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失真 - яoùzんаǐωù.oяɡ 第一百一十一章奇 (1/2)

顧采真的慾望早就被點燃,只是一直被她強行壓制,此刻一旦不再控制,立刻爆燃炸裂!慾火四濺,執念瘋狂,她架起少年大張的雙腿,狠狠掰開他白皙彈性的臀瓣,一肏到底!
“啊啊啊!”少年驀地睜大雙眼,一時間淚水漣漣,身體里那塊會迸發可怕快感的軟肉再一次被死死頂到。抵達甬道深處的明明是個半弧形的頂端,本該飽滿圓鈍,毫無殺傷力,偏偏比劍尖、刀刃、鉤子都要鋒利,毫不留情地戳搗在那兒,帶著能燙傷人的溫度,把本就濕暖的窄小深處染得也發燙髮麻。
顧采真這一下深插來得又狠又用力,囊袋重重地擦過泛紅的臀縫,“啪”地一下砸在粉嫩艷麗的穴口,惹得那兒緊張地直縮。可少年甚至來不及感受到衝擊帶來的疼痛,就被身體里平地驚雷一般的刺激炸得意識模糊。強烈的羞恥與快感像是一把雙刃細刀,配合默契地凌遲了他所有的理智與認知。前端與后穴一塊翻湧的爽麻更甚之前,他快要分不清哪些才是自己肉身真正感受到的,而還有哪些是虛構而不存在的。
“嗚嗚……”他氣喘吁吁,視線模糊,連咬唇這樣的動作都好似凝聚了全身的力氣。前端又暖又熱,如同被什麼夾著吮著,頂端明明是暴露在空氣中無人撫慰,偏偏有種窒息的緊裹感。而後穴又漲又爽,被侵佔的酸脹統統轉化成了讓人潰不成軍的刺激。
顧采真居高臨下地看著少年緋色的面龐,他修長勁瘦的身上全是薄汗,小腹與胯腿上落滿他自己凌亂斑駁的精液,因為緊張,他將她夾得很緊,卻又被她更大力的律動插得雙腿直顫。他潛意識應該是知道,自己的樣子是有多淫靡不堪的,所以根本無法與顧采真對視,顫抖著抬起一隻手,掌心向外以手背蓋住自己的雙眼,大有眼不見心不煩之意——可他一定是不知道,在她眼中,他這樣子有多漂亮。顧采真跪立於他的雙腿間,將研磨著他花心的性器略微抽退一寸,看著他仰頭抽氣的樣子,終於忍不住,開始猛烈地聳動!
鋪天蓋地的快感幾乎把少年瞬間吞沒,他搖著頭,再也剋制不住羞恥的聲音。那貫穿身體的巨大不停地撐開狹窄的甬道,用最快的速度與最狠的力度,一次次衝刺到最裡面,好似下一秒就要戳穿那處的柔軟,搗進他的腹腔,將他的五臟六腑攪個天翻地覆。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無法忽略的酸麻與滿漲充斥著從未有人到訪的腔道,被頂戳與研磨的敏感點瘋了一般戰慄。有黏滑的汁水淋漓而下,他的內壁瘋狂蠕動痙攣,媚態十足地討好吸吮著火熱的堅挺。明明是他的身體,如今他卻感到陌生極了。他似乎從來沒有了解過,自己竟有這樣一面,如此自如而淫蕩。如今被少女壓在水榭地上,張開雙腿與之交歡的,彷彿是別人。
原來,他也會產生這樣強烈到欲死欲生的渴求嗎?有一瞬間,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註定無解的疑問。此刻他所感受到的歡愉,是真的嗎?是真的屬於他的嗎?這沸騰的,失控的,激烈的,混亂的快樂,是來自他的慾望,還是成年後的池潤的?
他突然莫名有些心慌。
少女為什麼會出現在本該無人能進的青華池?她是為誰而來?
