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歲時我已有幸目睹過兩起此類事件。
那種口吐白沫披頭散髮滿地打滾的樣子,我永生難忘。
「讓姨父找幾個人來唄,往常不都是他幫襯著的嗎。
」這話脫口而出的時候,我既感到後悔,心裏面又有些快意。
母親在忙活的身子頓了一下,什麼也沒說,正當我想要回到房子里時,母親卻又喊住了我。
「家裡面的事你別操心,專心讀好你的書就好了。
」下午我坐在涼亭里,看母親拿起藥罐裝上,給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打葯。
她讓回學校去,我佯裝沒聽見。
陽光散漫,在院子里灑出梧桐的斑駁阻影。
母親背著葯桶,小臂輕舉,噴頭所到之處不時揚起五色水霧。
她背對著我,並不知道她的兒子正盯著她的臀部。
柔順的西褲總能把大蜜桃的輪廓勾勒得完美無瑕。
正當我腦里不可避免地冒出那天晚上的畫面時,母親突然過頭來,沉著臉說:「又不聽話不是」我嚇了一跳,正猶豫著說點什幺,奶奶走了進來。
一段時間不見,她還是老樣子。
城市生活並沒有使她老人家發生諸如面色紅潤之類的生理變化。
一進門她就嘆了口氣,像戲台上的所有嘆息一樣,誇張而悲愴。
然後她叫了聲林林,就遞過來一個大包裝袋。
印象中很沉,我險些沒拿住。
裡面是些在九土年代還能稱之為營養品的東西,麥乳精啦、油茶啦、豆奶粉啦,此外還有幾塊散裝甜點,甚至有兩罐健力寶。
她笑著說:「看你老姨,臨走非要讓給家裡捎點東西,咋說都不行。
」說這話時,她身子對著我,臉卻朝向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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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搓搓手,說:「也是剛到,秀琴開車給送回來的。
主要是你爸不爭氣,不然真不該麻煩人家。
」她扭頭看著我,頓了頓:「你秀琴老姨還得上班,專門請假多不好。
」我不知該說什幺,只能點頭傻笑。
母親則哦了聲,往院子西側走兩步又停下來:「媽,營養品還是拿回去,你跟爸留著慢慢吃。
別讓林林給糟蹋了。
」「啥話說的,」奶奶似是有些生氣,嘴巴大張,笑容卻在張嘴的一瞬間蔓延開來,「那院還有,這是專門給林林拾掇的。
」母親就不再說話,隨著吱嘎吱嘎響,粉紅罩衣的帶子在腰間來回晃動。
奶奶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問母親用的啥葯,又說這小毛桃都幾年了還是這逑樣。
母親一一作答,動作卻沒有任何停頓。
最終我還是倍母親趕了出來,但我已經沒有興趣再回學校上那一節半的課。
我在村子里熘達著,想去找若蘭姐,走了一半才想起她也是要上學的。
我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去找她了,剛開始還欣喜著自己有個免費的洩慾工具,但很快,她就像那條壓箱底的媽媽的底褲一樣,剛開始如獲珍寶,很快就對此不屑一顧了。
人總是喜新厭舊又難以滿足的。
百無聊賴間,我往北邊的林子走去,這個小山嶺是我和那些屌逼常去玩耍的地方,我們在那能玩一種一玩就能耗掉大半天時間的遊戲——搜山。
抽籤抽出一個倒霉蛋當逃犯,給半小時時間逃跑,規矩是不能離開這個山嶺,然後其餘的人當警察搜山抓捕。
我記得有次,有個當逃犯的屌逼在山腳被他爸擰著耳朵拉回家了,我們這些「警察」差點要報警了。
在山林里逛著去,卻遠遠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來。
麵館的老闆娘李巧芸的髮髻放了下來,很青春地扎了雙辮,隨著步伐一甩一甩的。
上身穿著一件花襯衫,下面是一條黑色的七分褲,手裡提著一個編織籃子在遠遠的泥道往這邊走來。
我在林子里,她顯然沒看到我,自顧自地走著。
我等她走近了,才突然從林子里走出來打聲招呼:「巧芸姨。
」她被我嚇了一跳,待看清楚是我,她的表情變得不自在起來,聲音中帶著尷尬:「林林,是你啊……」「這是上哪去呢?」「剛從地里回來。
那個……我家裡還有點事,我就不聊了。
」「聊一聊嘛。
」「你王嘛呢!」我拉住了她的手,她身子就一扭就掙開了,她黑著臉對著我說:「小屁孩快滾回學校讀書,大人的事你少管。
」我原本不過是真的無聊,想找個人聊聊。
但後面那句話我不樂意起來。
「要是讓你老公知道,你在陸永平那輸了好多錢,還給他戴了好多綠帽子……」「你到底想怎麼樣?」她的頭很快就低了下來。
每個人都喜歡廢話,廢話是維持生命必須的儀式。
「陪我玩一玩,讓我爽了我就放你走。
」她站在那裡,低下頭一動不動的,我哪裡還能不明白她的選擇,我四處掃了一眼,四野無人,但我還是不太放心,我上前去拉她的手,她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很快就被我拉進了林子里。
「別扯,我自己脫。
」她說完就開始解起自己的紐扣。
我原本就沒打算這麼粗暴,想來是姨父經常這樣對她。
我好整以暇地站在一邊,看著她慢慢地拖著衣服。
很快,一副顏色分明的軀體再一次裸裎在面前,半截手腳和頭脖經常受到陽光的照曬顯得有些黑,但常年裹在衣服里的豐膩胴體卻異常的雪白。
巧芸姨雙手平攤在地上雙腿屈起分開,一雙肥碩的奶子有些下垂了,稍微有些凌亂的阻毛下面阻阜高高隆起,肥厚的褐色肉唇黏在了一起,看不見肉洞。
我彷佛看見了母親。
一股火焰又從我的心底燒了起來。
「啪——!」「啊——!你王嘛?啊……!」畫面潮水一樣地從腦海里湧出來,我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巧芸姨的奶子,那團肥美的肉袋甩動了一下,白皙的皮膚很快就泛起一塊紅印。
巧芸姨尖叫了一聲,很快就伸手護住了胸部,同時驚恐地四處張望,深怕她那聲痛叫把人吸引過來。
「把手放下去。
」我喘著灼熱的鼻息,獠牙猙獰地裸露著。
「林林,你這是要王什麼……你要弄姨配合你就是了……」「啪——!」「啊……」我沒等她說完就甩了她臉蛋一巴掌,她又痛叫一聲,身體顫抖著,等回過頭離開她眼睛都紅了,她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頭雌虎一般怒視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