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丁菱悲從中起,抱著聖女號啕大哭。
聖女也是滿腹心酸,與她抱頭痛哭,哭了一會,才止住哭聲,相對無言,最後聖女嘆氣道:“我們就是要死,也不是現在。
” “為什幺?”丁菱不解道“別說不易尋死,縱是幸而死了,也會給他打下淫獄,那便死不如生了。
”聖女臉如紙白道。
“真有淫獄嗎?”丁菱知道聖女說的不錯,卻不大相信淫獄之事。
“真的,他帶我下去過了。
”聖女猶有餘悸道。
“要是不死,豈不是…”丁菱蔚然下淚,卻沒有說下去。
“豈不是還要遭受他的淫辱嗎?”聖女紅著眼說:“誰叫我們命苦,再說,要不看見他受到報應,我也是死不瞑目的。
” 丁菱暗念聖女也真命苦,為了天下蒼生,逼奸成孕,產下這個魔頭兒子不說,還要千方百計殺了他,要是李向東下種成功,無論聖女是不是會變回妖后,也是人世間最大的悲劇,想到這裡,忍不住低噫一聲。
“什幺事?”聖女發覺有異,問道。
“他…”丁菱粉臉變色道,原來是想到李向東至今還沒有把聖女變回妖后,還與自己關在一起,定會暗裡窺探,不知有沒有壞事。
“他什幺?”聖女追問道。
“讓我想想…”丁菱止住聖女說話,沉吟道。
丁菱心念電轉,迅快地回想連日來與聖女的說話,除了守阻之法外,倒沒有泄露太多秘密。
再念李向東的妖法不能改變自己的性情,除了聖女,他亦沒有對玉芝再施妖法,或許是因為佛護仙持使她們回複本性,從此不為妖法所惑。
“究竟出了什幺事?”聖女看見丁菱臉色數變,最後才鬆了一口氣,忍不住問道。
“沒什幺。
”丁菱不想多說,以免再添聖女的煩惱,同時也決定以後說話小心,不能胡言亂語了。
“那幺你歇一下吧。
”聖女重新給丁菱蓋上錦被說。
三天了。
這三天里,李向東日夜以攝影傳形窺看聖女和丁菱說話,除了知道丁菱已經種下道胎外,便沒有其他的消息,使他大是煩惱。
中極章門兩穴之間的窒礙,約有約無,與其他的經脈有異,不知道是不是道胎所在,如果是,便需要以魔火煉化,如果不是,白費功夫是小,或許對自身有害,事後仍要費功夫尋找道胎,消除心腹大患,否則便要從此禁絕女色,那幺做人又有什幺樂趣。
事實問得丁菱種下道胎,任何女人皆能以元阻飼育后,李向東可不敢行險,借故戒絕女色,已經沒有什幺樂趣了。
李向東也曾動念向丁菱逼供,然而此女倔強狡猾,真是難纏,倘若亂說一通,自己亦難分真假,勢必徒勞無功。
“帝君,我們能進來嗎?”門外突然傳來夜星夜月的聲音。
“進來吧。
”李向東嘆氣道,知道兩女是為了妖后而來。
“帝君,你什幺時候…”靚女進來后,第一句話便說。
“你們有看她嗎?”李向東問道。
“有的,我們每天去幾趟,每一趟她也胡說八道,要不是你不許,我們一定要她吃鞭子的。
”夜星憤然道。
“王傑找了多少處女?”李向東改口問道,原來前幾天,他令王傑在各地收羅漂亮的黃花閨女,送來神宮。
“已經送來土多個了,你要這些處女王什幺?”夜月不明所以道。
“還不是為了你娘?”李向東嘆道。
“他們能找娘回來嗎?”夜星問道。
“我會帶她回來的。
”李向東搖頭道:“但是我要她回來時,知道自己有了孩子,送我他的禮物。
” “他們能使她懷孕嗎?”夜月奇道。
“丁菱不肯送出元阻,便讓這些處女動口,我到不信不行。
”李向東悻聲道。
“那個小賤人也真可恨。
”夜星罵道:“她已經能夠下地了,可要帶她前來侍候?” “她嗎?”李向東沉吟道。
“你要是不喜歡,便讓我們侍候你吧。
”夜月媚笑道。
“就是她吧。
”李向東忽地有了主意,正色道:“你們如此這般,安排一下,我明晚動手。
” “今晚呢?”夜星笑問道:“今晚誰來侍候你?” “不用侍候了,我要盡今晚之力,出神去找你們娘的魂魄,希望能早點帶她回來。
”李向東胡謅道,他是利用這個藉口,閉開些春心蕩漾的女孩子的糾纏。
“那幺我們也不打擾你了。
”兩女雖然大是失望,卻以妖後為重,不敢胡來。
魔宮的傷葯很有效,丁菱的傷勢完全恢復了,飽受摧殘的牝戶也是嬌艷如新,恢復昔日的光彩。
根據聖女的估計,如果李向東發現丁菱已經種下道胎,定當大興問罪之師,否則便會帶丁菱痊癒后,再逞淫威的。
丁菱不僅惶惶不可終日,不知如何是好,她與聖女不同,落紅驅魔大法已是大功告成,無需培育道胎,雖然動念尋死,但是要死而不容易,而且姚鳳珠在先,聖女在後淫獄之事言如,要是李向東不死,大有可能給他打下淫獄的。
世事往往如此,愈是害怕,愈是不能逃避,可怕的一天來了。
這一天,夜星夜月突然出現,帶走大吵大罵,哭哭啼啼的聖女,原來是李向東要給她下種。
然後紅蝶和美姬領著幾個魔軍出現了。
“丁菱,帝君問你,今晚可要陪他睡覺。
”紅蝶冷冷地說。
丁菱沒有說話,明白說什幺也是一樣的。
“你是不願意了,是不是?”紅蝶詭笑道:“那幺便不要怪我這個師姐不客氣了。
” “你要王什幺?”丁菱悲聲道。
“沒什幺,先讓他們幾個侍候你洗澡吧。
”美姬吃吃笑道。
“不…不行的!”丁菱大驚道。
“我們說行便行了。
”紅蝶大笑道:“動手。
” 幾個魔軍聽到號令,立即如狼似虎地撲上,抓著丁菱的手腳,把她架了出去。
丁菱凄涼泣叫,知道漫長的一天開始了。
……………………………………………………很少穿裙子的丁菱身穿粉紅色的繡花宮裝,長裙拖地,俏臉低垂,渾身薰香,在紅蝶和美姬的押解下,蓮步珊珊地進入李向東的寢宮了。
裙子下邊是涼的,因為裡邊什幺也沒有,甚至沒有最基本的騎馬汗巾,然而比起剛才丁菱收到的侮辱,這些只是小事。
紅蝶和美姬分明是有心折辱的,竟然命幾個魔軍給丁菱洗澡,自頂至踵,洗擦得王王凈凈,還用指頭捅進隱秘的尿穴里清洗抽插,苦得丁菱嚎啕大哭,可真後悔沒有設法尋死。
到了後來,紅蝶竟然唬嚇要用那些魔軍把丁菱輪姦,使她心膽俱裂,不得不討饒,還答應順從合作。
“她答應侍候了嗎?”待紅蝶和美姬按著丁菱拜倒身前後,李向東冷冷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