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們捨得嗎?”朱虎不答,卻回頭問阿農和小泥鰍。
阿農笑道:“要不是太危險,我是捨不得。
” 小泥鰍道:“就是,很久沒碰過女人了。
把她搞死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又有女人玩!”“哪!”朱虎說道:“這警妞也算挺漂亮了,身材也不錯,搞死了可惜。
我們在這裡還不知道要躲多久,沒女人多寂寞啊,是不?哈哈!” “不錯是不錯。
就怕她不肯就範,我怕後患無窮。
女人是禍水聽過沒有?”阿農一想到史蕾的身手,不由心有餘悸。
“怕什麼?”朱虎拍拍胸膛,“沒見到這警妞也很怕死嗎?再說看緊點,還怕她跑了?” “也對,”大狗點頭道,“在我們鄉下討老婆難,只好湊錢買老婆,那些女人都是給拐來的,還不都是又哭又鬧,老想著逃跑。
看緊點就是,等女人習慣了就好了。
”“哈哈,買來的老婆只怕都是些醜八怪吧?” 小泥鰍笑道:“那倒未必,也有漂亮的。
不過越年輕越漂亮當然越貴。
咱家村子里是又窮又荒,人騾子手裡的好女人也不會賣到這裡來,是出了城市以後,才見識到這麼多花花綠綠的大姑娘的。
像這警妞這樣又美又俏的貨色,別說咱村子沒有,附近幾個山頭都找不到啊。
”大狗道,“其實大家只想有個女人,是美是丑哪顧得上那麼多。
那些沒女人的,自己用手搞不過癮,連家裡的母豬母牛都可以湊合著使使呢!” 四人中,小泥鰍和大狗是同鄉,一起從鄉下出來,到城市裡討生活,說到家鄉情境,都是分外心有戚戚焉。
“不會吧……”阿農將信將疑,一想到母豬,他幾乎要嘔了出來。
“騙妳幹嘛!”大狗說,“所以我們村子里,男人有個女人是很幸福的。
”看了看史蕾,笑道:“這個警妞這麼漂亮,殺了真是太可惜了!” “那倒是。
”阿農淫笑著看了看史蕾赤裸的胴體,轉頭對大狗道,“妳們鄉下真那麼窮嗎?妳出來之前幹什麼的,種稻?”“種個屁稻!”大狗道,“我們村子在山裡頭,遍山都是砂石,又干又冷,稻種得活才怪。
種些蕃薯什麼的啦,一家人填得飽肚子就是了。
” “蕃薯好吃啊……”小泥鰍笑道。
阿農道:“很好賣吧?” “賣?那種爛地,種得出來就不錯了!”大狗憤憤不平,“再說即使豐收了,這東西賣得了多少錢?還不夠這警妞吃一根棒冰!買一個老婆的錢,一家幾代人種幾十年還不知道能不能攢得到!他媽的,我就是窮怕了才跑出來的,在外面就算做苦力,還總比在山裡頭窮一輩子好啊!要是不跑出來,現在我還真可能抱著母豬插穴呢,奶奶的!”說得心動,大狗忍不住在史蕾光滑白皙的香臀上摸了一把,史蕾半昏半醒地呻吟了一聲,扭著屁股想躲開。
“哈哈!”阿農笑個不停,“這警妞總比母豬好多了吧?”“嘿嘿!那倒是!”小泥鰍笑道,“清清純純,細皮嫩肉的,我們山裡哪有這種女人?他媽的,這警妞就是命好,我一想就來氣!” “聽說妳們那兒還有幾兄弟共享一個老婆的,是嗎?”朱虎饒有興味地問。
“是啊!”大狗道,“買一個老婆就差不多得花光全部家當,哪有錢買這麼多。
要是兄弟多的話,就湊合著上吧,反正生下來的小孩都是姓這個姓,沒什麼所謂的。
” 阿農道:“這樣的話,那女人不是鬧得更凶?”大狗笑道:“是啊,所以就得看緊嘍。
什麼鐵鏈腳鐐,連貞操帶都用上。
