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失真 - яoùzhаǐωù.oяɡ 第一百二十一章玉碎

季芹藻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說不清是因為高燒還是因為慾望,毛孔好似全都張開,他似乎是出現了幻覺,連氣流在肌膚里進出的感覺都纖毫畢現,可能是因為實在太熱,薄汗剛剛沁出毛孔,很快就被熱度炙烤乾。他的耳中有很緩慢又很有質感的破碎聲音,一點點敲打在耳膜上,不是風聲,也不是幻聽,他昏昏沉沉地分辨了好一會兒才發現,那是他自己與顧采真交錯的呼吸聲——清清楚楚得如同被放大又放慢了好多遍,簡直就是過分清晰的……幻覺。
好熱……好難受……
胃裡的冰冷絞痛讓他每一次呼吸都要壓制再壓制,才能按捺下想吐的感覺。顧采真進入他身體的兩根手指,彷彿捏住了他的命脈,隨意攪弄,肆意開墾。
季芹藻受不住地咬唇喘息著,胃裡的絞痛與后穴的快感如同兩股各自為政的力量,相互廝殺爭奪著對他的控制,卻又聯合起來撕扯他的每一根神經。
痛苦與快樂交織成一個巨大的火把,而他如同一塊浸透了燃料的破布,骯髒又無骨,被揉皺,被點著、被消耗……快要化成灰燼。
他的心中隱隱期待著自己能夠化成灰的結果,卻無比懼怕這個過程。
他覺得,自己如果繼續保持清醒,只會有兩個下場,吐了,或者瘋了。
“放開我……”沙啞的嗓音有別於從前的溫潤平和,雖然盡量想維持長者的尊嚴與體面,可到底在情慾中浸潤了這麼多年,哪怕是被迫的,也能聽出一股不願示人的軟弱。
“明明想要得很,騷得都出了這麼多水了,不是因為我給你個貞妃的封號,你就真當自己有那堅貞的款兒吧?”顧采真低頭咬住他的鎖骨尖,犬齒滑過肌膚的疼痛,令男人一個激靈,她的牙齒稍加用力,就刺破了他鎖骨處的皮膚,一顆兩顆的血珠如同紅色瑪瑙般剔透地冒了出來,又被她吮吸乾淨。
“堅貞的人,可不會像你這麼發騷。”
“唔!”這樣的疼痛對平時的季芹藻而言並不算什麼,但在床笫之間,但凡顧采真開口說一些肆意侮辱的話,再加上親近與觸碰,他根本承受不了。因為他的身體反應實在太過於敏感而強烈,顧采真施加於他身上的手段,總會有成倍的效果。
逼一個總愛以溫潤如玉一面示人的男人,面對他身體里隱藏的淫蕩亂欲,總會叫人心情愉悅。
鎖骨窩本就是他的敏感地帶,肌膚以及細小傷口被吸吮的感覺,更是令季芹藻頭皮發麻,他抵在顧采真腰腹處的男根頂端充血泛紅,馬眼微張,透明略帶腥氣的液體冒出來后沿著柱身往下流。
顧采真輕輕笑了,“著急了?都這樣了,還想讓我放開?”她的指尖按住一處微凸的軟肉狠狠旋轉,按住男人悶哼一聲后驟然挺起的腰,緊繃的腰肌令人心動的線條扭動著,她卻一副不為所動的表情,“放開哪兒啊,放了你的人,還是放了這個騷穴?”
手指的抽插迅速起來,季芹藻本來就站不太穩,兩根手指弄的連呼吸都無法,順其自然
包裹住手指的內壁帶著明顯高於平時的熱度,催發著顧采真心中壓抑不住的暴虐。
男人修長的手指緊捏成拳,無力地抵在她的肩頭,因為身體實在沒力氣,本就被顧采真箍著腰靠在她身上才勉強站著。但顧采真顯然還沒將人欺負夠,一邊保持著兩根手指在他體內揉按碾磨的頻率,一邊把人往後推,直至季芹藻光裸的後背抵上書架。
“唔!”削瘦白皙的背部重重撞上書架的隔層,虛弱的身體遲鈍地將痛楚傳達至腦中,因為有些滯后,他甚至還沒有真切地感受完全這種疼痛,就又被隱秘之處難以言明的刺激攪散。
原本,他就這樣站著都勉強,這後退的幾步路,因著身體里不斷碾壓摳弄的手指而越發艱難踉蹌。可只要他有一點要向後倒去的傾向,顧采真就會收攏圈住他腰部的手臂,把他朝回拽。
不管是他的步幅,還是被顧采真推搡的幅度,都很輕很小。可雙足站立的姿勢,本就使他不得不將那兩根手指夾得極緊,這樣推搡拉扯的動作,又逼得他身不由己地一收一放,更是帶來難以言喻的酥麻。
見他背後有了依靠,顧采真立刻鬆開他的腰,撈起他的一條腿抬起朝一側掰開,迫使他挺腰抬臀,將水淋紅嫩的穴口徹底暴露在她面前。
被手指玩弄后越發紅艷濕潤的小穴正在一吸一張,在她的注目下顫抖著吸附住指根再一松,更多的蜜液滴落而出,又一次絞緊。
“不要……”季芹藻被這樣羞恥的姿勢逼得快要崩潰,又沒法反抗逃脫,身體的溫度還在升高,人越發昏沉,不管是被她撈在臂彎的那條腿,還是單足而立的另一條腿,都顫抖得厲害,體力不支,心力也不支,“嗯……唔……噁心……”
