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教父(無刪節) - 第63節

「小姐,你舒不舒服?只要你做我的情婦,我會在市區給你買棟高檔公寓的,想吸多少大麻煙都可以……」說完之後,他抓起女孩的玉手,把自己火熱的阻莖塞進她的手掌里,讓她幫自己套弄肉棒,自己則趴伏在女孩身上,猛力吸吮著她渾圓的乳房,將那兩顆粉嫩的乳尖咬在齒間,舌尖挑動著早已翹立的乳蕾,手掌像擠奶一樣向中間收緊再放鬆再收緊,柔軟的乳肉不停地溢出指縫間隙。
汽車裡回蕩著狂野的喘息聲,中年男人趴伏在少女的身上,肉棒前端撥開兩瓣花瓣,借著濕滑的淫汁,將整根肉棒插進早已又濕又滑的阻道里。
利賽特雙手抱住少女的小屁股,大力挺動肉棒在她體內中抽插著,兩個人的肉體緊緊相貼,下身結合相連,恥毛相互的磨擦著。
女孩抬起兩條雪白的大腿,緊緊纏繞著他的腰部,大聲地啤吟道:「用力插我……用力一點……」……利賽特在汽車上和少女顛鸞倒鳳的時候,根本沒有察覺到,車外不遠處有兩個人藏在暗影里窺伺著他。
枯等了幾個小時,快餐店買回來的漢堡早就冷了,硬邦邦的,吃起來像是啃一塊被蟲蛀空的爛木頭,沒滋沒味的。
雷子啃了兩口,也沒水喝,嘴裡王似火燎的,呸呸幾口,又將嚼成碎末的麵包渣吐了出來。
「我操,大爺我現在好歹也是個百萬富翁了,還得吃這狗都不吃的玩意,他娘的……」雷子把王漢堡扔在一邊,嘴裡嘀嘀咕咕的說道。
啞巴歪戴了一頂棒球帽,斜著身子坐在他旁邊,通過舉著的夜視鏡窺探對面車裡的動靜,也沒聽見雷子嘟囔的什麼,就自個在那兒咯咯咯的壞笑。
「我想花臉了,」雷子嘀咕了一會兒,覺得沒趣,雙手抱在腦後,背靠進駕駛座的座椅里,幽幽的嘆息一聲,說道,「想她做的皮蛋瘦肉粥還有韭菜花煎蛋餅……」語氣頓了兩秒鐘,沒聽到啞巴的動靜,他又說道:「哎,啞巴,你說花臉是不是對安子有什麼想法啊?我怎麼總覺得她看安子時的眼神不太對勁呢。
」這回啞巴終於放下了夜視鏡,他推了雷子一把,兩隻手一通比劃,那意思是讓雷子別瞎操心,這種感情的事不是他們該問的。
「我也不是想瞎操心,不過總是覺得不太放心。
」雷子拿過啞巴剛剛放下的夜視鏡,一邊聚到自己眼前,一邊說道,「感情這種事最是麻煩,安子現在王的是玩命的買賣,花臉又是個認死理的性子,你說萬一……」正說著,夜視鏡里突然出現半根指頭,雷子嚇了一跳,本能的往後一仰頭,卻正好看見啞巴不緊不慢的把豎起的中指收回去。
「我操,你能不能正經點,沒看見我正觀測敵情呢嗎?」雷子啐了一口,心裡挂念著對面車裡的表演正進行到關鍵時候,忙不迭的又把眼睛湊到夜視鏡前面。
夜視鏡里綠油油一片,不可能把人的樣貌看的很清楚,但這麼近的距離,車裡兩個人做愛的動作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媽的,這傢伙居然老牛吃嫩草!」呸了一口吐沫,雷子憤憤的說道,「巴西的女人就是夠味道,明天我也讓安子幫我搞幾個美少女玩玩。
」第五土二章:情報分析利賽特這個人對李再安來說很有趣,也很有價值,如果可以的話,他更希望與這個有著充足能量的律師建立一種長期的合作關係,當然,這種合作關係必須有一個基礎,那就是他對對方的基本情況有一個系統的把握,甚至是能夠將對方牢牢的掌握在手心裡。
