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尉抱著她的腰把她給放到床上,起身要去給她找藥膏和熱毛巾,程見翻著身子過來又抱住他的腰,把他拉回了床上坐下,爬到他身上去攀著他的肩膀吻他。
不容抗拒一般,她很執著的要吻他,手也握緊了他堅硬的手腕。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睡你,你不要往我身體里擠藥膏糊弄我。”
許尉沒說話,想掙開她根本沒什麼力氣的手,眼看馬上就要脫手的程見急了,她一想到今晚又不能和他親親抱抱就難受,索性鬆手勾住許尉的脖子去親他的耳朵和下巴:“爸爸求你了,給我好不好。”
程見看到許尉在皺眉看她,估計他不明白為什麼程見明明沒有到發情期,可是卻也會對他有這麼強的慾望。
“別這麼叫。”過於正經的人,耳朵到底還是禁不住被她這麼輕薄。
“你越是怕弄痛我,不想傷害我,我就越是想被你干壞。”程見覺得她的想法可能很難被理解,她總是一腔熱血很瘋狂,許尉對她越好越克制,她就越是忍耐不住。
想融化他,或者是想看著他像剛才那樣沉迷她的身體,抓著她的手身體往前頂撞,這種更傾向於他本能的狀態,能讓她的心裡得到莫大的滿足。
許尉每一次迷亂都是稀有現象,她想看更多,想擁有更多誰也不曾見過另一面的許尉。
比起這種心理,那一點小小的疼痛根本就算不了什麼,她已經不是幾年前受點傷被他拉著腿上藥還會疼到掉眼淚的菜鳥技術員了。
許尉一直都沒有回復她。
“爸爸,來操操我。”
她又叫他爸爸,許尉眼底都紅了,把她用力按到床上,粗著嗓子訓斥道:“別這麼叫。”
程見自覺地抬起腿纏上他的身體,手伸去下面握住他挺立昂揚的性器來回搓動,臉上的潮紅一路蔓延到了粉嫩的耳尖和脖頸,帶著點祈求的輕聲勾引道:“那你進來操操我。”
許尉的喉結微顫,傳出了吞咽的聲音,程見感覺就要差不多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分開腿,自己把小穴撥開,朝他露出了這具身體最私密的地方。
“你肯定不知道我有多仰慕你多依賴你,我整顆心都已經給你了,命也是你一次又一次救回來的,想回報什麼給你都不奇怪,又何況是這具對你充滿性慾的身體。”
她在這一刻拋開了所有功勛階職,眼裡是毫不遮掩的愛慕與崇拜。
沒有那些世俗的東西,只有對自己alpha的依賴,程見在認識許尉之前曾對親密關係充滿恐懼,可當她遇見真正願意尊重她一切、願意不留餘力幫助她的人之後,她就突然發現,自己其實可以毫不留情的將那些規則統統粉碎。
要看付出對象是誰,要看他值得不值得,程見覺得許尉是值得的,所以她願意將自己有的一切都呈上來獻給他。
沒有半分的虛假。
許尉終於用力按住她臉頰吻上她,吻火熱的從嘴唇一路到耳畔和側頸,他在追尋她後頸omega腺體的清甜味道,程見想動一下都不行。
腿打開后也再收不回,他已經勢不可擋地插入,喘著粗氣在她脖子上呼吸親吻,聽起來很急促,可下面卻律動的很溫柔,她只想呻吟,一點都不想叫痛。
被他徹底填充佔有的感覺太過美好,程見抬起纖細的胳膊,掛著凌亂的襯衣和乳罩勾著他的肩背,她不受控制的叫床,抬起頭無神地看著天花板,身體被撞得在床上一下下的動。
原本整潔不帶一絲褶皺的床單,也被這重複的機械性動作揉到了一起,雪白肌膚出的汗水都沾到了被單上,隨著身體一塊逐漸變得濕熱。
她把許尉的床弄成這副樣子,床上的許尉把她給迷得死死的。
程見感覺自己頭腦都有些夢幻了,過度的喘息呼吸空氣,讓她像是在經歷一場劇烈運動,許尉抬起她的腳踝在她纖細白嫩的腳趾上親了一口,然後將她翻身壓到床上,從後面進入了她的身體。
程見被這不可抗拒的插入給頂得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尖,她眼裡含著淚光,明明是她先主動勾引,可她卻會因為許尉這麼賣力在她身上耕耘而想要哽咽。
“疼不疼?”他把她身後的衣服往下拉,寬厚的身軀貼到了她的背上,像是看見程見側臉的淚痕在光線下的折射一樣,他用拇指伸到前面幫她擦拭了淚水。
她搖頭,喘聲帶著很濃的鼻音,反手勾住了他的大腿鼓勵他,頭也伏在了自己的左臂上,面對著被單,不再給他在床上體貼溫存的機會。
他太溫柔的話,她會受不住。
許尉咬著她後頸的皮肉,用犬齒來回的細細摩擦標記,吻的她就像要被吸出什麼一樣,一隻手探在她胸前反覆揉弄那團細白嫩肉,上面留下數道他的指痕。
太陽已經落到了地平線下,只剩最後一點餘暉還慵懶的灑在屋子裡,悶哼喘息和肉體碰撞的黏膩聲時時響起,跟著夕陽一塊給空蕩而簡陋的廢墟房間鍍了層帶著夜色和情慾的曖昧暖紅。
細小的灰塵在那僅剩的一點暗光渲染下紛紛揚揚,他們在這個破舊的小房間里肉體碰撞抵死纏綿。
過分的喜歡變成了想要過度索取對方身體的本能,變成了無止境的貪饞,變成了超越繁衍需求的渴望,變成了單純而暴力的色慾。
程見感覺自己變回了孩童時期的狀態,想要就能得到超出需求很多的滿足,她的手指在床上無助地抓緊,又無力的放鬆,指縫裡還夾著她不小心抓斷的黑色長發。
許尉的上半身已經赤裸,結實均勻的肌肉在繃緊的時候就像石頭,可放鬆下來,又能在小麥色的皮膚上看見密布的汗水。
他幾乎完全罩住了程見的身體,但在他身下打開的那纖細無力的四肢與他膚色完全不同,白的像從小放在牛奶裡面浸泡出來的一樣,一抓緊好像就能捏出一圈圈的紅痕。
程見勾住了他的後頸,指尖在她能碰得到的頭髮邊撫摸,有的時候被肏用力了,就直接移上去抓住了他的頭髮,他感覺到了之後都會停下來,就著窗外的那一點黯淡的光,看著她被情慾沾染半壁的裸露嬌軀,直到她再度纏上來,曖昧地擁住他舌吻。
但這種情況還是少數的,程見在被許尉抱的時候,總有種自己已經和他融為一體的錯覺,她好像能從他的喘息和律動中體會到他現在的感覺,就像她達到高潮后被他內射進生殖腔,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傳來了酸軟酥麻的快慰感一樣。
好舒服……
程見大口呼吸新鮮空氣,汗水直流,黏黏的糊到了他身上,可他卻一點都不在意,反而摸著她的臉頰,側頭用力地吮吻她,帶著追逐獵物的專註,每一個動作都欲的要命。
好像這場情慾永遠都沒有平息的時候,許尉的存在感強的可怕,他想要的永遠都很直白,一個眼神就讓她以為自己的身體又已經再度被他侵佔進去。
在性愛交纏中讓她更加迷戀他,讓她在他的身下陷得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