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見被許尉給嚇得連動都不敢動,她手指頭沒地方放,人正被他壓在身下,看起來像是要做愛,可前一秒分明還在劍拔弩張的吵架。
不對……是程見在單方面的挨訓。
他靠近想親她,程見慌張地側過頭避開了,許尉凝視了她一會兒,舔上了她的肩頸,將她的內衣帶從肩膀撥弄到手臂,然後隔著胸罩咬她乳頭。
不是很痛,反而有點曖昧的感覺,但畢竟剛剛被他罵過,程見現在還不能從那種陰影中走出來,一時沒辦法無縫銜接到對許尉的身體需求上去。
她不敢。
“沒想教訓你,你來我身邊待一段時間,等身體練好點了再回去。”許尉把手探到後面解開了她的內衣,然後將那單薄的布料推到她兩團白嫩至極的軟肉上方,手掌開始反覆揉捏褻玩。
“沒上面的命令,我來不了。”程見很老實的回復了,她現在不像以前那樣可以隨意任人擺布,手裡好幾個項目呢,總不能都停下來一個都不做了。
“程見,我也是你上面的人。”許尉這次低頭直接咬住她的乳尖,程見吃痛哼出聲來。
“可是主管領導的方向不同啊。”程見也不知道自己在搞什麼,她覺得這有一說一的性格遲早有天會害了她。
“等著。”他一口咬上她鎖骨,然後扶著她下巴和她接吻,明明聽著像是在恐嚇她,可吻她的時候又像風一樣,讓人感覺舒服又放鬆。
她抬起腿勾住許尉,送上去讓他吻得更多,許尉親了她很長時間,不知何時探入她身下的手指之間也勾帶出了透明的淫絲。
“我在安全期,可以不帶套。”她向他發出了邀請。
於是許尉也沒拖泥帶水,把她的裙子推到腰間,內褲和黑色連褲襪都一併扯下來,解開褲子掏出已經勃起的硬物抵在了她的花穴上,開始往裡擠。
程見也和他做過不少次了,她發現許尉的前戲糙的可怕,一開始以為是他急著想要才這樣,可後來幾次才證明他是根本不會幹那些下流的事情,也不會說下流話。
這方面的事情就很單純,像張白紙,床下高冷正經,床上干她估計全憑本能,不擅長調情,把她摸濕了就開始插。
還好程見一躺到他身下就濕得快,不然就他這尺寸能插得進去才怪。
她被他頂得癢,難受,想伸手下去擋擋,可就這軟軟的手哪擋得住,直接被許尉給抓著放他莖身上面握住,他一動,她的掌心就要被磨上一次。
“我想問個問題。”她看不到許尉這會兒已經進去多少了,就覺得他往裡塞得好像有點疼,特別漲,入口好像要被撐爆了一樣。
“問什麼?”他一手扶床一手扶下體,干進了大半截,在她身上緩慢的往前頂動著,聲音有些粗啞了。
“你剛剛看見我的時候……有沒有想睡我?”
程見手沒地方抓,就只能抓他的手臂,可他一身衣服都還整齊,只有下面那塊打開著,跟她這副把制服下藏著的媚勁都給勾出來的樣子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許尉毫不猶豫的把整根都頂了進去,聽到她難耐帶著點哭腔的呻吟,把她胸口的胸罩扯得更開了,白襯衫往下拉,讓雪白的香肩和瑩潤的手臂都徹底露出。
“你說呢?”
“你平時是不是都……都沒想過我?”她如過去所願,成功的在和許尉做愛的時候,夾上了他那雙曾讓她望而卻步的腿,而且還夾得很緊,連帶著穴也在被插得顫抖。
“等你過來就知道了,你看我到底想不想睡你?”
