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青(1v1) - 五十二、禮尚往來(二)(微h)

時然說著從他懷裡起身,分開他的腿在他腿間找好位置趴好,好奇又緊張地扒了他的褲子,和那根勃起的性器面面相覷。
雖然見過很多次面了,但時然至今吃不太消這個兇狠的尺寸,更別提她這次是打算用嘴。顏色乾淨的性器筆直地在她手心沉甸甸地挺著,微微勃動,又熱又硬地散發著侵略的氣息,頂端的小口在她的注視下溢出些許清液,看得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她抬眸看向他:“要是弄疼你了記得告訴我哦。“
隋清宴摸著她的頭頂,微微地喘息。
時然低頭盤算著該怎麼下口,直接含進去會不會太急了,是不是得先潤滑一下?她想了想,伸出舌頭在性器頂端上舔了一小口。
頭頂上隋清宴微微吸了一口氣。
這大大地鼓勵了時然,於是她乾脆就這麼舔了起來,像小貓喝水一樣一口口地細緻地舔,從頂端舔到根部,每一寸皮膚都被染上她亮晶晶的口水,在床頭燈光的照射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她甚至連頂端下的冠狀溝也不放過,伸出舌尖滑動著勾舔,舔得隋清宴咬牙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喘息,摸著她頭髮的手指不自覺地陷入她烏黑的髮絲里。
他剛剛洗過澡,全身上下散發著沐浴的清香,因此味道格外的清新,時然舔起來也不覺得有什麼難聞的地方。她一路舔到根部,把兩個鼓漲漲的囊袋也含進嘴裡吮舔,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舔完還一臉餮足,意猶未盡地又親了兩下。
隋清宴覺得自己快爆炸了,視覺和心理上的刺激比生理上的快感還要強烈,光是看著時然趴在他腿間乖巧地舔他的陰莖這一景象,他就覺得自己爽得忍不住要射了。
時然把垂落下來的髮絲別在耳後,握著又漲了一點的性器,張口一點點往嘴裡含。
太大了……她略有些不舒服地想,嘴巴幾乎要張到最大才能全部含進去,硬硬的頂端摩擦著她的上顎,癢得她不住地喘息,努力地又吞進去了一點,撐得她口水都含不住,順著嘴角不住地往外流。
她沒法說話詢問,也沒法抬頭看隋清宴的表情,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於是把含得濕淋淋的性器又吐了出來,抓住他的手摸自己的臉,語氣撒嬌:“我不會,你教教我,我想讓你舒服。”
隋清宴漆黑漂亮的眸子里翻湧的全是洶湧的愛意和情慾,他聽見自己瘋狂的心跳還有混亂的喘息,他垂眸看著她濕潤潤的紅唇,還有若隱若現的舌尖,只覺得血氣更往上涌。
他像是終於投降一般,微微閉了閉眼睛,摸著她的臉頰,嗓音又啞又輕:“先盡量含進去。”
時然乖巧地照做。
“可以再深一點……嘶……牙齒不要用力……對……很乖……”他腰背都緊繃起來,摸著她的臉頰不住地喘息,“舌頭可以動一動……嗯……”
頭頂上傳來的聲音迷人極了,一貫清冷的聲音此刻被她掌控著全部的起伏,呼吸都彷彿帶著情慾的意味,努力剋制但還是抑制不住唇邊沙啞的喘息,時不時舒服得輕哼兩聲,聽得時然身體都麻了,腿心濕了一片。
叫他男狐狸精真的是一點沒錯。
她賣力地吞吐,舌尖勾著性器反覆地磨,磨得他喘息更重,不自覺地捏著她的下巴挺腰往她嘴裡更深處送。時然被撐得有點難受,嘴巴又酸又漲,被頂到喉嚨的感覺讓她有點想吐,但強忍下來,努力呼吸著讓自己適應,嘴被撐得滿滿當當,口水順著莖身不住地滑落,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想把口水咽回去,就覺得自己把那根性器往喉嚨深處壓了壓,頭頂上隋清宴幾乎是同時剋制不住地悶哼出聲,她條件反射地乾嘔,連忙把性器吐了出來,小聲地咳嗽。
隋清宴連忙去拍她的背幫她平復,聲音還帶著啞:“不弄了。“
她揮開他的手:“我沒事的。“
說完她又埋到他腿間,張口含了進去。時然雖然從沒做過這種事,但好歹也見過豬跑,小說電影什麼都有點了解,知道剛剛那一下可能就是深喉,對隋清宴來說快感應該非常強烈。
“然然……“隋清宴微微閉眼,忍不住喘,性器被她含弄得舒服極了,手指在她臉頰上不由自主地摩挲,像是在摸乖巧的貓咪一樣。
