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所說的疼,一方面是被拓開進入的強烈脹疼,一方面是背後莫名發燙的滾滾灼疼,不管哪種,都疼得突如其來又入骨入髓。他臉色蒼白,但眼角、臉頰、鼻尖、嘴唇卻又紅得如同絳紅染就似的,讓人看了憐惜與暴虐的慾望一塊兒瘋長,既想要對他溫柔相待,又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負他。
那被撐開的貫穿感太可怕了,加上莫名的背部灼痛如同將他架在火上烤著,他張口急促地呼吸,腰肢上挺繃緊發顫,背部甚至不敢再踏實挨著柔軟的絲毯,彷彿要就此暈過去了一樣。但男根又傳來被緊縮絞纏的極度酥麻,好像被什麼暖熱濕滑的東西含吮著,似在推擠又似在挽留,小腹更像是有一團火,燒得他神智俱焚。兩種同樣極致的矛盾感覺充斥著他的四肢百駭,全身上下再沒有一寸地方受他指揮,甚至連指尖都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四周萬籟俱寂,他能聽到自己牙齒髮顫觸碰的咯咯聲,還有少女抽插時后穴與性器摩擦的噗滋聲,那麼清晰,那麼羞恥。
他混亂極了,又疼又爽又慌張,手指用力摳進少女少女光滑的肌膚,她白皙的肌膚被掐出深深的指印,鮮血滲出浸透他的指甲,他拚命搖頭,身體卻已經不敢也不能動彈,“疼……唔啊……”
背後的灼燙與眼前飛快掠過的交媾幻象都在提醒顧采真,迷魂掌的發作與惡化,她能繼續保持清醒的時間不多了。若待會兒不想傷到少年,她必須儘快讓他與她一起進入“狀態”。
她一邊撫慰少年因為疼痛而萎靡不振的玉莖,極具技巧地以指尖和指腹挑逗它、刺激它,一邊挺腰緩慢地繼續在他身體里抽送。她認準方才探尋到的那塊會讓少年呻吟變高的凸起軟肉,在精油與絲絲水液的潤滑下衝擊不停,一次次來回摩擦,一下下反覆戳搗,“很快……就不疼了。”她嘶啞著聲音安慰他,短短六個字中,有種慾望快要炸裂卻被強行壓制后的驚心動魄。少年如同站在山腳,炸山火藥的引線已經被點燃,只是他不知引線的長短與燃速,便只能在忐忑不安中迎接隨時會到來的山崩地裂。
他內心是想逃的,可身體一動不動,內心隱秘地渴望著這樣的地動山搖,渴望被震撼與被震顫,渴望被掩埋與被淹沒……
他目光迷濛地看著壓在他身上的少女,彷彿抱著浮木的溺水者,慾海太深,情浪太猛,他只有緊緊依附著她,才能減慢下沉。
事實上,迷魂掌發作的劇烈灼痛與慾望叢生的幻象,也如同潮汐來臨時無情拍打岸邊的巨浪,衝擊著顧采真的生理與心理,她嚴防死守的原則早就千瘡百孔,在不堪一擊的邊緣搖搖欲墜。
她忍不住低頭,看著少年下面那張勉強吞吃她孽根的小嘴。細小的粉嫩穴口箍著她的性器,她的每一回抽送,都會感受到那薄薄一層的褶皺邊緣脆弱顫抖地一寸寸“刮”著她的柱身,沒有錯過一條鼓起的青筋與搏動的脈絡。她的器物對他而言確實過大,穴道裡頭緊緻暖熱本來難以推進,如今就是有了精油的潤滑,依舊緊得她頭皮發麻。而穴口箍住孽根柱身一點一點的“刮”,對她而言也是如同“剮”——又痛苦又快活。
“嗯唔……”少年含著泣音呻吟,后穴密密麻麻的軟肉排斥擠壓著入侵的巨物,卻又被它的勢不可擋驚得只能臣服,乖乖地含吮,討好地吸嘬。
他的臀部肌肉柔韌緊實,此時繃緊的手感更是妙不可言。顧采真托起他微微僵硬的腰胯貼向自己,少年發出斷斷續續地嗚咽,被插得兩腿打顫。他的眼角滴落絲絲清淚,似乎是因為疼痛,又彷彿不止是因為疼痛,前端與后穴的感受越來越刺激,被掐住腰間的身體綳成一條后彎的弦,一團酸脹從小腹擴散開去,難以描述的快感從肉體深處升起。
顧采真的龜頭浸在一片溫熱中,那濕潤的液體卻有別於精油的過分膩滑,並且越來越多,於抽插間塗滿柱身。
少年的眸子早就失去了清明,全是沉淪情慾的迷離。后穴被撐滿的飽脹與疼痛,在她的肏弄中,逐漸轉化為噬魂銷骨的舒爽,他的玉莖被她靈巧的五指再次喚醒,精神奕奕地翹著,頂端不斷溢出清亮的液體。
顧采真感受到少年身體里的軟肉已經被插得熟燙黏軟,蜜汁源源不斷地自深處淋漓而出,知道他已經準備好了,立刻將肉刃一抽,只留一個碩大的圓端塞在穴口,然後狠狠地頂腰一送,勢如破竹地向里一衝,直接插入了之前從未抵達的更深處!
