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 - 第9節

她站起身子來,晃動著奶子走到我身後,雙臂抱著我的脖子,在我耳邊說道:“如果我告訴你,我現在感到很幸福,你相信嗎?” 幸福? 但她剛剛臉上的笑容的確是發自內心,自然,輕鬆,滿足。
但她怎麼會感到幸福呢? 我現在對她雖然很不錯,但慾望來臨的時候,她依舊是一頭性畜。
她回到飯桌那邊,繼續說道:“你可能不太理解……” “這個世道你也知道的,三餐溫飽就能讓人感到幸福了,我有什麼理由不感到幸福?被許總睡了后,公司的工作是份可有可無的閑職,不用考勤,不用王多少事,拿的還是管理層的工資。
現在多少人失業,多少人為了幾頓飯成了罪犯……” “相反,我感激父母給了一副不錯的皮囊。
感謝許總,感謝你。
” 我無言以對。
“你家附近就有春樓,你看看,裡面很多妓女長得比我好,但她們過得是什麼日子,才拿了多少錢……” “我坦然是因為我容易滿足。
” “我知道我的命運不在自己手裡。
你看,許總或許已經遺忘我了,但他依舊養著我,讓我在公司里任閑職,一直到退休。
只因為,他操縱我們這一大群女人所付出的成本,對於他的財富和權力,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微不足道的。
就像你根本不在意自己一天掉了幾根頭髮。
” “你知道月牙村嗎?許總有沒有對你說過?” 我搖搖頭。
“你現在還在讀書,雖然通過媒體、新聞報導,也知道這個世界如今亂成什麼樣了,也知道這個年代有多麼的黑暗。
但我告訴你,你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商政一體化的時代,在這裡,許總就是天,而更厲害的一些,能影響操縱的是一個小國家。
” “月牙村的事,是一個叫朱小紅的女人告訴我的,她是省劇院的名伶,當時正受寵。
許總被人邀請去那月牙村,就帶她一起去了。
但朱小紅從那裡回來后沒幾個月就上吊自殺了。
我和她是校友,因為許總,有了聯繫,她自殺之前,曾告訴了我月牙村的事。
” “月牙村在柬埔寨,是個人造村。
人造的村,但造的不僅僅是建築,還包括裡面的人。
” “村子大概10平方公里大吧,被5米高的圍牆圍了起來。
那些圍牆沒有門沒有窗。
裡面的人從來沒出過圍牆之外,因為【神】,也就是打造月牙村的人,告訴他們,圍牆之外均是魔鬼的幻象,越牆之人必被天雷殺死。
呵,就是高壓電。
對了,那個村莊只有女人。
裡面所需要的生存物資,全靠神靈的【恩賜】,甚至連生命,也是神靈的恩賜。
” “於是,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 我聽到這裡,就徹底獃滯住了,耳朵再也聽不見張怡在說什麼。
因為我的想象力已經先故事一步往前走去了。
天吶……這是人為打造的【伊甸園】、【烏托邦】或者是叫【天堂】還是什麼【地獄】的地方。
一個由【神】來定義一切的地方! “好奇的人都被電死之後,村裡的女人虔誠無比地安心做井底之蛙,就像那些相信天圓地方的人一樣。
她們安心地生活在村莊里,對神宣揚的一切沒有任何疑問,順從無比。
他們堅信那些物資是憑空降臨在神殿里,包括那些女嬰。
那些女嬰在村子里長大,接受的教育全是被刻意安排的,等這些女孩長大,又會虔誠地把這些灌輸給下一代,周而復始。
” “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感到幸福了吧?” “比起那些一輩子活在假象中,被【神】肆意主宰靈魂的人,沒有任何自我的人,你覺得我幸福不幸福?” “我們對許總來說就是物品,有時候他會把我們送人,就像他把我送給你一樣,但……,不是每一個接收者都像你這麼善良的。
” 我善良嗎? 我腦中突然浮現自己經常去的色情論壇里,在【虐】板塊看到的那些,被重口調教、虐待、酷刑折磨的女人的畫面……——中午。
張怡在被窩中沉沉睡去,但我再也睡不著了。
我腦中還在想著【月牙村】。
我無法想象主宰月牙村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獨裁者? 獨裁者算什麼……那是真實意義的【神】。
小區域內的神。
但也已經超越了我對某些事物的認知。
張怡毫不掩飾地承認她被我奴役是一種幸福,因為她覺得我沒有泯滅人性。
她很滿足現在的生活。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事,庄靜卻不這麼認為。
被我凌辱的時候,我能感受到她眼裡有意無意露出的不忿,屈辱……我想她潛意識中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能獲得更好的結果。
因為她更【優秀】。
結果她的遭遇毫無疑問會比張怡更悲慘。
這麼想著,我突然覺得,我也應該對現狀感到滿足。
貪婪沒有什麼好下場。
——因為與張怡的對話,我對於母親的態度又發生了改變。
或者說我又給自己的墮落找到了一個堅實的理由。
一周后,母親歸來。
她的精神面貌煥然一新。
看來是真的去公王了,只有這樣,這一周對她而言就像是去旅遊一般,才能讓她稍微鬆一口氣。
而我的計劃,自然要提上了日程了。
我有內應。
張怡。
——隔天,張怡就給我發了一段錄音。
“怎麼了,愁眉苦臉的。
” 張怡聲音有些含糊,像是嘴裡含著什麼,正當我想入非非,就聽見了打火機的掀蓋聲。
原來在點煙。
這個時候我聽見母親的聲音了。
卻是:“給我一根。
” 什麼? 母親也抽煙的嗎? 我從來沒見過她抽過,甚至見過好幾次別人遞煙她搖頭說不抽的。
然後許久沒聲,似乎兩人在專心吞雲吐霧。
好半晌。
“你王什麼……” 母親突然莫名其妙地說道。
“給我摸一下嘛……” 張怡聲音騷賤得很。
“不是……你自己也有啊,摸你自己的去。
” “我的沒你的大。
” “你……” “嗯……” 推搡中,母親發出一聲低吟。
張怡顯然得逞了。
“操,又大又圓,怎麼長的?羨慕死我了。
” 錄音中,母親就時不時發出一聲低吟,沒再說話。
顯然張怡並不僅僅是摸一下。
好一會:“喂……” “怎麼了?” 母親的聲音居然已經糯了起來。
“你褲襠濕了。
” “啊——” 一聲低呼。
母親的責罵聲:“都是你,摸什麼啊!我等下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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