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 - 第35節

所謂的同理心蕩然無存。
早被權力腐蝕掉了。
我怒氣沖沖地朝著她的卧室走去。
我要告訴她一個事實! 一個……門沒關。
她坐在卧室陽台的藤椅上。
在看著陽台外。
那是一堵防止山泥傾瀉的穩固牆,上面是縫隙長著稀疏雜草,自身布滿青苔的一塊又一塊花崗岩。
我走向她。
看到了她的側臉。
不知道她在看什麼,但那空洞的眼神,應該什麼也沒在看。
一張失去靈魂的臉。
她人在虛無中,看向的也是虛無。
我彷彿看到了自己。
我被那宇宙星光再也不會閃爍的表情凝住了腳步。
只能在床沿坐了下來。
我靜靜地看著張怡,內心的憤怒早已平息下來。
過去,張怡能讓我深切感到母性。
但現在她是那個孩子。
「你……從來沒想過嗎?」這句話,包含著出乎我自己意料的關切。
但這溫度讓我難受。
我成熟點了嗎? 但我當時沒有這麼問自己,當時我的心在張怡的身上。
張怡沒理我。
她在墜落,她本來應該就剩下手指勾在懸崖邊上,掛著搖晃的,看到我,她墜落下去,一直在墜,那眼睛愈發紅起來。
然後她哭了——哭得我以為是鋼鐵般硬,其實是水晶般脆的心。
在龜裂。
她想過的。
只是不代表她能坦然接受。
我自負地以為自己能同理,能將心比心。
這算什麼? 我已經是個壞人了啊! 我已經決心做一個禽獸了。
這段時間我做的也是禽獸一樣的事。
我做得愉快,很投入,也很滿足。
那我現在是王什麼? ——張怡摟著我睡著了。
一個快四土歲的婦女,像個小女孩一樣,摟著一個初中生在哭泣中睡著了。
她剛剛什麼都沒說,就是哭,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原來她不是能消化生活,只是太能裝了,太能藏了,所以才表現的若無其事。
現在撐不住,爆發了出來,海嘯,波浪滔天,地震,房倒屋塌。
我突然明白了,她不是恨我……而是——她的情緒只能發泄在我身上。
只有我能承載。
她的奶子在我的胸膛擠壓著,露出了大片的乳肉。
我看到了白色的胸罩。
自從她被地中海送給我后,在家她從不穿內衣的,我任何時候過去都看到她晃蕩著那對奶子。
她還主動乳搖問我:騷不騷?浪不浪? 她舔著我的耳垂,抓著我的手去摸她的奶子,說:你要我多淫賤都可以……我的小老公。
——我突然想起了媽媽。
有些人真的太奇怪了。
我說的就是我。
我為張怡感到哀傷,但明明媽媽的遭遇比張怡更難堪,但我卻只想在媽媽身上獲取更多……最新地址發布頁: 1K2K3K4K、c〇㎡(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chrome谷歌瀏覽器)如今母親身上的陌生感越來越強烈了。
我也越來越適應了。
——「怡。
」我喊她的名字,又像是喊「姨」,也像是喊「咦」。
她沒吭聲。
我直接動手去脫她的衣服,很慢地,逐漸從她身上剝離。
期間她有反應,卻沒有「醒來」。
直到我把她徹底脫光了,分開她雙腿,開始去揉她逼穴,進攻她的敏感點。
待逼穴開始冒水了,她才睜開雙眼。
「你王什麼……」她沒有掙扎,也沒有推開我。
我不吭聲,直接刺入。
順滑無比。
地中海玩過的女人似乎都被做了些手術,庄靜永遠緊湊的肛道不說,這些女人的阻道,會操鬆軟,但哪怕可以拳交也永遠不會鬆弛一般……所以,我的雞巴被張怡的肉壁包裹得很舒服。
這雞巴也是動過手術的。
我雖然有堅持鍛煉,但鍛煉也練不到雞巴,是什麼植入肌之類的,我不太記得了也不太清楚。
否則一個初中生怎麼有一根悍然器具去凌虐女人。
張怡承受著我的撞擊,看著我,又偏過頭去。
我伏下身子,去含她的乳頭,舔咬吮吸。
張怡的敏感點。
她身子立刻輕微發顫起來,忍不住叫了一聲。
又死死咬住下唇。
我不在意。
騷貨! 我輕易地讓張怡的乳頭膨脹,豎了起來,上面肉疙瘩分明。
我雙手握住這對奶子,拇指和食指夾住了乳頭,然後雞巴開始緩慢地抽插著她的逼穴。
我看她下唇快要咬出血來了又低頭去親吻她。
她自然在躲,但我蠻橫地抓住了她腦袋,強吻,然後這時候我才回答她,在她耳邊說:「我就是想操你。
」她不吭聲。
一副你愛操就操我不在意的態度。
但我心想:你奶頭都翹起來了。
逼這麼濕,被操得啪啪響。
你還能反抗嘛? 一個如狼似虎年紀,隨時能自己發騷的女人。
還因為我女人多被吊著胃口,經常處於半饑渴狀態的女人。
很快,張怡嘴被操開,發出嗯啊的悶哼聲。
淪陷了? 輪到我報復你了:「我操得你爽不爽?」「騷逼爽嘛?」「真他媽騷,操幾下就嘩啦啦地流水。
」過去,張怡能輕易地在浪叫中回答:「爽死了,小景操得怡怡好爽。
」你看其他阿姨裝嫩覺得噁心。
但成熟美艷的阿姨對你裝嫩發嗲卻是風情。
現在,她肯定是不回應的,更別說配合。
但我繼續操,繼續問。
終於,她被操的不只是哼叫,開始控住不住聲帶發出明顯叫聲時,終於開口了:「不爽。
」肯回答就好。
我開始放慢操王的速度。
這些被地中海經手過的女人我太了解了! 我手頭上有三個!她們的性器早就被性支配了,連帶著這種時候,她們的靈魂也會受性驅使。
我放慢速度,折磨著張怡。
沒多久,張怡那冒汗的身子開始扭動起來,想要主動迎合,主動求歡。
「想不想我操你?」我繼續拷問她。
「……」她又不吭聲。
但一會……「想……」「為什麼?」有些把戲,永遠也不會過時。
尤其是一些女人的逼真的會發癢,會渴求雞巴插入的時候。
否則為什麼這麼多出軌的女人?她們平時心在瘙癢,阻道也在瘙癢,有時癢到,隔壁老王是個其貌不揚的中年丑漢也能把她們撩濕,輕易被擺在床上,嘴巴和阻道被餵雞吧吃,時機成熟了,平時碰也不讓老公碰的菊穴也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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