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青(1v1) - 五十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h) (1/2)

卧室里有張單人沙發,那是時然前幾天才從網上買回來,打算下午在窗邊曬太陽睡午覺用的。她特地挑選了最柔軟的材質和最細膩的布料,結果自己還沒機會坐上,就先和隋清宴滾上去了。
她急促地喘息,整個人被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身體因為連續不斷的兇狠頂撞被頂得持續顫抖,晃顫得像是暴風雨中起伏的小船。剛剛隋清宴已經壓著她在床上做一次了,沒想到他還不滿足,射完以後又把她抱到沙發邊,讓她伏在沙發上,從後面又插了進來。
“嗚……”她覺得自己快暈了,手指揪著沙發不住地抖,嗚咽著喘,“慢、慢點……太深了……不能頂那裡……啊!”
性器鑿開層層纏裹的穴肉,帶著極重的力度往最深處砸去,回回都是要吃了她的架勢。時然根本招架不住,被插得兩腿都發抖,腿心液體一波一波地往外滲,黏黏糊糊地打濕兩個人的結合處,又絲絲縷縷地滴落在柔軟的地毯上。
隋清宴喘息著,將她的腿又分開了些,挺腰插得更深,微微上翹的弧度恰到好處地撞上她深處的敏感點,時然被刺激得魂飛天外,連求饒都語無倫次起來:“不……不要……”
“哪裡不要?”他喘息著吮她耳後的肌膚,“然然不是最喜歡被插這裡?”
確實是敏感點,但也經不起他這麼狠插啊!
她只覺得那洶湧的快感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她沒法控制自己的反應,腿間濕了一片,沒挨幾下就覺得自己又要高潮了。
她嗚嗚咽咽地哭,手指揪緊了身下的沙發。
時然覺得自己好像不經意間開啟了隋清宴的什麼機關,他現在已經完全瘋了不理智了,整個人化身成為壓榨她的超級大惡魔,要把她吞得連骨頭都不剩。
她嘗試著調整姿勢,想要讓那根兇狠的性器稍稍從體內退離點,結果剛剛吐出一小截,就被他按著腰又整根狠插進去,直直地撞到底。她受不住地呻吟出聲,竟然就這麼到了高潮,腰腹瞬間緊繃,很快又癱軟下來,失神地大口喘息。
纖細美麗的脊背被暗色的沙發襯得白嫩無暇,隨著呼吸微微的起伏顫抖,落在情動的男人眼裡無異於極佳的催情藥物。他用手去撫她的脊背,隨後俯身溫柔地舔吻,下身動作更加激烈,激起一片淋漓的水液。
時然剛剛高潮,還沒緩過來,被他這毫無停歇的衝撞弄得實在受不住,嘴裡亂七八糟地求饒,為了讓他快射什麼好話都肯說。可隋清宴對她的求饒置若罔聞,喘息著咬在她的肩膀上,下身頂撞的速度絲毫不減,力道狠得將單人沙發都撞得移了位。
“老公嗚嗚……”時然連著高潮,整個人癱在沙發上無力地喘息,臉陷在柔軟的沙發里,情慾的潮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呻吟聲都被撞得破碎,“輕點呀……哥哥、清宴哥哥……射給然然好不好……我真的不行了……嗚嗚……”
他低頭吻她的側臉,黑沉的眸里滿是情動,沙啞著喘息開口:“然然不努力一點怎麼喝牛奶?”
