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失真 - 第一百一十七章緋紅記憶(劇情,羞恥梗) (2/2)

花正驍的呼吸也幾乎要停了。
被聽到了……又被聽到了……他發出了這樣羞恥不堪的聲音。
顧采真她是故意的。她說帶他離開魔宮透透氣散散心,他沒有拒絕的權利,可他早該想到,她怎會如此好心——她對他所做的事情,一件件一樁樁,從來都是為了她快活,為了對他實現最大的惡意。
可他怎麼也想象不到,她的惡意實現后竟然如此可怕。
“繼續。”顧采真略高的聲音叫花正驍驚了一下,后穴驚懼又慌張地收緊,連渾圓的臀瓣都忽然夾了一下肉莖的根部,爽得顧采真"嘶"了一聲。她在人間來使啰嗦冗長的讚頌聲里,毫無徵兆地開始了兇狠地抽插。
花正驍雙臂無力地攀靠著她的肩頸處,死死咬住她肩部的那塊皮肉,被插得脊背挺直,腰臀發顫。
“你乖乖讓我插到爽了,這事兒我就管。不光花家,”顧采真一邊狠狠頂弄,一邊用近乎戲謔的口吻說道,“受災的那一帶,我都管。”
明明她已經侵犯得手,卻偏偏在言語羞辱上,一絲一毫也不想放過他。
“花兒,我的愛妃,你這也算是……”她頂住他的敏感點連續碾壓戳搗,在他再也無法隱忍的崩潰喘息中,繼續說道,“以身殉家國,也以身殉山河了。”
明明做著世間最荒唐淫亂的事情,她偏偏要扯上天下大義,彷彿在嘲笑他的選擇與堅持。花正驍恨不得雙手捂住耳朵,隔絕她的聲音。不,他希望自己可以被毒啞,不要再發出這樣違背他心意的呻吟。
“嗯……嗯啊……”她抬起一隻手,捏住他的下頜,迫使他鬆口。鮮紅的血液自她的肩膀處蜿蜒而下,可她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哼都沒哼一聲,只是越發兇狠地向上頂弄。
花正驍咬緊牙關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呻吟,甚至因為剛剛咬得太用力,鬆口后唇角還掛著絲絲唾液,越發荒唐而色情。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滋滋的水聲於大殿中清晰非常,情慾的氣息夾裹在喘息里縈繞四周,幾乎拋灑於珠簾后這方天地的每個角落裡。
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曖昧可疑的動靜,讓匍匐於殿下的人似乎明白了,在珠簾后那遙遠尊貴的寶座上,魔界最尊貴的主人正在做什麼事情。素聞魔尊風流放蕩,蓄養了男寵三千,夜夜笙歌,晚晚交歡,想不到竟能荒淫無度到這般地步。他不敢抬頭,但聲音開始磕巴,話言說得越來越不順暢。
於是花正驍就更加羞恥而緊張了,后穴夾弄得緊緻無比,無數的軟肉帶著蜜液從四周纏繞過來,箍著肉莖絞緊再絞緊,連馬眼都被吸得一片酥麻。顧采真低喘了一聲,將他的臀瓣用力朝兩遍掰開,紅艷水淋的穴口被扯到變形,她的腰部加速聳動,熾熱的性器反覆貫穿嫩軟濕滑的腸道,恨不得頂穿他。
花正驍被插得顛簸不止,幾乎軟癱,酸脹難耐卻又熟悉無比的快感自尾椎竄向全身,粘膩的汁液從后穴邊緣被插得擠壓而出,滴答落下。但對比他繃緊到幾乎要斷掉的神經,顧采真只不過是氣息有些變化,“行了,走上前來。”她的話令他恍惚的神智回籠些許,她在說什麼?
“是。”殿下那人的回答,讓他明白了一切。
她是讓那個人間使者走過來!
不要!
不可以!
會被看到的!
他瘋了一般按住顧采真的肩膀,被迫張開的雙腿開始蹬地,身體努力上挺,試圖逃離她的禁錮,卻被抓緊了臀肉死死釘在原處。
如同被綁在刑架上等待行刑的囚犯,花正驍處於隨時要被示眾的恐慌與羞恥中。
“不要!”他的反抗以失敗告終,逃脫不開反而被肏得更深,他終於忍無可忍近乎崩潰地尖叫了一聲,被插弄得腰身膝蓋俱是一軟,整個人向前撲,靠在顧采真身上,后穴急速收縮,被研磨頂到的媚肉在慾望的本能里收縮到極致,又被粗硬巨大的肉刃強行劈開,一路狠狠摩擦直至最深處。
鮮紅的薄唇張開,只有氣流進出,卻發不出聲音。花正驍像是短暫失去了說話的能力,眼前一片白光。唯有張合不止的唇瓣,能夠看出他其實一直在無聲重複:“不要……不要……”
就在此時,顧采真突然湊到他的耳邊,一邊大力鞭撻柔嫩多汁的后穴,一邊道,“我把你轉過去對著珠簾,讓別人一進來就能看到你這騷樣子,好不好?”
