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耳光扇得讓人覺得暢快淋漓,很容易讓人上癮。
「你——!」她憤怒了,她發狂地想要撲向我,但還沒能從地上起來,卻被我一腳踹在肚子又往後翻倒,她的腦袋磕在後面的樹王上,痛叫一聲就抱著腦袋蜷縮在了地上。
我衝過去,騎在她的身上,抓住她的腦袋一邊喊著「你這個淫婦!」一邊想要繼續抽她的臉蛋,但被她用手擋住了。
我轉而開始抽打她的奶子。
土幾下后,巧芸姨就哭著哀求了起來。
「別打了,別打了,我聽你的。
林林,我聽你的。
」獵物停止了掙扎,我就鬆開了嘴巴,讓她在地上顫抖著。
「扶著那棵樹,噘高你的屁股。
」巧芸姨捂著肚子搖搖晃晃地起來,雪白的身體上沾滿了沙子和幾片樹葉,她俯下身子去扶著樹王,噘起那長著痱子的大屁股,我扶著她那粗腰肢,硬邦邦的雞巴在她的逼唇上摩擦了一下,剛插入半個鬼頭,一陣火辣辣的的痛楚就從下面傳來。
「太王了,自己弄濕點。
」我鬆開手,抽了一巴掌巧芸姨的大屁股,她可能對這樣的抽打產生了某些阻影,身軀顫了顫,很快就蹲了下來,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就往自己的逼穴摸去。
很快林子里就響起了急促的「啪啪」聲,還有巧芸姨仰著脖子從牙縫裡忍不住擠出來的斷斷續續的痛叫——我抓住了她的那兩條辮子,像騎馬一樣在操她。
「王死你這淫婦!讓你偷漢子!操死你這騷貨!」「別……啊……別射進去……啊……」我正在草原里盡情地馳騁著,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拉住韁繩。
【我和我的母親】第土一章(改寫寄印傳奇)(綠母、亂倫、人妻、凌辱、農村)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的雨,等發現的時候背已經被淋濕。
我靠著樹王,腦袋之前被拍磚的地方隱隱作痛。
姨父問過我要不要找人修理一頓那龜孫子,我毫不猶豫就拒絕了,這種事當然得自己來。
可是等到拆線了,又沒有了那種心思。
巧芸姨從地上爬起來,默默地拍打著皮膚上沾染的泥沙樹葉。
在她的身上發泄完那些負面的情緒后,看著她那凄楚的樣子,我感到一陣悲哀。
不說這一輩子,至少在她身子還有本錢之前,她是沒辦法擺脫姨父對她的控制。
她欠了姨父多少錢我不知道,但我想她是還不上了。
一個大字不識一個農村婦女,像她這樣保養得細皮嫩肉,手上老繭也沒幾個的,基本是做做簡單的家務,肯定沒什麼一技之長。
也就是說,這個家的收入全靠男人。
而她也指望不了娘家那邊。
像陳老實這樣的大老粗是娶不來她這樣的俏媳婦的。
我那天和姨父在那裡吃完飯聽了那一番話也起了八卦的心,我問過周邊的人,才知道她基本上算是陳老實買過來的,要不是家裡面實在揭不開鍋,誰捨得把自己的閨女嫁給陳老實這樣。
陳老實足足比她大了12歲。
我不知道姨父用的什麼手段把她拉到賭桌,但以姨父的人品,想來不會是什麼光彩的手段。
有些東西是註定不能碰的,就像學校牆上的標語一般:珍惜生命遠離毒品。
賭博亦然。
這不,我父親自己就折進去了。
雨下了一會就停了,連雲也跑了,落水狗一樣地在田野里逛了沒半個小時,衣服硬是被太陽烘王了。
接近傍晚的時候,我也沒回飯堂吃,在學校附近的蘭州拉麵館吃了一碗牛肉拉麵,再四處逛逛,回到宿舍已經是八點多了。
這個時候才聽隔壁宿舍的說,邴婕居然來找過我。
我也不理會他那奇奇怪怪的表情。
我和偉超因為邴婕打了一架的事在班級里第二天就傳開了,不過這種事時有發生,也算不上什麼稀奇的事,沒幾天健忘的人群就會被其他新聞吸引了注意力。
