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喝雞尾酒,不含酒精的。
」轉身回到剛才的吧椅上,女孩貼著利賽特坐好,爽快的說道。
「給她一杯Summersunset,」年輕人繞到利賽特一邊,對侍應說道,「再來兩杯啤酒。
」話說完之後,他扭頭看向利賽特,笑道,「任何東西都是有價的,有價就能買下來,不是嗎?」「保羅先生,」利賽特尷尬的摸著下巴,說道,「其實我……」年輕人自然就是前來與利賽特見面的李再安了,而會面的這個酒吧,則是洛里茲管理下的一處組織產業。
「我明白,利賽特先生,這些都是小問題。
」在利賽特的肩膀上輕輕一拍,李再安笑道,「其實今天約先生見面,是想請你幫我辦一件事。
」「哦,這裡方便說嗎?」利賽特看看四周,尤其是那個依偎在他身邊的女孩子,猶豫道。
「當然,」李再安笑道,「很簡單的一件事,你瞧,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六年前偷渡來的聖保羅,當時因為沒有合法的身份,所以只能過那種東躲西藏的日子。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在吧台上漫無目的的勾勾畫畫,「不過人走了運就算是跌一跤都能撿到金子,我這個朋友就是如此。
大概兩年前吧,他繼承了一筆遺產,具體是怎麼來的遺產我也不清楚,總之是很大一筆錢。
他自己也有一些金融方面的天分,所以就憑著這筆錢做一些期貨、投資之類的勾當,噢,當然,他的投資都是合法的,可是因為沒有一個合法的身份,他沒辦法繳納稅金。
」話說到這兒,李再安停下來,端過面前的啤酒抿了一口。
「哦,沒辦法交納稅金,這可是個問題,」利賽特是什麼人啊,他當然聽得出李再安講這麼個漏洞百出的故事是為的什麼——沒有合法的身份,所以沒辦法納稅? 太扯淡了吧,如果沒有合法的身份,他又是怎麼繼承遺產的?說到底,這段故事的關鍵就在於合法身份的問題上。
「是啊,很麻煩的問題,」李再安笑眯眯的點頭,問道,「利賽特先生,你是律師,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這個,辦法倒是有,」利賽特說道,「我在移民局、社會福利署以及工會委員會有一些朋友,如果你的朋友不介意支付一筆費用的話。
我想,他的移民檔案、社會福利信息以及工作記錄應該有辦法可以追朔到他最初來到聖保羅的時候。
……需要提前說好的是,這筆費用可能會高一些,呵呵,不過既然你的朋友繼承了一筆可觀的遺產,那想必五、六萬美元的費用對他來說應該不成問題。
」「費用當然沒有問題,」李再安嘴唇湊在杯口上,歪頭想了想,說道,「不過,你知道,我這位朋友不喜歡接觸陌生人,而且很討厭與社會公共部門打交道……」「這個很簡單,讓你的朋友提供一份詳細的個人資料,另外再附上土幾張照片就可以了,所有的事情都不需要他親自出面,我會為他辦妥的。
」利賽特搶著說道。
「還有一點,」李再安點點頭,轉口又問道,「我這個朋友性格比較孤僻,所以過去幾年也沒有結交什麼朋友,這樣的話,如果警察或者是社會福利署之類的部門調查核實的話,會不會有什麼麻煩?」「我想應該不會有問題,」利賽特思索片刻,說道,「你的朋友現在身份不同了,忘記一些過去的人和事是很正常的,他忘記了沒關係,只要別人能記得他就可以了。
」「是這樣嗎?可萬一沒人記得他怎麼辦?」李再安追問道。
「保羅先生多慮了,」利賽特呵呵一笑,目光四顧,嘴裡輕聲道,「我想你的朋友應該是個心胸開闊、仁慈寬恕的人,那些受過他恩惠的人,想必到了任何時候都不會忘記他的。
」李再安笑笑,他聽得出來,利賽特是在暗示那兩個冰毒販子的事。
「我那位朋友的確足夠仁慈,那這件事就麻煩保羅先生多費心了,」擰著椅子扶手轉了半個圈,李再安朝站在不遠處的洛里茲招招手,等他過來后說道,「洛里茲,好好招待利賽特先生,還有,記得明天一早把利賽特先生的那兩位朋友送回去。
」「好的,保羅先生。
」洛里茲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
當初在如何處理兩個冰毒販子的問題上,他首先想到的是詢問巴諾羅的意見,而現如今,他已經不會考慮巴諾羅的態度了。
利賽特倒是想跟李再安多交談一會,以便找到機會試探著跟他提一提米薩爾的事,見李再安這麼急匆匆的離開,他又將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暗道既然有了往來,今後自然少不了接觸,這種事情或許等到雙方混的更加熟識一些再談比較好。
沒有了李再安在場,利賽特又恢復了之前輕鬆的心態,他與洛里茲相識已久,在這位老客戶面前也沒什麼放不開的。
身邊的女孩再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自傲,摸摸捏捏的,雖然有時候也不滿的掙扎兩下,但這種欲拒還迎的姿態卻是更加撩人。
尤其令利賽特興奮莫名的是,交談中他竟然得知這女孩還是個斯湯納普高中的學生,這所收費昂貴的私人學校同樣也是他兒子就讀的地方。
在舞廳里廝混夠了,利賽特帶著女孩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然是繁星滿天。
利賽特的家離這裡不是很遠,僅隔三個街區,不過今晚他可不打算回家裡去,他要找一個隱秘的地方,與身邊的女孩好好的瘋狂一晚。
一有了這個念頭,心裡的騷動就愈發顯得不可自控,他一邊親吻著女孩,一邊摟著她上了汽車。
他連去旅館的時間都不想等了,利賽特鬆開自己的褲帶,推著女孩仰躺在汽車座椅上。
他用熟練的動作,解開女孩的白色緊身胸衣,一對雪白嬌嫩的玉乳彈了出來,柔軟的乳肉在空氣中顫抖著。
少女有些嬌羞地側轉過身,用雙手交叉護住胸前,試圖阻止他的入侵,利賽特無視她的攔阻,一雙大手透過她雙臂間的空隙,撫摸著渾圓充滿彈性的乳房。
他一邊玩弄著女孩的乳房,一邊解開自己的腰帶,那根已經勃起的肉棒,隔著牛仔熱褲,頂在女孩的臀溝間作著火熱的挑逗。
女孩很快就被他撩撥的嬌喘連連,護在胸前的雙臂漸漸鬆開。
利賽特這個花叢老手,滿意地低喘了幾口氣,將那對堅挺的乳房握在手中把玩起來。
他猛然低下頭,將大半隻乳房含進口中,舌頭用力地舔著粉嫩的乳頭,輕輕用牙齒咬住乳尖。
女孩的乳房,被玩弄的酸痛、發癢而且麻軟無力,各種混雜在一起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啤吟起來。
「啊……你別這樣……輕一點好嗎……」利賽特輕咬了一口紅嫩的乳頭,然後抬頭吻著她的紅唇,用手脫下她的牛仔熱褲。
女孩的長腿蜷縮在座椅上,雪白的屁股展露出來,深深地勒在她臀溝里的蕾絲內褲,讓她的阻部更加誘人。
「小姐,你的屁股好圓好漂亮,好有彈性……」帶著男人征服異性的滿足感,利賽特肆意地挑逗著女孩,手指用力抓著那圓滾滾的白嫩屁股,品味著柔滑的臀肉手感。
他緊捏著女孩渾圓的臀瓣,用手指撥開蕾絲內褲,伸進大腿的內側,指尖按在那道緊閉的嬌嫩玉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