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失真 - ǎγцsⓗцωц.čǒⓜ 第二百四十一章壓(劇情,

早餐攤子是在去白馬寺的山路邊上,少年池潤以往出山歷練時也走過這條山路,不過那會兒御膳房這位篤信佛教的大廚可能還沒退隱還鄉,他印象中並無此攤位。而他一向過目不忘,自然也記著顧采真帶他來時抄的那條近路。後背烈火灼燒的疼痛、渾身難以承受的燥熱,胯下令人尷尬又無法消除的反應,每一點都催著他緊緊拉住少女的手,以最快的速度朝歸元城的方向原路而返。
雖然池潤因為年少剖丹一事大傷元氣,本就對身體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但他完全沒管這件事,而是之後又多年如一日地過度卜算和干預天道,體質幾乎是可以預見地日趨轉為衰弱,切換成少年形態后更是雪上加霜。但玉衡澤世早已是金丹修士,離元嬰不過一步之遙。就算連著掉落兩個境界,他的底子和天賦在那兒,哪怕年少時也是絕對驚才絕艷之輩,能夠完全碾壓這世間修道的大多數人。但這存在著一個前提就是,他沒有受到顧采真的影響。
青華池初遇的那一夜,他被乍然而至的陌生情慾逼到極點,昏沉間羞恥心與忍耐力都被擊潰,哪怕之後稍作清醒,也在顧采真身下根本施展不出任何道術修為。昨夜亦是如此,他本是去尋顧采真,目的明明是在驗證自己關於感應的猜想,誰知找到她後事情全然失控。雖然,他大致弄清楚了自己身上的慾望全是因為能與她共感,但時至今日,對於情慾之事哪怕動了念頭都要刻意迴避的少年,依舊忽略了兩點。
其一,不管之前多麼能忍,只要在顧采真面前,他輕易就會被情慾逼得無路可走,根本沒有她那麼強大到非人的剋制力。
其二,因為感應到顧采真的身體躁動而隨之情潮熱涌時,他面對她時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其實先前他也並非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兩點,畢竟自小就十分強大的他根本不習慣處於被動與弱勢的地位。但此時此刻,這兩點猶如處在他思維的盲區,他滿心都是趕緊回摘星峰,絕不能讓兩人在光天化日下失控,就更加想不到了。他心中思索的全是:不知顧采真這迷魂掌發作起來是不是回回都得那麼……那麼難以收場,但一想到自己曾經受她影響時的種種表現,完全地淪陷沉浸,絲毫身不由己,再念及己身如今有些踉蹌的步伐,還有身上的種種情動表現,恐怕沒等他們到摘星峰,半路上就……他眼前閃過前夜兩人在石林中糾纏廝磨的一幕,臉上越發燒得厲害,繼續加快腳程。
少年本就容顏出塵氣度冷傲,即便面沉如水時也不損半點清絕,此刻因著身體里已經開始翻江倒海的異樣躁動而又怒又羞,臉上薄薄一層紅暈越發動人。
顧采真任由少年牽著自己的手,勉強跟上他的步子,身體其實難受到幾次都覺得快要堅持不下去了,卻總在看向他的側顏時,始終捨不得鬆手。
但她心知這般下去不是辦法,以往發作起來她都盡量撐到自己獨處便可,畢竟自牧峰就師傅師兄和她三個人,對於她遮掩傷勢情況很方便行事。可這會兒,就算她想沿途找個深林山洞自己抗一抗都做不到,因為阿澤實在將她的手握得太牢太緊了。
即使昨夜他們又激烈地做了一場,她也早就坦言自己的失控是因為迷魂掌,但依舊一點也不想讓阿澤覺得,自己總是在利用他發洩慾望與緩和傷勢。他們之間沒說清楚的事情本就很多,她不希望再來點這樣“刺激”的誤會橫插一杠。
她的手使勁掙了掙,卻沒能掙脫他的五指,倒是引來他不悅的注視:“你要做什麼?”
“我想起我有急事要辦,今日不能送你回摘星峰了。”雖然顧采真臉上露出十分自然的歉意,可少年池潤感同身受她此刻烈火焚身一般的痛苦,眼中也看著她說話時不由自主抿緊的唇和繃緊的下顎線條,還有什麼不明白——她想與他分開走。
她這個狀態,在這山路上亂轉,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不行。”少年斷然拒絕,只抓緊了她的手,步下生風地在山路上疾行。
顧采真心下甜蜜卻也焦急。畢竟已經被迷魂掌折磨了大半年,她太清楚如果自己一時強行壓制發作,待會兒煎熬不僅會捲土重來,還會翻倍折磨她——以前偶爾不方便立刻從師傅師兄面前消失時,她也試過強力壓制,等回到住處后就被各種情慾幻象折磨得生不如死。而此時有阿澤在身側,她懷疑自己的定力根本撐不住!
少年池潤此刻身上也燥熱的厲害,靈氣游散難聚,亦如前兩次遇上她迷魂掌發作時一樣。若非如此,他早就帶她飛離此處,而不是此刻如同普通人一般靠兩條腿前行,也像普通人一般忽然腳下一空,被身旁的少女及時撈住了腰身,“小心!”
