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薄的衾被下,摟著季芹藻的少年忽然有所動作!
年長的男子軟著身子猝不及防地被翻過去趴了在床榻上,因為被柔軟的錦衾纏裹著限制了四肢,他的掙扎一時毫無作用。
“唔!”季芹藻的呼吸急促而失常,面上全是不敢置信地慌亂與驚懼。
顧采真就站在床榻邊,少年這是要做什麼?!
攥著他腰的手指並不粗壯,卻完全地鉗住了他的身體,削瘦的腰剛剛拱起就被強行壓了下去,對方溫涼中透著淺淺熱意的身體隨之覆了上來!
錦衾內的空氣被這番動作擠壓,使得軟薄的衾被也跟著掀鼓起一塊再落下,兩具糾纏在一起的人體被裹住顯現出模糊的輪廓,輕飄卻又曖昧。
“不要!”季芹藻修長的五指慌亂地張開,抓住了歪在一側被錦衾一起兜過來的軟枕,指尖泛白,揪得那軟彈絲滑的枕面瞬間變了形。錦衾下,白色褻衣被迅速撩到了胸上,乳首被少年用力地揉了一把后,那手就立刻朝下滑,緊接著褻褲也被急切地扯下,剛剛射出的精水本就膩滑了整個大腿根,襠部內側全是黏膩的白濁,此刻又被沾在面料上一路蹭著腿部肌膚拽掉,直到他的性器羞恥地暴露了出來。季芹藻面朝下被壓在少年身下,男根抵上同樣濡濕了一塊的被單,那種微涼黏膩的觸感再反饋回他的腿根和腹部,一塌糊塗的臟污感令他更加羞恥難當。
因為腰部被死死按下去,他的掙扎動作反倒使臀部抬高,渾圓的臀瓣欲迎還拒似地瞬間撞上了一根毫無遮掩的熱燙堅硬!少年不知何時也扯下了下身的衣物,此刻赤裸的大腿自上而下貼在了他的身後,血脈僨張的兇器就這麼大咧咧明晃晃地抵在臀縫處,好像隨時要闖進去逞凶作惡。
“唔!”季芹藻扭動得更加厲害,可他的腿心被少年屈起的膝蓋頂住了,兩個囊袋被不輕不重但又混亂急迫地被揉著撞著,一陣輕微又不可言說的酥麻自小腹往上竄。春藥的效果發揮出來,血液里的躁動讓他緊張地腹部一陣陣收緊,右側的小臂用力壓住軟枕,試圖抓住什麼可以穩住自己藉以施力反抗的東西,可十指卻只是徒勞地在空氣中抓緊了虛無。
反倒是因為被少年壓住了身子,前端不斷摩擦著被單與肌膚產生細碎的快感,製造更多的不滿,逼得他的呼吸越發不順暢,身上更熱,頭也更昏了。
“把腿分開些。”少年一邊低喘一邊說道,掌握著他男根的手指技巧性地撫弄著,稜角分明的下顎朝下摁,將季芹藻的後頸磨出一片紅印。哪怕男子根本不會聽從,卻也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擠在他臀縫間的肉刃充血膨脹,熱度驚人的同時,尺寸也大得令人頭皮發麻,鼓起的血管青筋如同古樸刀柄上的浮雕,帶著某種軟韌的粗糲感,散發著兇狠的氣息,用力軋進平日緊閉的臀縫中,將兩片滑嫩緊實的臀瓣硬生生朝兩邊擠開,隨後柱身側著抵在敏感的后穴褶皺上,氣勢洶洶地上下擦動。
柔嫩的褶皺顫慄起來,穴口不由自主地開始收縮,像是一張小嘴,帶著點暖意和濕潤,被肉莖側邊壓著摩擦時,就會自動自發一小口一小口地吮著柱身,惹得少年的呼吸也跟著粗重起來。
“呼……嗯……”對方的呼吸急促地吹拂在季芹藻腦後,一下一下頂得他的身體不停與身下的被單摩擦,濕黏冷滑的布料蹭得他被少年揉套著的分身又隱隱抬起頭來。
即便剛剛泄身的綿軟令他使不出力氣,季芹藻還是在昏沉沉的狀態下意識到了少年要做什麼,“不要……唔……”他的後頸被對方的下顎更加強硬地摁著壓住,口唇悶在了軟枕的邊角上,拒絕的話頓時變成了含混的模糊音節。褻褲的褲管自膝上往下還纏裹在他的腿上,限制了他的行動力。若是他用膝蓋頂住床榻想要扭動掙脫,臀尖就不可避免地與少年如烙鐵一般又硬又燙的性器更緊密地接觸,可他此刻也顧不得這些,只想拚命逃出對方的掌控。他沒有發現,原本籠罩在錦衾外的一片陰影,消失了。
他赤裸的雙足胡亂地踢踏著蹬出了錦衾外,卻被一雙微涼的手捉住了腳踝。
那手指的輕慢動作與此刻他和少年激烈的糾纏對抗格格不入,只漫不經心地摩挲過他的足跟,而後猛地五指收緊,如同陷阱中的捕獸夾感應到獵物已經入局,忽然發動合攏,幾乎嵌入血肉一般鉗制了他的雙腳!
