫催動相思蠱,讓他失了方寸,又做出一副性致盎然的樣子逗弄他。但季芹藻並不知曉她的真實想法,這麼多年來,他被迫雌伏於她身下吃盡了苦頭,又怎麼會對此情此景還抱有絲毫天真的期待,加之自己的身體隱隱情熱浮潮,他就更加草木皆兵。
男人掙扎得厲害,衣袖在推搡間揮過桌面,掃得桌上一隻銀質小瓶忽然落地,發出叮噹響聲,也讓床上沉睡的青年似乎受到了點驚擾,鼻音低沉地“嗯唔”了一聲。
季芹藻一個分神,渾身一僵,被顧采真抓住機會向後一壓,直接按在了桌子上,她整個人擠在他的雙腿間,摁住他的腰身讓他無處可逃。桌上的茶具被掃落了一地,劈啪作響碎裂四濺,男人心驚膽寒,兩腿猶自瘋了般踢動著,抬手想要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女子,目光則驚慌地看向不遠處又沒了聲息的花正驍,一時不知道對方是否被這動靜吵得醒來。
不要……放開我……別醒,正驍……千萬不要醒……
眼見顧采真壓在他身上開始撕扯他的衣服,而自己的身體卻在之前她的觸碰下就起了不該有的渴望,如今更是渾身發軟,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氣,季芹藻情急之下試圖運轉稀薄的靈力,想要硬和顧采真對抗。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被她得逞,起碼、起碼不能在這兒……
男人鼎盛時期的修為早不復存在,空虛的靈力在體內幾乎凝結不起來,且又並不知道自己身體里還有正在被催動的相思蠱,這時運轉靈力無異於自殘乃至自殺。當初,在第一次被少年“送”到顧采真手上,還未“解開”相思蠱,他就曾經差點因為這樣的行為而自爆身亡。這些年,因著男人身子極為敏感,又被調教過太多次,就算從來都是不情願的,但被強行插進去狠搗個十幾下后,他的身子就會自動軟化出水配合她的肏弄,所以顧采真倒也並不是總要用到相思蠱。她喜歡看他深陷情慾時矛盾痛苦的表情,也享受他的身體帶給她的極致愉悅,只要這兩者都能佔全,用不用相思蠱反倒不是什麼重點。加上男人隱忍順從慣了,到現在都不曾再有過這種罔顧現狀強行催動靈力的行為,導致顧采真一時沒有防備,等到發現了自然怒不可遏。
她本只是嚇唬他,察覺他的意圖后臉色驀地一沉,直接抽了他的腰帶捆在他的手腕上,單手按住他的腰固定住他的身形,隨後另一隻手隔空一攝,那最先掉落在地上的銀瓶登時回到了她的手中。本來她已經收手了催動相思蠱,此刻一怒之下再次急若驟雨似地在念起催蠱心咒。
季芹藻不斷扭動掙扎的動作快速消耗著他本就不多的體力,他氣喘吁吁,身體里被壓制的情潮持續造反,令他玉白的雙頰染上淺淺紅暈,努力剋制著那可怕又熟悉的慾念重重。但他的這一番努力,卻根本掙不脫顧采真的桎梏。可是他也沒有因此放棄,惹得顧采真心中更加火大,直接封了他的幾處穴道不讓他繼續凝結靈力。這一切對抗都發生在無聲之中,季芹藻咬著唇沉默著,目光漸漸露出絕望,唯有喘息急促至極。
顧采真冷冷看了他一眼,忽然一下子把他拉起來,拽到花正驍的床榻前一推。他重重地摔伏在床前的玉石踏板上,衣衫被她撕扯得凌亂不堪,單邊削瘦的肩頭裸在了外面,潔白的胸膛也露出了小半,上面還有前幾日她去冬來也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愛痕,若非他竭力揪住自己的衣襟,怕是半側胸口上那還紅腫著的乳尖也要就此暴露於人前。哪怕是在沉睡的大弟子面前,他都羞恥得無地自容。
顧采真一句廢話都沒多說,直接伸手來撕他的褲子,布帛斷裂的聲音在空氣中驟然響起,季芹藻卻覺得那彷彿是自己的喉管在被割開的聲音,他的嘴唇哆嗦著更加發不出聲音,被顧采真瘋狂的行為和自己心中危險至極的預感逼得快要窒息了!不要!不!