少年先前走得太快,顧采真跟著他,就算急急剎住腳步,還是沒能完全遏住沖勢,雖然勾住了對方的腰,但兩人還是一起狼狽地跌入路旁齊腰的草叢之中。
“唔……”因為感知到顧采真身體中遊走難控的情慾炙熱,少年的身體本就比她本人還要緊繃,這般倒下時又被少女壓在身下,她攬住他腰部的手下意識用力一握,立刻逼得他從鼻腔中逸出一絲曖昧的呻吟。
兩個人的身體同時一僵。
顧采真猛地吸了一口氣,艱難地拉回自己因為擔心他而分散的專註力,遮掩似的抬起下半身,以免自己十分明顯的身體變化被發現。
她再一次壓下身體中開始瘋狂涌動的慾念,已經不敢去想等之後迷魂掌會怎樣瘋狂地反撲發作。
就在這時,不遠處有腳步聲傳來,是早起去白馬寺的幾個香客!
少年的臉近在遲尺,因為受驚而眼睛圓睜,睫毛柔軟又卷翹,簌簌地在眸光中落下一片陰影,他下意識想推開顧采真,可一股邪火卻從小腹迅速竄上全身,比方才都要猛烈,剎那衝擊得他腦中一片空白,動作便慢了半拍。
少年池潤深深感到不妙,“顧……唔……”他只來得及張口說出一個字,就被人立刻低頭吻住了。
柔軟滑嫩的舌尖勾住他的舌頭,兩人的口中還帶著醪糟甜湯獨特的清香,如同令人微醺的米酒。行至半空的太陽照得草叢中一股懶洋洋的鬆軟暖意,讓人躺下去就恨不得多賴一會兒。但如今被半人高的野草擋住身形的兩人,卻完全沒有這般閑適慵懶的心情。
池潤身上燙的厲害,神智有些渾噩,被吻住后舌尖無意識地回應著,等清醒時他心中更加警鈴大作!
“咦,那邊什麼動靜?”一個路過的香客腳步聲一停,忽然與同伴說道。
池潤頓時不敢再有動作,按在顧采真肩頭的五指默默收緊,他精緻而凸起的喉結輕輕滑動了一下,原本是想屏住呼吸,卻意外帶得唇瓣一動,如同回吻。他的雙眸泛出一絲絲水意,意識又忍不住開始飄忽……
少女的呼吸有些燙,看向他時露出安撫的眼神,這個吻持續卻沒有繼續深入,四片柔軟的唇瓣貼在一起,舌尖觸碰后便停止了動作,他隱約明白了她的用意其實是不讓他說話,可現在最嚴重的問題不是他出聲,而是他的身體……
顧采真陡然呼吸一重,身體里被遏制的迷魂掌又開始新一輪發作了!而且是報復性地加倍發作!心底的慾望如同一頭關在籠中不停咆哮的野獸,已經撞得鐵欄變形彎折,彷彿隨時要衝出來,叫囂著要將身下人完全撕碎佔有。yǔzHαǐωǔH.χyz()
她放開少年的唇,狼狽地扭頭裝作觀察路人的情況,實則根本不敢和他對視,怕自己眼中赤裸裸的情慾會惹來他的厭惡。
再等等,等人走了,她立刻就走,哪怕事後再跟他道歉……她的神智有些昏沉,一邊咬牙堅持著,一邊努力維持平靜,於是也錯過了少年面上漸漸迷濛的表情變化。
“山雞野兔什麼的竄過去帶出來的動靜吧。”同行有人隨口說了一句,“你剛剛崴了腳,咱們歇一會兒,喝口水再走。”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顯然是他們原地坐下,並把隨身物品也一併放下的聲音。
顧采真沒料到對方居然一時不走了,她的狀況實在等不下去,渾身滾燙,燥熱難當,下身充血脹痛,已經硬得發疼,就連維持呼吸的平穩都快做不到了,她想撐起身體,哪怕頂著旁人異樣的目光,她也得趕緊離開這兒,離阿澤遠遠的,“我……”
原本摁在她肩頭的手忽然按住她的後頸,少年昂起頭,主動湊過來吻住了她。被吻得微紅的唇戰慄著張開,那柔軟的舌尖沒什麼章法地急切頂開她的雙唇,靈活地鑽入她口中,任性妄為地生澀勾弄。
“唔……”勁瘦的身體也緊跟著顫抖地貼了上來,少年雙臂無意識地環住她的脖子,兩腿間也已經喚醒的部位隔著衣物摩擦著顧采真胯下的堅挺。她呼吸一滯,小腹發緊——她本就想要他,便是他什麼也不做地站在她面前,她都恨不得將他吃干抹凈,此刻被他這麼青澀地主動撩撥,她簡直要被逼瘋了。但她這才發現,少年的神情目光都不對勁,像是為情慾所困,神志不清,竟如同她第一次在青華池見到他時那般!
剛剛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
“難受……嗯……”少年像是不滿足於這般唇齒相接的溫存,一邊挺腰不安分地用下身磨蹭著顧采真的腿根,一邊低低地嗯哼著。
“咦,什麼聲兒?這動靜不像是山雞野兔啊……”隨著這聲與同伴的嘀咕,先前聽見動靜的那個香客像是站了起來,而且聽腳步聲,他正一瘸一拐地朝這邊走來!
————沒有計入字數的叨叨————
清醒的阿澤:莫挨老子
情動的阿澤:想要更多
真真:我能怎麼辦,只能寵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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