安靜的室內,眉眼漂亮的男人靠在床頭,眼尾都是情慾的紅暈,連耳尖都微微發紅,抿著唇克制地喘息,但緊繃的身體和不自覺地摸著她的手指,彰顯著他此刻的沉迷和享受。時然埋首在他腿間又含又吮,把肉莖吃得濕淋淋的,她下定決心做的事就一貫認真,唇舌雖然不甚熟練,但小心翼翼地避免著牙齒磕上去讓他疼痛,用濕潤柔軟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性器,時不時地吮吸,偶爾小力度地吞咽,雖然只能吃進去一小截,但也足夠讓隋清宴爽得腰背都發麻。
“嗯……”他低聲喘息,忍不住挺腰往她嘴裡喂,頂端不自覺地去尋找喉嚨深處的軟肉,時然猝不及防,又是下意識的深咽,就聽見頭頂又是突如其來的一聲悶哼。
“再堅持一下,好不好?”隋清宴啞聲不住地喘,額頭全是汗,睫毛微微顫動著,手指扶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躲,“我快射了,然然。”
時然從沒有如此滿足的時刻,雖然自己姿態看起來卑微,但實際上自己才是主導的那個,干擾著他的理智,掌控著他的快感,看他在自己的動作下逐漸陷入情慾的深淵,然後無法自拔。自己可以讓最愛的人感受到最極致的快樂,這種滿足感在內心裡無比地膨脹,於是她又低下頭,繼續含弄起來,手指安撫著被留在外面的那一截性器,刺激得他喘息聲又沉了點。
生理、視覺還有心理上的叄重快感不斷刺激著他,隋清宴又忍不住閉上眼,捏著她的下巴掌握了主動權,在她唇舌間淺淺抽插起來,軟嫩的舌頭不住地舔過敏感的莖身,擠壓著摩擦,溫熱的口腔濕漉漉的,深處的喉嚨口又細又窄小,只要微微一頂就能引發一陣幾乎要人命的吸吮——
更關鍵的是,是時然帶給他這一切。
他那些難以啟齒的隱秘幻想此刻正被她身體力行地踐行著,她努力地討好他,又乖又認真地趴在他腿間吃他的性器,吃得水聲嘖嘖,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一樣。
光是想著她這份愛他討好他的心意,他就忍不住了。
隋清宴喘息著抵到她喉嚨深處,果不其然時然又被頂著深深吞咽了一次,致命的快感再一次排山倒海襲來,他微微咬牙,連撤離都來不及,就這麼激烈地在她喉嚨深處爆發開來。
他連忙退出,性器擦過她的柔軟的唇瓣,又被刺激得射了一大股,時然被精液嗆到,不住地咳嗽,濃烈的麝香氣味在唇齒間瀰漫開來。
他量多又久,退出來以後抵著她的下巴還在射,一股股地把她衣領糊得一團糟,順著睡衣的領口一路往裡流淌,時然感覺自己胸口肌膚好像都是他黏膩的液體。
他從強烈的快感中平復過來,眉眼都是滿足,把她從腿間抱起來摟在懷裡不住地親,拍著她的脊背替她平復,聲音溫柔:“辛苦了。”
他用指尖抹掉她唇邊的濃白的液體,剛想去床頭拿紙巾擦掉,就被時然伸出舌頭舔掉了。
隋清宴還沒反應過來,射精的快感讓他的感官都變得了遲鈍了些,垂眸看著她。
“還沒結束,老公。”時然眨了眨眼,從他懷裡掙脫,埋首到他腿間,像小貓喝牛奶一樣伸舌頭小口地舔半軟性器上殘留的濃稠液體,將肉莖舔得一乾二淨,舌尖滑過頂端的小口,甚至壞心眼地又吮了下,似乎是想要從裡面榨出更多的精液。
他又硬了。
時然意猶未盡地舔舔唇,又爬回到他懷裡,親了親他的臉頰:“請給時然選手本次的服務打個分,隋清宴先生?”
他還沒從剛剛的視覺刺激中緩過來,下身硬得發疼,低聲:“你不用……”
“自己榨的牛奶,自己要喝完。”時然難得說一句含蓄的葷話,耳尖都紅了,“不過榨牛奶的技術還有待精進,下次努力。”
隋清宴終於忍不住,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呼吸急促,沉沉地看著她。
時然被這山雨欲來的露骨情慾目光看著有些不自然,伸手撥了撥他的衣領,小聲問:“舒服嗎?”
隋清宴低頭猛地吻住了她。
“嗚……讓我先去漱個口呀……”時然喘息,然而隋清宴卻絲毫不在意,舌尖從她口腔里每一個角落掠過,一時間兩人嘴裡全是相同的淫靡氣息。
隋清宴來勢洶洶,讓時然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好像撩過頭了。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