彷彿有什麼默契一般,顧采真也沒有說話,一貫的冷嘲熱諷言語折磨如今都換成了一個個接連不斷強硬至極的動作。男人很快下身失守,他蜷著腿踢著她,卻被她拎住腳踝控制住。她撫摸上那光滑細膩的修長大腿,無視男人又一輪激烈的掙扎,在本就斑斑紅紫痕迹曖昧的大腿內側狠掐了一把那兒的嫩肉,聽著男人微微變調的悶哼,迅速將人朝自己身下拖過來,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忽然冷冷一笑,單手從那銀瓶中倒出一粒褐色的小丸。
季芹藻瞳孔一縮,尚不知她是何用意,就下意識地抿緊雙唇咬緊了牙關,卻見她猛地鬆開對他的鉗制,站起身掰開睡在床榻上的花正驍的雙唇,將那褐色的小丸推入他口中!
季芹藻心中警鈴大作,搖晃著支撐自己站起來撲向她,再也顧不得不能發出聲音驚醒花正驍,“住手,你喂他吃了什麼?!”他千防萬防,卻沒料到她會聲東擊西,忽然對正驍出手。
顧采真輕鬆拿住他被腰帶捆綁在一起的兩隻手腕,將人一拉一帶扯了過來,男人踉蹌跌倒,被她捏住他的下巴,眼睜睜看著她下低頭,吻上了花正驍沒有血色的唇瓣。
“唔……”昏睡中的青年睫毛輕顫,順從地微張雙唇,隨著喉結滑動,那粒小丸也被他無知無覺地咽了下去,女子獎勵似地輕輕舔了一下他的唇瓣,“花兒乖。”
季芹藻想要掙開顧采真的懷抱,他想喚醒花正驍,想讓他把剛剛吞下去的藥丸吐出來,“正驍!正驍,正……唔……”
那微涼的雙唇離開了青年的嘴唇,又貼上了他的。他睜大眼睛掙扎著想要後退,卻被強硬地按住了腦後,同樣的一粒小藥丸也頂進了他的唇齒間,軟滑的舌尖不容置疑地侵佔著他的口腔,他被捏住了下顎,在被掠奪了呼吸和咬合的權利后,那顆藥丸順利地被她頂進他的口腔伸出,隨著霸道深入的纏吻而滑落入他的咽喉,“唔!”季芹藻的心猛然下沉,不知自己被喂的到底是什麼,又會造成怎麼樣的後果。
“師傅,你嘗不出來嗎?”顧采真在他的唇瓣上啄了一口,才收回手,看著乾嘔的他氣定神閑地道,“只是一顆補氣安神的靈草糖丸罷了,別這麼緊張。”
“花兒,哦,我是說師兄,他一貫怕吃苦藥,剛剛突然出聲也是因為睡夢中又被之前喝的葯苦得反胃不適,一般這個時候,我都會喂他吃一粒這個靈草糖。”她說的句句屬實,花正驍氣性大性子倔,常在床笫間受傷,最乖的時候大概只有接近昏迷的睡夢中。這糖丸做得這樣小,就是為了方便他時不時出現這樣的情況而好喂下去。但因為她一貫詭譎多變的行事作風,還有此刻故意的誤導,令季芹藻對她說的每一個字都不信。
他一貫不信她,如今非要自己嚇自己,與她何關?顧采真在心裡惡意滿滿地想著,眯著眼睛湊近手肘撐在床沿上才勉強穩住身形的季芹藻,像是盯住獵物步步緊逼的獵手,帶著一點惡作劇得逞的狡黠,伸手扯了扯他手腕上的腰帶,把人拉得近在眼前,才抬手輕輕挑開他額角散落的髮絲,輕佻地點了點他的唇,“味道挺甜的,不錯吧。”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