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正驍起身太急,碗中晃蕩的靈草湯頓時濺出來一些。
“啊呀!”隨著柯妙叫出聲,顧采真也立刻朝一邊避開,但她畢竟身負重傷,動作反應沒那麼迅速,倒是因為側身的緣故,意外從被褥下光裸白皙的一截小腿,棕紅色的紅糖湯濺落其上后順延下滑,更顯出肌膚柔軟又緊繃的質感。
非禮勿視,花正驍連忙背過身去,低頭盯著那碗還未喝完的靈草湯,彷彿能從晃晃悠悠的糖水裡看出一朵花來。
顧采真看著他背對自己彎下脖頸時,從紅色立領處露出的一截後頸,只覺得那一片肌膚似乎紅得……有點過分了啊。
只是看一眼她的小腿,就不好意思了?那要是他知道,他前世多少次與她赤裸相對,又被她肏弄著射了多少次,呻吟尖叫著高潮了多少回,豈不是全身都要羞紅了?
全身肌膚泛紅的花兒啊……印象中也不是沒見過,不過那一回他可不是因為羞,而是因為痛恨與絕望。他再不情願又怎麼樣,他的身體慾望被她完全地主導和佔有,早就由不得他做主。
畢竟,那時隔著珠簾帷幔,外間的主殿台階下,還匍匐著人間的來使,正在敘述著某某處又泛了洪水,降了冰雹,雨雪交加,實則有上古妖獸出世,大禍將至。仙家說這是人間該歷的劫,所以不管。人間的修士有心要管,又沒這份修為和境界。最後,也不知道是哪個經世之才給凡世的帝王出了主意,竟是派人求到她跟前。使者來之前,她就知曉了前因後果,任憑那人戰戰兢兢地在下邊匍匐跪拜,吹噓她這個神憎鬼厭的魔尊多麼……仁慈……呵……
看,這人世間的是非曲直,是由強弱決定的。
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對方的歌功頌德,慢條斯理地在那珠簾紗幔後面的寶座上,壓著花正驍把他剝了個精光,將死死咬住嘴唇不肯發出一絲聲音的男人,肏到無聲戰慄,幾欲軟癱。
那天,她為何要將他帶出真言宮來著?哦,因為他那段時間很聽話,為了能見師傅季芹藻一面,很配合地吃藥、進餐與就寢,乖乖將養著身子。
她也如同承諾的那樣,沒有碰他。看著他一天天氣色好起來,彷彿缺水枯萎的花兒得到了雨水潤澤,重新煥發了生機。她知道,他的盼頭是見季芹藻,所以有了動力支撐著,才轉變了以往的消極和抗拒。
可她怎麼就這麼見不得他稱心如意呢。
他算是個什麼玩意,也配讓她禁慾?既然他養好了身體,她是不是應該收點利息?
她的花兒容光煥發了,那可要保持雨露養護才行——身子已經養好了,也該讓她這個主人好好“澆灌”他了。
人間發生的事情她早知道,只是一直懶得理會。呵呵,三界不管,仙家的話說一半藏一半——誰出手,誰就會遭天譴——她也一樣。
她本不想答應,她是魔尊,不是仙尊,天下蒼生是死是活與她何干?怎麼著也輪不到她操這份閑心。如今向她求援,合著是覺得她不怕天譴么?
可這次受災的地區主要是西羌與西域,而花兒正是來自崑崙,倒是個可以利用的由頭。
她的日子漫長又無趣,天譴她還真不怕,上古妖獸是人間浩劫,可她顧采真難道不是?呵呵。相比天譴而言,還是找樂子更重要點。
而花兒,就是她的樂子之一。
烈紅的外袍與雪白的裡衣被隨意扔於地上,凌亂不堪,上面還有斑斑點點的精水痕迹。方才,他被壓在寬大華麗的寶座上,外面還響著來使長篇大論堆砌辭藻的盡情歌頌,他就被顧采真用手玩弄得出了精。
花正驍真的好恨!這些年在她的威逼和囚禁下,他明明過得那麼痛苦,身體卻在一次次的侵犯中習慣了享受性愛歡愉,只要她輕微的挑逗撩撥,他就難以自控地給出反應。哪怕是這樣開闊的半公開環境,隔著影影綽綽的珠簾紗幔,還有旁人在,她僅僅用手,他都能剋制不住地射了出來。
先前頻繁的交歡驟然停止,陽精在體內蓄積已久,這番發泄出來,又多又濃稠,他忍住想要劇烈喘息的衝動,因為久違的射精刺激與過度壓抑自己的反應而感到天旋地轉,彷彿隨時要暈過去。
腹下的黏膩感並沒有因為除去衣物就得以消失,頂端還殘存白色精液的玉莖也並沒有就此疲軟,馬眼處依舊微微翕張,吐露滴滴清液,順著直挺挺翹起的柱身往下流。
明明男根已經泄了精水,滿足感背後卻透出隱隱的空虛……哪怕是不甘不願的發泄,也同樣會帶來快感和刺激,身體誠實得讓他無言以對,而羞恥心幾乎逼得他要爆炸。可顧采真還不滿足於此,她將渾身無力的他抱起來,不容拒絕地掰開他蜷起的雙腿,讓他跨坐在她的大腿上。
男子勃起的性器抵在她的腹部,透著一股靡艷的紅,又黏又燙。她飽滿的椒乳壓在他的肌膚上,雪峰上是一點春日莓果才有的粉,又彈又滑。
他們交疊而坐,迎面相擁,姿態親密又淫靡。
花正驍的雙臂被顧采真放在她肩頭勾住,“扶好。”她話音未落,那熾熱堅硬的兇器,已經抵在了他的臀尖上,如同虎視眈眈的猛獸,無聲舔舐著獠牙,隨時要咆哮撲來,將他從裡到外地完全撕碎。
“花兒,你說花家的所在之地,有沒有受災?”她的牙齒細細密密地啃噬著他的鎖骨,伴以唇舌的用力吮吸,留下一長串紅紅點點的痕迹,又疼又麻。
花正驍收到兄長的上一封家信,已經是很久之前,信中的花家一切安好,如今如何,他不得而知。明知她開口問他就是不懷好意,可無聲的擔憂還是浮上心頭,與滿身的慾望矛盾地交雜在一處,掠奪他的理智。
花家雖是修仙世家,但真正步入殿堂的不過寥寥幾人,更多的親眷僕役都是修為薄弱之人,甚至還有小半的人完全就是普通人。
若是災情這樣艱險,又牽扯了上古妖獸,他們如何抵禦和自保?
