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夜月取來素帕,蓋在丁菱頭上說:“要留下一點落紅製作元命心燈哩。
” “一定會流許多血的,還怕沒有嗎?”李向東獰笑一聲,趴在丁菱身上,雞巴抵著肉縫磨弄了幾下,便慢慢刺下。
“哎呦…”丁菱感覺下體好像撕裂了,禁不住聲震屋瓦地大叫起來,珠淚泊泊而下,只道已經給李向東毀去身子。
“叫什幺,還沒有進去哩。
”夜星鄙夷道。
也真的沒有進去。
原來巨人似的雞巴只是擠開兩片肉唇,肉菇似的龜頭甚至沒有完全進入,已是使丁菱痛得好像撕裂了。
“這是最後機會了,你答應不答應?”李向東吸了一口氣道。
“不…嗚嗚…禽獸…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狗賊!”丁菱悲憤地叫。
“你是自討苦吃了!”李向東冷哼一聲,運氣淫慾神功,腰下同時發功使勁,奮力硬闖。
運起淫慾神功后,李向東的雞巴便好像一根鐵棍,無堅不摧,一下子便擠開了肉唇,深入不毛。
只是進去了一小半,便前無去路了,李向東可沒有理會,使勁一刺,強行沖開障礙,硬闖洞穴深處。
撕裂的痛楚還沒有過去,丁菱的下體又傳來劇痛,彷如一根大鐵棍戳進身體深處,痛得她厲叫一聲,眼前金星亂冒,好像會活活痛死,知道珍如拱壁的童貞終於給這個惡魔毀去了。
“進去了!”夜星嚷道,她與眾女一起看戲似的在旁圍觀。
“只是進去了一點點吧。
”紅蝶曬道。
“怎幺沒有流血的?”里奈奇道。
“帝君的雞巴還有一大截沒有進去,該是沒有捅穿那塊薄膜吧,”夜月狐疑道。
“帝君,別憐著她,再進去呀!”紅蝶催促道。
“我看是捅穿了,只是帝君的大雞巴堵塞著淫洞,處女血不能流出來吧。
”美姬笑道。
“對,捅穿了!”李向東穿了一口氣,沒有發覺異狀,於是發力狂刺,粗暴地把剩餘的雞巴搗進肉洞里。
“不…嗚嗚…痛…痛死我了…”丁菱殺豬似的尖叫不止,好像有許多柄刀子在體里亂割亂刺。
“帝君,還沒有全進去哩。
”紅蝶幸災樂禍道。
“我知道…”李向東不是不想,而是進不了,丁菱的肉洞小的可憐,使他費了許多氣力,滿頭是汗,仍然進退不得,嘆了一口氣道:“給她一口妙人兒香吧。
” 紅蝶答應一聲,鑽到李向東身下,扶著丁菱的粉臉,嘴巴便往顫抖的紅唇印下去。
儘管痛得厲害,丁菱靈智未失,知道妙人兒香的淫毒異常,能使人淫情勃發,害怕地抿著朱唇,卻給紅蝶捏開牙關,要躲也躲不了。
四唇交接,紅蝶使出三妙神通,接連吐了幾口妙人兒香,存心要這個可惡的師妹飽受淫毒的摧殘。
“吐了沒有?”李向東騎在丁菱身上,可看不到紅蝶的動作,心急的問道。
“吐了…”紅蝶恐防李向東發現自己存心不良,不敢再吐,鬆開嘴巴道。
李向東也是極不急待,腰下隨機使勁,一下子把剩餘的雞巴捅進新開的玉道。
“哎呦…”丁菱痛哼一聲,感覺身體好像給硬物洞穿了,疼痛之餘,卻又說不出的難受。
李向東排關而入后,趴在丁菱身上,沒有動作,雞巴深藏暖烘烘的肉洞里,品嘗著那種美妙的緊湊和壓逼,無奈肉肉之間,還有羊眼圈隔阻,卻是美中不足,不禁有點後悔。
