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 - 第8節

現在只有取悅他,這個局面才能持續下去,直到有一天他對我和母親徹底膩了。
因為張怡對我說過,不少女人被地中海玩膩了,從而恢復了自由。
但這種玩膩必須是地中海在我們身上獲取了足夠的滿足感。
——我得承認。
雖然我對母親開始有愧疚的心理,但當我拿到地中海給我的賬號,登陸了,對著這個賬號里唯一一個好友,也就是我母親,發了一條信息:今天穿了什麼內衣?母親就發來了她掀起衣服露出暗紅胸罩的自拍照時,慾望再度佔據了上風。
絕對的上風。
因為庄靜說的那種扮演上帝的感覺。
例如:我又發了一條信息過去:吐出舌頭,表情淫蕩一些。
不一會,同樣掀起衣服露出胸罩的自拍照,母親的表情就換成了吐著舌頭盪笑的淫蕩模樣。
這樣的母親讓我覺得陌生。
然後我讓她擺什麼姿勢,她就擺什麼姿勢。
我徹底迷失了。
徹底把愧疚心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甚至覺得遺憾:沒有聊天記錄了。
(綠母、亂倫、凌辱、調教)【荒淫自述】第三章2021年7月27日一覺自然醒,拿起手機一看,9:16。
數字下方的星期六讓人安心。
轉個身,旁邊的位置還散發著淡淡的洗髮水和女人體香。
張怡肥皂味體香,淡淡的,聞著很舒服。
母親出差一周,我把張怡喚了過來陪睡。
純粹的陪睡。
說起來,擁有張怡之前,身處於青春期的我那躁動的心,只能靠色情書籍、圖片與影片安撫,但打飛機雖然射的很爽,終究是隔靴搔癢。
於是覺得,自己如果有女朋友了一定會天天摟著、抱著,操個沒完,發泄自己那旺盛的慾望。
但有了張怡,經歷初期的瘋狂后,那躁動的慾望迅速冷卻下來了。
昨晚張怡過來,我和這個與母親同齡的女人只是單純地看了部電影,聊聊天,然後我去打遊戲,她看電視劇,等到差不多時間,膩了,困了,就一起脫光鑽被窩裡,什麼也沒王,就隨意摸著她的奶子,聊了一會就各睡各的了。
時光流動,事物變遷。
之前張怡對我來說只是一名可以肆意發泄獸慾的性奴,隨喊隨到,想深喉就深喉,想操逼就操逼,想操屁眼就操屁眼。
比狗還乖。
但隨著不斷地接觸,對她的了解逐漸加深,她不再是標籤化的,她的形象開始立體起來,在我心目中也逐漸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
她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家庭婦女。
交際圈非常的窄,沒有閨蜜,朋友不多。
自己也不喜好外出活動,就喜歡待在家裡做做家務看看書。
看書也不像庄靜那般博覽群書,而是以雜誌為主,小說為次。
這樣的女人其實讓人覺得很舒服。
因為她是觸手可及的。
她的眼中只有平淡生活,不像現在我看到的絕大部分女人,眼中閃爍的全是物慾。
於是,也不知道是誰先做出了改變,或許是一次主動的擁抱,一次主動的親吻,還是別的什麼的,我們之間產生了一些微妙反應。
她開始主動關心我的一些事情,學習怎麼樣啊,主動幫我收拾房間,我出門的時候會喊住我幫我整理衣物,像姨媽姑姑之類的角色,既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又超出一般人的親密。
不……正確來說,有點像是夫妻。
而我呢,以前對她是必須隨叫隨到,現在她有些要事我也不強求了,然後周日基本都不使喚她,因為那是她難得陪伴自己女兒的時光。
即使如此,我認為她對我應該是沒什麼感情的,這種行為更像是對生活的一種慣性和麻木后的接受。
有點像那個什麼斯德哥爾摩效應。
不過有什麼關係呢? 我不想去猜她對我的感情是真是假。
這是我最近的一個感悟:你根本不知道別人的內心到底是怎麼樣的,也不該去深入別人的內心,沒有意義,因為無論內心如何,一切終究要落實在現實的行動上。
我只感受行動,不求證內心。
她吻我,我就當她愛我。
她給我一耳光,我就當她恨我。
就這麼簡單。
“起床了,要不要弄?” 門被推開,只穿著一條白內褲的張怡站在門口,一手撐著門框,一手拿著一個蘋果在啃咬著,沒等我回答又說道:“中午想吃什麼?我一會出去買菜了。
” 剛開始我還會說些從小說漫畫裡面學來的浪蕩話:我想吃你。
但現在覺得這些話太噁心了。
“你決定吧,我沒什麼特別想吃的。
” 我也沒有興緻“晨練”。
“那行。
” 她三兩下啃完蘋果,優哉游哉地穿上衣服,丟下一句“快去刷牙洗臉,早餐都快涼了。
”就出門買菜去了。
中午,番茄炒蛋,辣椒炒牛肉,豬骨蓮藕湯。
“要不去我家吧。
” “為啥?” “在你家不自在,總怕你媽媽突然回來。
” 張怡逗弄了下自己放在飯桌上的豐滿奶子上的乳頭,意識是“你看我這個樣子”,然後夾了一塊牛肉放在我碗。
我沒理會,反問了一個問題:“許總還找過你嗎?” 張怡搖搖頭,居然還笑了笑:“沒有,他送出去的女人一般不會再玩了,尤其是我這種一般貨色。
你知道的,他根本不缺女人,像庄靜這種國色天香的一大把,他玩弄我這黃臉婆不過是心血來潮換換口味罷了,玩不了兩下就膩了。
” 她向我拋了個媚眼:“現在你就是我的許總了。
” 我心想也是。
其實張怡並沒有她自己說的那麼不堪,她絕對是美女,但別說庄靜這種,就算和母親比也卻是遜色不少。
繼續吃飯,張怡卻突然問:“你在煩什麼?” 我愣了一下。
看得出嗎? “關於我媽媽的。
” “嘿,許總讓你們兩母子亂倫對吧?” 張怡幾乎是跟著我的話尾說道。
我點點頭。
“你們做了沒?” “沒。
” “接受不了?” “才不是呢……” 我有些難以啟齒。
總不能說求之不得,但要說不想,也過分虛偽。
只能把一切推給地中海。
“我哪有什麼權力接受不接受。
” “那就是想咯” 張怡卻一眼看穿了我的心。
“沒啥不好意思的,你媽這麼漂亮,是個男人都想的。
” “你這什麼話……” 我有些哭笑不得。
“張怡。
” “嗯?” “能問一個問題嗎?” “問啊!” “你對這樣的事情,好像很坦然。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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