他一下一下的衝撞很猛,那迅速的勁兒把程見穴眼給頂的直發酸,酥得她喘息連連。
床上的許尉比他殺人的時候都還要野蠻。
收割生命這種事情上,他已經訓練出了一套漂亮而高效的技巧,可是在做愛上他還沒有太多經驗,而這兩者需要爆發的野性其實並不差多少。
這就讓程見看見了許尉的另外一面,性事上來得粗糙而直白,總是把她幹得直不起腰,兩腿發軟,他還很本能的想讓她懷孕,給他生孩子。
她不讓,所以他就只能忍。
軍隊里的禁慾幾乎全都是不得已,能忍得下來,不代表就沒這個需求。
血氣方剛的alpha,性慾本就比一般人強烈,幾十年沒嘗過處女味,未開竅時還守得住,可一朝在心愛的omega身上食髓知味,但凡有所回憶,接下來就要陷入被動忍耐的漩渦。
日日夜夜都想捏著她柔軟的身子頂入射精,或許對於omega來說發情期就是性慾的極限,但比起身為戰場軍人的alpha,離餮足還差得遠,所以又怎麼可能會沒有那種念頭。
程見被肏的難受,短時間內額頭就已經冒出薄汗。他太快了……又很用力,好像野獸一樣,明明alpha是沒有被動發情期的,可現在給她感覺就像是許尉已經發情了一樣。
她來的時候就想到會被許尉干,她也是沖著睡他來的,可現在的情況顯然和她想的不一樣……她總覺得正在索取她身體的alpha,好像比她想象中的更饑渴。
當一個克制的人不再克制的時候,他可能會成為一個野獸;而當許尉不再忍耐的時候,他就會變得很可怕。
她根本推不開許尉,也沒辦法從他手下佔到半點便宜,他想干哪就干哪,想揉哪就揉哪,平時乖順的身體難得很想反抗,這種被完全壓制她的強者征服的感覺過分強烈,直接引起了她身體本能開始抗拒說不行。
程見被他頂得太軟了,感覺手腳都跟灘爛泥一樣使不上勁,就只能哭唧唧向他求饒希望他慢點。
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粗大的硬物將她的穴口都撐得發紅,但好在莖身上的水潤讓進出沒有太多阻礙,他每頂進去一次,那小孔裡面就要吐出來一點水汪汪的東西。
她被自己的alpha如此佔據了一次又一次,深深的,快感與狂亂並存,吞併一切理智。
視線模糊間,程見看見許尉一直死死盯著兩人交合的位置,有一點疼,摻雜著大量的接近高潮的體感,讓她感覺自己身在雲端,馬上又要被他捏緊給拽進地獄。
“流血了。”他突然用力說了一聲,懊惱地將硬物從她體內抽出。
性事說停就停了,他連精都還沒射。
程見看見他陰莖上分佈著鼓起的青筋,隱約能看到白色粘液里透著一點血絲,想到自己的生理期在兩天前結束,程見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身子還沒幹凈。
“不痛。”程見安慰他別在意,但許尉比她要更關注她的身體。
“你身體比以前還要差,一旦發燒就會很麻煩。”他大概也對自己的失控感到鬱悶。
“可是那裡真的沒撐裂,我不痛。”程見還想要,只能努力跟他解釋。
許尉抓著她的腿把她拉過來,墊著她的臀,仔細查看起她的入口,那脆弱的地方粉嫩的像朵濕潤的花,肉瓣上掛著黏糊糊的液體,乾淨而純欲,給人一種想舔上幾口的衝動。
他努力剋制了一下心裡的邪念,食指和拇指分開,輕輕把那兩片嫩肉翻開看了看,其實並不能發現有明顯的撕裂,他也不知道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他看見她還腫脹著的陰蒂,用指腹幫她揉了起來,像是想學著去安撫她,記得以前摸她這個地方的時候,她會舒服的呻吟。
“可能是因為我生理期剛走,不管這個,我還想要你,你不準停。”程見撐著床坐起來跨跪到了許尉身上,她貼上去抱著他的頭用力吻他,吻得凌亂而撩人,呼吸間的輕喘都帶著充滿性慾的鼻音,像支春藥正在往他身上抹一樣。
其實應該把催情劑帶過來的,程見有點暴躁的想,她也沒想到自己的身體居然這麼不爭氣,沒發情的時候居然稍微粗暴一點就頂不住了。
但她沒想過許尉剛剛是真的干她很猛。
她沒有和別人上床的經歷,所以無法做對比,軍隊那些禁慾多年的軍官一朝和自己戀人做愛結果把人給干進醫院的例子其實比比皆是,只有程見色慾熏心不怕死,還敢仗著許尉耐性好,來繼續撩撥他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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