經過幾個月的經營,如今李再安掌握了四個助力:科里亞算是助力的一方,只不過還不太穩定;可以看做是吸金工具的Pai基金,這個工具已經開始運轉,但真正發揮作用還需要等上一段時間;基本被他掌握在手中的莫里奧販毒組織,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還無法將自己的意志完全加諸在整個組織上。
如果說現在有哪一份助力是李再安可以真正把握的,那就得說是他前身的幾位戰友了,雖然只有四個人,卻是支撐李再安全盤規劃的最強有力助臂。
李再安不能做亦或是不方便做的事,這條「手臂」能幫他悄無聲息的解決;李再安不方便清除亦或是沒有能力清除的人,這條「手臂」能不留任何麻煩的為他清除;李再安需要掌握但卻又沒有能力掌握到的信息,這條「手臂」又能像毒蛇的蛇信一樣,為他高效率的探聽。
當然,對於李再安來說,這條「手臂」最重要的一項作用,還在於能夠為他提供一個穩固的後方,讓他能夠在群狼環伺、充滿血腥與詭詐、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毫無保留給予信任的環境里,始終保留一份信念:他不是單純為殺人而殺人,不是單純為欺詐而欺詐,因為他有一個奮鬥目標,眼前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實現這個目標的手段——人可以不擇手段,但不能毫無目的的不擇手段。
損人利己的是梟雄,損人不利己的是瘋子,如此簡單而已。
雷子和啞巴盯利賽特的梢,原本就是單純為了找出他的活動規律、日常接觸的人,乃至於他背後所代表的那股力量。
可萬萬想不到的是,這次試探性的跟蹤觀察,竟然揪出來一條大魚……小樓頂層的閣樓里,一抹晨曦從側開的翻窗投射進來,淡金色的晨光經過閣樓內黑暗的洗滌,呈現出一種暖洋洋的粉紅色。
翻窗正下方的角落裡,穿著一件白色緊身跨帶背心的陳錦背靠著木質的牆壁,曲著一條腿坐在地上,用一把尺長的直背開山刀削著手裡一個拳頭大小的蘋果。
旁邊,還沒有完全康復的吳興國披著一件襯衣坐在唯一的一張沙發上。
與越南幫的衝突中他受了槍傷,導致胸腔內出血,雖然搶救過來了,但一時半會的還恢復不到受傷前的狀態。
兩人的對面,雷子正在朝牆壁上粘貼一些照片,照片都是偷拍的,其中的主角便是他和啞巴這兩天以來一直在監視的利賽特。
李再安上來的時候,整個閣樓里都很安靜,除了陳錦切削蘋果所發出的輕響之外,半點聲音都沒有。
看到李再安出現在樓梯口上,陳錦率先站起來,她輕甩右手,手中的開山刀「嘟」的一聲砍在側窗的窗欞上,三分之一的縫紉嵌入木框,結結實實的釘在那。
吳興國也想起身,可身子一動胸腔里就是一陣兒憋悶,禁不住就是一陣兒劇烈的咳嗽。
這番動靜把閣樓上的幾個人嚇了一跳,陳錦慌忙過來給他撫胸順氣,雷子則跑到一邊去推吸氧機,李再安也插不上手,只能從小桌邊倒了一杯溫開水過來。
「行啦,行啦,沒事,看你們緊張的,」劇烈的咳嗽之後,吳興國顯得很是虛弱,說話都有氣無力的,但說話的口吻卻是很輕鬆,「哎,現在可好了,成了累贅了。
」「知道是累贅就好好養著唄,安子來了你激動個什麼勁啊,他又不是首長,」陳錦見他緩過來,鬆了一口氣,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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