他的存在是個秘密,現如今摘星峰的主人是已經成年的池潤。
他是池潤,但他不是現在的池潤。
耳畔忽然迴響起方才少女的話:“你是我的了。”
他努力眨眼,被快感與淚水模糊的視野終於恢復了大半清晰,他看到少女一邊激烈聳動,一邊目光專註地看著他,他從她點漆似的眸子中,看到了他自己的身影,看到了絕不會與如今的池潤混為一談的模樣——與她年紀相當、赤身裸體、沉溺慾望的少年。
即使深處慾望漩渦的中心,顧采真依舊密切關注著對方的反應。她從小接受的訓練便是關於“取悅”,雖然這兩個字她一向厭惡,可用在少年身上,她又罕見的心甘情願。很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她對少年卻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只是此刻短暫的接觸與親近,就讓她生出萬千歡喜心。
看過太多天香閣中荒誕的痴心錯付,也從小反覆聽阿娘耳提面命:“越是溫柔的人,就越會騙人。”顧采真從不相信一見鍾情,更不覺得自己有機會對什麼人一見傾心,因為她根本不可能輕易愛上他人。可年少的心動就是來得這樣猝不及防的容易,如果那個人是少年,她可以。
如水的夜色與天光,透過明凈的天窗灑進水榭,在他有生以來的記憶中總是複雜難解或者晦暗難明的星象,此時如此簡單明了,彷彿不具有任何需要解讀的深層寓意,單純的靜謐美好。三面的竹簾輕輕搖晃,輕紗也隨著晚風吹卷飄蕩,真正是天上星河轉,人間簾幕垂。
少年痛苦而愉悅的喘息拋灑在水榭的每一個角落,夜風簌簌,水波澹澹,人影纏纏,一切的一切,如常又無常。唯有鎮星比月而懸,一改這些年的昏暗或刺眼,明亮清晰得剛剛好——在他未注意到的這一段時間裡,它竟已肉眼可見的速度移動了半邊天空!
這怎麼可能?!他眨了眨眼,懷疑自己確實是處於幻覺中,這樣千年難現的星象,真的可能存在嗎?
星空深若藏藍的絲緞,清宵似酒,綿柔若醺,少年覺得自己正在經歷一場清醒的醉生夢死,匪夷所思,荒唐無稽,卻又讓人忍不住沉溺。少女堅硬粗大的性器在他身體里兇猛進出,每一次鞭撻都是會叫人失聲尖叫的酷刑,可這刑罰的痛苦還未落到實處,就已經變成了言語無法描述的歡愉,倒像是某種拒絕不了的恩賜。
他半張的紅唇抖得不成樣子,筆直的雙腿壓在少女的肩上,足尖緊繃到內勾。她插入后與他說那一句話的工夫,彷彿是特地留給他一點時間來緩一口氣。可前後一起襲來的密密麻麻的快感,像是浪打浪的狂潮,怎麼可能是一口氣就緩得過來的事情?!
不知是出於什麼心理,顧采真尤其愛看少年此時有些勉強接納她的熾熱,卻又順從而不反抗的樣子,慾望將他白皙的肌膚染成淡淡的粉紅,像是初春枝頭的桃花瓣,有種鮮嫩的好看,可你看中他的好看后,會非常非常地想把他摘下來,看著它在被折下的過程中露珠滾動,花蕊輕顫,再將他捏於掌中狠狠地揉。
少年的后穴深處因為高潮噴出的暖汁,已經潤滑了緊澀的甬道,薄紅穴口的邊緣褶皺被撐得薄如蟬翼,無比脆弱地吞吐著火熱的粗長。
剛剛吐出一波精水的玉莖又被插得微翹,他的身體明明已經很疲憊,偏偏前端與后穴都不知饜足,還在期待更強烈也更持久的刺激。
忍耐太久后的爆發,讓顧采真接下來的動作如同過度飢餓的野獸,撕扯、啃咬、咆哮、掌控……直到將獵物玩弄到奄奄一息,完全臣服,乖乖地引頸受戮,徹底打開身體,容納她的侵入。
這場始於溫柔,又逐漸變得瘋狂的交媾,終於邁向了高潮。
暴烈地抽插了上百下,將穴道里插得蜜汁泛濫,直到頂撞得少年又前頭後頭一塊兒噴出股股稀薄的水兒來,顧采真才意猶未盡且無法剋制地搗進他后穴的最深處,毫不留情地抵在會讓他尖叫呻吟的那個點,按住他微弱扭動意圖逃離的腰身,射出一波波滾燙濃稠的精華,激打在柔軟顫慄的軟肉上,滋射滿死命絞裹性器的內壁上,被溫暖濕潤的腸道一滴不剩地含吮吸收。
她粗重地喘息著,急劇的快感讓她心跳如擂鼓,一瞬間,本能一般,她俯下身抱住汗水淋淋的少年。
這一刻,她什麼都沒有想,她只是想抱著他,疼他,愛他。
少年的嗓子早就嘶啞了,呻吟如同嗚咽的哭聲,“嗚嗚嗚……”他明明沒有想哭,可臉上已遍布淚水,身體上一層層的薄汗早就打濕了地上的毯子。絲毯凌亂皺起,到處是半乾的精斑與體液,糾結黏連,一片狼藉。
