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失真 - 第一百零九章得到(精油梗,初夜梗) (1/2)

在撐滿后穴的粗大性器退出的瞬間,有水流朝著顫縮的穴口輕輕湧來,帶著很奇怪的壓迫感,讓人想忽略都難。后穴雖然瞬間閉合,可身體里酸麻的感覺卻沒有就此消失,甚至還產生了某種難以言明的空虛,如同失去了寶劍的劍鞘,空曠得令人意難平……少年眨了眨眼睛,先前因為脹痛而沁出眼角的淚珠終於墜不住地慢慢滑落,他尚未搞清楚自己身體里自相矛盾的感覺,就忽然被抓住肩膀和一隻手臂,緊接著整個人都被翻了過來。
“啊!”他驚呼一聲,背靠池壁,微微拱起的脊柱抵住堅硬的石塊,冰涼的觸感激得他一個哆嗦,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來抱她,彷彿在這張惶中尋求唯一的安定。他的眼神濕漉漉的,情慾刺激如同一場看不見的暴風雨,無聲無息地打濕了他清澈的雙眸,在其中蓄積了一片海,而顧采真在這片海中情不自禁地沉淪。
她的手按在他的肩頭,“我們上去。”她簡單地說了一句,就壓過去用力吻住他。身體里被入侵的感覺淺淡下去后,少年比方才放鬆許多,那被逼急了展露出來如小獸般的攻擊性也消失了,他順從地被她吻著,嗚嗚咽咽地跟著她在水中移動。
他們親吻著,一步一步拾階而上,從水中來到青華池南三面臨水的水榭。濕滑冰涼的石板台階,沾染上他們腳底的溫度,頓時不再幽清;階道兩側植滿的蘭花,被他們踉蹌的腳步絆得簌簌搖晃,與月光一同灑於小道上,落了一路的粉白淡香。石階上留下一串濕漉的水漬腳印,還有零落柔軟的花瓣,以及他們清晰又急促的喘息。
這方天地如此幽靜,這場情慾這般喧響。
一踏入水榭的檐下,顧采真就迫不及待地將人按在楹柱狠狠吻著,一條腿屈起膝蓋強硬地插入少年的雙腿間,下身昂揚的慾望抵在對方同樣難以平復的男根上,難耐地摩蹭著,頂弄著。
“嗯唔……”她的熾熱逼得少年快要瘋了,他從不知道兩個完全相同的部位這樣摩擦,會產生如此叫人幾乎失聲的快感。
一方面,他覺得這樣的刺激對他而言已經太過火,他根本承受不來,也承受不下去了;可另一方面,身體里莫名有種空虛,自她“離開”后,就一直存在,並在他們的接吻中,擁抱中,親昵中,從無聲滋長,直到此刻喧囂塵上……
想要……想要舒服……想要她讓他舒服……想要她……剛剛發生的一切,如同色彩斑斕的浮光掠影,一直在他眼前回閃,他也許是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的,只因不敢相信,所以不願正視罷了,可是他又捨不得就此叫停,更捨不得就此失去少女對他的親近,與帶給他的陌生快感。
靈動機敏的天賦,讓他在此時也保持著高度準確的預感力,那是一種哪怕不經過嚴謹的邏輯推理,就能事先得到正確結果的神奇能力,是天道的饋贈,也是命運的眷顧,既讓他無數次推算到師兄的生死輪迴劫,也可以及時預警自身危險的來臨,是比一般人的直覺強化數十倍后的預知力,無來由卻又可靠。
但是,他如今明明已經覺得“危險”,卻隱隱又有些……期待?
身體傳來的訊息讓他慌張到自我懷疑,可是那念頭太過明明白白,叫他甚至沒有辦法自欺欺人地假裝迴避——他居然懷念起方才離開池水前,少女插入他時那的滿脹感覺。他明明那麼難受,卻偏偏痴迷上那九十九分難受背後的,一分舒服……
然而,置身水榭三面這樣的環境,太讓他緊張了,就算有廊柱,有竹簾,甚至有一面漏花窗與外面相隔,可這到底是室外,即便摘星峰的青華池有重重規矩與禁制閑人免入,少女不就這麼出現了嗎?