花家是當地名族,亦是大族,兄長定然不會對災情坐視不理——可這樣大的危機,兄長恐怕也有心無力,就怕他勉強去處理,反倒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中。
他擔憂極了,“花家……還有我兄長……怎麼樣了?”
他本就沒了金丹與修為,這些時日雖然逼著自己把身子養好了一些,到底比之前還要孱弱,如同大病初癒的病患,便是久坐的精力都沒有,何況方才於掙扎間被她弄得泄了身,此時指尖都發麻,又掛心家人安危,只能任由她擺布。
“目前沒事,之後可就說不準了。”顧采真漫不經心地回答。
花正驍渾身赤裸,背對大殿與珠簾紗幔的方向而坐,她卻只是撩起裙子,褪下一截襯褲。對比她的衣冠整齊,更顯他的淫蕩荒唐。
花正驍的背綳得很直,腰也在抖,因為羞恥,也因為緊張。
顧采真沾著他精水的手指在他後背上摩挲,粘滑的觸感從肌膚透進血肉,指腹微涼地沿著他的脊柱一節一節向下按揉。她每按一下,都迫使他把背挺得更直,幾乎把胸前的兩點往她嘴邊送,“別緊張,他不敢抬起頭來。”
她低頭含住他胸前挺立的茱萸,邊說邊用力地吮吸,舌尖捲住小石子一般硬起的乳頭含嘬不聽,很快就讓那處一片紅腫,連不曾被照顧的另一側乳頭也顫巍巍立起,彷彿也在渴望著這樣粗暴的對待。明明不可能吮出汁水,卻莫名讓人覺得有種虛幻空無的甜,她絲毫感覺不到他的放鬆,於是掐著他的臀肉道,“就算他抬起頭,也看不清你。”
敏感的乳首紅艷如同熟了的櫻桃,被貝齒咬住一扯,頓時疼得花正驍渾身一抖。
“唔!”他猝不及防被逼出一聲悶哼。
雖然根本聽不清楚來使在說什麼,但殿下喋喋不休的聲音忽然一頓,雖然很快又繼續響起,可花正驍卻心頭一涼,繼而詭異地渾身發燙——被……被聽到了。
顧采真感覺到他的顫抖更加厲害,抬頭就見到明明剛剛他的面色還蒼白無比,此時卻從臉頰開始,接著是耳朵與脖頸,再到鎖骨再到驅趕,最後乃至蜷縮顫抖抵在地面的腳趾,迅速蔓延了一片緋粉。
花正驍胸前本就紅腫挺立的乳尖兒更加紅艷迷人,連男根都被刺激得越發充血發燙,夾在兩人的腹部之間,輕輕顫彈。顧采真埋首於他胸前,舔舐著他胸前薄薄一層肌肉上緋紅的肌膚,含糊地笑,“嘖,真敏感啊,你看看你,多興奮。”
“你住口!呃啊……唔!”他驚覺自己的聲音有些高,立刻咬住唇,連嗚咽都儘力壓制。
不可以……自己這令人作嘔的聲音……不能被聽見……
顧采真開始緩慢地聳腰,巨大的肉刃反覆摩擦他的股間,腫脹的龜頭不時頂戳顫抖收縮的穴口,越蹭越快,也越頂越重,直到碩大的頂端撐開后穴搗了進去。
花正驍被插得身形一顛,挺腰正要昂身,就被掐住臀肉朝下狠狠一拽!
“唔——!”他低頭咬住顧采真的肩,喉嚨間逸出痛苦又難以名狀的呻吟。整齊潔白的牙齒刺破肌膚,他嘗到了血液的腥甜,帶著瘋狂的味道。
火熱粗硬的肉莖迅速而強勢地完成了深入侵佔,剖開貼合緊縮的穴肉,向上直頂到底,被充盈的滿脹感讓男子的呼吸凌亂急促。
花正驍猶如一條被魚叉戳刺穿透的魚,被挑住要害掄出水面,瀕死般綳直了身體,疼痛與窒息瞬間包裹了他。
流暢的背部肌肉繃緊,他聳起雙肩,肩胛骨收緊戰慄,晶瑩的汗珠順著後背下滑,“唔啊!”
殿下的人聲又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