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門繡戶 - dαмèια.čом 餵奶挨肏(H,共妻cp,3p

可笑青杏還想著能去秦雪面前求情,故技重施,靠著自己那副楚楚可憐的嘴臉求得一條性命。誰知她聽說秦雪蘇醒后,每日吵嚷著要見秦雪,看守她的幾個婆子不勝其煩,只得去回報霍陵。
霍陵原不欲告訴妻子,免得她多添煩惱,秦雪因聽小丫頭說了,卻道:
“我雖好性兒,卻也不是任人揉捏的麵糰,你們去告訴她,她打錯了算盤。”
“自己種的什麼因,便要嘗什麼果,今日她有此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青杏聽了,終於萬念俱灰,此時再是如何悔恨,也無法挽回一分。終於她趁著幾個婆子鬆懈之時,也不知哪裡來的那麼大力氣,竟掙開繩索,一頭碰死在了牆上。
霍陵聽了,也命人不許告訴秦雪,打發人叫她叔叔來領屍,她叔叔卻不肯,只好一張破席裹了,拉到亂葬崗燒埋了事。
如今且說惟哥兒滿月後,秦雪終於也可以出房門了。
她月子里養得極好,每日都用玄昭特特調製的葯浴浸泡,不像許多女人不許洗頭不許洗澡,雖日日盥沐,反倒氣血充盈,身體康健,愈顯得那一股嫵媚風致動人至極。
如果說原本她是一隻熟透了的水靈靈的桃兒,掛在枝頭上惹得人人都想來咬一口,如今便似怒放的牡丹一般,既有雍容端莊,又有濃艷熱烈。
那股子端莊卻是因她如今已為人母,自然比還未生育時要沉靜些,但母親身上獨有的那般溫柔聖潔與她原本的風情交織在一處,竟比往日更要美了十倍百倍。
兩個男人見了,如何還能自持?
原本就茹素多日,霍陵更是因離家在外,連用她的小手小嘴稍稍紓解都不能,如今好容易嬌妻養好了身子,自是一刻都等不得了。
因此秦雪才在眾人面前露面了沒幾天,就日日都被困在床上,連下地的機會都沒有。
她的嫩屄里無時無刻都插著一根怒漲腫脹的粗大陽物,生產後反倒愈發緊緻的甬道死死含著那快速進出的淫根,嬌美的少婦一隻手勾著男人的脖子,一隻手便在他強健赤裸的身軀上四處游移。
而每當霍陵將美人兒肏得又哭又喊,淫水直噴時,玄昭便坐在一旁,懷裡抱著睡得正香的惟哥兒,手臂一面有節奏地搖晃著,一面輕輕哼著柔和的小曲兒。
惟哥兒嘴裡不知咕噥了些什麼,小小的拳頭從襁褓里探出來,那手指也是軟乎乎的教人不敢用力觸碰。許是聽到了娘親的哭吟和爹爹的粗喘,他皺了皺秀氣的眉毛,眼看他小嘴一扁,就要哭起來,玄昭忙站起身哄道:
“乖啊,惟哥兒乖……是不是餓了,想喝奶了?”