他渾身一僵,少年一手探到前面撫弄著他發泄后已經半軟下去的男根,一手掐著他的臀腰配合整個人都壓在他身上的動作不肯他躲,那這雙手是……顧采真的!
她何時走到了床尾?
她想、她想做什麼?!
不,不管她想做什麼,都不會是他能承受的。
她瘋了,他們都瘋了!
“不要!”即便春藥令他渾身血液都在沸騰,可這一瞬間,季芹藻的身心冷若寒冰徹骨!
他拚命昂起下頜,喉結顫慄不止,鎖骨處因為用力而凹出一條精緻漂亮的線條,“放開我!”他瘋了一樣手肘后頂,試圖撞開壓著他的少年,同時雙腳不停踢著想要甩開顧采真的手。
但即便是單獨面對他們中的一人時,他都毫無招架之力,更何況此刻他們誰都不肯放過他。χīαωα㈠⒏còм()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來自錦衾外的一聲輕笑,“呵……”
那纖細的五指紋絲不動地握緊了他的腳踝,將他的雙腿提起朝兩邊分開,逼得他正在拱起掙扎的身子塌陷下去,身後隱秘處被迫露出!少年原本用柱身磨著后穴的肉莖忽然停住,碩大飽脹的頂端準確地頂了過來,抵在了那被春藥的藥性逼出了些許濕潤水意,正在無助收縮著的穴口上。
季芹藻抖得更加厲害了,如同瀕死的天鵝,聳起的肩胛像是他被折斷的翅膀,他嗚咽了一聲,即便有錦衾覆身,他依舊覺得自己的臟污在這微弱溫暖的光中無處遁形。
更可怕的是,他即將變得更臟。
“不要,不要……”淚點自眼角沁出,又因為他瘋狂搖頭的動作被蹭在軟枕上消失不見,季芹藻手臂彎折向後摸索著握住了少年卡著他腰胯的手,聲音中染上了一絲絕望,“不要……”
“你要是心軟捨不得他了,就換我來肏。”顧采真冷冰冰的聲音從錦衾外傳來,握住季芹藻腳踝的手忽然用力,幾乎要捏斷他的骨頭。
“不要!”季芹藻發出一聲沙啞的尖叫,少年壓著他脖頸的下頜立刻抬了抬,而後一個吻落在了他的後頸上,彷彿是全天下最溫柔的情人,“我來。”
緊接著,那一片軟嫩的皮肉被叼在了口中用牙齒銜住,季芹藻的靈魂都在震顫,喘息和拒絕變成了夾雜著泣音的嗚咽,他顫慄著匍匐在對方的身下,羞恥與悲哀逼得他快要窒息,他痛恨自己起了反應的身體,更痛恨自己如今的無能為力。精緻的腳踝被拉著朝兩邊分開了雙腿,雙足被拎起,膝蓋勉強陷入被褥中,圓翹的臀部被迫抬高,那自從他醒來還沒有被擴張的穴兒,直接被猙獰熱硬的肉刃破開了柔嫩緊合的穴肉,一插到底。
“嗚——!”季芹藻背到後面的手狠狠地在少年的手背抓出一道血痕,哆嗦著嘴唇,被這充滿羞辱與罪孽感的插入逼得瞬間就崩潰了,鼻腔間溢出一絲悲鳴。勃起的男根被這番衝力帶得戳向床單,敏感的冠首快感頓生,男子本能般躲閃著不想前端再與那被褥接觸,結果弓腰的動作致使臀部翹起,反倒將少年的東西吃得更深了。飽滿的臀肉弧度與這巨大兇器下的兩個囊袋緊緊貼合在一起,少年的身體壓下來,他綿軟的身子承受不住,再次伏了下去,前端被床單一擦,在原本的水痕上又洇出一點深色,后穴的嫩肉頓時絞得更厲害了。
“別……”他微弱地喃喃,因為被刺激得太過,他的神智好像都在這一瞬間有些渙散了,整個人呈現某種緊繃后的脫力,連腳趾都在顫慄。
少年似乎也被這暖熱濕滑過分緊緻的甬道夾得寸步難行,埋進去后沒有立刻動,耐心地給他時間去適應。她只是鬆開牙齒,改成細細舔舐般啄著季芹藻被咬出牙印的後頸肌膚,氣息不太穩當地問,“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