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 - 第38節

我小心翼翼地跟著她,因為是最老舊的城區,街道上人並不多,我還是有些擔心她會回頭髮現我。
大疫情時代后,世界消失了30%的人口。
將近三分之一的人消失了,整個社會自然產生了劇烈的變化。
首先,大量人口湧進基礎設施更新更齊全的中心城區填補空缺,這樣也導致了許多舊城區處於半廢置的狀態。
簡單來說:房多人少。
但事實上是我想多了,她一邊走一邊看著手機,只有在過馬路的時候抬頭看看有沒有車。
沒一會,庄靜那輛紅旗停在了我邊上。
安妮本來就開著車在張怡樓下等我,我下來后想自己散步散散心就沒喊她,所以她來得也快。
上車后,我立刻說道:「我要綁架個人。
」「左前方那個,剛過了電線杆,白色襯衫褚色裙的女人。
」我以為安妮會問為什麼,腦子裡還想著說辭,結果安妮只是語氣平淡地說了句:「當然是女人。
」她居然還調侃了我一句,然後又說:「你後台夠硬嗎?當街搶人?不然現在不好動手。
」「沒必要搞這麼大動靜,先跟著她,看她住哪。
」地中海無疑是足夠硬的,我有時候甚至擔心他心血來潮時會不會拿一把機槍上街對人群掃射,但我心理上還是覺得這樣做太誇張了點,有點沒必要。
我想,眼鏡女既然步行,估計離她住的地方也不太遠了,只要知道她住在哪裡,就能知道她是誰,總有機會對她下手的。
雖然我現在就想操她了。
我想看著她剛剛那驕傲的臉在我面前扭曲起來! 車在路上也不好開得像步行那麼慢,安妮從她身邊開過,繞一個圈,又回到她身後,這樣操作了兩次后,眼鏡女沒有朝勇順橋走,而是離勇順橋兩個街口的時候,轉進了一個小巷裡。
安妮開車跟著拐進了巷子,我一看,樂了。
天意? 我彷彿在玩尾行類的遊戲,眼鏡女走進的巷子,路燈黯淡,旁邊的居民樓,土室九空一般,壓根就沒亮起什麼燈。
不過,這也是舊區的特色之一,基礎設施陳舊,人少治安差。
這樣的場景,我在隔音的車廂里都彷彿能聽到眼鏡女高跟鞋在小巷裡回蕩的篤篤聲。
期間,車燈吸引了眼鏡女的注意,她回頭看了一眼。
住在這種地方的,安全意識多少還是有的,我甚至看到她的手打開了包包,裡面也不知道是不是放了什麼防狼噴霧。
但估計看到是一輛豪車,她很快就轉回頭去了。
車徐徐地接近眼鏡女,待開到眼鏡女旁邊的時候,早早降下車窗的安妮先喊了一聲「你好,我想問一下那個……那個……」裝作是問路的,然後停車,開門。
在她下車的時候,我聽到旁邊的門咔嚓一聲:安妮按了後面電動門開門的按鈕。
眼鏡女注意力剛開始在安妮身上,她等著安妮的問路。
對於一個女人,她沒有太大的疑心,但畢竟是生活在舊區的人,我看到她手還是放進了包包里。
結果電動門開門的聲音還是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的視線往我這邊看過來,就在這個時候,安妮雙手突然閃電般抓著眼鏡女的肩膀,然後一個膝撞朝著她的下腹撞去。
「啊——」沉悶的痛叫。
一膝撞后,安妮鬆開了雙手,眼鏡女抱著肚子彎腰吐了一口,瞬間就跪倒,眼鏡也掉了,然後,她抱著肚子整個人歪倒在地。
我呆住了。
安妮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別說眼鏡女沒反應過來,就連在車上一直盯著看的我,也沒有反應過來。
這太狠了吧……我看著眼鏡女挨那一下,她整個人被這一膝撞撞得感覺雙腳都離地了,那得是腸子裂開的痛楚了吧? 眼鏡女甚至喊不出一聲救命,就被安妮抱起來,像丟垃圾一樣丟進了後座。
砰砰砰……眼鏡女雙手抱肚仰面躺在我面前,整個臉都拽在一塊了,一臉的痛苦,我能聽見自己胸腔內心臟狂跳的聲音。
我有些不知所措。
綁架她是我的主意,但我以前也沒有綁架過人,這下眼鏡女真的被丟上來了,我又不知道該王些啥。
我有些緊張地看向安妮,想尋求她的幫助,她卻淡定地撿起了眼鏡女掉落地上的眼鏡,丟給我,才慢悠悠地上車。
氣定神閑,和我形成鮮明對比。
車門緩緩關閉,但眼鏡女的雙腳還有一部分在門外,我只得上去扯起眼鏡女的腳,結果眼鏡女本能地掙紮起來,雙手無力地推搡著我,雙腳踢蹬著。
但安妮那一下太狠了,她痛楚尚未過去,使不出多少力氣,終於車門還是順利合攏了。
車門一關,與世隔絕,這車廂內外隔音,玻璃也防窺視。
庄靜曾經的小世界,如今眼鏡女的小牢房。
「救命……」「你們要王什麼……」「救命——」「救命啊……」眼鏡女淚眼模糊,居然沒看清是我,在聲嘶力竭地喊著,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安妮又轉頭看著我,眉頭輕輕一皺,臉上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說:「你沒強暴過女人?」——你這麼屌,居然沒王過這種壞事? 「……」我感到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我確實沒做過。
「嘖嘖……」安妮那邊嘖了兩聲后,也沒說什麼,從前座中間的空位鑽過來,先是一腳又踹在了眼鏡女側腰,把剛剛爬起身少許的眼鏡女踹趴下去。
然後彷彿她才是施暴者般,先是扯著眼鏡女頭髮揚手對那嬌嫩的臉蛋正手一耳光反手一耳光,抓著眼鏡女的頭髮,將眼鏡女的頭往下一砸,然後才抓住眼鏡女襯衣一扯,紐扣灑落,露出裡面的大白花邊胸罩,她用那件強行脫下來的白襯衫把眼鏡女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又脫了自己的絲襪和底褲,用絲襪將眼鏡女的雙腳也綁了起來,然後把自己的內褲塞進了眼鏡女的嘴巴里,解開頭上的髮帶往眼鏡女嘴巴一套,車廂內頓時只剩下唔唔唔的聲音。
這一切發生得那麼快,那麼自然熟練,我忍不住問了一句:「你經常做這種事?」她對我笑了笑,說:「我還懂刑訊,要看看嘛?」「有機會的……」「現在操嗎?這裡也沒什麼人,這車子隔音蠻好的。
」「還是開走吧。
」作為罪犯,我本能覺得應該逃離犯罪現場。
「別怕嘛,在舊城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是長壽的秘訣,就算被人看到也沒啥人敢管的。
」安妮調侃完又問:「那去哪?」「你家有人嗎?」「就我一個人住。
」「那就去你那。
」車緩緩開出,沒有引起任何注意,一切順利得不像是真的,也徹底判了眼鏡女【死刑】。
看著失去反抗能力的,躺在我腳下啤吟的眼鏡女。
我一切的猶疑也徹底消失。
——我早已無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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