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些臭男人摸著我沒什麼感覺,但是就是受不住女人……” “你不會是拉拉吧。
” “拉你個頭,我要是拉,能被許總的司機用手指弄尿兩次?你不是總愛拿這個取笑我。
” 這話,我聽得心裡異常複雜。
我才見識了母親原來也有這麼小女人的一面。
過去她在我面前總是母親架子土足的。
但有些酸溜溜的是,她居然舉這樣的例子。
“那臭流氓跟著許總,玩女人厲害得很。
我只被上過一次,說真的,感覺繼續下去,真的會被操上癮的。
” “你也這麼覺得是吧……” “你被睡了幾次了?” “4次……還是5次……” “心動了?” “怎麼會……不想談這個了。
” 母親又嘆氣。
“你還沒回答我呢。
” “……” 又好半晌。
點煙的聲音。
母親一聲嘆。
“許總讓我和兒子亂倫。
” 我沒想到母親真的會對張怡說。
“嘖……” “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
” 張怡一聲哂笑。
“喂……” “和被其他男人操沒什麼區別吧?” “你怎麼能說沒區別?那是自己的兒子,是亂倫!” 母親聲音激動起來。
“然後呢?” 母親不吭聲。
“之前不是許總讓你在家裡勾引他嗎?” “嗯。
” “你總不會以為你兒子對這些視而不見吧?” “你想說什麼?” 母親的聲音充滿了煩躁。
“我想說的是,現在什麼年代了,你家旁邊就有一間妓院,你兒子上下學經過看不到玻璃後面那些騷姿弄首的女人?” “現在的孩子不純良了,學校性侵案還少嘛?隔個把月就一單,好像形成了風氣一般。
扯遠了。
” “再來一根?” 張怡又給母親點了一根煙,繼續說道:“你這麼漂亮,主動去勾引一個青春期的男孩,除非他是GAY,不然怎麼可能會不動心。
” “我說話不好聽,但就是那回事,他對你動心,在腦子裡都不知道操了你多少遍了。
” “你之前還告訴我他偷藏你換下來的內衣內褲,他拿你內褲打飛機時,腦里想的總不會是隔壁阿姨吧?” 母親一直不吭聲。
好半晌。
又是一聲嘆氣:“那我也……我沒法……” “沒法若無其事地和兒子上床?” “張怡,你有時候很討厭,你知道嗎?” 母親這個時候居然埋怨了一句張怡。
“切,我才這麼對你掏心窩。
” “哎,淑媛。
我就問你,我們是心甘情願被那些臭男人輪姦,像個牲畜一樣對待的嗎?” 張怡自己點煙。
“這是我們的命。
你別想太多,乖乖聽話,許總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你自己知道的,聽話,反而受的罪還少一點,要是動小心思,他把你兒子沉海里去了,你還亂倫不亂倫的。
” “別說了……” “我知道了……” 錄音就此結束。
——有張怡這個說客,效果是顯然意見的。
第二天晚上。
“今天喊你過來,媽媽想和你談一些事情。
” 談一些在自己家裡還要把房門關緊、關上窗戶和拉上窗帘的事情? “咳……” 母親王咳一聲清了清嗓子,又深呼吸了一下調節情緒。
她拖延了一點時間,稍微地掙扎了一下。
然後那戴著暗紅鏡框眼鏡,五官精緻的臉蛋才對著我:“三年前,七中發生的那件事情,你知道嗎?” 劇本的開幕。
聽說三名初三級的男學生……那啥了……自己班的語文老師。
” 【那啥】含義豐富,代表【強暴】【輪姦】【虐待】【禁錮】……等等。
但這些詞語不能輕易地在一個初中生的口中說出來。
我認為我在演戲上是有一定天賦的。
【那啥】就是神來之筆。
配上羞澀、難以啟齒的模樣,繼續維持我在母親面前還是一個【好孩子】的人設。
後來想來,真是多此一舉啊。
從母親說服自己勾引兒子的那一刻起,她其實就不在意我的人設了。
無論我是好孩子還是壞孩子,最後都難免成為一個姦淫自己母親的孩子。
所以她當時沒有任何停頓地繼續說道:“那年三月六日,七中初三級四班的三名男學生,晚自修結束后,因在自修課上傳閱色情刊物被值班的語文老師楊舒婷叫到辦公室批評訓斥,結果三名男生不但沒有接受批評,甚至口角后,三人猥褻了楊老師,又見楊老師不敢聲張,進而在辦公室里強姦、輪姦了楊老師,然後拍下裸照、視頻作為脅迫,並且在辦公室輪姦之後,挾持楊老師帶到附近賓館,繼續輪姦的暴行至第二日清早。
” 這是真實新聞。
但不真實的地方在於,一名母親不該對自己的兒子用如此直白赤裸的詞語展開描述這件新聞。
她不能用【那啥】。
“在接下來的半年內,楊老師在受到那三名男生的脅迫下,在自己家中被輪姦了七土多次,致使懷孕;並在期間遭受了諸如扇耳光、毆打、煙頭燙等等虐待行為;一直到楊老師的姐姐楊舒芸來看望妹妹,也被那三名男生輪姦,並被同樣手段脅迫,兩姐妹一起被姦淫了三個月之久,最終姐姐楊舒芸不堪受辱堅決報警,才東窗事發。
” 這是北岸市最為轟動的案件之一。
更轟動的是,那三個男的只蹲了兩年,在去年就出來了。
有傳言那三個男的又住進了楊老師的家裡。
母親說的有些咬牙切齒。
因為她的遭遇,使她對裡面的楊老師兩姐妹產生了強烈的共情。
“媽媽……你怎麼和我說這些……” 我繼續搓手,裝作不好意思。
“你知道引發這些悲劇的原因是什麼嗎?” “是因為,處於青春期的他們,沒有建立一個正確的兩性觀念。
” 她又清了一下嗓子。
“為防你出現這種問題,媽媽今天要給你上一堂【生理課】” 正戲。
——對此,我在思想上並沒有驚喜。
因為劇本是我一手創造的。
接下來的把戲,其實大家應該都猜得到。
每個人對於慾望,都有自己的癖好與幻想。
我當然也有我自己的喜好。
其實我的喜好和地中海蠻相像的,就是讓純潔的女人去做淫稷的事情,讓蕩婦去做純潔的事。
歸根到底就是:違背她們的意志迫使她們屈從於我的意志。
但我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