今天輪到做誰的老婆,鑰匙就交他手上,其它的兄弟只許看不許碰。
” “哈哈,和我們不同。
”阿農道,“我們這個老婆,誰什麼時候都可以碰。
”朱虎道:“不過討這樣的老婆回家又不能幹活,農活家務一定是幹不了啦,還得時時怕她逃跑,也真沒癮。
” 大狗道:“那沒辦法,總好過打光棍,不過就得小心別讓老婆跑了。
上次我們村子里的小呆,他老婆也不知道是怎麼跑的,反正就不見啦,小呆沒錢再買一個,把他老爹差點氣瘋。
他老婆是懷著他的小孩跑的,當時為了買這老婆,不僅花光了祖宗三代的積蓄,連家裡只有的一頭老黃牛都賣了。
現在小呆在村子里都是低著頭走路的,人一見他就笑,比沒老婆的還更沒面子。
”“哈哈!”小泥鰍大笑,“居然讓老婆給跑了,也活該他叫小呆。
” “所以,”朱虎看了看已經昏睡過去的史蕾,正色道,“大家以後看緊點,要是讓這警妞跑了,我們四個可不只是做大獃這麼簡單,要給逮去吃花生米的。
”當史蕾從昏睡了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她不禁打了個冷戰。
望向洞外一牌漆黑,已經入夜了。
洞中亮著一盞小小的煤油燈,四個男人正橫七豎八地躺在地面睡著了。
白天的天氣這麼熱,到了晚上就冷了起來。
史蕾赤裸的背部躺在冰涼的地面上,一絲不掛的身軀正感受著半夜山洞的陰寒。
她雙手仍然被捆在背後,繩子連接在洞壁的一個鐵環上。
“他們都睡著了……”史蕾心念一動,雙手輕輕磨動,希望掙脫開捆著雙手的繩子。
可是甫一動臂,史蕾發現她的雙手因長時間被捆成這個姿勢,已經麻痹了。
身子一挪動,頓時全身的酸痛感席涌而來,尤其是下體火辣辣地炙痛著。
“唔……”史蕾輕輕一哼,不敢再動,慢慢將被大大分開的雙腿合上。
大腿內側互一觸碰,粘乎乎的感覺。
“難道在我睡著的時候,他們又再姦汙我了嗎?”史蕾只覺陰部仍在不停地抽疼著,但是否再一次被強姦了,卻是分不清楚。
怎麼辦?怎麼辦? 無法可想的警花赤裸裸地躺著,白天里被毆打和輪姦留下的傷疼,在靜寂無聲的夜晚輪番發作起來。
眼淚再次佔據了史蕾的眼眶,身體的創傷加上心裡的悲痛,使她本來已經有點冷的身軀現在更感凄涼。
“誰來救我?”史蕾獃獃的眼光望向洞外,小說中總會有一些大俠適時地出現。
也許,我能幸運地碰上一個呢?但,洞外依然漆黑一片,仍然靜寂一片,直到黎明的陽光射入洞里。
“騷警妞醒啦?”史蕾將眼神從洞外移了回來,大狗正腥松著眼蹲在她的身邊。
骯髒的男人那色迷迷的眼光,史蕾知道他想幹什麼了。
那隻大手摸上了自己的胸前,揉搓著她那對沾著灰塵的美乳。
史蕾輕輕閉上眼睛,她知道她是無力反抗的。
由他去吧,我……我這身子……已經很髒了。
“還哭什麼?又不是沒給玩過!”大狗毫不理會史蕾的眼淚,趴到她身上,分開她的雙腿。
史蕾默默地聽任他擺布,只是緊咬著牙根流淚。
“他媽的!臟死了!”大狗咒了一聲,“小泥鰍妳這混蛋是不是半夜起來偷吃?”隨手從旁邊撿起史蕾那已被撕破的警服,在她的陰部胡亂抹了一抹,便將肉棒捅入她的肉洞中。
“唔!”史蕾皺了皺眉,女人的聖地再一次被侵入,傷口未愈的下身再一次受傷。
男人的肉棒在她仍然緊窄的陰戶中進出著,帶動著滴滴血水滴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