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少女的語氣鎮定自若,但細聽卻又泄露出一絲因為亢奮和壓抑而剋制不住的顫抖,細窄的甬道暖熱緊緻,微澀難行,她的手指在其中抽插找尋,來到一處微微凸起的地方,按住一擦,少年的聲音頓時變了調:“啊啊啊啊!”
那是怎麼回事?疑惑與慌張自他心中一閃而過,同時竄起的還有強烈到如同電閃雷鳴似的酥麻。洶湧而來的快感打散了他的不解與驚詫,他還沒來得及適應這突如其來的爽麻,少女的手指已經盯准了那處地方,來來回回按揉摩擦了數次!
快感如同洪浪波濤洶湧,一下子沖刷過他的全身,“啊!”他的雙腿想要併攏蜷起,卻被少女朝兩邊掰得更開,只有漂亮白皙的兩足懸空內勾,連腳趾都拼了命地蜷縮發顫。三根手指同時在他的后穴中抽插,反覆擠壓嫩肉推平內壁,不斷疊加新的刺激。“嗯啊……嗚……”身體里的敏感點在手指反覆按揉戳點,他嗚嗚咽咽,不停搖頭,卻拒絕不了酥麻的堆積。
顧采真本意是要擴張他從未承歡的穴兒,但他太緊張,那兒始終難以放鬆,被反覆摩擦到刺激之處后,因為刺激,穴肉反而越發顫慄緊咬住手指不放。“嗯啊!”他似乎意識不到自己在呻吟,完全被她這樣直接又激烈的指奸弄得渾身癱軟。
前後一塊兒被刺激本就叫少年難以承受,偏偏身體里還有不知哪裡來的滿腹慾火,在中燒,在焚身。他想要發泄,卻又無從發泄。身體好像分裂成了兩半,一半舒爽,一半煎熬。
其實,顧采真的指尖已經能感覺到一絲溫熱的濕潤,那觸感完全不似池水清薄,而是滑膩中帶著一點黏,濕噠噠地從緊窒的甬道深處一絲絲滲出來,裹上她的指頭——少年被她弄出水了。這個認知越發刺激到顧采真,她盯住被她手指插弄得嫩肉微微翻出再飛速縮回的粉色穴口,眸色暗沉翻滾,下身憋脹得幾欲爆炸!
她終於失去了耐心。
瞥了一眼絲毯旁的矮桌,其上的一盞翡翠香薰爐引起了她的注意。少年已經在她手指的玩弄下面色潮紅、全身無力,但他后穴分泌出的些許粘液顯然完全不夠潤滑,此時她若真刀真槍地直接插入,他還是要受傷。
但快要忍得瘋掉的顧采真,根本等不到少年完全準備好接納她的那會兒了。她揭開香薰爐的頂蓋,從爐膛中的托盞上,胡亂颳了一些散發著凝神香氣的精油於指尖,然後猛地抽出手指,欣賞著少年挺腰嗚咽的美景,換了這一隻手的三根指頭,“噗嗤”一下頂進去!
