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失真 - 第一百二十章不甜不苦不舒服(指梗)

秀氣纖雅的指節強勢地擠進季芹藻的臀縫中,他並著雙腿也根本阻擋不了顧采真手指的動作,被緊緊箍住了腰身,他甚至掙扎不得,連後退半步都做不到。一直試圖掩藏的身體反應終於再也隱蓋不住,即將暴露,他恐慌又絕望。他抗拒的姿態,倒像個言不由衷的笑話,他自己一點也不覺得好笑,卻生生引人發笑。難堪至極地閉上了眼睛,季芹藻聽見了顧采真發出低低的笑聲。
“芹藻,你可真是敏感啊。”她的指尖剛剛觸及輕顫收速的穴口,指縫與指腹就已經沾滿了滑膩的液體,可想而知,這副身子敏感到了什麼地步。
季芹藻的身子一抖,緊閉雙眼,默不作聲,不願面對。
顧采真想,季芹藻的第一次,是蒙住眼睛被迫雌伏,不知這件事是不是對他的影響太大,他明明是個沽名釣譽,喜好裝作坦蕩君子的假清高,偏偏一遇上情慾羞恥難堪的場面,就總是選擇閉目逃避——就好像只要他不睜開眼,正在發生的一切就是不存在的。
“睜開眼,看著我。”她不悅地命令著。
他沒有乖乖地聽話照做,反倒是扭開頭,越發連鼻息都不想與她直接相對。
只有顫抖的長睫,泄露了他內心激烈的情緒。
就算曾經是顧采真的師傅,他如今也不過是她的禁臠,地位與強弱的對調所帶來的落差與巨變,都時刻考驗著他的忍耐力。除非她在交合時卑鄙地逼迫他,他實在難以服從她的要求。
他自然知道自己閉目不看的行為有多自欺欺人。可他能怎麼辦,命運的惡意與顧采真的惡意,他都只能承受,毫無辦法。
可只要不睜開眼,這一切便猶如晚來秋密室他和那人的那晚,他尚未清醒前的那些零星又模糊的念頭——再痛苦,也只是噩夢。彷彿這般閉目不看,他就真的不用經歷,不用面對,不用感受……那些顛鸞倒鳳的瘋狂。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多麼可笑,他以前也並不是這樣遇到難題便逃避的人。
可顧采真作為他人生中最大的難題,已經沒有被解開的可能了。
他試過了。早在多年之前,當潤之告訴他輪迴劫的真相后,他和潤之就盡了最大的努力,甚至把無辜的正驍也牽扯了進來,就是想要對抗命運,想要解開輪迴,想要化解劫數。
他們,想要救她。
他們成功了嗎?畢竟顧采真沒有早夭,也沒有在那個時候就成魔,那應該就算是成功的了吧。
可顧采真成了魔,滿身殺孽,一身血債。
他們的努力,並沒有力挽狂瀾,卻成功地“製造”了人間的浩劫。
她終究應了他的命數,成了他的弟子,成了他的生死劫——讓他此生此世,生不如死。
顧采真望著他蒼白臉頰上病態的嫣紅,從顴骨一路染到耳尖,緊閉的雙眼下,睫毛投下的陰影也閃著淚花,心中立刻愛得不行。
“師傅,你發騷的樣子,真好看。”她笑了,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在感受到懷中男子渾身一震,卻依舊不肯睜開雙眼的瞬間,笑容更加明媚燦爛了。
明明是年長她這許多的男人,還曾經是教誨她的師傅,更是對她痛下殺手的仇人,倒在這方面天真單純得不合時宜。一想到他這副敏感至極的身子,是被她一人發現的,一手挖掘的,一路調教的,顧采真的心情總會好上些許。
“我還沒碰你什麼呢,自個兒就能濕成這樣。”她屈起指關節頂在褶皺邊緣颳了一圈,反手蹭在他的臀尖上,兩側臀肉頓時更加緊繃與顫抖。她的語氣和動作都這樣慢條斯理,絲毫不見慾望當頭的急迫,哪怕心裡已經被他勾得慾火四濺,她依舊只是且說話,且嗤笑,“還不承認,你就是天生淫蕩嗎?”
我不是!
季芹藻屈辱地抿緊薄唇,任何辯解在事實面前都是這樣蒼白無力。生理與心理雙重的不適,讓他更加虛弱了。明明隨時會倒下,身體像是有自己的主意,哪怕腰身更加酸軟,卻還是本能一般挨著她的身子——彷彿自己能從她的身上汲取到什麼力量。
她哪裡會給予什麼給他?