顧采真看著人已經燒得有些迷糊了,白皙的身體也在她的褻玩下泛出欲色的淺粉,可口中還在重複說著“噁心”,本就壓不住的邪火登時竄得更高。
偽君子就是虛偽,明明身體饑渴極了,偏偏咬緊牙關也不肯承認。
呵呵,等會兒春藥的勁頭上來了,我等著看你搖尾乞憐哭著求我肏進去。
現在,就先跟你收點利息。
“噁心?我看你想要得不得了呢!”顧采真湊近他的側臉,吻上他發紅髮燙的耳尖,同時手指對準他的敏感點不停戳弄按碾,逼得人受不了地背靠書架不停掙扎。
“不行,停下!別……”季芹藻被愉悅與難受輪流煎熬著,一絲不掛的修長身體試圖彎腰蜷縮,卻被顧采真把抬起的一條腿死命往旁邊壓,身體頓時被迫打開得更徹底。
白嫩緊緻的臀瓣掰朝外掰開,本就被手指肏得水液淋漓嫩肉外翻的小穴,從艷粉變得更加艷麗熟紅,四周褶皺被完全撐平,幾乎透出內側邊緣的嫩紅,顫巍巍如同被迫綻放的花苞,輕輕收縮著,吐著蜜水,被指頭抽插得“噗滋”作響。
甬道里的溫度逐步上升,從溫暖變得滾燙,收縮絞住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季芹藻的喘息開始微微變調,在手指的抽插下逐漸趨向呻吟。
“唔……嗯……”他的前端可憐巴巴地翹著,得不到一點撫慰,小腹里憋著一股不甘不願的火,胃裡又悶著一股翻天覆地的疼,渾身發燙又發軟,在被手指反覆刺激到身體里那個點時,虛弱的他終於不堪這樣的折磨,一股酥麻從兩腿間竄上尾椎,沿著脊柱沖向顱頂。
“嗯啊!”他連尖叫都是虛渺的,像是病弱受傷的貓兒躲在某個看不見的角落裡,不知是希望被人找到,還是不想被人發現。就這麼可憐兮兮地叫著,聲音弱得讓人想要抱起他,又隱約透出一點濕漉漉的媚,叫人抱起他后更想扼住他的咽喉,期待A他發出更加嗚咽的聲音。
這世上的美千姿百態,有些美,如玉;有些美,如玉碎。
季芹藻這翩翩如玉的君子,如今便有種被摧毀后,破碎的美。美到每一塊碎片上,都散發著即將洇滅的極致光輝。
這光輝,是他蒼白的肌膚,是他嫣紅的臉頰,是他泛粉的脖頸,是他艷朱的乳尖,是他赤色的男根,是他水絳的蜜穴。
無一處不是美的。гōuzんаìщu.ōгɡ
美到發光。
美……極了……
顧采真著迷地看著他,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慾望。
“芹藻。”她叫著他的名字,感受著他的后穴痙攣著“咬”緊了她的手指,湧出一大波暖滑的液體。
與此同時,他緊皺眉頭低低地嗚咽了一聲,一手突然拼盡全力地想推開她,一邊扭開了頭。
在陽精噴薄而出的瞬間,季芹藻終於難以忍受地吐了。
顧采真的面色陰沉如水,抽出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就這麼噁心嗎?”
手指上透明黏膩的汁水染上了男人的下頜,後者扭頭試圖擺脫鉗制,均以失敗告終。
死死地盯著男人泛著水意的雙目,顧采真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從這雙眼睛里看到什麼,但顯然,不管她想要看到他露出什麼樣的情緒,這樣的期待都落空了。
他的眼神濕漉又空茫,裡面什麼也沒有,沒有她,也沒有焦點。
“你在噁心什麼?你自己嗎?”顧采真的手重重一甩,季芹藻的側臉撞在書架上,額頭與唇角登時逸出兩道血紅。
他赤裸著身子蜷在地上,修長的雙腿屈之而跪,兩手撐地,一對肩背骨高高聳起,整個人削瘦又緊繃,垂著頭止不住地嘔吐,直到他什麼都吐不出來,按在地面的十指都在顫抖。
顧采真好整以瑕地蹲下來,手指重新抹了一把他腿心的蜜汁,看著他因為自己的觸碰就越發戰慄得厲害,不由嘲諷地勾起唇角,惡意地攪弄了一指頭他剛剛射噴在她衣衫上的精水,強硬地塞進了他的雙唇間,“嘗嘗你自己的騷水浪精,都是什麼味。”
“不!嘔!”一向愛潔的季芹藻哪裡受得了這樣的“骯髒”事情,立刻乾嘔,吐得幾乎昏厥過去。
顧采真冷漠地看著他,“季芹藻,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可真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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