可這只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也只是今夜的第一次。慾望是一隻巨大的沙漏,時長能將人逼瘋,一旦開始流沙,顛來倒去都是一樣的結局。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重新定義,不,它完全失去了意義。顧采真很快就壓著少年開始了第二次、第三次……在急迫地釋放了第一回后,她終於能夠勉勉強強地約束瘋狂,放緩攻勢,耐住性子一遍遍地開發他的身體,一遍遍地品嘗他的滋味,在他溫暖濕潤的身體里律動不停,在他嗚嗚咽咽的呻吟里抽插不止——那感覺熱烈而安穩,如同在海上漂流已久的幽靈船,無人銘記,無人知曉,卻忽然穿透迷霧,找到了可以停泊的港灣。
顧采真用最熱烈的姿態,進入少年,與他結合。
曠了太久的欲壑,好似地動后的巨大裂縫,低頭望去甚至能看到地心沸騰翻滾的岩漿,煎心銷骨。深淵一般沉烈的慾望一次根本無法填滿,他們相擁著墜入其中,快感如同飛揚的沙土,要將兩人活埋。少年在一回又一回攀升到極樂巔峰時尖叫掙扎,戰慄流淚,直到他再也哭不出聲音,也再不能射出丁點東西。
於他而言,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場不期而遇的冒險,他從始至終都很慌亂,可這開始的慌亂,與此時的慌亂,卻又有不同。當身體的空虛被少女填滿,當甬道的深處被精液充斥,當他從裡到外都浸透了她的氣息,如同被獵人打下標記,如同被主人燙下烙印,他的心竟然奇異地平靜了一瞬。
真奇怪,明明一切都這樣匪夷所思,少女也這樣匪夷所思。可他在這一刻,腦子冒出的念頭居然是宿命一般平平淡淡的四個字:理應如此。
他那時還不知道,他們的相遇與糾纏,不是“宿命一般”,那就是——宿命。
到後來,他完全渾渾噩噩,除了身體里可以將人完全麻痹的快感,他什麼也感覺不到。不知道又被頂弄了多久,少女再一次插得他泄了之後,才抱緊他射了進來,再扶他起來去青華池清洗,卻又在手指伸進來給他清理時,忍不住將他翻身壓在池邊,又狠狠要了一回。
這實在超過了少年體力能夠承受的極限,極大的歡愉讓他眼前發黑,兩耳轟鳴,如同飛快地升至高空又瞬間飛速墜落,心臟像是要從胸腔中跳動出來。他暈眩了足有半柱香的時間,是完全沒辦法對外界的任何事情做出回應的。等到他重新恢復清醒,少女已經幫他清理好,還替他穿好了先前被他脫在池邊的衣物。而此刻,他正置身水榭側廊的地上——大概是因為……這裡地上鋪的絲毯是乾淨整潔的?他恍惚想著這樣無關緊要的問題,意識依舊沒法凝聚,思緒飄浮著,還是不太受他做主。他只是下意識地蜷縮起被過度打開的身體,卻因為雙腿合攏帶來的疼痛呻吟出聲:“嗯啊……”他的嗓子啞得不行,可這聲呻吟卻依舊有著情慾的餘味,讓他自己聽得渾身一僵。
而背對著他憑欄而坐正在穿衣的少女,聞聲立刻將衣服拉上肩頭,回眸看了過來:“你醒了啊。”
她的後背上……好像有個巨大的紅色胎記,還是傷口?她拉上衣領的速度很快,少年只是偶然一瞥,並沒有看清楚,不過,她換的這身衣服是歸元城的弟子服,難道她是哪位長老仙尊座下的弟子?
他抿緊唇,什麼也沒問。
一瞬間,這一晚發生的事情都湧入了他腦海中,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難堪地看著少女走到了跟前席地而坐,而她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尷尬,還有些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
“怎麼樣?哪裡不舒服?”她輕聲問,似乎是想對他微笑,又好像覺得不合時宜,於是笑到一半又隱去笑容,眉眼間拘束卻又溫柔。
少年自然是哪裡都覺得不舒服。可想到自己之前沉浸在情慾里,對少女配合順從的表現,滿腹斥責與驅趕的話,他都沒那麼有底氣說出口了——況且他也沒有力氣。
她坐著,他躺著,這讓他莫名感覺到某種壓迫感,便沒多想地試圖撐著身子坐起來,看到少女伸手要來扶他,忙肩膀一偏急急拒絕:“你別碰我!”一開口,嗓音如同被焰火熏過似的,沙啞極了。
顧采真的手一頓,訕訕收回。她清醒過來后,看著被自己折騰暈過去的少年,著實內疚,可心底卻還是藏不住一絲欣喜,但在等他醒來的時候,又慢慢有些忐忑。
毫無疑問,今晚她鑄下了大錯,她終究還是沒能看管好內心的猛獸,要了少年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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