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失真 - яoùzhаǐωù.oяɡ 第一百二十二章燙(

在被顧采真彎腰抱起的瞬間,就算意識已經偏向模糊,季芹藻的第一反應還是抗拒。
他扭頭微微側肩躲避的動作,讓顧采真停下來。
“怎麼,你不想清洗一下?”明眸皓齒的女子美艷又矜貴,眉目間有種無法掩飾的凌厲,哪怕是地上凌亂臟污的穢物,也不能減弱她的氣場半分。她半蹲著單膝跪地,環抱著男子削瘦的背,手掌著迷地摩挲著他微燙的肌膚,指頭漫不經心地從他的背脊骨珠開始,一節一節一直撫摸到他的尾椎,指尖打著旋兒,掉了個頭又自下向上撫摸過去。
按在背上的明明是柔軟的指腹,倒有些冰涼刀鋒的意味,就算季芹藻熱得不行,在她的撫摸下卻還是禁不住打了個寒戰。哪怕意識不那麼清醒了,在他的下意識里,依舊本能地覺察出眼前人的危險性。
剛剛吐得太厲害,他此時完全沒了力氣,側靠在書架上,後背的白皙肌膚中間橫著一道剛剛被壓在書架上時,撞出來的紅痕,在絲滑如玉的背脊上很是刺眼。
他無力地垂著頭,從顧采真的角度,能看清他額上的一層細密冷汗與血跡未乾的傷口,還有他凌亂垂下的墨發后,那若隱若現微微顫抖的破損唇角,紅得叫人想要狠狠吻上去。
其實,就算她現在強硬地把對方抱起來,或者對他做些更加過分的事情,季芹藻也都根本無可奈何。
可是,哪怕她的確慾火中燒又怒火中燒,心裡卻只有一個念頭,奇異地大過其他任何的想法——帶他去清理,把他洗乾淨。
她知道季芹藻愛潔,所以格外渴望將他弄髒,更是喜歡看他崩潰的樣子,可也許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這麼影響甚大,每每當季芹藻被她折磨得不成樣子后,她又莫名其妙地想要將他復原,哪怕明知道他如同被打碎在墨池裡的玉瓷瓶,就算再精心修復,那染上的色與碎裂的痕,都是永遠消除不了的,可她依舊會去這樣做。
就算再面目全非,他也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季芹藻。
季芹藻就應該是那樣白衣翩躚,乾乾淨淨的。
但她又並不是真的想將他復原如初,她是瘋了,也還沒有瘋到這個地步——這根本不可能做到。她只不過是借著這樣,一次又一次殘忍地向季芹藻證明,他已經髒了,已經毀了,再怎麼努力,再怎麼看上去潔凈不染完好如初,也回不去了。
而對付不太清醒的季芹藻,她也很有經驗。
她鬆開了環繞著他的手臂,先讓他覺得自在一些,才再度開口,“你不想把自己清理一下嗎?”明明之前,她才用最無情最諷刺的話語嘲諷羞辱他,此刻溫柔起來,又像是變了一個人。
“清理”兩個字,令季芹藻迷迷糊糊地抬起了頭。原本黑白分明的雙眸,染上一層水光瀲灧的紅。他努力並緊雙腿側過身去,試圖隱藏即便已經出了一回精,卻還是挺立的陽根。
身姿修長注重儀態的男人,如今莫名顯看得可憐兮兮,像是迷了路又受了傷的名貴貓兒,偏偏又撞上了發情期,簡直到了窮途末路。
腿心一片狼藉的蜜液,隨著季芹藻姿勢的改變,被蹭到更多的地方,也讓他越發難以忍受。明明是自己身體里流出來的東西,他卻厭惡得視之如同附骨之蛆。
顧采真將他皺眉的動作看在眼裡,“我帶你去清洗。”她的聲音更加地溫柔,“洗完,就不髒了。”
季芹藻目光怔怔地看向她。他此刻的意識已經模糊得不太能認出人來,目光頓時少了不動聲色的敏銳,也沒了隱藏在溫潤下的強硬,如同一隻被磨平了爪子的貓,有種暈暈軟軟的無害和脆弱。
克制住心裡想要抓住男子的腳踝,將人狠狠拽過來壓在身下的衝動,顧采真再去抱他,季芹藻果然就乖巧順從了,但他還是堅持扶著她,自己走。
顧采真默許后,扶著體表溫度滾燙的男子走向浴池,她心想,他果然已經燒糊塗了。гōuzんаìщu.ōгɡ
等將人扶著入了水中,她自己也下了水,半哄騙半強迫地讓他舒展開身體,顧采真看到季芹藻不同尋常的反應,終於意識到一點,就算他剛剛吐得非常厲害,可自己氣得失去理智時,在那紅糖水裡加的春藥實在是烈性非常,而此刻,有些藥效已經被他吸收了。
她本來做了兩手打算:其一,季芹藻壓根不會喝;其二,這紅糖水裡加了大量的黃連與龍膽草,味道古怪濃烈,根本無法下咽,就算他喝了一口,也沒辦法繼續。
不過,那春藥是實打實的,並非她對季芹藻恫嚇的謊言,而是的的確確下了不少,就算喝下一口都夠他受的。
誰知道季芹藻不光真的選擇喝了,居然還全部喝完了!剛剛她用手指玩弄他,又耗了好一會兒工夫,哪怕他後來吐了個乾淨,那麼烈的春藥也已經進入血液開始起效了。
“唔……”季芹藻墨眸半闔,呼吸變得急促,顧采真恰好捉著他的一隻手腕,能感覺到他快速卻有微弱的凌亂脈搏。
他的體溫更燙了。
他被顧采真固定在池壁與她之間,浴池的水度還比不上他的體溫,更化解不了他此刻由內向外的燥熱。
他難受而不受控制地抬腰,想去蹭女子的身體,卻被顧采真抬起了這條腿架在肩頭。在水中收縮不已的穴兒紅艷淫靡,他委屈地嗯哼著,探下去一隻手顫抖著捏拳掩在腿間,一點點手背的觸碰,都讓那嬌嫩的穴兒飽受刺激。
恐怕他的初衷是想維持自己最後的一點尊嚴,掩蓋住隱秘部位,剋制自己的慾望,但敏感的身體,多年的調教,體內的相思蠱,烈性的春藥,四者疊加;再加上高燒不退,再強大的意志力在此刻都變得恍惚。
顧采真將季芹藻這隻手拽開后,他迷濛的雙目積蓄了點滴淚花,像是被逼得無路可走了,又試圖用另一隻手去觸碰自己的陽根,同樣被拉開了。
“放開……放開……”他扭動著身軀,帶得周圍水花四濺,連語氣都帶著絲絲隱忍的哭腔,前端后穴都得不到緩解,更別提發泄,對於如今已經被高燒與慾望折磨得迷糊了的男子而言,實在太熬人了。
“唔……”他劍眉蹙起,渾身發顫,呼吸成了喘息,嗚咽成了呻吟,“嗯……”
顧采真不為所動,只按部就班地把人摁在原處,用溫水將他清洗乾淨,一直等到人掙扎得越來越頻繁卻也越來越無力時,才將他用毯子裹著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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