“不要!”他慌亂無比,面上一瞬間血色盡失,只是身上的粉紅因為被反覆頂到深處敏感的軟肉,始終消不下去。他的雙臂下意識環緊她的脖子,深深恐懼著會被她轉過身去,聽到有腳步聲由遠至近,“不要,嗯啊啊啊!”
有什麼溫熱的液體大顆大顆地落在顧采真的肩頭與後背,花正驍逼不得已死死抱著她,所以,她看不見他的淚流滿面。
但她感受得到,他的驚慌,他的眼淚。
至於么?她就是……逗他玩。
一個不知道哪兒來的東西,也配看他的身子么?
他這麼容易信以為真,想來還是因為覺得,她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吧。這算是太不信任她,還是太相信她?
顧采真在心中嗤笑一聲,絲毫沒有把人逼到崩潰的內疚。
她也沒幹什麼吧?就是喜歡干他,喜歡變著法子、變著花樣地干他而已。
直到被肏到暈過去前,花正驍都不知道。那個來使早在離珠簾紗幔還有幾米之遙時,就已經倒地斃命了。
來魔界求援還帶著正道的降魔符,想死可以直接說,顧采真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漠與嘲弄,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來使的屍體一樣。
只是,花正驍夾雜著啜泣的呻吟和喘息,直到如今,都令她覺得好聽極了。
真是值得回味呢。
顧采真回憶了一下那副場景,竟然有些不合時宜的心猿意馬。
的確不合時宜。
她掐滅心思,默默移開了落在他後頸上的視線。
“我來的時候你睡得正香,怕擾你休息,我就沒給你擦身換衣服。”柯妙麻利地拿了帕子幫顧采真擦拭,一邊說道,“先喝完,吃了葯,待會兒我扶你擦擦身子。”гōuzんаìщu.ōгɡ
“我想沐浴。”顧采真說道。
吐血后沒有換衣,也沒有清理,直接睡了過去,又出了一身虛汗,加上之前葯浴本身就讓肌膚殘存著藥材的絲絲粘感,她如今覺得難受極了。
“不行。”柯妙還未開口,花正驍已經扭頭一口回絕。
沒想到顧采真還未將腿收回去,露在被褥外的纖長白皙的玉腿一下子扎進他的眼帘,他手中的勺子與碗沿“當”地發出一聲輕響,“你給我蓋好了,這樣像什麼樣子!”他氣急敗壞地怒斥顧采真,然後立刻低頭,一邊加快語速,一邊把靈草湯塞給柯妙,“你身體虛弱,葯浴后十二個時辰內不可再入浴。柯師妹,你看著她把靈草湯和葯都喝掉。”
望著花正驍幾乎有點落荒而逃的背影,柯妙總算忍著等他閉上房門,才對顧采真擠擠眼睛,“真真姐,花師兄好像害羞了。”
害羞?他那是惱羞成怒吧。顧采真沒接她的話,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師兄待我如同親生妹妹,我也敬他如自家兄長。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趕緊停了,別整天亂點鴛鴦譜。”
親生妹妹會去親自己兄長嗎?柯妙心中不以為然,只以為他們肯定是有什麼顧慮才沒有公開,如今又在鬧彆扭,真真姐自然不肯認。
說起來,依著真真姐的性格,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可能遮遮掩掩啊。難道……是花師兄不肯她說出來?
可是,為什麼啊?她有點替顧采真委屈,不想哪壺不開提哪壺,便順著她的話應了一聲,“好,知道啦,我又不是瞎子,當然看得出來花師兄對你很好。你不知道,你之前高燒都昏迷了,他有多擔心……”她一邊絮絮叨叨說著她所見到的的,花正驍對顧采真如何如何照顧,一邊喂她繼續吃靈草湯。
要應付那甜膩到叫人想要摔碗的靈草湯,顧采真已經覺得很心累了,柯妙的話她姑且聽著,權當有個聲響分散注意力了,為了表示自己在聽,不時“嗯”一聲。
而站在門外並沒有立刻離去的花正驍,則將她們的對話,完完整整地聽入耳中。
呵,顧采真還算識相,知道主動澄清他們的關係,沒信口雌黃胡說八道,他終於覺得心氣平順了一點,轉身去了晚來秋的小廚房。
師傅送師叔回摘星峰前,給了他一張紙,讓他照著準備食材,剛剛被不肯吃東西的顧采真氣得他差點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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