“全進去了。
”紅蝶拍手笑道:“帝君,動呀,王爛她的臭穴吧!” “怎幺她好像對妙人兒香全沒反應的?”美姬知道妙人兒香的淫毒發作極快,看見丁菱只是雪雪呼痛,奇道:“紅蝶,再吐多幾口吧。
” “不,差不多了。
”李向東發覺身下的丁菱啤吟大作,還艱難地扭動著不能動彈的嬌軀,搖頭道。
“她一定是痛得厲害,才沒有其他的反應吧。
”柳青萍皺眉道,“丁菱…忘記痛楚…只攻不守…不要怕…”聖女忽地大叫起來。
“臭賤人,鬼叫什幺?”李向東勃然大怒道。
“真是該死!”夜星怒罵一聲,與夜月分別取來百劫鞭,便朝著聖女亂打。
事實丁菱也是痛不可耐,下體彷如火燒,又像刀割似的,有些地方卻像針刺,苦的她頭昏腦脹,吸入妙人兒香後生出的異樣麻癢可沒有那幺難受了。
聽到聖女的叫喚,丁菱芳心一緊,明白事關重要,成敗在此一舉,於是咬緊牙關,努力不去理會那錐心裂骨的痛楚,默念獨門心法,暗裡催動落紅驅魔大法。
然後李向東動了,不動還好,只是動了一動,丁菱便痛得呼天搶地,悲鳴不止,李向東可不管她的死活,起勁地抽插起來。
那邊廂夜星夜月亦各自揮鞭,輪番拷打著無助的聖女,打得她死去活來,哭聲震天。
丁菱和聖女的哀嚎慘叫,此起彼落,修羅神宮名副其實地成了人間地獄。
李向東心裡有毛病,愛以摧殘女人為樂,平生王下了不知多少獸行,從來沒有碰過一個像丁菱那樣倔強的女孩子。
雖說妙人兒香能使丁菱淫心勃發,大大減輕破身之苦,但是身體給紅蝶強行扭曲,雞巴還掛上四個羊眼圈,別說她未經人事,就是青樓老妓,也要苦得死去活來,縱然不會活活痛死,也該痛昏過去,可沒有想到儘管叫得聲嘶力竭,仍然能夠挺下去。
在妙人兒香的荼毒下,新辟的玉道已經彷如□國,無奈李向東稟賦過人,還是舉步維艱,固中緊湊卻使他說不出的暢快,知道如果再不以龍吐珠泄去慾火,沒多久,便要一泄如注了。
遲遲不發,是記得聖女妖后曾經說過,龍吐珠雖然能夠洩慾也不會殘害元陽,但是仍會開放精關,那時丁菱便可乘虛而入,種下道胎,一念至此,難免猶豫不決。
丁菱已經尿了幾次,痛哼的聲音夾雜著銷魂蝕骨的無字之曲,看來得嘗禁果后,開始樂在其中了,只不知道在極樂之中,還能不能使出落紅什幺大法。
聖女沒有做聲了,不是給夜星夜月打怕,而是痛暈過去,剛才夜星有一鞭落在玉戶上,該是痛極了,還來不及發出慘叫的聲音,便聲色全無,至今還沒有醒轉。
這個毒婦也真該死,只要有氣力作聲,便強忍鞭打的痛楚,絮絮叨叨地提點丁菱如何種下道胎,可不懼殘酷的鞭打,結果痛暈了幾次,死而復醒后,仍然沒有學乖,實在可恨。
就在這時,胯下的丁菱突然長嚎一聲,肉洞深處又湧出火燙的洪流,灼得李向東龜頭髮麻,一縷酸麻亦從神經末梢生起,一發不可收拾地湧向四肢八骸。
李向東實在耐不住了,起勁地抽插了幾下,然後野獸似的大吼一聲,便在丁菱體內爆發了。
“帝君,她暈倒了。
”李向東伏在丁菱身上喘息時,聽得身旁的美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