他怎麼還記得這句話!早知道不說了!時然淚眼朦朧地開始後悔。
他順著她的臉頰吻到她的唇瓣,喘息著含住輕吮,手指擠進她身體與沙發的縫隙間揉她的胸乳,揉得時然止不住地亂哼,然後被他全數吞進嘴裡。
花莖早已習慣他誇張的尺寸,被撐得穴口都緊繃,乖順地纏絞著那根性器往裡吸,像是要吸干他全部精血一樣又夾又絞。他沉沉吐氣,忍過那陣射意,從地上站起身,將她的腰提起,讓她趴在沙發上,提著她的兩條腿就這麼自上而下地往裡繼續狠入。時然驚喘出聲,被頂得雙腿不住地亂蹬,然而兩條腿全被他捉在掌心裡,她根本動彈不得,反而被拖著結結實實地插了個滿。
呻吟嗚咽聲伴隨著插穴聲淫靡又曖昧地響,偶爾夾雜著男人舒爽得剋制不住的沉沉喘息聲,輕飄飄地回蕩在室內,蕩漾出格外旖旎的氛圍。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時然覺得自己腰都快斷了,隋清宴才終於有了射精的意圖。箍著她的腰不讓她躲,性器整根抵到最里,又一次將她全部塞滿。水穴深處被頂得酸軟酥麻的軟肉含著肉莖的頂端顫抖著吮咬,就聽見他悶哼一聲,喘息著繃緊腰腹開始射精。
終於……終於……結束了。
時然癱軟著身體,被深射得又是一陣顫,忍不住夾緊了雙腿,無力地伏在沙發上喘息。頭髮早就被汗水打濕,不舒服地黏在眼前,然而她也無心去管,浸過極樂的身體叫囂著疲憊,渴望著能獲得片刻休憩。
隋清宴射完又緩了緩,神態全是滿足的情慾之色。他抽出半軟的性器,將她的身體放平在沙發上,濃稠的精液隨著他的動作緩緩地外滲,漫過還未來得及合上的兩片花唇。他看得眼熱,伸手捻了捻:“然然不是說,自己榨的自己要喝完?怎麼還浪費?”
時然無力地伸手推他:“別鬧。”
誰讓他回回射那麼多!
“浪費可恥。”他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啞聲低喘,“老公再喂幾次,這下不許再浪費了。”
“嗯?”時然從昏沉的睡意中瞬間清醒。
還要來?!
時然第二天直接睡到了下午,期間被隋清宴抱起來迷迷糊糊地喝了幾口粥,又倒下去繼續睡,醒來的時候腰酸背痛,像是被卡車碾過了一樣。
她終於明白了被幹得下不了床是什麼概念了。以往隋清宴雖然凶,但或多或少體貼著她,頂多就是累。但昨晚的隋清宴簡直像吃了催情葯一樣,來來回回地反覆折騰她,整個卧室幾乎做了個遍。時然又是潮噴又是失禁,到最後嗓子都哭啞了,醒了昏,昏了醒,在天剛亮的時候終於被他放過得以入睡。
她仔細反思了一下,覺得自己好像拉滿了所有buff。五天沒做、第一次給他口還吞他的精液、第一次主動說葷話勾引他,她回想起來都覺得自己有點找死,整個人癱在床上生無可戀地思考人生。
隋清宴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時然正睜著眼睛癱在床上,他加快了腳步走過去,在床邊蹲下,親了親她的臉頰:“怎麼了?”
“好累啊。”時然從沒這麼疲憊過,“床都下不了,只想躺著。”
他抵了抵她的額頭:“下午再休息一會,我去端點吃的上來?”
她有氣無力地小聲哼:“下面又酸又脹,一動就摩擦著疼,你是不是弄傷了啊……”
“沒有傷口,我起來的時候看過了。”他聲音也有點低,“就是有點腫,已經塗過葯了,很快就能好。”
時然看著他一副精神飽滿的模樣,突然有種想罷工的衝動。
她鼓了鼓臉頰:“罰你一個星期不準再碰我。”
“好。”隋清宴知道昨晚自己確實失控了,也有點自責,“是我不好。”
“餓了,想吃飯,要你給我做。”她開始指手畫腳。
“好。”隋清宴有求必應,“不過我沒怎麼做過,可能會不太好吃。”
“不行,我不吃不好吃的東西,你必須做得好吃。“時然開始無理取鬧。
他低笑,將她摟進懷裡:“好,我答應你。”
於是時然被抱下了樓,裹著毯子躺在沙發上,舒舒服服地吃著水果,看隋清宴在廚房裡忙活。
洲越給她按摩小腿,時然本想拒絕,但洲越宣稱自己的水平達到了一級按摩師的標準,自信滿滿地誇得時然蠢蠢欲動,於是伸出腿讓他給自己按摩。
她愜意極了,覺得自己快活極了。讓她想起電視劇里被全家人緊張照料的孕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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