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玉趕緊點頭稱是,而此時他也有些明白了朱梅的意思了。
顯然此番朱梅將易玉喚來,是要告訴他這兩位不太老實的師叔,還有這兩位師兄。
不單單是他這掌教,甚至連同上面的李靜虛也同樣看重他這位弟子。
希望這姜庶等人日後做事要好好考慮考慮,收斂一些。
朱梅看了看身邊地師弟,又看了看易玉師兄弟三人,接道:“為師今日叫你們過來,就是為了告訴你,此時事態的發展已經完全的脫出了我,甚至是師叔祖的掌控。
當然,當年定計之時,我們也沒有想要控制過。
天道恢恢,遠非人力可以掌握!” 易玉聞言一愣,雖然他也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但是今日聽朱梅親口說出來,也不由得一驚。
卻聽朱梅接道:“這所謂地仙島絕對是個凶地,我只提醒你們,明日萬事小心,保命為上,切不可輕敵,徒然傷了性命。
” “弟子省得。
” 朱梅接道:“明日進入地穴之後,相信會有不少他派弟子和海外的散修同行。
切忌不可多管閑事,更不可貪圖法寶。
此中兇險非常,且另有玄機,日後你們自會明。
” 易玉一聽,心中暗道:“怪不得來了這麼些他派散修呢!而如此大事,峨嵋派竟只來了二十餘人,他們青城更少,只有十人。
雖然皆是精英弟子,但這其中的險惡用心卻也不難猜想。
只不過那散修不明前因後果,竟還以為有什麼便宜可占呢!他們也不想想,若是真有好處,還能落到你們嘴裡嗎?” 朱梅說完又叮囑了幾句,便一耷拉眼皮,輕道:“好了,不早了你們回去各自準備吧。
”五人應聲而退。
出了靜室,那姜庶看著易玉,笑道:“易玉師侄還真是好手段啊!” 易玉也微笑道:“師叔過譽,比不了您的算計。
” 姜庶聞言一愕,旋即一笑,看了看身邊天殘子,又對易玉道:“易玉師侄,實不相瞞,我都等了這麼多年了,已經不那麼著急了,所以暫時咱們可不是對手哦。
” 易玉聞言卻看了看那一直面帶微笑,無喜無憂的紀登,和他身後的天殘子。
又看了看那孤身一人,看似最弱的陶鈞。
最後又把眼光轉會到了姜庶身上。
笑道:“姜庶師叔,不光是暫時,你永遠都不是我的對手。
”說到此處易玉一頓,饒有深意的看著姜庶。
但他這一語雙關的話卻讓姜庶一愣。
而易玉也不待姜庶說話,接道:“您的對手一直,而且永遠都是師尊他老人家,雖然很殘酷,但是……” 說到此處易玉話鋒忽然一轉,道:“姜師叔,我要是你的話,就放棄這敗局已定的一場,安心等待下一場。
飛升之後,師尊總不至於到上面接著當青城掌教了吧!同是弟子,重新回到同一個起點。
姜庶師叔,那才是你的機會。
” 姜庶聞言一愣,看著易玉,微微苦笑,轉身離去。
這道理他又怎會不知道呢?但是這數百年的執念,又怎是能說放下,就放下的? 但是此時易玉卻沒有看著姜庶,而是盯著紀登和陶鈞。
接道:“大師兄,陶鈞師兄,你們說事嗎? 那一貫都是面帶微笑,和藹可親的紀登忽然長嘆一聲,道:“是啊!這場競爭似乎真的有些不公平呢!雖然我準備了這麼多年,但是單單你那落櫻別院中的幾位紅顏,就已經非常令人頭疼了。
而且今日看來,又要加上一位修為不俗的陰素棠了。
” “哼!小白臉一個!”和紀登站在一處天殘子冷哼一聲,表示了他的不滿。
但是他這種無奈的表現,也間接的承認了,如今易玉的實力確實已經超過了他們的預料。
紀登卻道:“哎?天殘師叔此言差矣……”欲知後事,請看下回《死道兄》 (手打小說網http://手機,電腦同步閱讀.還可以下載電子書TXT,CHM,UMD,JAR電子書) 手打小說網手機訪問:http://wap.隨時隨地享受閱讀的樂趣!《蜀山妖道》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回 死道兄 說那矮叟朱梅將門下的師弟、弟子叫到房中戰前統一事項。
而此時青城派之內錯綜複雜的局勢也漸漸的浮出了水面。
只是上面還有李靜虛和朱梅的彈壓,以及峨嵋派不斷的進逼的壓力,才讓這青城派至今依然還算是團結一處。
而且那看似風光無限的峨嵋派的形勢,似乎還要更糟一些。
峨嵋派的弱點就在於,它實在是太強了。
東海三仙,羅孚七仙,長眉真人坐下的弟子,哪個不是當今天下的翹楚之輩!而那齊漱石雖然修為不弱,但畢竟相比起來資歷淺些。
那峨嵋派的玄真子、白雲大師、苦行頭陀、醉道人、李元化等人皆是齊漱石的師兄,如此以幼管長,以小教大,焉能不出事端?也幸而齊漱石還有一個老婆倆閨女,尤其是他那大閨女齊霞兒可是幫了他大忙了。
那醉道人本身是齊漱石的師兄,也就是齊霞兒的師伯,為什麼齊霞兒敢屢次三番的恃強,動手打他。
峨嵋派的各種糾雜的矛盾,從這其中就可見一斑。
------------------------ 卻說那天殘子口出惡言,紀登卻道:“師叔此言差矣……” 而易玉卻不待紀登再講,笑道:“大師兄莫要計較,天殘師叔這話師弟我會當成是恭維之言的。
”易玉這話讓連同陶鈞在內的三人皆是一愣,顯然對於他們來說,吃女人軟飯是一種莫大的恥辱,但是易玉卻根本不以為意。
紀登接道:“無論如何,在完成師叔祖和師尊的大業,保住我們青城派的基業之前,我們兄弟還要精誠合作!”說罷紀登和天殘子也結伴離去了。
易玉對著紀登的背影一躬身,道:“聽從大師兄教誨。
”而此時這裡就只剩下了易玉和陶鈞二人了。
陶鈞看著易玉,笑道:“喝杯茶如何?” 易玉也笑道:“固所願也,師兄請先行。
”陶鈞也不客套,先行一步。
佔了半個身位,易玉緊隨而至。
易玉斜卧在木榻上,悠然的看著陶鈞輕輕的清洗著他自帶的茶具,而他身旁那常年不滅的炭火茶爐的火光依然旺盛。
忽然陶鈞嘆息一聲,道:“本來那次切磋之後,我還以為我們能夠成為盟友,進而成為朋友呢!可惜……” 易玉也笑道:“是啊!當時我也是這麼想地,也許和師兄合作,一起對抗大師兄將是一件不錯的事。
但是如今天下的局勢發展的太快了。
我都感覺有些跟不上師尊的腳步了。
” 陶鈞沒有接言,只是將那煮好的茶湯倒入兩隻小茶盅之內,道:“師弟嘗嘗,來時路過武夷山新採的。
” 易玉也不矯情,捏起茶盅,嗅了嗅,之後一下倒入口中。
細細的品味。
此時陶鈞也如沒了骨頭一般,癱倒在了木榻之上。
品著他自己泡的香茗。
此時他們二人就像第一次在陶鈞地浣紗院相見的時候一樣,毫無形象的躺在榻上品著茶。
二人都沒有說話。
這茶也不知道喝到了第幾鍋了,易玉忽然道:“師兄說實在的,今天你煮的茶不如那天的傀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