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中心可以說是帝科院除了食堂以外的人流之最了,帝科院學術氛圍太過濃厚,以至於每天來申請和歸還借閱許可權的人絡繹不絕,時然忙起來也腳不沾地,加上被各類學者和研究人員的勤奮程度刺激到,她每天回家除了休息就是全心全意撲在學習上,連隋清宴都冷落了不少,導致這幾天他眼神越發幽怨起來。
因為隋清宴的書房有著一整套的辦公和學習系統,資源十分豐富,所以時然完全徵用了隋清宴的書房,把他趕回卧室去處理工作,隋清宴處理完工作洗了個澡,發現床上仍舊是空蕩蕩的,時然根本沒有休息的意圖,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忍不住轉身去書房找人。
時然還埋頭看著書,無意識地咬著筆頭,像是陷入了思考,隋清宴走到她身邊伸手貼她的臉,她才恍然反應過來,握住他的手:“你來了。”
“現在幾點了?”隋清宴掐了掐她的臉頰,“還不休息?”
“明天休息日呀,不用早起,我再看會書,你先去睡吧!”時然推他。
隋清宴用手遮住她面前的書,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目光轉向自己,語氣帶了點不悅:“你也知道明天是休息日?你之前答應我什麼了?”
時然歪頭蹙眉:“……我……答應過什麼嗎?”
隋清宴難得被氣到頓了頓,隨後涼涼地開口:“時然,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時然連忙合上書:“怎麼會呢?我這也是愛你的一種表現呀!你看,我這麼認真學習,在帝科院表現好,你臉上也有光,多好。”
隋清宴現在知道了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把帝科院反覆在心裡咀嚼了半天,開始後悔自己做的這個決定。
時然知道自己估計是真忘了什麼和他的約定,於是也不好意思起來,站起身:“今天不看了不看了,回去睡覺。”
直到躺上床隋清宴還有點不開心,時然又拍亮了燈,在他懷裡親了親他的下巴討好他:“別不開心了,好不好?”
隋清宴語氣硬邦邦的:“我沒有。”
時然於是湊上去吻他的唇,他不情不願地回應著,她恍恍惚惚想起了什麼,突然停了下來:“我們……是不是很多天沒做了?”
“沒有。”隋清宴微微笑,“只有五天而已。”
……而已。
隋清宴除非不可抗力幾乎是每晚都要纏著她做,而這幾天因為她太過沉迷學習,已經完全把隋清宴拋在了腦後,往往是剛沾床就睡著了。他看她工作辛苦也不忍再折騰她,於是想著攢到休息日好好纏她一下,沒想到她居然也把這個承諾忘了個乾淨。
果然都是敷衍他的。
時然輕輕咳了兩聲:“那……今晚……?”
隋清宴扯了扯被子裹住兩個人:“關燈,睡覺。”
他生悶氣的樣子實在少見又可愛,時然忍不住笑,被窩裡的手不安分地往他腿間摸去,被他迅速按住:“不許。”
時然小聲撩撥他:“不想要嗎?”
他頓了頓:“不要,趕緊睡覺。”
她抱住他,唇湊到他的耳邊,輕聲:“真的不想要嗎?可我想要了。”
隋清宴閉著眼,試圖翻身不理她,被她按住,整個人壓在他身上,時然捏了捏他的耳朵,往裡面吹了口氣,低聲誘惑:“給你舔好不好。”
隋清宴從沒想過她會這麼說,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微微咬牙:“時然。”
時然伸腿碰了碰,嗯,硬了。
隋清宴舔她那都是家常便飯了,只要條件允許幾乎每次前戲都會舔,有的時候就算不做也先把她舔舒服了,反而時然從沒給他口過,他也從不要求她做這樣的事。時然自己倒是不排斥,心想著找個機會禮尚往來一下也不錯。沒想到他反應居然這麼大。
她又去掐他的臉頰:“想不想要?”
隋清宴別過頭去,時然感覺到他呼吸都急了些,半晌低低地回復:“不。”
哼,口是心非。
時然冷哼一聲:“嫌棄我技術不好?”
“……不是。”他聲音有點啞,“你不用這麼做。”
“你騙人。”時然咬了咬他的耳朵,“我不信你沒想過,你硬得好厲害。”
隋清宴怎麼可能沒想過,有的時候光是想想他就覺得自己心癢難忍,但他始終捨不得強迫她做這種事情。他愛她,對她身體的每一寸都愛不釋手,舔她不僅僅是討好也是自己的沉迷,但她從來都不需要刻意討好他。
他只是別過頭去不說話,但起伏的急促呼吸出賣了他。
時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讓我試試嘛……不然我真的生氣了,以後你都別想碰我。”
隋清宴:……
他嘆了口氣,拍亮了燈,坐起身靠在床邊,把時然拉到懷裡抱著,聲音低低的:“真的想好了?”
時然手指鑽到他睡衣下面,摸他肌肉結實手感極好的腰腹,哼了哼:“你怎麼這麼磨嘰呀!”
“我怕你……”他想說些什麼又頓住了,然後親了親她的發頂,“不想繼續的時候隨時停,好不好?”
“你別小看我,我可不是半途而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