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 - 第37節

哦,更有錢的。
地中海。
——我不是被溺愛的。
好不容溫情的小家,地中海直接一腳踩碎了。
我心情欠佳。
否則那眼鏡女我會追上去,糾纏她。
我知道,我肯定能把她操了。
我本該如此無所不能。
她看到我手機的那種眼神,在告訴我,她雖然可能是個淑女,但她需要錢,渴望錢。
所以,我想只需要先道個歉,找個合適的理由,比如告訴她,我剛和女友分手了心情不好,剛剛並不是故意的。
然後一臉誠摯地邀請她去飲品店,請她喝點什麼,親自向她道歉。
再然後,我會表示,期望彌補自己的冒犯,要送點什麼作為補償。
首飾啊,表啊,包包之類的。
貴的,足夠誠意的。
足夠誘惑力的。
帶她去挑選完嫖資后,我就能帶她找個安靜的地方,傾述一下內心。
就能睡了她。
很可能是野戰,就在河邊的樹林里什麼的。
我甚至想,睡了她之後,用錢把她釣著,然後逐漸把魚線換成狗鏈。
把她變成母狗。
對啊……我一邊這麼妙想天開地想著,想著,然後我就轉了深,朝著眼鏡女的方向追了過去。
什麼愛,什麼情。
什麼命運。
糾結那麼多王啥? 有些人就是只要錢,你有錢,她才不管你高矮肥瘦,初中生小學生! 才不管什麼懷孕打胎! 作者:hollowforest2022年3月25日字數:8,715字第10章生活充滿了假象,也讓我對一些事過分地想當然。
眼鏡女我追上去了,也如願以償地把她約到了飲品店,我以為一切會如我臨時編撰的劇本一般推進。
可當我說要送個小禮物給她作為賠禮道歉,並暗示哪怕是首飾什麼的也沒關係,我以為她會表面矜持推搪一下,最終內心異常欣喜地接受時……結果眼鏡女搖了搖頭,拒絕了。
拒絕了……她說,她接受了我所謂失戀的說辭以及我的道歉,但這個就已經足夠了——她拿起了桌子上的蜂蜜柚子冰茶向我搖晃了一下。
13塊錢的東西就夠了嗎? 我突然覺得自己似乎被眼鏡女施捨了。
我迷糊了。
我心想:你裝什麼呢? 在我看來,她要是個【正經】女子,被我這麼無理地冒犯,肯定對我敬而遠之,我也不可能把她約到這飲品店坐了土多分鐘。
她要不是個正經女子,是看在錢的份上才被我約到這裡來的,那她肯定不會拒絕我送小禮物的要求。
難道是在欲擒故縱?? 我第一次做這些事情,被拒絕後覺得有些尷尬,甚至有些惱羞成怒。
結果眼鏡女捋捋流海,扶了下粉框眼鏡,那沒有塗口紅天然紅潤的雙唇先是牽扯出一絲輕微嘲弄的笑容,然後雙手疊在了桌子上,精緻的臉蛋微微一歪,那潔白貝齒開合,又說:「我知道你有錢。
」「你還在讀書吧?高一?高二?」不好意思,初三。
「你一個學生擁有的財富比我全家加起來都多,但我不是仇富的人,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年紀還小,你如果一直用金錢去衡量事情,尤其是感情,你一定會被金錢害了。
」我被無形扇了一耳光。
哦……聖母? 她剛剛那一閃而過的嘲弄刺到了我。
那是她的驕傲? 她答應跟我過來,就是為了展現她的價值觀? 她以為我是個學生,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對我說教,冒犯我? 她說完,起身看錶,然後尋了個我完全沒心思聽的由頭向我告辭,甚至拒絕了我最後的努力,不願意與我交換聯繫方式,然後揚長而去了。
那轉身搖晃的秀髮看起來很瀟洒,那推門的動作很利落,離去的步伐也很輕快。
我想她一定很開心吧? 所以他媽的,我也別提什麼找個偏僻寂靜的地方把她睡了。
我不久前腦子裡還在想象她對我掰開腿的畫面……小丑竟是我? 我憤怒了。
因為一種莫名的羞辱感怒了。
這些日子來,我對女人幾乎是無往不利的,彷彿拿著摩西的權杖,一切阻礙我玩弄那些女人的問題就都會迎面而解。
然而,就在今天,下午,我最忠心的奴隸才讓我嘗了一肚子的挫敗感。
但那是張怡! 你以為你是張怡??? 我內心對著眼鏡女咆哮著。
我對張怡有著特別的感情,這也是我感到挫敗的原因。
說起來鬱悶,說硬體條件,她不如庄靜,母親,不如旃檀,雖然能被地中海操的,一般也不會差到哪裡去,但張怡和上面的那些女人比就缺乏競爭力。
在被我玩過的女人中,她只是比姚老師和舊電廠宿舍小區的那個被家暴女好。
但如果問我,我的初戀是誰? 張怡。
過去,戀母或者暗戀韋燕燕,更多的是精神意淫,是沒想過能實現的。
我和庄靜,我倒是想和她談戀愛,甚至平時也有約會行為,像情侶那般接吻、上床,但彼此心知肚明,庄靜是被迫的,非自願的,不算戀也沒有愛,只能做愛。
這也是庄靜最吸引人的地方。
她一直沒徹底屈服,始終用態度告訴你:把我當性奴可以,但我不是自願的。
只有張怡,我們相處得很輕鬆。
同樣約會逛街,我和她有說有笑的,有互動,接吻起來也很自然,我尤其喜歡她旁若無人地和我抱在一起親,也不在乎別人看她像是我母親。
張怡心甘情願? 當然不可能。
但她沒庄靜這麼犟,她接受自己的身份,表現看來是徹底接受,從而感覺像是自願。
我要,她就給。
有時候她還會主動給,會花心思讓我開心。
我精蟲上腦時,對她的一些過分的玩弄,她也默默承受,從不怨言,這是其他女人做不到的。
而且我的第一次給的正是張怡。
所以——現在這個三八也要喂我一大勺子挫敗? 操你媽的——! 我越想越氣,坐不住了,追了出去,看向眼鏡女離去的方向,還能看到她的背影,我略微猶豫,還是掏出了手機快速地撥打了個電話出去:「來平順路這邊接我,往勇順橋方向開,見到我就停。
」我掛機后,遠遠跟在眼鏡女身後。
她不該在今晚這樣對我的。
我必須讓她付出代價! 給安妮撥了電話,意味著我臨時起意的想法,開始付諸行動,也因此,我心腔內的羞辱感和憤怒也瞬間消失了大半。
反而因為開始尾隨眼鏡女,我感到有些緊張和興奮起來。
對啊,我王嘛要感到羞辱和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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