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也那些魔侍,肯瞞住季芹藻發燒的消息不往上報,不過是擔心自己會被嚴懲重罰——他們心裡門兒清著呢,之前芳菲殿的那位,進宮沒幾天也是承恩后發起了高燒,魔尊得知后,宮侍可就換了一批——不,是死了一批的——他們不想上趕著去找死。
季芹藻雖然不知道圍繞花正驍發生的這些事,但他一向有一顆七竅玲瓏心,自然也想得到魔侍肯隱瞞不報的緣由里自私利己的這一層。
所以,他會為了別人的順勢而為和舉手之勞,而選擇付出折辱自己的代價嗎?
顧采真壓根沒什麼期待。
要是真能做到這麼無私,當初他就不會因為她的異常,而毫無徵兆地親手剖了她的內丹了。他到底是因為,她要了阿澤的身子亂了綱常;還是因為,覺得她這樣女生男體比天生重曈以及同胞雙子還要不祥?反正,他沒有給她任何申辯的機會,也沒有向她解釋過一句話,就這麼輕易地判處了她的死刑。
所以,當顧采真看到季芹藻走向那碗紅糖水時,臉上依舊維持著嘲諷冷漠的笑容,想要看他能夠演到什麼時候。
然後,她就親眼看著,他明明已經因為高燒而面色潮紅,搖搖欲墜,偏偏一步一步面無表情地走到桌邊,用顫抖的手端起糖水,一飲而盡。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但還是瞬間有種要被氣瘋了的感覺。
好!真是好得很!他就是要跟她做對,是不是?!
“季芹藻!”在她猛擊的巨大力道下,桌子立刻四分五裂。
原本快要被放回桌面的碗,也“啪”得落在地上,被她的整風一掃,頓時化作齏粉。
季芹藻對於她的盛怒毫無反應,他扯出一個虛弱到幾乎感知不到溫度的微笑,語氣從容,但嗓音中泄漏出一絲顫抖,“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有些無力地閉了閉眼,他撐著這口氣說完話,立刻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身子不受控制地軟著朝後倒去,被顧采真攬住了腰,拉入懷中。
胃裡絞痛得如同鑽入了幾條毒蛇在團繞廝打,他額上瞬間沁出一層冷汗,咬住舌尖拚命忍住要嘔吐的衝動,想從她的懷裡掙脫。
奈何,與以往的每一次抗拒掙扎一樣,只要緊挨她的身子,他就再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只能面對一次次失敗。
她嘲笑過他,也諷刺過他:“只有身體天生淫賤,才會這麼敏感。”
“說白了,你就是天生欠肏。”
就算已經解了相思蠱又怎麼樣,他的身體習慣了隨時隨地被挑起慾望,就算她不是下蠱的人,他也一樣熬不住情慾的折磨,臣服於她的身下,亦沉浮於慾海潮波。
“就算沒有那個人,就算現在肏你的不是我而是別人,對你而言,又有什麼區別?”很久之前,她很久以前壓著他抽插撞擊時的話猶在耳邊,“你就是想要張著腿被人肏,誰都可以。”
這些話,如同一枚尖利的釘子,隨著他的恥辱,一同釘入了身體深處;也如同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傷他的靈魂,隨著他的不堪,一併烙進永難磨滅的記憶。
“你夾得我有多緊,心裡就是多想要,這麼淫蕩的身子,被他肏又被我肏,回回爽得流水。季芹藻,你說你是不是欠肏?”
“這騷穴吞過多少精水?是他把你教得這麼會含會夾的嗎?那我可真要謝謝他,把你調教得這麼騷。”
“你的水真多,碰你兩下就流得到處都是。”
“插幾下就射了,你就這麼饑渴?”
“你可真是……又臟又下賤。”
不要,不要再說了!