“啊!”少年忍不住低叫了一聲,被頂得腰身一挺。
有了熏香油的助力潤滑,手指在少年體內雖然仍非完全暢通無阻,但已然順暢許多。這熏香油精粹了草植的精華,熏蒸后的輕煙本就有凝神安心的作用,而油脂作為濃縮的精髓,其效果更是強了數十倍,如今被顧采真塗抹於他的后穴每一處內壁,精油直接作用於暖熱蠕動的腸道,功效瞬間被吸收,既安撫了他的情緒,也讓他緊張的后穴終於迷迷糊糊地稍微放鬆下來。
顧采真低頭含住他的一側乳首,帶上一些力道地吮吸,同時乾脆地拿起熏香爐的托盞,將剩下的精油全都倒在他的下身。
晶亮透瑩的油液順著柱身流淌而下,染上囊袋后,又順著臀縫滴落毯子上,再膩得到處都是。顧采真托住少年的精囊揉搓,直到那兒開始輕縮,才繼續握住他的男根擼動。
“嗯啊……唔嗯……”胸前、胯下、后穴,到處都傳來一波一波的快感,少年被弄得渾身癱軟,聲若蚊蚋的呻吟逐漸高了幾分。
顧采真沾了精油的手指玩弄了片刻嫩軟溫熱的穴里,在軟肉層疊的甬道中越插越順利,少年的身體適應了她的開拓,甚至於抽插間發出可疑又可愛的咕滋水聲。
他的呻吟從低低地忍耐變得逐漸放開,微帶鼻音的喘息也越來越急促。在顧采真的手指退後遠離他的敏感點后,他還會無意識地抬腰追逐她的指尖,嫩肉纏疊仿若挽留,本是被強行掰開的兩腿打顫著夾住她的腰,足弓摩挲她赤裸的背。
他所給出的一切反應和姿態,在顧采真眼中,只能解讀出兩個字——求歡。
心中的野獸終於咆哮著衝出鐵閘,她深埋入少年體內的手指突然一頓,戛然而止的快感讓少年的神智有一瞬回籠,他羞恥萬分,“啊,我……”
顧采真不打算給他任何退縮和推脫的機會,於他前端的套弄又快又猛,趁著他被弄得渾身無力時,先是手指恢復了一陣比方才還要快速猛烈的抽插,又在少年的呻吟越來越短促尖銳時,猛然抽出手指。
“啊!”聽著少年一聲喘息,她立刻換了自己滾燙猙獰的粗大孽根,頂在顫顫抖抖的臀縫深處,對準如同貪婪小嘴般不停張縮的穴口,直接捅了進去。гōuzんаìщu.ōгɡ
“啊!”少年尖叫著將絲毯揪成一團,頭顱後仰,肩頭挺起,腰腹吸氣下凹,一瞬間如同被釘在原地,無法動彈。身體被完全打開與填充到極限的感覺,讓他窒息。
“嗯啊……”顧采真忍不住低喘,抬起上身,垂目著迷地看著兩人完全契合的部位,粗大的堅挺貫穿濕軟暖熱的小穴,前者毫不遲疑地一插到底,後者被迫艱難地吞吃下咽。
原來,徹底進入與佔有一個人的滋味,這樣美妙。“你是我的了。”她強忍著想要就此暴烈抽插的衝動,想給少年一點時間適應她的巨大,也努力剋制自己內心的情緒洶湧。
成長於繁華妝裹成的泥沼,失去相依為命的阿娘,孤身出逃拜入歸元城,因著身體的秘密離群索居,便是生平唯一的好友柯秒,她也不會特別親近,如今又身中迷魂掌,整日被幻象與慾望折磨,她孤獨地一路走到現在,並沒有什麼浩大的願望,不過是掙扎求生,也從來一無所有。
如今,卻擁有了他。
這是,她人生第一次,得到。
“你是我的了。”她忍不住重複了一遍,彷彿意外得到了人生中本不屬於她的珍寶,又歡喜,又不敢置信。
少年終於恢復了急促的呼吸,連唇齒都在打顫,卻好像失去了發出聲音的能力。冷汗從後背浸透絲毯,他如同直接躺在冰涼的地上,可他知道自己的顫抖並不是因為冷。
後背忽然無比灼燙,難以言喻的疼痛一併襲來,他疼得打著挺,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但他每一個動作都在將少女的肉刃吃得更深。
不知是肉體的刺激還是情緒的震撼,迷魂掌的傷處突然前所未有的滾燙灼傷,顧采真咬著牙,維持著僅余的一點理智,極其緩慢地開始抽插。
就算顧采真已經幫少年做了很久的準備,可三根手指如何能與這猙獰巨物相比,他緊窄的穴兒被強行撐成一個粉紅的小圓洞,褶皺完全被平展成一層半透明的薄膜,吸附於盡數沒入的性器根部,而那脆弱的邊緣,終究還是因為勉強而滲出了絲絲血跡,隨著肉刃開始進出,繃緊的薄膜彷彿隨時要被摧殘得扯裂開來……
少年秀眉緊蹙,唇瓣瞬間血色盡失,身子剋制不住地戰慄,渾身的冷汗與眼角的淚花一起涌了出來,“疼!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