“啊啊啊啊!”少年尖叫一聲,被顧采真頂到敏感至極的一點,腦中頓時一片空白,身體中極致的快感迸發而出,如同鐵鎚重重砸在剛從爐中取出的烙鐵上,瞬間火星四濺!那滾燙的火花星點像是零落拋灑在他的四肢上,熱意橫竄,又引燃了兩人結合的地方。
少年有限地扭動著身體向頂上掙扎。她進入得太深了,撞得也太重,可他卻感覺不到疼,腦中五彩斑斕的念頭終究匯成一道閃光——怎麼會這麼燙這麼麻!
顧采真這一下肏得極深,馬眼被甬道深處的媚肉吸絞得幾乎要吐出精水。她喘息著,一動不動地抵住那塊瘋狂痙攣的嫩肉,不肯他躲閃一絲一毫,也給自己片刻時間,適應著比之前強烈成千上萬倍的快感。她本就心性堅韌,又受過鎖陽固精的訓練,雖然人已經失控,可這樣的舉動早就融進她的骨子裡,比習慣更深刻,近乎本能。
但少年青澀如處子,平日里性格如高嶺雲霧,看起來觸手可及,其實遠在天邊。他要關心的“要事”太多,自己的身體自從出了狀況后,有限的時間還要與成年的池潤“分享”,慾望這種東西根本不在他會在意的範圍之內。每當由他主導這具身體時,他要推演卜算,要觀星冥想,要精進修為,要探尋奧秘,除了看各種艱澀難懂的經文圖冊,他即便偶爾看書閱文消遣,也只愛陽春白雪一類,春宮圖更是沒看過一幅,哪裡經受得住這樣幾乎毀天滅地式的壓榨。
這種直面慾望沉淪的局面,遠比詭異的卦象難解多了,因為他無法因著自己的卓越天賦與靈力修為,就做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他更無法冷靜地演繹推理命運的走向。他以往引以為傲的、對一切了如指掌的優勢消失殆盡,他覺得自己正在少女的引導下,一腳深一腳淺地走向一個嶄新又陌生的世界,混亂又迷人,淫亂又沉淪。而他……停不下腳步……гōuzんаìщu.ōгɡ
在被頂到深處的瞬間,他就已經崩潰了,“唔啊……”他幼獸一般嗚咽著,玉莖毫無徵兆地一抖又一抖,挺腰的動作凝固了一霎后,又像是被人抽走了腰部的骨頭,又軟又急地向下落,同時再一次泄了身。精純的元陽噴射在少女的乳峰與小腹上,留下曖昧又可疑的乳白點狀痕迹,同時也將他自己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嗚啊啊……”他清越的少年聲音變得低沉,如同被掩住了唇部后的嗚咽,過了好一陣兒,他才從那種叫人神魂顛倒的極致快感中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少女已然加快了抽插,滾燙粗大的肉刃飛速進出緊縮的軟嫩穴兒,插得內里靠近入口的粉肉變得艷麗荼蘼,彷彿被人狠狠拽下枝頭蹂躪的花骨朵,帶著青澀就被迫綻放,同時吐露出蜜液,澆灌著密密麻麻插弄他的熱硬性器上。
顧采真在他的體內瘋狂鞭撻,感受著他因為射精而條件反射緊緊收縮的暖滑后穴,蝕骨的快感讓她的抽插越發兇悍,少年被壓在毯子上頂得直晃。
“我……我唔啊啊……我已經射了……嗯啊……“他搖著頭,試圖讓少女就此打住,放過自己。
顧采真低頭略帶兇狠地咬噬他的紅唇,準確地攫取他呼吸的權利,逼著他連氣息都必須跟隨她的步調走。唇齒相碰的瞬間,連疼痛都化作刺激的快感。她加重力度也加快速度在他身體里不斷衝擊,直到少年後穴里滑膩的軟肉突然瘋狂地痙攣發絞,深處噴出一股細密溫黏的液汁,他被她以唇堵住的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說,剛剛被插入和被玩弄到射精時的快感如同山崩地裂,那此時他飽受刺激的隱秘之處正在經歷的極樂便是日月重光,乾坤顛倒。這樣極致的刺激全新又陌生,深刻而耀眼,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也聽到了少女的心跳聲,隔著肌膚、骨骼、血肉,卻如同鴻蒙初開天地重建時的一聲聲巨響,從有到無,喧囂塵上。
熱滑多汁的后穴裹住顧采真的性器,緊縮不放的程度比她剛剛插入時還要厲害,一個接著一股的熱流兜頭淋漓於她孽根之上,她掐緊少年的腰胯骨,用一次次狠狠地衝刺將他釘在身下,抽插不停的快感順著脊背的肌膚竄上頭皮。她也禁不住低吟了一聲:“嗯啊……”
少年完全受不住了,他雙頰潮紅,眼神渙散,幾乎被衝撞得無法呼吸。窒息感似乎是因為方才的吻,又似乎是因為身體里超過負荷極限的刺激。他本能一般抬手推搡捶打她的肩頭,試圖逃離這恐怖的快感,尖叫、呻吟、喘息、哭泣,“我……我已經射了,放開……嗯啊……嗯啊啊……”他被插得話都難說清楚,只聽得少女俯身在他耳邊一字一頓地低語:“我知道你射了……可是,我還沒有……”
她滿足於由自己帶少年領略到的風景,但卻並不想就此對他放手和放行。情慾的旅途剛剛開始,他們還沒有到達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