“射給你,統統射給你,給你!”以往荒唐的情事中,她肆意掌控著他,在巔峰發泄時低吼的那些話,忽然充斥他的腦海,震動他的耳膜。以前,那個人,在那種時候,也喜歡這麼說……而她也是……不愧是君臣主僕,連習慣都這樣相似。他們肆無忌憚地侵犯他,佔有他,在他的身體里留下無法磨滅的痕迹,留給他的只有滾燙粘稠的……精液。
他根本就厭惡如此淫亂骯髒的交媾,可是身體像是上了癮,那個人的每次刻意靠近,都讓他的相思蠱愈演愈烈,他難忍情動。被轉手易主后,他又總是輕易被顧采真挑起情慾,心裡有多不想,身體就有多渴求。
他可以拒絕那個人,也可以拒絕顧采真。
可他的身體做不到。
如同面對曾經很喜歡的甜食一般,他毫無抵抗誘惑的能力。
只是,他已經很久很久,久得幾乎要忘記,甜,是怎樣美好的滋味了。
以往,這無傷大雅但他也盡量低調的飲食愛好,早就離他而去。
正如今日的這碗黃連龍膽草紅糖水,他嘗不出甜,也品不出苦。
只是喝完后,感覺到很不舒服。
“真噁心。”他低聲喃喃,似乎下一瞬就要吐出來了。
和過去的一次又一次交合一樣,他的身體又一次罔顧他的意願,在渴求她的侵犯。
這樣的自己,也很噁心。
黃連與龍膽草俱是大寒之物,雖說於季芹藻而言是對症之葯,但劑量這樣大,他又是一口氣一次性服下,脾胃虛寒碰上藥性猛烈,身體本就受不住,此時情慾又被挑起,血氣翻湧而上,若不是靠一口氣撐著,只怕人早就昏過去了。
顧采真聽得他的低喃,深沉的目光如無波的古井,叫人看不清其中的幽深。
“唔!”季芹藻突然睜大眼睛,咬唇低哼了一聲,腸道已然不受控制地蠕動著,夾緊了外來入侵的異物。
顧采真插入了一根手指。
又緊又滑的甬道銷魂得要命,彷彿在拚命誘惑她換了性器快點插進來,狠狠地衝刺,將他肏得哭出來,射出來,泄出來。
可是,她還沒玩夠呢。
“什麼噁心?是你自己流的水噁心嗎?來,嘗嘗看。”顧采真只當他厭惡她,故意顧左右而言他。她忽然來了興緻,明知季芹藻十分愛潔,偏偏猛地抽出手指,在他失神之際突然把指頭塞進了他的口中,“這騷水的味兒,如何?”
“香嗎?甜嗎?”她惡劣地問。
沾滿愛液的手指在他的口中攪弄,季芹藻一陣作嘔,“唔嘔!”
顧采真卻沒有再刺激他,手指抽離他的唇齒,迅速直接地再一次插入他水淋淋的隱秘之處。
“嗯啊!”季芹藻搖著頭,眼角已經沁出淚花。
“芹藻,你裡面好濕好滑,是不是很想我插進來?”她的手指頂在他敏感的一塊凸起的軟肉上,狠狠一摁!
突如其來的酥麻讓季芹藻措手不及,“別碰那兒!嗯唔!”他兩股打顫,幾乎立刻要軟倒下去,全靠顧采真摟著。
更多的汁水自穴口含住手指的縫隙流出,流滿顧采真的手背和掌心,她全都擦在他的臀縫間,手掌按壓揉弄那緊緻雪白的臀肉,力道之大,將穴兒都扯得微微張開,變相刺激了男人本就敏感無比的身子,蜜液頓時更加泛濫。“你說,等春藥發作了,你能騷成什麼樣呢!”
因為高燒,季芹藻的肌膚溫度比平時高,對於常年體溫偏低的顧采真來說,這樣的溫度實在誘人。她的食指腹按住輕輕翕張的后穴,潤滑的汁水便淋滿她的指頭。
“這麼濕,季芹藻,你可真騷。”顧采真嗤笑。男子的穴口乖巧又主動地張啟,緊緊含住她的指尖,水滑溫暖,裹緊纏住,她真想立刻感受他身體里的熱度,於是毫無徵兆地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乾脆利落的“撲哧”聲,彰顯出穴內充沛的水液,兩根指頭暢行無阻地齊根沒入。
季芹藻挺直了身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感得到了部分滿足,他心中卻越發厭惡起自己——他的身體正在期待即將發生的一切。
真噁心……
гōuzんаìщu.ōг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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