他痛苦地咬破舌尖,阻止自己自虐一般回憶她的鄙夷與嘲諷。但這樣的疼痛太輕微,根本無法麻痹他渾身顫抖的神經。血管彷彿化成引線,被她隨手點燃后,他就處於隨時將要自我毀滅的恐懼中。
他不怕自我的消亡,可他害怕失控,害怕被她掌控,更害怕被慾望掌控——他的害怕,往往成真,從不落空。
這樣一比較,就連胃中翻天倒海的作嘔感,都顯得沒有那麼面目可憎了。
“呵呵,春藥沒這麼快起效的。師傅,你可別找到個由頭,就迫不及待地……投懷送抱啊。”顧采真的手指在他的顴骨、臉頰與下頜上流連,柔軟微涼的指腹所到之處,都能激起他肌膚上的一層細絨毛。
上天真是厚愛他,歲月琢磨出他的溫潤成熟,卻沒有帶走他的年輕感。
“放開我。”季芹藻不想聽她開口,更不想接她的話。是他受制於人,任何的口舌之爭都是無謂而可笑的,過往的經驗更是讓他明白,若是反駁顧采真的話,只會得到更強烈更直白的羞辱。
他艱難地試圖自己站穩。顧采真卻收緊手臂,一下子將人摟得更緊。
兩人的胯部頓時貼合在一起,她已經昂然挺立的粗長部位隔著衣服蹭著他被喚醒的男根,惹得本就隱隱抬頭的玉莖在衣物和她動作的摩擦下,充血發燙,蠢蠢欲動。想要發泄的感覺在身體中越來越清晰,他的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凌亂。這些身體反應,他厭惡卻又熟悉……
季芹藻緊繃著腰肌,明明比她高大,卻推不開她,力量的懸殊一直提醒著他,如今兩人之間實力的差距。她再不是當年恭敬有加的徒弟,而是單手就能夠完全壓制他,強迫他就範的魔尊。作嘔的感覺越來越嚴重,他勉強壓著,“放開我!”
褪去血色的薄唇半啟,被咬破的嫩紅舌尖在貝齒間若隱若現,顧采真強硬地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張開嘴唇,“師傅,你怎麼把自己咬傷了?”她的語氣溫柔又輕佻,“弟子心疼了呢。”她仰頭吻了上去,一手按住他的腦後,完全不給他逃離的機會。
“唔!”顧采真的齒尖咬住季芹藻已經受傷的舌尖,剛剛還說著心疼他,卻又故意用力吮出一絲鮮血,緊接著在他的悶哼聲中,重重地抬胯抵住他昂首而起的男根,再狠狠地摩擦。
穿透層層布料而來的硬度與熱度,讓季芹藻顫抖得更加厲害了,充血挺立的陽根在袍擺下頂出一個可疑曖昧的形狀,后穴的空虛感也到了無法忽視的地步。гōuzんаìщu.ōгɡ
在他口中肆虐橫行的舌尖,霸道地勾纏住他的舌頭,卷吸頂繞,進一步打亂他呼吸的節奏,他聽到了自己發出不知羞恥的急促喘息。
“嘖,真苦。”女子微微皺眉,大劑量的黃連和龍膽草加起來,哪怕只是他口中殘存的苦味被她嘗了一點去,都叫她舌尖苦得發麻。
他居然全都喝下去了,不覺得苦嗎?為了氣她,他倒是能“吃苦”。她冷笑著垂手揉弄了一把他的堅挺,“等會兒……就給你甜頭。”
她的五指按住他的玉莖時,哪怕還隔著衣服,季芹藻那兒就忍不住又脹大了幾分。她粗魯的動作,讓他的身體更添興奮。
渴望被撫摸,渴望被進入……隱秘的慾望即將無所遁形,而他無地自容。
“前頭的反應這麼明顯,後邊兒那張浪騷的嘴估計也已經濕了吧?”顧采真邊嗤笑著,邊禁錮住懷裡試圖推開她的男人,另一隻手胡亂地扯開他的腰帶,粗暴地剝開月牙白色的外袍,狠狠揉捏了一把自行翹立的乳首,粉嫩即將往艷紅過渡的顏色相當漂亮,乳頭硬起,彷彿染了水粉的小石子兒,顧采真毫不憐惜地揪住一側的一扯,在他痛苦又愉悅的呻吟嗚咽里,撕開他的褻褲,露出彈翹白皙的弧形臀瓣。
他們還是貼身站著,除了掛在臂彎的白衣,他已經被她剝得近乎全裸,她卻衣冠整齊,如同是他主動脫了衣服在誘惑她似的。
他光潔的胸膛劇烈婆婆文企鵝起伏著,身體掙扎不開,胃裡翻江倒海。
纖細的指尖掐了一把緊繃的臀肌,惹得懷中的男人悶在嗓子里叫了一聲,“啊!”
季芹藻五指無力地抓住顧采真的肩頭。
而她的手指則趁勢擠進他的臀縫中,向里探入。
“讓我摸摸,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