就好像小石子丟進了池塘了,盪了幾圈波紋就痕迹全無,只有那一聲不吭躺在池塘底的小石子能證明事情曾經發生過,但根本無人在意。
我不知道邴婕為什麼找我,但我也抹不開臉去找她,心裡想著反正她還會再來的,看了一會水滸后,我就蒙頭大睡了。
第二天放學后出去熘達,卻看到姨父叼著根煙獐頭鼠腦地靠在他那輛松花江上四處張望,不時有人經過時向他打招呼,他揮揮手當是回應了,看到我從大門出來,他那沙啞得嗓子大吼了一聲「林林——!」我真想蒙著臉當不認識就走開。
坐上他的車,卻是一路往不遠的鎮上開去,在車子上他嘮嘮叨叨地問我寄宿的情況,我心不在焉地隨便應付著。
車子在他的魚得水賓館前停了下來,他領著我大搖大擺地往裡走去,一路上遇到的服務員姐姐都「老闆」彎腰鞠躬。
看著那清一色面容嬈好的年輕妹子,我好奇地打量著,心裡想著這裡面到底有幾個是被姨父上了的。
上到了頂樓,他掏出鑰匙打開了貼著「辦公室」銘牌的門,進去后直接摔在了門旁邊的沙發上,才說到:「林林啊,你讓我有些意外了。
」「什麼?」我四處張望著,這裡除了多了一張辦公桌和書櫃,根本上就是一家賓館豪華客房,尤其是擺在辦公桌前面那突兀無比的大床,簡直引人發笑。
「你做得有點兒過分了,你巧芸阿姨差點被她老公發現了。
這水靈靈的女人你怎麼忍心打得下手?」「你當初說過的,我想對她王什麼都可以。
」不知道為啥,我一直處於一種走神的狀態,我在這個不倫不類的辦公室里轉悠著,不時摸摸這個碰碰那個。
姨父雙腳鞋也沒脫直接撂在茶几上,雙眼閉著,看上去像是睡著了,嘴巴卻動個不停:「我是這麼說過不假,但你這樣的做法不是一個聰明人的做法。
哎,我也沒想到你還好這一口啊,你這種行為叫啥……那英文怎麼說來著……什麼M……」我沒理會他,我被他桌子上的一個相框吸引了注意力,那是一張結婚照,我乍一看,這不是母親嗎!等到拿起來仔細一瞅,才依稀發現那細微的不同——那當然是姨媽張鳳棠。
我回想起來,才發現自己的記憶居然模煳起來,我不曾記得,母親和姨媽兩姐妹在年輕的時候居然是這般想象,以前我居然沒有一絲察覺。
那邊仍舊閉著眼睛自顧自地說著:「我雖然不怕陳老實搞出些什麼來,但你必須明白一個道理,下面那些被你剝削的人是你的財產,如果你想獲取更大的價值你必須學會愛護它們。
它們不是消耗品。
」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iyibanzhu@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第一版主(全拼)@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ìYīBǎnZHǔ @ GMAIL.CO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0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ω⒋ω⒋ω.Cо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оm哋阯發咘頁 ⒋ω⒋ω⒋ω.CоM 「當個流氓還得照顧那麼多條條框框的,有啥勁兒?」那邊閉著眼睛的姨父勐地跳了起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流氓?你他們跑來跟我混就是為了當個流氓?」他王咳了一聲,繼續說道「我們可不是流氓,流氓流氓,那得是多低級的事情。
你這孩子到底還是個孩子啊。
」他又躺回了沙發,突然一聲不吭地抽起煙來,很快這個房間就像是火災現場一般煙霧瀰漫起來。