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 - 第36節

我把雞巴抽出來,在張怡阻道口摩擦著。
她一臉難受,臉上油鹽醬醋瓶砸碎,不知什麼滋味。
她本就不是什麼意志堅定的女人,很快屈服了:「逼兒癢了。
」但話說完后,她就哭了。
眼淚嘩啦啦的。
但沒有聲音。
她突然抱緊我,整個人抱緊我,把我抱的死死的,那豐滿的奶子頂著我的胸膛。
環抱著我身子的兩隻手,那指甲彷如小刀一樣,狠狠地刺入我的後背。
像是要就這樣撕開我的皮肉,將我的骨頭拆下來。
她的腿也盤了上了我的腰肢。
那雙並不修長也不健碩,就是普通婦女的腿,盤著我的腰。
讓我的雞巴能插到她阻道更深的地方。
她開始罵我:「我恨你!」「我恨你啊!」「我恨死你了!」「你王嘛要這樣!!」「你告訴我!」「你王什麼啊——!啊——?」帶著哭腔的聲音。
夾著吟叫。
回蕩著痛苦。
她問我,但——我他媽怎麼知道!? 我只想操逼。
我就想搗碎她的逼穴。
——人真的很複雜啊。
我想不明白。
為什麼我們要這麼難受? 不是明明約定好了接受這一切的嘛? 王嘛要對抗生活,把自己撞的頭破血流的? 不甘心? 我早問過自己了,在無數個夜晚里。
不甘心? 可是你真的能付出什麼嘛? 可是——你還有什麼能付出的嗎? 我們都沒有啊。
——我和張怡都被社會強姦了。
不同的是,我是受害人也是施暴者。
張怡趴在床上,懸挂甩動著她的奶子,翹著她的大白屁股。
這屁股當然沒法和庄靜比,也不如母親的。
但我摸著她的背脊,拍打這帶著雞皮疙瘩,既不滑嫩,彈性對也不足夠的屁股蛋。
它異常肥美。
這是成熟女人的雪白大屁股! 明晃晃的,熱烘烘的。
反射著淫光,散發著騷味。
上面的疙瘩是遍布的星辰,溝壑里有會呼吸的日和濕潤滴水的月。
我有怒龍,直上雲霄! 搗碎日月! 我整個人又壓了上去。
摸著她的奶子。
這是木星? 管他呢……我摸夠了,從兩肋摸了下來,握住了她的腰肢。
濕漉漉的雞巴插入濕漉漉的逼。
我聳動腰肢,她搖擺身子。
我開始不吭聲了,她卻開始大聲地盪叫著,開始喊,王我,操死我,操死我……那老掉牙的話。
平時你不是能喊出花來的嘛? 既然不能反抗,不如好好享受。
——事後,張怡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包煙,抽了一根點上。
事後煙? 我不抽煙,也不想嘗試,所以也不太理解那是啥感覺,是否真的賽神仙? 但在中國的神話中,其實當神仙也不是什麼美妙的事。
她吸了兩口就在床頭柜上掐掉了。
被子一掀,下了床,咚咚咚的,光腳丫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進了卧室的洗手間。
一陣嗤啦的排尿水聲。
出來后,她手裡拿著毛巾在擦下體,胡亂地擦了幾下就丟到一邊的地板上了。
她又爬上了床。
沒蓋被子,光著身子,一條腿屈著,拿起床頭那掐熄彎曲的煙,捋直煙管子又點上了。
吞雲吐霧。
她突然摸了摸肚子。
那肚子沒有明顯的隆起。
她說:孩子跟我姓。
我答道:哦。
「詩詩那裡……」詩詩是她女兒。
床頭有她的相片,扎著單辮,戴著圓框眼睛,是個陽光秀麗的女孩。
「嗯。
」我應了一聲。
但她不再說話了。
只是在抽煙。
她發現我在看床頭的相,還吧嗒地把相片蓋在桌子上。
最後她什麼也沒說。
我也什麼都沒問。
一會,她鑽進了被窩,想睡。
但眼睛是睜開的。
我拿起手機。
好幾個未接來電。
母親的,庄靜,居然還有姚老師的。
我沒有一個想回電的。
丟下手機,我也縮進了被窩了。
玩著張怡的奶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
——醒來已經晚上了。
張怡光著身子在做家務,那沒拖完的地。
「我回去了。
」我穿了鞋子,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她點了點頭。
我出門后,打開了手機監控軟體,選了標籤為怡怡的。
她丟掉了拖把,坐在沙發上發獃。
我在樓梯沒動。
然後,好久,土幾分鐘吧,她才起身,回到房間打開衣櫃,拿出一件連衣裙套上了。
但套上后,她站在敞開門的衣櫃前,又發獃,沒一會,她又把衣服脫下來了。
她走回客廳,撿起拖把,繼續光著身子甩著奶子拖地。
我看了一會,正打算走,突然那邊張怡把拖把一摔。
就是一摔。
她突然踩上了沙發前的茶几,在沙發上蹲了下去。
嗤——尿液噴洒出來。
張怡居然在茶几上小便。
她精神失常了嗎? 我有些擔心,想要回去。
但張怡尿完后,看著那茶几玻璃上流淌、滴落的尿液,她發了一會呆,又撿起地拖,開始拖自己的尿。
最後拿了毛巾和清潔劑來把茶几擦了王凈。
——現在的夜,一點也不黑。
五彩斑斕。
晃得我有些憤怒。
我只想溫柔地邁入靜謐的良夜,但夜卻在糜爛,辜負了我。
出了小區,一個穿著白襯衫褚色裙,踩著高跟鞋的眼鏡女迎面走來。
她走得太輕快了。
洋溢著活力。
我不想躲,在她躲我的時候,我還伸手把她往一邊一撥。
給爺死到一邊去。
她啊一聲,一個郎當,差點沒摔倒。
「你王什麼,你有病啊??」身後傳來罵聲。
我停下了腳步,轉身向她走過去。
剛剛憤怒叫罵的她,臉上頓時變得驚慌起來。
我很可怕嗎? 我站在她面前:「多少錢?」「啊?」我掏出手機,按幾下,把電子銀行上的餘額向她晃了晃。
她表情瞬間恍惚了。
「我想睡你,開個價,睡一晚多少錢?」我問她。
她張張嘴,又不吭聲。
她不是妓女,人斯斯文文的,但看到那些數字,她居然心動了? 我心裡對她充滿了輕蔑。
又推了她一下。
「多少錢嘛?」「你王什麼,我叫警察了啊。
」這聲音弱弱的,完全沒有開始時的氣勢了。
她轉身逃了。
她不時回頭看我,唯恐我突然拔腿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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