一面說,他便走到紅羅軟帳內那對赤條條交纏在一處的男女面前。
美人兒正跪在大床上,兩隻布滿了掌印的紅腫奶兒隨著身後的撞擊如水珠一般快速搖晃著,只見那奶頭上濕漉漉的還殘留著男人的口津,她的唇邊也都是含不住的涎液。
她小臉潮紅,雙眸含水,顯然已是幹得神智渙散了。忽見兒子玉雪可愛的小臉出現在眼前,頓時渾身一顫,又夾得身後的男人悶哼出聲,給了她的屁股一巴掌。
玄昭握住嫂嫂一隻雪白肥碩的奶子,因為漲奶,這對美乳連他一隻手都快握不住了。粉嫩的奶頭一遞到惟哥兒嘴邊,小傢伙立刻含住,吧嗒吧嗒地吃起來。一面吃,小手還寶貝似的護住另一隻,生怕有人跟他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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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昭見了,不免笑道:“小小年紀就知道護食了,還好方才沒把嫂嫂奶子里的奶水給喝空,否則還得叫奶娘過來,豈不麻煩。”
秦雪聽了,臉上又是一紅。
雖然她連三人同歡這等淫蕩之事都做過了,可當著兒子的面被男人肏屁眼,還是讓她羞不可抑。
正如玄昭所說,她這對奶子里的乳汁有一大半都是教這兩個男人給吃了去的,惟哥兒反倒是吃奶娘的奶水更多。兩個男人也不知在惟哥兒面前玩過她多少回了,小嬰孩吃飽了躺在搖車裡酣睡,他們就將她按在床上掰開長腿,一個摳挖她的小屄,一個破開她的菊眼。
此時她的小淫穴已經被霍陵干過一回,玄昭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望去,還能看到嫂嫂大大往外綻開的兩瓣紅腫花唇,唇縫兒間含著一汪白乎乎的精液,顯然被兄長射得極滿。
霍陵的大雞巴插在她的屁眼裡,他跪在她身後,結實有力的大腿將那柔弱嬌軀緊緊鉗住,因見兒子在吃奶,他便停止了肏干,誰知惟哥兒抱著奶子吸吮著,許是因那股吸力,她還沒合攏的騷屄便開始一抽一縮起來。ρгδūщē.©δм()
他射進去的精液秦雪本就吃不下,自然隨著嬌穴的蠕動往外滴滴答答流淌,霍陵挑了挑眉,低笑道:
“這頭給兒子喂著奶,那頭倒把我的東西給吐了,雪兒,你說——為夫該如何罰你?”
美人兒聞言,似乎預感到即將到來的激烈玩弄,忙眼淚汪汪地道:
“夫君,惟兒還在吃奶呢……”
一語未了,霍陵兩隻大手從后探出,抱住吧嗒吧嗒吃得正香的兒子,他給了弟弟一個眼神,玄昭會意,便幫著將跪趴的嫂嫂從床上抱起,雙腿自床沿垂下,坐在霍陵的大腿上——
后入的粗大肉棒就在這樣的姿勢變換中直直向上,戳上了她的花心,美人兒嬌哼出聲,渾身又是一陣抽搐,腿心那個還在吐精的小濕穴也露了出來,玄昭解開腰間玉帶,噗嗤一聲,便把自己早已硬得不行的陽具也插了進去。
當下二人一前一後,惟哥兒還在母親懷裡吃著奶,卻不知自家美麗的娘親正被兩具精壯有力的男軀夾在中間,兩根同樣壯碩的性器在她濡濕的前後穴里進出著,一插便帶出一大口的淫液。
偏二人還十分有默契,或是你進我退,或是同時頂撞,或是盡根肏入,或是淺嘗輒止……把個小少婦幹得哭爹喊娘,嘴裡一會子叫著——
“夫君,夫君饒了雪兒罷……嗚嗚,屁眼裡火辣辣的好漲啊……夫君的雞巴太粗了,要撐破了……”
一會子又梨花帶雨地懇求身前的小叔:
“二弟,輕些……別,啊哈,別在夫君肏進來的時候也跟著一道用力啊……花心都要被二弟頂爛了,求你……嗯啊啊啊,又要到了!……”
惟哥兒卻又哪裡聽得懂娘親在哭求什麼,終於吃飽了,打了一個響亮的奶嗝,便在霍陵的拍撫下心滿意足閉上眼睛,安然睡去。
秦雪的胴體被前後兩根肉棍兒玩得又是掙扎又是扭動,兩隻奶子也顛動個不停,但惟哥兒始終被玄昭抱得穩穩的,還因為那種時快時慢的搖晃得了趣味,倒像在坐搖車似的,小臉上不自覺地掛著笑容,睡得十分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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