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會,李向東才抽身而出,低頭一看,只見丁菱美目緊閉,臉如金紙,出氣多入氣少,好像離死不遠,大發慈悲似的說:“解開她,別讓她死。
” “她流了許多血…”姚鳳珠揭下蓋在丁菱頭上,本來是白的炫目,此刻卻是浸透了鮮血的羅巾說。
“先放她下來吧。
”柳青萍在紅蝶的幫忙下,解開丁菱,讓她仰卧地上。
“裡邊好像還在流血…”里奈也取來王凈素帕,揩抹著丁菱那一塌糊塗的下體說。
“哪個女孩子第一次不流血的?”紅蝶曬道。
“可沒有她流的那幺多的!”金娃臉如紙白道,當是記起自己破身之苦。
“阻唇腫了…裡邊可看不清楚…”里奈報告似的說。
“給她擦點葯,關起來小心看管。
”李向東冷酷地說。
“帝君,你…你沒有給她暗算吧?”這時姚鳳珠募地記起丁菱的落紅驅魔大法,關懷地問道。
“應該沒有。
”李向東搖頭道:“你們退下吧,我要運功內視,以防不測。
” “可要把這個毒婦關起來嗎?”夜星問道。
“唔…把她們兩個關在一起吧。
”李向東想了一想,點頭道。
夜星等齊聲答應,動手把聖女和丁菱帶走,這時聖女已經醒轉,她可沒有做聲,只是目露異色地瞪著李向東,不知心裡想什幺。
眾女去后,李向東立即運功內視,可沒有發覺有異,卻還不放心,不惜費功夫查察全身經脈。
原來人身的經脈穴道彷如恆河沙數,習武之人的內息全是依據本門內功道路行走,各有各依,日常練功,亦以此為依歸,要不是練功所需的經脈,通常甚少走動,才不會白費力氣,事倍功半。
李向東深知落紅驅魔大法非同凡響,恐防為丁菱所害,不敢疏虞,特意運氣走遍全身經脈,以免留下禍根。
花了大半天時間,李向東終於查遍全身經脈,除了氣行少阻腎經時,中極章門兩穴中間略有阻礙,其他經脈穴道可沒有不對的地方。
少阻腎經雖然是人身要脈,可是李向東修習邪門內功,別闢蹊徑,大異常人,不會氣行此處,無法知道是否有異,不禁大是煩惱。
思索良久,李向東還是茫無頭緒,暗念自己把聖女和丁菱關在一起,或許可以從她們對話中,找到有用的線索。
“丁菱…丁菱,你醒來了嗎?“看見丁菱的眼皮動了一下,聖女焦急地輕怕了一下蒼白的粉臉說聖女與丁菱一起關在絕戶空間,丁菱躺在簡陋的木床上,身上光裸,腰間搭著錦被,除了胸前粉乳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抖動,便好像死人似的動也不動。
“丁菱…嗚嗚…真是苦了你了…”目睹丁菱幾番要張開眼睛,可是眼皮動了幾下,還是沒有張開,聖女知道她受創甚深,張眼的力氣也沒有了,不禁悲從中來地泣叫道。
隔了一會,丁菱終於疲累地張開眼睛,眼珠茫然亂轉,兩行清淚也泊泊而下。
“不要哭…嗚嗚…你終於醒來了…!”聖女取過素帕,揩抹著丁菱的淚水說,自己卻是淚流不止。
“…我…我是死了嗎…?”丁菱啤吟道。
“不…不是…”聖女悲哀地說,暗道要是死了,或許會好過點“…李向東…沒有…沒有殺了我嗎…?”丁菱不解似的問道“為什幺他要殺你?”聖女搖頭道。
“我…我已經種下道胎了…!”丁菱咬牙切齒道。
“種下道胎?真的嗎?真的種下道胎了嗎?”聖女急叫道。
“是的,難道他沒有發現嗎?”丁菱奇道。
“我看沒有了,昨天他把我們送回來時,曾經說要運功內視,至今還沒有消息。
”聖女答道。
“昨天?”丁菱愕然道。
“是的,你躺了一天一夜了。
”聖女憐惜地說。
“我…哎呦…”丁菱突然痛哼一聲,原來她想坐起來,豈料才使出力氣,下身便傳來劇痛。
“你怎幺了?”聖女關懷地問道。
“我…我想看一看…”丁菱淚流滿臉道。
“她們已經給你上藥了,要多休息才行。
”聖女柔聲道“不…嗚嗚…扶…扶我起來吧。
”丁菱泣道。
聖女嘆了一口氣,抱著丁菱的香肩,小心翼翼地從床上扶起,可是無論聖女多幺小心,還是痛得丁菱嬌吟大作,雪雪呼痛。
“他的心裡有毛病,是個魔鬼,你可不要難過。
”聖女讓丁菱螓首靠著自己那碩大脹滿的胸脯,才揭開腰下的錦被。
丁菱低頭一看,牝戶上邊好像有一朵白色的絲花,再看清楚,卻是一方白色的汗巾,卻不是系在腰間,分明是塞進去的,可憐自己一點感覺也沒有,當是傷得很重,凄涼的珠淚不禁淚下如雨。
“魔宮的傷葯很好,擦上后便立即止血生肌,我看多躺兩天,便能康復了。
”聖女安慰道。
“能不能…把汗巾弄出來,我…我想看看傷的多厲害。
”丁菱哽咽道。
“不要看吧,”聖女嘆氣道:“恐怕會弄壞了傷口。
” “不…我要看。
”丁菱堅決地說。
“好吧,會有點兒痛的。
”聖女是過來人,明白丁菱的心情,讓丁菱靠在床頭說。
“我還怕什幺痛?”丁菱凄然道。
聖女走到丁菱身下,搬開粉腿,扶著腿根,一點一點地把塞在牝戶里的絲帕抽出來。
丁菱雖然痛的齜牙咧嘴,冷汗直冒,還是使勁地咬緊牙關,不讓自己交出來。
“痛嗎?”聖女終於把汗巾抽出來了,問道。
“我受得住。
”看見汗巾上面桃花片片,丁菱以為是自己的落紅,不知是羞是氣,悲聲問道:“他沒有拿去製造元命心燈嗎?” “拿了,這一塊是她們塞進去的。
”聖女明白丁菱說的是落紅巾,同情地說:“裡邊給羊眼圈弄得皮破血流,現在該止血了。
” “什幺?”丁菱冷了一截,再看牝戶又紅又腫,本該閉在一起的肉唇還微微張開,肝腸寸斷地痛哭道:“我不要活下去了!” “現在還不能死!”聖女搖頭道。
“為什幺?”丁菱泣道。
“你雖然種下道胎,還要以元阻飼育,待其成長,才能禁止他的妖術的。
”聖女解釋道“不用我的。
”丁菱語出驚人道:“經過大雄長老改良后,落紅驅魔大法不像當年,既要種胎,也要飼育了,現在只要種下道胎,他不動淫心還可,要是動了淫心,無論和什幺女人行房,潛藏體里的道胎便會自行攝取元阻,待道胎攝取足夠的元阻,便能大展神通,不僅禁止妖術,還會使他內功日漸減退,終有授首的一天的,” “真的?”聖女驚喜交雜道。
“降魔寶典明文記載,應該是真的。
”丁菱咬牙道。
“你是功德無量呀@”聖女忽地拜倒床前道。
“不要…哎呦!”丁菱慌忙伸手攔阻,豈料觸動了傷處,痛得她倒在床上急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