可能被人發現的不安,混雜著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興奮,加劇加重了此刻難言的刺激。
顫抖的指尖按在顧采真的肩頭,少年鬼使神差地撇開頭,一邊狼狽地換氣一邊冒出了一句話,“別在這兒,去裡面……”他甚至不敢想,他們去裡面到底會做什麼,可是身體已經繞過理智,自行開了口,誠實極了。
少女意欲繼續勾纏他的舌尖,聞言都不敢置信地一頓,他們的雙眸靠得如此之近,眨眼間幾乎可以掃到對方的眼睫。少女在這一刻眸子中迸發出來的光,簡直與星月同輝,也讓少年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他從沒有在任何看著他的人眼中,看到過這樣的眼神,有驚訝,有欣喜,有專註,有危險——最終,它們彙集成了四個字——勢在必得。
他在如此直接又赤裸的目光中,輕輕摒住了呼吸,緊接著便聽到少女悅耳又迷人的聲音:“好,去裡面。”
他的臉頰瞬間更燙了,明明一直是她在主動,怎麼此時她的口吻,倒好像是他先發出盛情邀請,她如同“客隨主便”,從容不迫。
但他根本沒有精力在這些細枝末節上糾纏,少女一手握住他精神奕奕的男根,重新恢復了套弄,惹來他急促不已的呼吸,另一手則攬著他的腰,將他帶到了水榭中央,然後按著他的肩頭輕輕一推……
這水榭與別處的鄰水樓台有個明顯的不同之處,它的頂上居中有一扇天窗,他常來這裡,熏香凝神,夜觀星象,有時甚至整夜於鋪了絲毯的地上靜坐冥想。
其實,摘星峰頂峰自有一處位置絕佳的觀星台,但若非必要,他從不去那兒。古詩有云:“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他一貫擅長做的都是窺天機、述命理之事,一方面百無禁忌萬般由己,一方面又比誰都虔誠地保有一顆敬畏之心,所以他也會對這樣重要的地方選擇敬而遠之。
無論是觀師兄之命途,還是算天下之劫數,他與成年後的自己,都在那觀星台上占卜推演過無數次了——可卦象紋絲不變,永遠一半是死局,另一半是混沌。他也嘗試通過已知的星象來反推自己看不清的那部分未來,卻屢屢以失敗告終,其中變數最大的便是鎮星,它的光芒時而絢爛至奪目,明月也要為它讓步,他連直視都無法直視;時而晦暗若灰,不合常理到甚至影響整座星河,不辨二十八星宿的軌途——既矛盾又無解。
可今晚此時,當他仰面躺在少女身下,被她吻到渾身滾燙的一刻,卻透過水榭的天窗,看到那顆影響他卜算關鍵的鎮星,第一次以某種清楚卻不刺眼,清晰而不暈渲的形態,靜靜高懸於遙遠的天空,他的神識恍惚了一瞬,似乎看到了它周身溫柔的光環。
明明遠在天邊的光暈,似乎帶著不可思議的溫度,柔軟地圍繞他……
奇怪,怎麼……“嗯!”他的注意力被突然擠入他身體的一根纖指全數奪走,他忍不住哼吟了一聲,伸手想去抓少女的手,卻反被捏住了手腕。
雖然少女的手指比起粗大堅硬的性器要細上不少,但身體被異物入侵的感覺還是很明顯,少年仰頭喘著氣,唇瓣嫣紅,齒白如玉,發出一點難以忍耐的呻吟,“嗯啊……”他的手腕被少女捏住后,用力地貼在大腿外側,另一隻手則無助地揪緊地上的絲毯,少女的手指在他的身體里進出,很快又加了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併攏微彎,撐得穴口中間張開一點小孔隙,她加快了對他玉莖的撫弄,又低頭細細密密地吻他:“疼嗎?”
“唔……不疼,可是……”快感與羞恥讓他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他還想說什麼,但少女忽然握住他男根的冠首一圈一磨,酥麻頓時叫他發不出聲來。同時,她的手指插入后穴直到完全沒入才抽出,周而復始。他扭著腰身,想要逃離身體里逐漸加重的壓迫感,少女卻推起他的一條腿壓向他的前胸,又塞進了第三根手指。
“不行……”他修長的手指埋入絲毯的長絨中,狠狠揪住,指尖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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